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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马走在大街上,此刻还不算太晚,在大街上摆满了夜宵摊和用品摊,两人走走停停,倒也惬意,大街上走着两个容貌秀美的年轻女子,自然是引人注目的,这不,两三个男子拦在了她们面前。
小红有些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拦在了云萱面前,“你们要做什么?”
云萱瞒了他们一意,脚步虚浮,步伐不稳,分明是一群沉醉于酒色,以至于过早掏空了身体的登徒浪子吧了。
眼见那双脏手就快碰到小红的脸时,云萱拿起驱马的马鞭,耍了过去,“啊…………”那个伸咸猪手的男人顿时抱着手惨叫了起来,其他两人一看,便一拥而上,把两个弱女子围在了中间,云萱抖动马鞭,一人一鞭,打得他们嗷嗷直叫,忽然一人胡乱抓住了她的马鞭,其他二人一看放下抱头的手,也一起拉住了鞭子。
云萱心中直呼要糟,那三个人武功没有,力气到底是男子的力气,何况还是三个人,云萱顿时感到吃力,虽然有小红在一旁帮忙拉着,可是,女子的体力是拼不过男子的,云萱此时万分恨自己那点微末的功力,保护不了自己。
“三个大男人跟两个小女子拔河,丢不丢人?”围观的人群中出来了两人,说话的正是前头的那个男子,云萱一看,竟然是他,曾经在庙里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
那三个男人见有人插手此事,有些心虚,其中一个道:“不要多管闲事,李大少的事情不是等闲之人管得起的。”
被唤作李大少的是中间那个男人,衣着还算不错,不过跟他一比,起拉成了庸俗。
来人容颜普通,但是那高贵清华的气质,让云萱一眼就想了他。那个男子对身边的侍从道:“去帮帮两位姑娘,三对三,才公平嘛。”侍从领命而去,拉住鞭子轻轻一扯,就让三人摔到了地上。随后又回到了男子身后。
李大少狼狈地在手下搀扶下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了男子面前,嚣张地道:“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敢摔本少爷一跤,不想活了。”
那个侍从冷声道:“不想活的是你。我家公子不是你得罪的起的。速速离去吧,免得后悔莫及。”
李大少一看一个侍从也敢这么嚣张,顿时火了,扯着嗓子大声道:“本少爷可是此城的首富李兴的儿子,我爹不但是这天夜城的首富,还与官老爷交情深厚,得罪我,你们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侍从道:“你是说此地的知府杭大人吗?”
李大少一听得意地笑着,“知道怕了吧,快跪下来磕头,本少爷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你们一马,否则让你们吃牢饭。”
侍从冷笑一声道:“杭大人连见我家公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拿他吓唬我们,真是笑话。”
李大少到底是富商人家的儿子,也不是一点世面都没见过,听他的口气,似乎来历不凡,连杭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爹爹说过,有时候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得罪了他,会惹来麻烦的,这么一想,又看看了那两个秀美的女了,心中安慰自己,美人多的是,没必要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便带人走了。
云萱收回马鞭,对着那位公子一抱拳,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夜天倾看着她目光有些迷茫,又是她,当他已经快要忘了她时,她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难道真是天意吗?“在下夜天倾,请教姑娘芳名。”
云萱有些犹豫,小红客气地道:“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所以不方便随意告知姓名,公子相助之恩,我家教—公子一定会报恩的,不知公子住于何处,到时必登门感谢。”一番话说的得体大方,不像是出自于低等人家的丫头。
或许她也是出自权贵人家,那么,也许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夜天倾心中想着。“姑娘,天倾没有轻薄之意,只是想知道自己救的是什么人而已,要是真的不方便透露,那就算了。”
☆、第五十一章 结伴同游
云萱也不扭捏,爽快地道:“姓云名萱,夜公子多谢了。”
夜天倾含笑看着她,温柔可人中又带着江湖女子的豪气,果然与众不同。便起了攀谈之心,两人结伴而走,天南地北地谈了起来,越谈越投机,直觉欢喜。在送到客栈门口前,夜天倾颇有些舍不得,“云姑娘,会在这里住几天?”
云萱道:“不一定,反正我也没事,走到哪算哪呗。”
轻快的语气中却夹带着淡淡的忧愁,夜天倾的心为之微微一痛,“云姑娘既然没有目标,不如与天倾结伴同游,浏览山水天下,岂不快哉!”
云萱心中暗思,与其一直漫无目的的瞎逛,不如与他结伴同游,浏览山水名川,说不定心情能好起来,当下便道:“好,一言为定,多谢夜公子盛情了。”
他们相谈甚欢,跟在身后的小红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姐不会是对教主死心了,然后再在看了上这位夜公子吧,这件事情要是被教主知道了,恐怕自己项上人头就不保了,千万不要,老天爷你千万要保佑小红啊。
云萱送走夜天倾后,才发现身边的人正闭着眼睛,小声嘀咕,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祷告着什么,不禁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小红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云萱双眼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有点心虚地笑笑。
第二天,夜天倾果然来接云萱二人了,上了马车后,一路出城直奔前方。
小红本想坐在车内好看着那个夜公子,不过,夜天倾的侍从一把拉起她坐在了外面赶车位上,小红也不好意思再坐进去,只能在门口闷闷不乐的坐着。
云萱避开对方有些炽热的视线,随口扯了一句:“夜公子,我们是先去天狼峰,还是先去绿叶湖,或者是天水城?”
夜天倾摇着折扇,为云萱送来阵阵凉风,“都不是,云姑娘,可有兴趣先去看看凤凰林。”
“凤凰林?”
“也就是梧桐林,凤栖梧桐,因此又称梧桐林,梧桐林里虽没有凤凰,不过却有一种很美很稀有的鸟名唤鸳鸯鸟,此鸟向来成双成对,并且鹣鲽情深,专注如一,一方先逝,另一方必不会再找另外的伴侣。所以称为鸳鸯鸟。凤凰乃是神鸟难以一见,但是,世人皆说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鸟也称得上是仙鸟了,不是。”
云萱笑着点头,然后望向了窗外,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世间女子难求的幸福,曾经以为自己有幸得之,却谁知只是一场梦。难道是她改变了历史,所以后续发展都不同了吗?所以逐月喜欢了别人,每每想到此处,都不禁泪落衣襟。
看到对方突然流泪了,夜天倾一愣,“云姑娘怎么了,是天倾说错了什么吗?”
云萱拭去眼泪,转过身来时仍然笑颜如花,“没有,只是沙子进了眼睛,夜公子说的很好,真让人羡慕。云萱定要见见这种鸳鸯鸟是如何鸳鸯双舞的。”马车载着欢声笑语,一路前行,直奔凤凰林。
明月教内,因云萱的离开再次变得愁云惨淡,如履薄冰。众人却只能尽量避着那头愤怒的狮子,免得遭利齿咬杀。
李长老的居所里,几人正围在李长老身边,焦急地道:“李长老,快想想办法吧,再这么下去,别说下面的人,就是我们也受不了了,我年纪也不轻了,惊不起吓啊。教主他喜怒无常,动辙杀人,实在是……………唉…………红颜祸水啊。”
李长老持杯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放,引得那人浑身一哆嗦,“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也嫌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了是吗?”
那人连连摇着称不是。
☆、第五十二章 凤凰林,鸳鸯鸟
另一人叹气,“李长老,王大哥说话是直接了点,不过他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教主为了一个女人浪费大量人力物力不说,还迁怒教中弟子,实在是祸水红颜啊,李长老,我们不能让教主继续这么下去啊。”
李长老斜看了他一眼,“本长老何尝不知,可是她在,教主才平稳,她一走,教主就心乱如麻,迁怒身边的人,可以想见,她在教主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牢不可破,她只是走了,就弄得明月教上下鸡飞狗跳,她要是彻底消失了,教主会发疯的,到时,才是真正把明月教带入地狱中去。你们有到老夫这里说话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把人找回来。只有她才能消解教主心中的杀气,知道吗?”
原先那个姓王的男子道:“这么说来,不仅不是祸水,还是贵人喽?”
经过几日相处,两人已经以兄妹相称,相处甚欢,这日,他们来到了凤凰林外。站在林外,一眼望去,绵绵不绝,看不到尽头。梧桐成林,遮天蔽月,仿佛耳中听着隐隐的凤鸣鸾和声。
四人先后步入了凤凰林,前排两人并行,后排小红与夜天倾的侍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看着前方并排而行的二人,男的风华无双,女的娇俏可人,男的优雅从容,女的温柔秀美…………小红有种错觉,眼前的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对,小红摇摇头,胳膊不能朝外弯啊,这个夜公子再好,跟教主也没得比的。
一趟凤凰林观景可以说的上是尽兴而归,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那种鸳鸯鸟,眼看天色不早,只好遗憾而回,正当他们要走出凤凰林时,忽然,一声悦耳动听的鸟鸣传了过来,声音尖细却动听清脆,云萱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一双鸟儿从远处飞来,应是外出觅食归来的,云萱脱口而出:“鸳鸯鸟吗?”
夜天倾站停在她身侧,挑目远望,“应该是的,与传说的中极为相似,我们运气不错。”夜天倾语带调笑,颇为轻松惬意。
云萱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成双的鸟儿在空中飞旋着嬉闹,欢喜的鸟鸣声,声声传来,连听的人都感受到了它们的喜悦欢乐。眼前慢慢模糊,模糊中仿佛看到一个人从天边而来,衣袂翩飞,仿若仙人。
看到身边的失神,夜天倾看着她,迷蒙的眼神中茫茫一片,仿佛清晨的薄雾,让人看不透里面放着一些什么。两个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明亮清澈的双眼失去聚焦点,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此时此刻,任何人也进入不了她的心里,她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人什么事修复她这样失神失态。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天边红红的一片,也为下方的人脸上渡上了一层淡红,女孩失神站立,男子温柔凝视,却在眼神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担心,一瞬间,两人自成一画,不容周遭任何来破坏。
回过神来,才发现天已开始发黑,云萱不好意思的笑笑,抬脚往林外而去,夜天倾走在她身侧,无言喜悦。
☆、第五十三章 梦中欢笑
夜间,云萱抱着被子却久久未能睡去,望着头顶的床帐,心中思绪万千。已经离开明月教半月有余了,白天有夜天倾相谈甚欢,把臂同游,倒也不觉寂寞,可是晚间,独自一人入睡前却仍然寂寞随身,如附蛆之虫如影随形,思念如潮,如潮的思念中却带着丝丝缕缕的心痛。
慢慢地,双眼合上,终于睡去了。
梦中,她回到了明月教,梦中,她站在明月殿前,彷徨失措,周围时有人来人往,却无人能够看到她,她一人站在万人中央,一样的寂寞难言。她蹲了下来,双手抱膝,把头埋入了膝中,委屈一层层地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心,心伤委屈难以自抑。
慢慢地,眼泪如珠般滴滴掉落,湿透了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