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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4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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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氏见他们说话。已经起身出去了。
    屋里有些静默,萧稷盯着那书皮望了半日。吐气从怀里取出两个锁片来,说道:“这是雁儿给弟妹的压岁玩意儿,年前风雪大,她又将临盆,怕是来不了了,嘱我给筠姐儿菁哥儿。”说着他又笑道:“怀安那里还备了酒,我就过那边用饭了。”
    沈宓扬唇点头:“去吧。”
    沈莘见状,便也只好跟着起来。走到门外又还是折回屋里,问沈宓道:“二伯如何不留住好好劝劝?”
    “他有自己的主意,不会受我们左右的。”沈宓抽着长气,说道:“去喝酒吧。”
    沈莘只好出了来。
    等他们全都走远了,沈宓这里静坐了片刻,却忽然又自言自语起来:“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到底又把葛舟给唤了进来。
    “去庄子里弄两只羊羔鹿羔,动静弄大点儿,我们上顾家吃羊肉席去。”
    葛舟微愣了下,点头去了。
    萧稷与沈家兄弟在四房吃酒聊天气氛甚好。
    沈茗已经定亲了,明年春上便要娶亲,如今已经搬出到了独立的院子。
    值得一提的是,沈宣已经搬回四房正院住去了,就在给沈茗这件事上,陈氏与沈宣接触多了,偶尔去给他换换被褥,整整衣赏,重要的是沈葵这些年在她的教养下竟然已改口唤起她母亲,沈宣倔了多年,也终于借这个台阶下来了。
    目前二人关系虽不说十分融洽,但也是相敬如宾有商有量,陈氏不钻牛角尖,沈宣也不再提过往之事,三房从此太平下来,令得沈茗性子也豁达了不少。
    他们这里吃酒闲聊的时候,沈宓则过到了顾家。
    顾至诚正在一个人怪闷地独酌,见他披着寒风过来,还带了两只活羊鹿羔什么的,那份高兴劲儿就别提了!沈宓建议把董薛二位世子并董慢薛停也叫过来热闹热闹,闻讯而来的顾颂便就自告奋勇下去传话了。
    葛舟遵沈宓的吩咐,去捉羊的时候大张旗鼓,冬天里路上人本就少,沈家的人这么张扬地逮了羊上顾家,顾至诚又立刻请了董薛进府,没多久连魏国公和韩耘也来了,这消息自然很快落进了有心人的耳里。
    赵隽在乾清宫暖阁里一面给景洛削着小木马,一面听着李容在玉阶下禀报经过,面上如同听着不相干的事情一样云淡风轻。
    “就这样?”他两眼仍然落在手里木头上,并轻吹了吹刀下的木屑。
    李容微有静默,接而又忧心忡忡道:“萧稷卸职这些日子,与各方关系来往仍然十分密切,据闻当年陈王妃手下那几千名勇士也都流露出要追随萧家的意思,这几千人可抵得上上万人马,萧稷虽是不任职,但隐隐成为了无冕之王。”
    “有这么严重么?”赵隽拿起木马来看了看。
    “京师里确实已经有人这么传了。”李容垂下头道,“此外,还有些不堪入耳的传言,诸如这江山该姓萧还是该姓赵之类,如此放纵下去,恐生祸患。”
    赵隽没说话。直到雕出一条马尾来,他才悠悠道:“那就传令下去,萧稷拉朋结党,引诱朝臣,着他禁足三月,以观后效。”
    李容顿住:“就这样?”
    “要不然呢?”赵隽仍然没看他。
    李容迟疑地:“奴才不敢多言。”
    “那就去传旨。”
    李容退下,殿里又安静下来。
    冬月的寒风啪啪地吹动着树枝,树枝又轻击着侧窗,一下又一下,像座上西洋钟的钟摆。
    圣旨直接下去了萧家。
    沈雁本在整理小孩儿衣裳,看到的时候在炕沿坐了足有半晌。她没有下跪接旨更没有赏传旨的钱,她已经一点脸面也不想给赵隽,如果不是看在他曾二话没说替萧家平了反的份上,她觉得自己直接把这圣旨摔在传旨官脸上也有可能。
    禁足,禁你奶奶的足!
    
    第614章 进宫
    
    萧稷傍晚时分到家,这事沈雁并没有派人专门去告诉。只是回到家他一看桌上摆着道帛书,不必问也猜到了因由。
    “我觉得你——”
    “不用说了。”他抬手打断沈雁的话,回头道:“晚饭也不必等我了,我出去一趟。”
    沈雁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目送他出了门。
    萧稷打马出门,在街角十字路口顿了顿,而后才又策马往宫城而来。
    城上暮色已起,但今夜又似比往常天黑得更早些,早上下起了雪豆子,天色又阴沉了整日,看模样是有大雪要来。
    重重叠叠的飞檐斗拱被笼罩在灰蒙蒙的夜色下,周围的高门大户皆已早早挂上灯笼,宫墙四面也已经亮起灯,而这边光亮之中的宫城便显得愈发深邃莫测。
    城下羽林军们正准备闭门,萧稷策马上前,“我要见皇上。”按惯例若无军机大事,宫门关上后便不能再启,但是他今日无论如何要见他,他自己憋屈不要紧,他不能让沈雁憋屈,不能让他的家人儿女憋屈!
    如果一定要有个结果,那么何妨就挑在今日?
    门口羽林军们认清是他,居然二话没说把门又开了:“萧公子请进。”
    萧稷见状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了眼陶行,陶行会意,遣开余下两名护卫,而后紧随在萧稷身后。
    还是进了门。
    宫内一如往昔,庄严而肃穆,甚至可以说,比起从前,今夜的宫廷显得更为寂寞和沉重一些。
    陶行数次去与萧稷对视。得到的都是他沉凝的侧颜。
    往乾清宫去的长廊外侍卫林立,一路穿过去,渐见殿内灯影绰绰,到达门廊下,门口太监见到他来,弯了弯腰便进内禀报。萧稷在门外示意陶行静候着,并解了腰间佩剑给他。等那太监出来。他跨步进入,朝着开阔的殿堂而去。
    殿里看不到人,左右侧殿也是空寮寮一片。不要说赵隽,简直连个宫人也没有。
    他站在殿中顿了顿,唤了声:“皇上。”
    御案后的屏风后传来衣袂悉梭声,渐渐地人影贴着屏风移动。朱红宽袍迤逦而行,赵隽负手立在玉阶上。唇角微勾望着他,“你来做什么。”
    萧稷垂眸拱手,“皇上不是正等着我来么?”
    赵隽笑了下,抬步过了帘栊。往东偏殿内走去。东偏殿这里是间简单的书房,有炕头,有长窗。有刚刚好沸腾的一壶水,此外自然也有两架满满的书籍。赵隽在炕上盘腿坐下。伸手执了壶,沏了两杯茶在面前小方桌上。
    今日的宫人一个也不见,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根本不在。
    赵隽望着杯口的氤氲茶汽,说道:“好久没和你一起喝过茶了,来吧,是你喜欢的秋茶。”
    萧稷走过去,鼻翼微动,等茶香入鼻,遂在他对面坐下来。
    微开的窗门外已经飘起雪花了,近窗的一幕经过屋内琉璃灯的渲染,隐隐泛着微弱的黄。
    茶壶里的水在紫铜小炉上咕嘟咕嘟的响着,炉里炭火的宏亮透过与水壶之间的间隙露出来,像急欲裂开喷薄涌出的火山。
    “你还记得第一次跟我在宫里喝茶是什么时候吗?”赵隽用着依旧平缓的语气问道。
    “怎么不记得?”萧稷望着炉里那抹红光,“那年我十二岁,永郡王刚出生,那时的太子妃忙于照顾三个孩子,而那时候的太子你,在永华宫门下浅叹说月色甚好可惜无人同赏,我说要是太子不弃,可以勉强充任茶伴。”
    “没错。”赵隽笑了下,“我也记得很清楚。那夜是正好是月半,太上皇召魏国公进宫下棋,你也来了,但他们下棋下得竟忘了时间,于是你就来寻我。而我在永华宫搬手札,原本有些心浮气躁,出门看见圆月和你,竟然心情就好起来了。
    “我们就在永华宫的露台上摆了桌,本来我只是想找个人作伴,但没有想到,十二岁的你居然天文地理均所知甚甚,而且让我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你除了会品茶,会下棋,还相的一手好马。你让我刮目相看,我再也不敢把你当孩子了。”
    说到这里他的双眼放起亮来,仿佛提到多年前这一幕还是让人激动的。
    萧稷看到这样的双眼,目光却是黯了下去。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故意如此。”他伸手探出窗外,接了两片雪花,“我那个时候接近你,只是因为你心里那份耿正,恰好你又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我既没有掀翻赵家的打算,那就只能从你这里着手取得替萧家平反的可能。”
    “然而你也没想到,我后来居然会倒。是么?”赵隽端着茶,望着他。
    “没错。”韩稷也捧起茶来,“你出事的时候,我毕竟还只有十三岁,处世经验太少,身边能商量的人又不多。
    “我那时以为,你的位置是没人能够撼动的,甚至我还想过,要如何怂恿你去跟太上皇提平反的事。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嫩,朝党里的水比我想象得要深得多,连身为太子的你最后都落得一败涂地下场,倘若换成是我,那我岂非得灰飞烟灭?”
    “也就是这件事,使得你此后更加小心。你仔细着每一步,并且只以替萧家平反为最终目的,你不敢,也明白没有能力去策动一场兵变。而在我之后,你又挑中了楚王,可惜楚王虽然得宠但却无能,明明你可以把他扶上太子之位,他却自己一再地把你推向更远。
    “郑王倒是杀伐果断,也勉强称得上有勇有谋,但可惜的是,他的胸襟终究太小,一个永远只盯着自己眼下这点尊严得失的人,他的成就也注定不会太大。而我相信,你应该也从来没想过要扶郑王,虽然我不清楚什么原因,但就是有信心。”
    他轻抿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来。他平视着对面,目光清雅而柔和,像记忆里的月光。
    萧稷垂下眼眸,说道:“我扶楚王的目的,最后也还是为了让你上位。楚王的世界只有巴掌大,他没有能力扛起这万里江山。要想得到真正的安稳,这江山,就只能由真正德才兼备的人来坐。我要的不只是萧家平反,还有接下来之后我们依然可以无忧无虑地在这片天底下生存。”
    
    第615章 得失
    
    窗外的雪花无声,墙下的茶花树上很快覆上一层莹白。
    寒意透过窗口侵入室内,与炉子里散发出的热气一接触,镶着西洋玻璃的窗门上,很快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水壶里的水仍在咕咚咕咚响着,但是已经带着些将干的滋滋声。赵隽拢着袖子,伸出一只手扇了扇壶上白雾,接而拿帕子裹住壶盖上的手环揭开,倒掉滚沸的余水,然后重新添了几勺泉水进去,很快殿里便静了下来。
    勺子落在白瓷水罐上,发出轻轻的脆响。
    赵隽伸手抽开身后斗橱,拿出几碟点心,“皇后自己做的,虽然不好看,却难得燕王爱吃。”
    相较于御膳房的点心,品相的确是不好看,色泽暗淡,形状也拙朴,但是跟民间的吃食比起来,又还是好出不少。景洛爱吃,恐怕是因为看上去很像他从前在乡间所吃的粗食。
    萧稷掰了一小块,轻轻咀嚼下喉。
    赵隽望着他:“真吃,就不怕有毒么?”
    萧稷拿绢子擦着指尖,说道:“你若要杀我,何须下毒?今儿我只带了一个护卫,你要杀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下手。而我相信,比这更利索更名正言顺的法子你也不是没有,既然连我去顾家吃顿饭都能扯上拉朋结党,谁知道下一回你会不会直接扣我个谋逆篡位的帽子?”
    赵隽抿了茶,搓了搓微冷的指尖,说道:“你在怪我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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