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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后,她吩咐巧兰:“你先去稳住翠姑姑,能稳多久是多久。”
然后,她便让人把柴房的门关上,下命令:“把拶子再拉紧些!”
“是!”柳嬷嬷和巧风齐齐应了。
紧接着,钮钴禄氏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把她的嘴,给我堵住。”若音道。
不然的话,很快就暴露了目标,翠姑姑马上就能找到的。
她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以肆无忌惮的,对钮钴禄氏严刑拷问。
这一次,她必须得问出真相来。
不然下一次,得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都没有下一次了。
机会只有一次,失去就很难重来一次!
眼瞧着钮钴禄氏的眼神涣散,双手鲜血淋漓。
若音便让人松了钮钴禄氏的口。
想必,现在的钮钴禄氏,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了吧。
“妹妹还不说么,你这双手,怕是不想要了吧?”她冷笑着走到钮钴禄氏跟前,“五癫散一事,你的毒药从哪里来,小珍家人被你埋在哪里?速速招来!”
虽说钮钴禄氏谋害李氏,已经真相大白。
但若音自己所受的谋害,也想有个了结。
不然的话,光谋害李氏一条罪证,恐怕难以将钮钴禄氏绳之以法。
只有谋害正室的罪证,加上李氏那一条罪证,才能让钮钴禄氏,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钮钴禄氏:“。。。。。。”
见钮钴禄氏不说话,若音朝柳嬷嬷狠狠下令:“给我拉到底!”
语音刚落,钮钴禄氏可能担心手会断裂,总算是小声求饶:“别拉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上次的五癫散是。。。。。。”
“嘭!”的一声,还不等钮钴禄氏把话说完。
正文 第180章 赌一把
只见翠姑姑,就带着侍卫,撞破了柴房的门。
若音心塞地拍了拍脑门,这翠姑姑就不能晚点再来么。
只差一点点时间,她就能让大家知道,钮钴禄氏那清纯仙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丑陋的心!
结果一切,都在翠姑姑撞破门的瞬间,功亏一篑!
事到如今,钮钴禄氏肯定不会再招了。
果不其然,钮钴禄氏哪里还会招。
而是立马装成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朝翠姑姑说话:“翠姑姑,求你帮帮我,福晋她。。。。。。想要我的命啊!”
幸好,一切来的刚刚好。
否则她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崩溃掉,差点就招了。
翠姑姑快步走到钮钴禄氏跟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就质问若音:“四福晋,您好歹也是正室,怎能如此心狠手辣地打压新进门的侧室?”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不要搞错了身份。我身为正室,管教不听话的侧室,也需要跟你这种老奴才汇报吗?”若音下巴微仰,颇为傲气地说。
一个德妃跟前的老奴才,在她面前,那也是奴才。
别以为是宫里来的,就能有多高贵。
若是识趣点,她还能给三分笑脸。
如果不懂味,那么,她也不会客气。
翠姑姑心知刚刚语气有些过硬,但她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服气。
那十四阿哥和七公主,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呢。
不过,目前她不在理,还是缓和了情绪,温和道:“就算是管教,你也不应该把人弄得遍体是伤吧?这一次,得亏德妃娘娘让奴才来,否则的话,岂不是要出人命不可!”
“不好意思,我也是头回干这种事情,就被你发现了,你呢,也别急着替她喊冤,我这般罚她,自然是她犯了大事,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要这样对她?”若音道。
“那我可不管,我只知道,德妃娘娘让我把钮钴禄侧福晋带进宫。”翠姑姑蛮不讲理地道。
“听你的意思,是非要护着钮钴禄氏不可了。”若音淡淡问。
“不是奴才非要,这是娘娘的意思。”翠姑姑回。
若音面上一冷,道:“若是我不放人呢?”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翠姑姑,和德妃一样,拎不清!
一味的固执!
只见翠姑姑了不起的样子,从袖袋掏出一枚剔透的白玉令牌,亮在若音面前。
“娘娘早就料到你不会放人,便让我把她的贴身令牌带上,见此令牌,如见德妃娘娘,怎么样,四福晋还是不愿意放人吗?”翠姑姑底气十足地道。
若音瞥了眼翠姑姑手中的令牌,上面刻着德字。
呵,这个“德”字,还真是不附和德妃呢,一点都不配!
见她不回话,翠姑姑咄咄逼人地问:“怎么,四福晋难道想造反不成!”
若音瞥了眼翠姑姑身后的侍卫,瞧着个个腰间都别着几尺长的剑,一看就不是善茬。
仿佛只要她不同意,就要拔刀,助翠姑姑一臂之力。
想来,德妃就是做了霸蛮的准备吧,不然叫这么多侍卫做什么。
她勾起一抹浅笑,道:“不敢当,既然额娘都交出令牌了,大不了,让你把钮钴禄氏带走便是!”
据她所知,康熙不在,后宫大半的权利,在德妃和宜妃手上。
她要是不从,德妃指定得想法子对付她。
“那就好,另外,也请四福晋,跟我进宫一趟。”翠姑姑道。
“恭敬不如从命,走吧。”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走出了柴房。
翠姑姑是个顾大局的,她走到若音跟前,道:“福晋,请允许奴才,让钮钴禄氏换身干净衣裳,再上点药,不然的话,进宫时让别人瞧见了,怕是不太好看。”
若音瞥了眼钮钴禄氏,淡淡道:“请便,我在前门等你们。”
到了前门,她直接上了马车,跟李福康道:“去,把李氏叫来,一起进宫。”
一炷香后,翠姑姑便带着钮钴禄氏出来了。
关键是,李氏也出来了,还和若音坐了同一辆马车。
一行人便坐上马车,往宫里头驶进。
半个时辰后,众人就到了宫里头。
在马车里,若音跟李氏,都没说话。
李氏自个儿被害,想不想报仇,那是李氏的事情。
她就赌一把,赌李氏对钮钴禄氏的恨,比对她的恨要深。
反正,一个人若是执念太深,她就是说破了嘴皮子,也不会帮她说话。
所以,她也不求李氏帮她,否则还很降档次。
同样的,如果李氏恨透了钮钴禄氏,不用她说,李氏也会将事实说个明白。
永和宫里,德妃坐在高座上。
众人齐齐行礼:“额娘吉祥。”
德妃扫了一眼若音,然后是钮钴禄氏,最后是李氏。
然后,她漫不经心地道:“瞧着你们不是挺着大肚子,就是有伤在心,怎么就不会消停些呢,都起吧。”
若音嘴角抽了抽,要说消停,德妃若是肯消停,不瞎掺合,那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起身后,便在殿中入座。
屁+股才沾椅子,德妃就说话了:“钮钴禄氏,快到我跟前来,让我瞧瞧。”
若音瞥了钮钴禄氏一眼,只见钮钴禄氏立马眼眶发红,在翠姑姑的搀扶下,走到了德妃跟前。
并且,在德妃面前时,还流下了眼泪。
一副想要用手擦泪,可十指都缠上了纱布,无可奈何的可怜样子。
不过这一幕,在若音眼里,瞧着倒是滑稽。
德妃体恤钮钴禄氏,伸出手中的帕子,给钮钴禄氏擦了擦,道:“孩子,你别怕,额娘给你做主啊。”
然后,她严肃地瞪向若音,“老四福晋,今儿个,你必须得说清楚,钮钴禄氏到底犯了什么事,你非得把她的手,整成这个样子。我听翠姑姑说,你还把钮钴禄氏身上,扎了不少针孔,你好毒的心啊。”
闻言,李氏吓得打了个冷颤,难怪昨天夜里,她听到女人的惨叫。
估计就是钮钴禄氏的声音吧?
妈呀,当真看不出来,福晋的手段,挺狠的啊。
正文 第181章 一视同仁
“回额娘的话,毒倒是谈不上,真正毒的,是您面前的钮钴禄氏,收买府里的奴才,想要谋害李氏肚里的皇嗣,您说,儿媳能坐视不管吗。”若音如实说。
至于五癫散一事,没有证据,她便不说了,免得说她瞎说八道。
呵,全是德妃和翠姑姑,坏了她的好事!
不然的话,钮钴禄氏早招了,恐怕手戳都按了呢。
“不可能的事,瞧瞧钮钴禄氏这可怜劲,小命都要不保了,哪里会去害别人,肯定是弄错了。”德妃想都没想,就妄自下了定论。
若音真为德妃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无奈。
德妃真的了解钮钴禄氏吗?
不过是上次在宫里,见了一面。
收了钮钴禄氏亲自绣的帕子,就被收买了?
她扯了扯唇,淡淡回应:“怎么不可能,昨儿个在我的生辰宴上,鸡汤被放了马齿笕和薏仁,这两种食材,都具有滑胎的作用,就是针对李氏而来的。当时有个丫鬟明确指出,就是钮钴禄氏给了银票,让她做的,还让她栽赃于我,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李氏肚里的孩子没了,我也得遭殃。”
德妃让钮钴禄氏退到一旁坐下后,就道:“你这么说,本宫还觉得纳闷呢,既然是谋害,你又为何及时会发现?”
听到这质疑的问话,若音冷笑一声,道:“额娘,现在不应该是讨论钮钴禄氏么,怎么您反倒问起我来了,难道鸡汤里有股药味,我发现的早,还是我的错咯?儿媳斗胆问您一句,倘若我没及时发现,被栽赃的是我,额娘又会如此为我辩解吗?”
德妃一时间被问懵了,愣了一会后,稍稍心虚道:“当然,你们都是本宫的儿媳,理应一视同仁。”
若音在心中冷笑一声,好一句一视同仁。
这话,可能德妃自个儿都不信吧?
她不服气地道:“是,我承认,钮钴禄氏看起来比我无害、无辜、又没心机的样子。可有时候,越是这样的人,私下里,却可能对别人造成无法挽救的致命打击。”
“如果额娘还不相信的话,让李氏来说,昨儿个,她也在场的。”
若音将话题抛给了李氏,就看李氏识趣不。
被临时点名的李氏,稍微愣了一下。
要说她在府里,和若音明争暗斗了好几年。
昨儿个,还是头回有些佩服若音。
她知道的,四爷不在府里的日子,要是若音想害她,她肚里的孩子,早就没了。
至于钮钴禄氏,她最讨厌这种装柔弱,实则狠毒之人了。
如今,她也算是真正见识到,钮钴禄氏的狠毒。
于是,她起身道:“是啊额娘,昨天多亏有了福晋,不然的话,妾身今儿个,恐怕都没机会,在这儿见您了。昨天那银票上,也着实注明了,是钮钴禄氏娘家存在票号的,定是她给丫鬟的。”
李氏说着说着,就带着哭腔。
好歹她也抱了德妃几年大腿,还是了解德妃性子的。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果不其然,德妃见李氏挺着个大肚子,还哭了。
当时就有些不忍,转头看向钮钴禄氏。
那钮钴禄氏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德妃好像要改变想法,便也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