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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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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年礼单子上再适度添点儿。
    宁嬷嬷赶巧就在门外,听见这话立刻答应着,转身穿了木屐往颐风堂来。
    福娘海棠跟随沈雁出了门去,这里就留下辛乙和胭脂青黛当家,辛乙作为魏国公世子身边的大管家,到了年底也很忙,各方应酬该替韩稷推的要推,该应的也要给他应,韩稷他们前脚走,他后脚也出了门。
    宁嬷嬷到得颐风堂,先见了四处并没有人,遂直接进了正房。
    胭脂正在交代小厮们铲雪,还有几日便要过年,看模样还有大雪来,若是不在它来临之前把积雪除了,到时必然会堆得让人无法落脚。
    胭脂廊下看了看便就抬脚进了房里,牡丹与青黛提了一篮子瓜果过来,说道:“府里着人送来的果子,让放到奶奶房里。”
    房里叠衣裳的碧琴走出来道:“这大冷天的,谁耐烦吃这个?倒不如弄些蜂蜜什么的来,做点心吃。”
    青黛笑骂道:“又不是给你的,你多嘴什么?大冷天的不吃这个,就是搁在屋里闻着也舒服不是?”
    牡丹笑道:“恐怕还是会进了嘴里,就是奶奶不吃,二爷也放不过它们。”
    胭脂严肃道:“背地里摊派爷们儿,哪来的规矩?”知道牡丹太夫人调教出来的,不是那没礼数的人,因而听得她们说起吃的,便就又转口道:“上个月婵姑娘不是还着人送来两坛果子酒么?你们也弄点什么着人回礼去。”
    青黛闻言,使了个眼色给她。
    这里让牡丹与碧琴进了屋去,便拉着胭脂到院角兰架旁,说道:“婵姑娘近日正烦着呢,三太太还是想让她嫁进秦府去,三老爷上沈府去问老爷意见,老爷说了一堆理由说不合适,也没有完全打消三太太的念头。”
    胭脂凝眉道:“这秦家公子就这么好?”
    “若是好,咱们奶奶能不让婵姐儿嫁?”
    青黛轻哼着,“人姑娘倒没什么,我恐怕老爷这一反对,三太太更加起劲起来。
    “她原先就为着三府子弟不如咱们府的爷们有出息而有些心里闷闷的。一家人虽不至于为这个争来斗去,可咱们奶奶成了世子夫人,沈家眼见着又水涨船高,婵姑娘若是嫁给文官,未必能挑得着一流的,就是能进一二品之家,也不定能嫁为宗妇。
    “可若是选武官,秦家便很不错,世袭的军户,父亲祖辈都是大将军,还在京师大营报担任要职,不说别的,实权是有的。这秦公子又是嫡长子,来日这宗妇身份妥妥地,到时子弟要从文便从文,要从武便从武,若是生得多,文武全占,那岂不风光?”
    胭脂瞥她道:“你哪来这么多歪理儿?”
    青黛笑道:“这是大实话。”
    胭脂再瞥了她一眼,拢着手也琢磨起来。三府五府与沈家嫡支关系都都还不错的,可亲兄弟之间都免不了常有磕碰,何况这里头又还隔了一重?三太太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在这眼界上有些看不开,总觉得沈宓他们比三府子弟有前途,偶然说话时会流露出几分不如意。
    这其实也没什么,但既然沈雁说了这秦寿花名在外,还让沈婵嫁过去,这就有些过了。
    “胭脂姐姐,宁嬷嬷过来了。”
    这里正说着,就有小丫鬟快步走进来禀道。
    她顺眼望去,果然见宁嬷嬷已过了穿堂,往这里来。
    胭脂顿了下,迎上去:“嬷嬷来了。”
    沈雁交代过这段时间不要与鄂氏的人起冲突,因此每次正院那边有人来,她们面上都客客气气。
    宁嬷嬷笑道:“是啊,太太着我过来拿去沈家的年货单子,也不知道奶奶准备好不曾?”
    胭脂说道:“写好了。青黛带嬷嬷到偏厅稍候,我这就去取。”
    沈雁把礼单早就抄好了一份备用,在这些事上她总是能做到毫无遗漏的。
    宁嬷嬷在偏厅里坐着等待,牡丹给她奉了茶,屋里也烧着大薰笼子,十分舒适。
    她当然看得出来丫鬟们的热情都是假意,但她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即便是假意她也是乐意的。
    照鄂氏如今对她的态度,这辈子她是别想求得她还回卖身契了,走不掉逃不脱,她也渐渐认命,反正她也将六十了,身子虽然康健利索,到底只要不再出别的事,就这么下去在府里养老也不是不成。至少她仗着这身份,出府行动的自由还是有的。
    她喝了口茶,听见外头有脚步来,正以为胭脂来了,要起身,门外人未进门,声音却已经传进来了:“胭脂姐姐,辛先生让我传话回来,说皇长子明日要在皇长子府内祭陈王,让世子爷到时候与奶奶同去呢!”
    宁嬷嬷听见陈王二字,手上一杯茶险些倒泼在身上!
    
    第526章 温暖
    
    身前的兰架被她踢得一响,隔壁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隔壁那乍乎着的小厮就跨进门来,见到这屋里竟然还有人,顿时也愣在那里。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奶奶不在连规矩都不要了么?”
    胭脂青黛听闻后立刻也转过来,佯骂那小厮道。
    如今韩稷他们跟赵隽的事情整个府里都知道,赵隽甚至还亲自到访过韩家两回,也不怕宁嬷嬷听见作乱,但总归自家的事并不适合大呼小叫。
    青黛扫一眼宁嬷嬷神色,回过头来又板脸望着小厮:“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皇长子住在楚王住过的府上,他们兄弟一场,想祭祭楚王本在情理之中。咱们世子又与楚王是故交,既然来邀请爷,爷自然会去的。去给皇长子回个话吧。”
    小厮深知青黛这是在欲盖弥彰,连忙唯唯诺诺地应下。
    胭脂也拿着礼单走过来,说道:“单子在这儿,就劳烦嬷嬷转交给太太吧。”
    宁嬷嬷连忙重整了一下神色,笑称着是,接过后走了出来。
    出了颐风堂,她却是再也走不动了。
    她可是先后在鄂家与国公府呆过三四十年的人,无论青黛再怎么掩饰,她也能看出来小厮口里的陈王就是陈王,而不是什么见鬼的楚王!赵隽在当朝那么多大臣拥护下出了宫,如今皇帝孤掌难鸣,他就是要暗地里祭陈王也没什么,可为什么辛乙会让韩稷与沈雁也同去?
    韩稷可是陈王的儿子呀,沈雁是他的儿媳妇,辛乙派人传话让他们同去祭拜,难道是韩稷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怪不得近来他跟魏国公之间亲密无间。父子俩为着赵隽这事同声共气,一定是魏国公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韩稷若是知道了自己身世,那她……
    她忽然迎风打了个寒颤,一双手也攥起了拳来。
    原本她以为退让一步也能够平安在府里过完这辈子,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韩稷既知道他的身世。那么与鄂氏之间也迟早会摊牌。他们一摊牌,当年的事情就捂不住,鄂氏乃是受她的挑唆给韩稷投的毒。魏国公如今必定已经知道这毒是鄂氏下的,可他对她却没有半句责备,甚至还埋在心里,倘若他们把话说开。难道还会容她到最后吗?!
    她不只打起寒颤,现在更觉得脖子也已经发冷。
    “嬷嬷怎么还在这儿?太太可等急了呢。”正院的丫鬟秋喜迎面走过来。略带埋怨地催道。
    她连忙点头抬步,一松拳头才看见胭脂给的单子已经被揉成了纸团,这又怎么跟鄂氏交代?一时又慌又急,少不得七手八脚地摊开。贴在身上抚抹起来。
    鄂氏这里吃了茶,又听完管事的回报,才等来宁嬷嬷。
    “怎么这么久?”她瞥着她。又接过单子,一看。眉头又皱得更深了:“怎么弄成这模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方才风吹没抓稳,揉皱了。”
    鄂氏这样的口气让她更加心绪不宁,从前她是不会这么跟她说话的,就算是她态度不好,会耍小姐脾气,总归是敬着她是乳母的,当着下人们的面更是不会让她失了体面,而如今呢?不过是弄皱了一张纸而已,她也不顾情面地斥责。而旁边站着的丫鬟们,她们看她时那又是什么眼神?
    她觉得胸膛里窝着一股气,已然憋得她急需找个出口。
    但她又并非那沉不住气的人,她不会选择哭闹来表达不公平,绣琴惨死的模样尚且历历在目,她要活着,她不要死在他们手下!
    鄂氏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心烦,放了单子,让她退下。
    等她出了门,她忽然又叫碧莲过来:“你们多盯着她些,越来越老糊涂了,到底我叫她一声乳母,大年下的,可别出什么差池。”
    碧莲如今是正院的管事娘子,闻言便就下了去安排。
    沈雁他们到了东郊庄子上,韩耘立刻就撺掇着韩稷带他逮兔子去了,说好的要陪她这个大嫂,早甩到了脑后根去。好在薛晶乖巧懂事,陪着她在别院里派发工钱。
    韩稷出去庄子里转悠她其实没什么意见,上回他们连夜寻找陈王坟茔时,韩稷就吩咐陶行派了几个人在庄子里蹲守,可惜这两个月下来一无所获,不但没守到有人上坟祭拜,也没打听出来那座萧姓坟茔到底是谁立的。
    而事后韩稷也曾去问过魏国公,魏国公对此一无所知,事后他也让韩稷带着上坟头去看了一遭,但看过之后他却也拿不准是不是陈王的,这事就这么搁了下来。沈雁他们心里却认定此坟埋的就是陈王无疑,但找不到建墓之人,总归心里不踏实。
    所以来之前两个人就商量了下,借着这机会韩稷在附近走访走访,到底对于陈王,他比下面人要清楚的多,若有线索也能更敏锐地察觉到。
    下晌跟佃户们发了钱,又转达了魏国公及鄂氏对他们劳作一年的致意,忽听门外有人问询说话,便就召了福娘进来打听。福娘道:“有位婶子拎了些土产过来,说是世子爷爱吃。”
    沈雁从来不知道韩稷还这么受人爱戴,便就让福娘把那婶子请进来。
    福娘去打了帘子,便见有布衣粗裳的一名妇人走进来,肘上的篮子里装着些栗子花生,进门先冲沈雁看了眼,然后才走上来行礼:“奴婢拜见世子夫人。”
    沈雁盘腿坐在炕上,本不经意,但见她虽然荆钗布衣,但却收拾得十分齐整,礼数也很周全,像是从大户人家里走出来的管事娘子,加之又是冲韩稷来的,心里已存了敬意。可下一秒见着她的脸,又不由怔住。
    这妇人身影婀娜匀称,但左脸却遍布着好几道疤,看上去年月已久,疤已跟周边的肤色有些相近,虽然并不狰狞,但五官原样却是看不出来了,而且终究还是有些突兀。
    但妇人的目光却是安宁而善意的,看她的那一眼也像是看着自家的孩子。
    她去看她的脚下,脚底还粘着些残雪,裙边略略地湿了一圈。
    这个五官丑陋的妇人,却有着一颗温暖的心。
    沈雁不是没见过这一类的人,华家那些下人对她都极好,而且也并不见得个个都长得漂亮。怕她觉得拘束,她便松开盘着的腿,指着下方木墩儿请她落座道:“这么大雪天的还特特地过来,不知道婶子是哪家的内当家?”
    因为要派钱,魏国公给了她一本佃户的花名册。只要这妇人说出她丈夫的名字,她立刻就能联想起来。举止间这么规矩有礼的佃户,八成是韩家的家生奴才,看她对韩稷的用心,八成还有可能是太夫人的娘家人。
    她是才过门的新媳妇,不清楚来历可万不能拿大。
    这妇人却微微垂首,望着地下说道:“回世子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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