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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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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乾清宫当着皇上的面求了沈侍郎一幅画,我听说皇上当时还借了文房四宝与御案给你祖父,然后还在那画上加盖了宝印。”
    楚王是淑妃的独子,也是皇帝喜爱的皇子之一,他去求画,这就证明沈家还没到需要避忌的地步,皇帝又当场出借了文房四宝和御案,这就说明皇帝本人对于沈观裕也是很给面子的。既然如此,沈家就不该有什么事才对,沈夫人近来这么古古怪怪的,又是为何?
    她还想再问个仔细,但看戚氏这模样,估摸着是顾至诚快回来了,于是下地让福娘穿了鞋,告辞道:“这香樟树我先借走,回头等我表姐走了,再给少夫人送过来。”
    戚氏一面也下了地来:“随便你,不要紧。”
    正说着,后窗下忽然传来啪哒一声响,二人抬头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见着。
    “怕是猫儿。”戚氏解释道。
    沈雁在二门下告了辞,带着福娘走出顾家府门。
    其实她也赶着回府去,顾至诚若回来了,沈宓想必也到府了。她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知更多关于朝堂的消息,比如说有关于这次广西贪墨案发生后各级的反应,以及还有别的方面的事情。沈夫人最为看重家族前途,如果不是关乎于沈家的事,她不会这么异常的。
    而眼下除了朝堂之事能够影响到沈家前途,又还能有什么呢?
    午后的斜阳透过两府高高的院墙照在巷子里。
    她踏着夕阳拐了弯,才进了巷子,忽然就打斜刺里跳出个人来,拖住她手腕便就往巷子那头跑。
    福娘惊惶大声喊着“姑娘”,拔腿就要追上去,宋疆又不知打哪儿跳出来,扯住她袖子道:“慌什么!那是我们家公子!”
    福娘听到是顾颂,顿时愣在那里,倒是也不追了。
    顾颂在沈雁手下屡战屡败,宋疆都不担心,她担的哪门子心?
    沈雁被顾颂拖到了巷子深处,使劲把手拽出来,“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顾颂绷着脸,呸了声,将她逼到墙角下,指着她鼻子道:“我早就觉得你跟我父母亲之间有什么秘密,果然让我查到了!卢锭在出京之前失踪,是你们合谋的是不是?!”
    沈雁横眼看他,抚着手腕不说话。
    顾颂又恨恨地指着她训斥起来:“卢锭是你的长辈,又不曾犯下什么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差点葬送了人家的前程!”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还有那双眼里的机警,以及那两排咬得咯咯作响的钢牙,沈雁猛地想起方才后窗下那道声响。
    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后窗下,哪里会有这等不知死活的野猫?
    她盯着他上下打量几眼,挑眉道:“这种偷窥的事儿你干过几次了?”
    顾颂脸上一滞,倏地把摁住她肩膀的手放下来,瞪着她。
    沈雁走到他前面,摊出五根指头:“有没有这么多?”
    “你不用管我!”顾颂蓦地打掉她的手,咬牙瞪着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卢锭是朝廷命官,你们就不怕事败之后会招来杀身之祸吗?!我父亲是不是疯了,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而且还跟你这个疯丫头一块儿搅和!”
    “那你就得去问令尊了。”
    沈雁拂拂衣袖,笔挺地站直。
    事情既然兜不住,她也只好承认。但这事究竟该怎么跟他说,她却做不了主。
    不过顾颂能够替卢锭出来伸张正义,却是让她意外的。这个成天顶着副棺材板脸出出进进的三世祖,居然还有这么样一副热心肠,实属罕见。
    会不会是装的?
    她端着笔直的身姿,觑眼打量他。
    他虎着脸道:“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到戏社里拜了师。”她扬唇悠然地袖了双手。
    顾颂头顶都快冒烟了,居然把他比做戏子……
    “我才没你这么无聊!”他瞪了她一眼。
    气归气,但他这次居然没有被气得暴跳如雷,这还真有点出乎意沈雁意料。
    她看了看他身后,又道:“咦,最近怎么没见你带着宋疆?”
    顾颂闻言,忍不住又横了她一眼。不过这一眼也不再像原先那么杀气腾腾。
    
    第062章 失宠?
    
    上次听她提及湖阳公主之后,他就找来祖父的幕僚打听典故,方才听明白她是暗指他纵容家奴在外生事有辱国公府的名声,羞愤之余,私下便很是下功夫整治起身边那些奴才来,包括宋疆,也被送去荣国公院里当了个多月差事,让荣国公身边的下属好生调教了一番才又回到他身边。
    不过这些事他才不会让沈雁知道。
    他淡淡地道:“谁说没带?你自己没长眼睛。”
    说完拂袖转身,往来时方向走了。
    沈雁拂拂衣襟跟上去,到了顾家门口,福娘欢呼着奔过来:“姑娘!”
    旁边门内闪出个人,也冲她行大礼:“小的给三姑娘请安。”
    这姿势这口气,处处透着恭谨。
    沈雁认出是宋疆,不由微愕。
    顾颂看着她这模样,眉眼间倒是露出几分扬眉吐气的意思来。
    瞧她这傻样……
    宋疆猛然瞧见自家主子这表情,也觉有些新鲜。
    唯独福娘还是清醒的,挽住沈雁说道:“二爷应该回府了,姑娘是回去还是?”
    沈雁回了神,觉出自己失态,连忙掩饰地冲顾颂干笑了两声,提裙过了自家角门。
    顾颂唇角的弧度一直持续到他进府回房。
    长到这么大,除了打猎比武夺魁之外,他很少有笑的时候,就是近年里与各家少年子弟们比赛这些赢了,他也很难再有畅快的心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方才她像只笨雁儿似的站在那里的表情,他就觉得比比武比赢了还要愉快。
    这丫头不张牙舞爪的时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进了房他一下躺倒在床上,盯着床顶看了会儿又坐起来,招过来宋疆道:“着人去瞧瞧父亲回来了不曾?”卢锭的事他还没问完呢,这么大的事他怎么都得问个水落石出。
    宋疆去了。去了又回来,盯着床上的他迟疑了半晌,才又期期艾艾地开口道:“公子,沁姑娘还在太太屋里等着您呢,您方才这么样不告而别,小的担心回头太太又骂我。”
    先前两人在屋里坐的好好的,一听说沈雁来了,顾颂便跟烫了脚似的出了屋来,到了长房又不进屋去,偏躲在后窗底下装宵小。听说人家告辞又麻溜地跟着出来,拐着人家去了巷子里头说话——这些都罢了,可说好是要寻沈雁算帐的,怎么如今又这么一副偷吃了鸡的老狐狸似的表情?
    而且为什么他感觉最近顾颂听人提到沈雁的时候,也不再那么跳脚了?
    宋疆回想起近日他的表现,渐渐起了些惶恐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自从这个沈雁出现了之后,他的霉运就来了呢?
    先是因为她而被顾世子甩了两鞭子,而后被顾颂遣去荣国公面前学什么规矩,如今倒是回来了,可是他又完全猜不透顾颂的心思了,难道这是老天爷要把他推向失宠的路上去的节奏吗?
    他幽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回头该不该抽空找街口的王半仙算算运程?
    “就说我头疼,不过去了。”
    顾颂眉头皱了皱,双手枕在脑后,又躺回床上。
    宋疆连忙抻起身子称了声是,出了门。
    因为沈宓晚归,沈雁直到翌日早上才看到他,但是也没曾打听出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来,对于广西钦差贪墨这事他除了表示庆幸之外便凝着双眉作若有所思之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这个中的偶然性与必然性。
    至于朝堂有什么对沈家不利的风声,更是不曾获知。举府上下因为沈宣的升迁大家都呈现出欢欣积极的气氛,就连沈夫人,也是着着实实地为这事高兴,甚至还特地赏了他一件孔雀绒挑线云锦大氅给他,沈宣得瑟地当着沈宓的面披了披。
    沈雁眼下对朝事的敏感度绝对是比不上沈夫人,因为自知弱项,所以她只能从沈夫人的变化来判断沈家所面临的安危。既然连沈夫人都在为这事真正高兴,那么可见眼下的朝堂的确是不存什么对沈家不利的局面。即使有,那暂且也应该还不足致命。
    沈雁对沈夫人心里的秘密,越发好奇了。
    不过接下来她却没有什么时间再关注这层,因为舅母和表姐妹很快就要到了。
    华府作为世交以及府上的姻亲,又因为有过沈观裕的嘱咐,所以对于这次华夫人带着儿女进京,沈夫人还是摆出了相当隆重的排场。
    初八早上她让人请了沈宓和华氏过正房去,问起食宿安排这些详情,听华氏说华家姐妹住在碧水院,华夫人则住二房后的抱厦,想了想她便让人即刻腾了二房后侧靠近东边小花园的蓉园出来,让华府亲眷带着下人悉数住进去,如此也自在些。
    又让人抬了自己库房一座金丝蜀绣大屏风,两抬的古器字画到蓉园正房安排给华夫人住的屋里,华家姐妹的房中因为沈雁事先早有安排准备,并不缺什么,所以就直接由二房的库房里照搬。
    沈雁很领这份心意,毕竟不管私下怎么样,能够让舅母她们面上有光还是很好的,何况蓉园离熙月堂只隔着道曲廊,跟住在熙月堂内没有什么分别,不用担心夜里串门回的晚了锁院子的问题,又能够让她们行动自由。
    华氏也跟沈夫人行了大礼,感激婆婆这份心意。
    在沈雁不时的说服下,她这两个月在沈宓面前,对沈夫人的不满稍稍压下了些。
    虽然这点改变十分微小,但它却呈现着积极的一面。人的命运很大程度上还得靠自己紧握,不管华氏前世因何而死,她的性格上必然也存在些缺陷,使得她因为没能改善在沈府里的处境,而落得孤立无援的后果。
    她曾经猜测过沈夫人拥有最大的杀人嫌疑,但是如今想来,又仍然不大靠谱。因为缺少足以致命的对立关系。如果真像她原先所猜测的那样,沈夫人是因为华氏未能育子以及不受婆婆待见的缘故而丧命,那显然又太小瞧她这个祖母了。
    若是这样的话,别的儿媳妇们岂还有不担心害怕的道理?而外头那么多仰慕沈家的家世,巴望着把女儿嫁进沈家的那些大官贵族,又哪里还会放心将女儿送进来?否则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婆婆,到头来亲家成了仇家,岂非得不偿失?
    再想想,沈夫人若真有这么不择手段任性而为,沈家又岂会有这样的面貌?
    狐狸装人装久了,也总会露出尾巴。
    沈夫人若真有这份装上大半辈子还不露马脚的本事,她也用不着在乎一个小小的华氏。
    总而言之,她目前需要的就是线索和证据。
    眼下当着沈夫人的面,她摇着华氏的手道:“母亲,太太这么爱护咱们,足见往日是咱们的不是。不如从明日起,咱们也日日到上房来请安吧?”
    华氏既然要瞒着娘家她们在沈家的处境,那么这一项是绕不过去的。而且如今华府在朝中也的确艰难,华氏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兄嫂担心。而沈夫人把姿态作足了,若是华氏还不懂往下做,那也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再说,假如府里单单就华氏不必去上房请安,传出去外人也会对二房有番猜测,那样总归不好。
    华氏听闻,沉吟未语。沈雁将握住她的那只手稍稍用了用力,她瞟了眼过来,稍顿便也就冲上首颌了颌首,说道:“就怕太太嫌这丫头话多生厌。”
    没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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