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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颜“哦”了一声,将虎斑猫从地上抱起来,转身进屋。
哈士奇见状,急得跑过去咬住霍老爷子的裤腿。
爷爷你快看啊,你要让我严防死守的人就在阿颜怀里呢!
霍老爷子抖抖腿,对哈士奇的示警置之不理,“别胡闹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禁不住你的折腾,嗯?狐狸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过来,和爷爷进屋睡觉。”
狐狸甩动着大尾巴和霍老爷子进屋了,还回头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哈士奇一眼。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兔子和狗,可怜巴巴蹲在那里。
兔子很费解,向狗投以疑惑的眼神:阿颜抱着猫睡觉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沈二爷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啊?
哈士奇默默看了兔子一眼,很丧气地走到霍颜房门口趴下,将下巴垫在两只前爪上出神。
即便没有春巧睡在旁边,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霍颜也不能和谢时做什么坏事,于是谢时便保持着猫形态,窝在霍颜怀里。
霍颜低头看着猫,一会儿捏捏爪子,一会儿挠挠肚皮,唇角忍不住上翘,不一会儿就将睡不到猫的不快忘到脑后,满心满眼都被面前这毛团子占据。
虎斑猫任凭霍颜如何揉弄也不反抗,还时不时用两只前爪抱住霍颜的手,伸出舌头舔两下。等气氛好起来,趁霍颜不注意,钻进了霍颜的肚兜里。
霍颜被毛团子蹭得发痒,一想到这毛团子是谢时,这种刺痒里面便又多了几分暧昧。
“哎呀,你出来,哈哈哈你干什么……”霍颜想把猫揪出来,然而虎斑猫动作灵活,反而向下面更敏感的地方逃去。
霍颜弓起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整个人都像被锅蒸过,皮肤呈现出粉红的颜色。
“出,出来!打你了啊……嗯!”
春巧原本还打算忍着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不过是和猫玩儿,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最后在霍颜发出一声呻‘吟时,她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来。
“阿颜姐!你还睡不睡觉了!明早上再和猫玩儿不行嘛?”
然而春巧很快就发现,她家小姐似乎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不,应该说,她家小姐大概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活人。
此时虎斑猫正趴在霍颜的肚兜下,只从领口探出一颗猫脑袋。霍颜垂着眼看虎斑猫,那眼神温柔的都快能掐出水来了,一会儿低头亲一下猫鼻子,一会儿低头亲一下猫嘴巴,再亲亲猫眼睛和猫耳朵。
虎斑猫也有所回应,不是伸舌头舔一下霍颜的嘴唇,就是侧过头,用鼻子轻轻碰一碰霍颜白皙细嫩的脖侧,猫爪子还搭在霍颜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春巧:“……”
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很多余的样子。
还有,为什么觉得床幔好像忽然变成了粉红色?
如意街北区这块地狱似乎真的受到了诅咒一样,只要动工就会出事。当然,倒不会出什么事关人命的大事,就是让人处处不顺心而已。
第一天开工的时候,还只是让推土机抛锚,铁铲断裂,如今到后面各项工程开始启动,却越发推进不下去。
北区西边的空地上,原是一处废弃的孔子庙,工人们想要把那些破烂的墙垣烂瓦拆除,可是那些砖瓦就好像混了铁钎一样,怎么砸都砸不掉。工人们又想给新楼打地基,可是不管多么有经验的师傅来,也是打一个地方塌一个地方,弄得好端端的一块地像是鼹鼠洞。
事情很快传到莱森会长的耳朵里,莱森会长焦头烂额,只能将陈思妮找来,询问她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你在开玩笑吗,陈小姐?那块地皮我们莱森集团已经买下来了,你现在说让我们改变选址?”莱森会长听陈思妮提出换地的提议,勃然大怒。
陈思妮勉强维持镇定,“莱森会长,不是我在开玩笑,而是那块地皮的地质原本就不适合建造高大建筑。”
莱森会长面露嘲讽:“不适合建造高大建筑?陈小姐,你难道不知道那里原本的孔子庙,有一座七层高的塔楼?”
这时跟在陈思妮身边的助理小声道:“小姐,会不会是那个叫花子说的,因为那里是大凶之地?”
陈思妮冷冷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识趣地闭嘴。
莱森会长有点不耐烦,“陈小姐,恕我冒昧地提醒,若是这个项目无法推进下去,我们莱森集团可能会考虑撤资,因此造成的损失,对莱森集团来说什么都不算,但是对陈小姐来说,恐怕是承担不起的吧?”
陈思妮脸色一变。
莱森会长笑了笑,“所以还是希望你可以想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
陈思妮好不容易才将心中的恼火压下去,冲莱森会长十分淑女地笑了笑,“我明白莱森会长的意思了,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解决好问题的。”
从莱森会长那里离开,陈思妮脸彻底冷下来,吩咐助理,“去把那天的叫花子神棍找来。”
助理好奇:“嗯?找他做什么?”
陈思妮:“还能做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助理听得一头雾水。
陈思妮:“你以为那块地为什么频频施工不顺?”
助理:“难道……是那个叫花子动的手脚?”
陈思妮:“不然还能有谁?这些看风水算命的人,一向有些不得了的手段。”
助理听到这里,显出异常惊讶的神色,“诶?小姐,您不是天主教徒吗?不是信仰上帝吗?难道还真的相信这些东西?”
陈思妮看了助理一眼,轻蔑地笑了笑,“上帝?要是真的有上帝,早就在八国联军闯进北京烧杀掳掠时,就把这些人劈死了。”
助理:“那您为什么还要去教堂……”
陈思妮挑眉,说得理所应当:“若是不去教堂,该怎么认识结交这些人?又该如何从他们身上赚钱呢?”
助理恍然。
原来他们这位小姐真正信仰的神,其实是钱啊。
周可温躺在称心斋的后院里晒太阳,忽然一阵风吹来,将一张传单吹到他脸上,他随手将纸张拿下来,原以为这不过是日益增多的小广告中的一个,一瞥之间,却是看到了自己的画像。
这竟是一张寻人启事。
“真丑……”周可温盯着画像看了半天,不满地嘀咕。
看到寻人启事上标注的酒店地址,周可温挠了挠下巴,懒洋洋地起身去换衣服了,然后大摇大摆地从称心斋里出来。
“哎!这就是那天的神棍!”
周可温一出现在如意街,便被人们注意到。
“哪个神棍啊?”
“就是和莱森集团的人说过话的!”
“哦哦哦,不过好奇怪,看这人挺眼熟,怎么像是称心斋里专门负责陪孩子玩的的小伙计?”有人看着周可温,觉得有点面善。
“真是胡说八道,称心斋的那个小伙计长得多好看啊,您再看这位,脸都快被灰泥糊上了!怎么就像了?”
周可温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也不放在心上,又低头瞄了一眼那寻人启事上的联系方式,撇撇嘴,顺手将纸张揉成了一个团丢了。
大仙之所以是大仙,又岂能是自己送上门的?
于是周可温随便捡了街边一片凉爽的树荫下,躺着打盹。因为不少人对他感到好奇,一路跟来围观,很快周围便聚集了一大群人。
大概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找来。
“这位先生,我们陈小姐有请。”
周可温将盖在脸上的济公帽掀了掀,瞄了来人一眼,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哦,你们终于肯来找我啦?这回知道厉害了?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
不过,不论周可温此时的表情有多么欠揍,这个陈小姐派来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不敢得罪他的,因此只是客气道:“是的,陈小姐请您去看一看北区那片地。”
周可温摆摆手,“不用我去,你告诉你们小姐,柳星怕财神,如意街的财神位在东边,刚好是她要拆迁的那几户人家,只要她能按照市价三倍赔偿每家拆迁户,她那块地的大凶之局就能解。”
消息传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如意街每家拆迁户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而这完全归功于那位传说中的济公帽大仙。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拉肚子,快要虚脱了TOT,对不起替换这么晚,抽30个发红包,鞠躬~
☆、赔偿二
霍刘氏最近一直睡不安稳; 她心中生出一个非常荒诞的念头; 就像埋进土里的种子,生根发芽; 折磨得她时常疑神疑鬼。听说了关于济公帽大仙的事迹,霍刘氏决定亲自找这位大仙求助。
然而大仙行踪不定,又哪是说找到就找到的?
或许是霍刘氏的确和大仙有缘; 这天早上上街买菜; 居然就看到了躺在街边的青年,身穿破布袍子,头戴济公帽; 和传说中人们形容的一样。
“请问,是济公帽大仙吗?”霍刘氏提着菜篮子,篮子里还放着一把新鲜的蔬菜,因为青年用济公帽盖着脸; 霍刘氏也看不见青年长相,也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是这样的,大仙您听我说说; 要是觉得我这事儿能帮呢,您就睁个眼; 我们家是开戏楼的,酬劳什么的您尽管放心!”霍刘氏这辈子就没和陌生男人说过几句话; 有点紧张,好在她听说这周大仙很年轻,估摸着比她家阿颜大不了几岁; 论年纪,自己都能做这周大仙的长辈了,这才稍微自在点。
青年动了动,似乎刚刚睡醒。
霍刘氏道:“大仙您说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狐狸精?”
周可温正睡得香呢,隐约感觉到有人和他说话,就听见了这么劲爆的问题,也没来得及细想这声音为何耳熟,便掀开了济公帽。
“我们家有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伙计,还有一只很聪明会给人算命的狐狸,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狐狸和这小伙计是同一个……”霍刘氏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济公帽下周可温的脸,愣了愣,然后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周可温浑身的狐狸毛都吓飞了,连滚带爬起身去查看霍刘氏。
“哎呀!那不是霍夫人吗!怎么还晕倒了?”附近看到霍刘氏的街坊们急忙围过来。
“用不用去看大夫?”有人担心道。
周可温给霍刘氏把了把脉,“无妨,夫人只是受了点惊吓。”
众人仔细一看,尤其是和霍家比较熟悉的那些人,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周可温。
“哎?你,你不是阿颜家的那个伙计吗?”
周可温眨眨眼睛,笑道:“没错,就是我。”
“我就说嘛,你们说的那个大仙,我就说看着眼熟,你们还没人信我的!”
“搞半天,原来济公帽大仙就是霍家的小伙计!所以说其实那些被拆迁的人家之所以能拿到高额的赔偿款,还是霍家在后面帮忙的!”
糖人陈的媳妇激动道;“哎,我就说阿颜不会食言吧!她说可以帮忙,就一定会帮忙的!”
几个女人帮忙将霍刘氏抬起来,送回霍家。
霍颜看见霍刘氏被抬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待感谢过街坊邻居们,才将周可温拉到一旁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可温如实向霍颜讲述刚才发生的事,霍颜心想,她娘单是怀疑周可温是狐狸变的,就已经吓成了这样,这要是知道自己未来女婿是只猫,还不得直接吓死了?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谢时他们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啊。
可是万一以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