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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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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儿了。”
    韩稷在林子外停步道。
    贺群打起火把,顺着一条浅浅的小路进去百来步,便见到几个微隆的坟包,看起来与寻常村民的家坟无异。而细细顺着木碑看过去,赵钱孙李都有,而中间靠前的一座坟,以砖石打底,浑圆如丘,木碑上则刻了个“萧”字。
    坟前有完整的香炉和烛台,上面烛泪高筑,虽然不似新近,却也看得出来常有人祭拜。
    “会不会是这个?”沈雁疑惑地。
    “看着像。”韩稷顺着坟包踱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你怕不怕?”
    “都到这儿了,还怕什么?”沈雁轻睨他,此刻才来怜香惜玉,是不是迟了些?
    韩稷摸摸鼻子,又看起来。但是光从表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可以证明坟主身份的标识。甚至连木碑上都只是简短地写着“萧公之墓”。
    他半蹲在坟包前,琢磨道:“祖父也没跟你说怎么分辩,有什么特征?”
    “完全没有。”沈雁耸肩摊手。
    “不管怎么说,先祭祭吧,就算是个路人。也是有缘。”韩稷说着,命贺群罗申将香烛点上,与沈雁默立了片刻,便就回转身来,交代他们:“回去后派两个不起眼的人盯着此处,但凡有来上香祭拜的都来告诉我或奶奶,如果能打听出来这坟茔的家属是最好。”
    明日就得回门去沈家。关于这舆图的究竟他会再问沈观裕。但是这一趟也并非白走,此坟恰恰好处在韩家田产附近,总归让人觉得跟魏国公脱不开干系。而如果陈王的遗骨真是魏国公所收埋的。那岂非又证明他韩恪并非自私冷血之人么?
    韩稷心里还是沸腾的,但终究带着沈雁在身边,此地却不能久呆。
    一行人重又下山,下弦月的清辉微微地照耀着大地。
    此行虽然是为祭拜。但一路上芳草的气息与耳畔绵而不绝的虫鸣声,却又让人心里渐渐宁静清幽。
    城门口的官兵未作阻拦。一路顺畅的进了城,又到了朱雀坊,遁原路进了府,竟没有惊动任何人。有韩稷在的时候。似乎任何意外都不会发生。
    韩稷直接进了内书房,而沈雁则由贺群送着回了正房。
    这一夜并不知他几时回房,只知道半夜里她翻身。还听福娘说内书房的灯还亮着。
    沈雁也没怎么睡好,半夜里叫了胭脂进来。吩咐近些日子勿与鄂氏那边斗气争论,凡事只要不过份,就睁只眼闭只眼,只等眼下朝廷里这番波折消停了再说。
    自家的事什么时候都能解决,若是因为这些而影响了大局,才叫做得不偿失。何况府里魏国公和太夫人都是公正的,从晌午见面时鄂氏便急着跟魏国公打听外头的事来看,她也不是那种毫无分寸之人,暂且出不了大事。
    翌日用过早饭,沈家派来接新人回门的沈莘沈茗就到了。
    二人在荣熙堂坐着寒暄了一会儿,韩稷与沈雁就妆扮妥当出了来。
    沈雁还是一袭正红大衫,齐腰的长发堆成了髻,两鬓遍插珠翠,颈间一只赤金大项圈子,腰间左右皆有环珮,妆也化得较日常浓上两分,但衬着这身衣饰却相得益彰。韩稷则不必特别打扮,光是他这身紫蟒世子礼服已是夺目。
    而二人因为都记挂着早些回沈家寻沈观裕商议朝事,因而也显得格外稳重。
    沈家兄弟见到这二人也不由心下赞叹,带上了回门之礼便就分乘马匹轿辇同往麒麟坊。
    沈雁的诰命已经在成亲的当日册封下来,如今出行便是正式从一品的仪仗配备。一路走过去,引来无数人侧目,还挺风光的。沈雁虽不过分在意这些虚荣,但是女人能够嫁得好夫婿,终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韩稷昨夜在书房一直呆到凌晨,早上梳妆的时候他来说想直接去问问魏国公,却还没找到机会。但是先去见过沈观裕也是一样的,而正好,她也想要问问他对郑王这事怎么看。
    早上收到的消息,郑王还是未见踪影,他带走的那几十个人都是他这些年训练出来的杀手,都是具有很强的避险能力,郑王又是个相当机警的人,所以暂且没有下落,实则也在意料之中。皇帝这两日病在乾清宫,宗室里几位子侄伴着那两名皇子从旁侍疾。
    虽说宗室同族也是吃肉的狼,但在内阁勋贵环伺的情况下,相较之下还是更让他放心些的。
    沈家这边自然早就做好了一切欢迎准备。
    沈宓和华氏这两日压根就没怎么合眼,虽说沈雁以往也常会离开他们去华府小住,或去田庄里散心,但是两者意义又是截然不同的。沈宓还好些,虽说出嫁之前他是抵触得最强烈的一个,但他到底是男人,如今木已成舟,自不会再那么难舍难分。
    华氏却又不同了,这两日饭没怎么吃,觉没怎么睡,早上天才绽亮便就将沈宓摇醒了,让催沈莘沈茗前去韩家接人。直到亲眼见着他们出了门,才又端起碗来吃饭。
    辰时末府外鞭炮齐鸣,一双新人进府来了。
    府里公子小姐们自都赶去二门迎接。
    这里直入正厅,在曜日堂先给长辈们敬了茶,小夫妻们再上熙月堂坐坐,然后韩稷便与沈宓兄弟一行前往后园子里集香斋去,今儿除了府里设的回门宴,沈观裕另在此处设了茶席。
    除了沈家本支旁支的宗亲,此外华府一家自是来了的。
    基于二人尚水圆房,沈雁在二房这边倒是也没遭到关于这方面的探询,然而女人家除去这方面以外,别的方面还是有很多可以探讨的。尤其是华正晴和房氏这些才成亲不久的,更是有共同话题,沈雁很玲珑地强调了太夫人的和善,巧妙地避过了与鄂氏之间的矛盾。
    夫家的事也是她自己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除去华氏以外,她不必说那么多让大家操心。
    这里同坐着唠了会磕,萱娘她们便拥着她往碧水院来。
    也没有别的人,就只华正薇沈婵以及萱娘三个。华正薇起身斟茶给沈雁道:“来来来,吃了我这杯茶,然后赶紧赏我们荷包!”
    沈雁接了茶,招呼福娘海棠:“要荷包还不容易,反正我今儿赏了你,来日你也要加倍赏给我的!”
    海棠福娘遂笑着给大家派起喜糖荷包来。
    萱娘见沈婵未动,遂拿手肘轻捅她道:“不要白不要,一宗归一宗,先别想那些个。”
    沈婵笑骂道:“就你人小会讲道理。”
    沈雁见着她面色有异,不免问:“怎么了?”
    沈婵踟蹰着,叹了口气,萱娘见状已说起来:“那会儿你订了亲不久,三太太也给婵姐儿张罗起了亲事,这次挑中了一家,说起来也是你们家的老相识。竟是中军佥事府的大公子。他们家老太爷原是老魏国公的左右手,这次因着你嫁到了韩家,不知怎么也想起来跟三府里结亲。”
    沈雁目瞪口呆。中军佥事秦府,那就不是秦寿家吗?秦家大公子,那不就是秦寿本人吗?沈婵心灵手巧貌美如花,三太太居然要把她嫁给秦寿那个渣?
    “那个,还没定下来吧?”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此支吾道。
    “你也不赞成是不是?”沈婵望着她叹气,“我听说那秦公子幼时便十分顽劣,我不求对方如何富贵,好歹也得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可我祖母却说说行武之家的公子几个能斯文儒雅?却是看在秦公子如今在世子手下的兵营当差,又看在秦家素来公正的份上,觉得尚可。”
    沈雁闻言脑袋更是一嗡,他知道秦家是中军营的世袭军户,但没想秦寿如今还正在韩稷手下当差,三太太说的不错,秦家长辈们倒是公正,关键是秦寿这渣在内宅事上完全没品,前世沈宓之所以会答应嫁她过秦家去,也是因为被秦家老辈的家风所蒙。
    既然知道秦寿品质如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让沈婵重蹈她的覆辙呢?
    不过三太太身为沈家的太太,放弃那么多诗礼传家的公子不选,非挑个武将家的公子,这动机也十分耐人寻味。
    她说道:“三祖母只挑了这秦家不成?”
    “倒也还有两家,家里也是官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但要论家世,又还是这秦家好些,毕竟秦家与韩家往来亲近,而且世袭的军户,怎么着也是较文官稳定的。”
    沈婵说这番话时面上并无欣喜之意,看得出来她是站在三太太的立场说的。既然也有门第相当的文官求亲,三太太还倾向于秦家,莫非是冲着魏国公府这层关系来的不成?
    
    第510章 来历
    
    三府里清贵则清贵,但声势不但比不上沈家嫡支,连五府六府这几年显然还有超越之势,如今三府只有沈婵的父亲在任上,三太太有这样的心思也无可厚非,就是不说这联姻的事,就是往后沈家各府有什么事,沈雁能帮的自然都还是要帮的,只不过三太太行事也未免过于轻率了些。
    前世里她自己也还私下严查过秦寿呢,只是沈婵又没经历过她这么多事,对这种事能有自己的想法已经不错了,就别提自己再私下去打听。
    她想了想,说道:“现在还没有正式定呢,先不着急。三祖父总还得来请示我们老爷的意见的。”
    沈婵脸上一红,睨了萱娘一眼道:“我不着急呢。不过是萱丫头提起这茬,我才这么跟你说罢了。”
    华正薇道:“要我说文官武将都不要紧,文官里也有败类,武将里也有知心疼的,譬如我们的新姑爷就是。英雄莫问出身,但凡只要其人靠得住,女人这辈子才叫做两脚踏了实地。”
    大家都是已嫁或将婚的小姐,听得这席话都撇去那层羞涩,皆深以为然。
    这里大伙说了一通,沈雁看着时候天色,估摸着往各房里串串门回来就已经差不多,便拉了她们同行。
    午宴仍设在牡丹厅。
    回府还早,沈雁且回碧水院去歇息。
    因着韩稷先前已与沈宓说及过郑王这事,等沈观裕吃完茶,他便使了个眼色给他,沈观裕便就起身回了内书房,沈宓沈宣偕韩稷同行。沈宦因为不曾入仕。便就前去打点回礼事宜。加之明日又还有韩家设下的认亲宴,沈家嫡支旁支上下老小可都得去,这也不是小事。
    一行人进了沈观裕书房,沈宣便自动起身拿起关乎郑王这事的卷宗来。
    沈观裕与皇后郑王的事自然已不可能瞒住沈宣,沈宣在朝上的表现不如沈宓,但为人却也精干,楚王出事后沈观裕便将他这点秘密和盘告诉了他。听说刘氏的死和沈夫人的瘫痪竟还扯上了这么要紧的关系。他也惊出一身冷汗来。过往的许多不明之处也茅塞顿开。
    这么样一来,他对于沈宓他们决定复立废太子的决定也就表示了万分理解。毕竟赵隽口碑在外,且他也是受过先皇迫害的人。也是陈王案的受害者,他若能够再出来执掌江山,无论如何都比如今赵家这些父子要来得好得多。
    当然沈观裕眼下还并没有告诉他韩稷的身世,局势推动到如今这步。其实韩稷是不是陈王的遗孤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如何同心协力破除眼前的忧患,从而达到真正的安稳无虞。
    韩稷道:“眼下郑王逃窜。皇帝备受非议,本是最好的行事的时机,但柳亚泽未倒,我们手上的平反证据不充分。还是极可能以失败告终。我和家父还有各国公府的意思是,能不能接下来加紧对柳亚泽的暗查,同时又替赵隽造造舆论。双管齐下?”
    沈观裕捋须道:“祸兮福所依,郑王杀皇后。对我们而言,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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