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恒低头沉思了一会后,商量着说道:“不如我们称为苍幽天虹四派,如何?”把各派名字中的一字放在里面,倒也公平。幽冥见把他的幽字放在第二位倒也是服气了。只是洪浩心有略有不服,凭什么把虹字放在最后,难道明恒的意思是宣告我彩虹山庄只能居于四派之末位吗?顿时脸色不是很好看。
从此五派正式称为苍幽天虹四派,迷罗门自从沦落入那些小门小派之中。
江湖上虽不知为何苍穹一战后迷罗门为什么被摒除于四派之外,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隐隐有些许流传于江湖之中,迷罗门自此被江湖同道排挤,看不起,存活甚是艰难。
当日狼猾逃回的流水,雁翎二人如今正站在迷罗门的正殿,商量大事。雁翎生气地对流水道:“如今,就连一些小帮派也敢给我们脸色看了,流水,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此任人欺凌吗?”
流水柳眉紧皱,沉声道:“怪只怪当日门主做的如此决定,不然我们也不会被武林同道所排挤了。”
☆、第四十六章 迷罗入明月
雁翎恨恨地转头盯着迷罗昔日的宝座,随后叹气:“事到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门主已死,花雪和彩蝶也死了,四大使者只剩下我们俩个。流水,你快想想办法吧,我们不能这此没落下去的。”
“如今之计,只有一个去处了,”流水骤下决定,“投靠明月教。”
雁翎不可置信地看着流水,“你疯了,我们就是因为与魔教勾结才会落到如此境地,你居然还想………………”
流水打断她的话,绝决地道:“雁翎是你不明白,你以为事到如今,其他人还会相信我们吗?反正我们身上已经被打上了叛徒的印记,不如做个真正的叛徒,怎么说今次我们对明月教也是有功的,我们率领剩下的人前去投靠,凤逐月应该会收留我们。有了魔教的庇佑,那些四大派的人就不敢再欺侮我们了。”
雁翎想想也对,便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直接去吗?”
流水道:“当然不是,我立刻派人去明月教求见凤逐月,听听他的态度如何。”
明月崖,挽月阁里,一双人儿静静依偎着。云萱躺在他怀里,调皮地把玩着他的一缕黑发,如墨的黑发缠绕着如雪的手指,分外好看。凤逐月撑着头宠溺地看着她顽皮的举动,唇边带笑,眼中柔情万千。
自从回到明月教总坛后,凤逐月一直在忙着处理他离开期间的要事,因此两人难得有这样静静相处的时间,云萱很喜欢这样的时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仿佛这个世间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没有恩怨情仇,没有血腥仇杀,没有争名夺利,没有勾心斗角,平平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耳边听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格外的心安。
上天是厚待她的,再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让她能够珍惜眼前的人,凤逐月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在想什么?”声音温暖如春日里拂过面颊的第一缕清风,让人沐浴在温暖的春风中,久久沉醉。
“我在想,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那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凤逐月温柔地凝视着她,云萱回过头来,面对面看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眼中柔情宛转,似海沉溺,伸出手来,轻轻地抚过他的眉眼,语气中却带着丝丝忧愁。
“可惜,你永远也不避不开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我们不可能获得安宁的生活。”
凤逐月拿下她的手,握在手里,“我说可以,就可以,我会你打造一个与世平争,平静安宁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你我,我会把一切风雨挡在外面,不会让它吓到你,打扰到你,好吗?”
云萱微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凑了上去,吻上了那如樱的唇畔。
次日清晨,明月大殿上,迷罗门人奉命而来,跪在大殿中央,凤逐月慵懒地倚靠在宝座上,两旁站着明月教的重要人物。迷罗门人纤柔孤身一人跪在中央,不禁觉得有些胆颤。左边首位的李长老打破沉默,“说出你此来的目的吧?”
纤柔稳定了一下心绪,尽量不卑不亢地回道:“迷罗门流水使都座下纤柔奉命前来,见过凤教主,并带来一个口信。”
凤逐月没说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纤柔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流水使者的意思是愿意归附明月教,在凤教主座下随供驱策,不知凤教主意下如何?”
李长老顺了顺胡须,道:“流水使者有什么要求呢?”
纤柔看向了这个威严的老者,“流水使者的意思是,她会率领迷罗门人投靠明月教,而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明月教以后能保护迷罗门。”
“既然归附,以后便再也没有迷罗门,而只是明月教徒。”李长老接过话来。纤柔一听不怒反喜,“长老的意思是愿意收纳迷罗门的归降了?”
李长老看向凤逐月,凤逐月只是点了下头,李长老便对纤柔道:“教主同意了,让你们两位使者速速动身吧。”
纤柔面露笑容的离开了。
☆、第四十七章 神秘女子
云萱与小红二人散步在荷花池边,主仆二人情同姐妹,有说有笑的,无意中来到了一个名为寒香园的地方,大门却被锁着,云萱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而且居然还有人守着门,二人来到寒香园门口,守卫伸手拦住了二人,小红上前一步,大声喝道:“放肆,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敢拦路,还不让开。”
守卫漠然地回道:“不管是谁,都不能进去。”
小红怒了,双手插腰,杏眼圆瞪,“告诉你,我家小姐是教主最爱的女人,日后理所当然是明月教的教主夫人,你敢拦着,不就是个破园子吗,还进不得了。”
守卫还是不为所动,漠然回答,“就算是教主夫人,也不能进去。”
小红上前两步,“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家小姐还不算正式的夫人,所以你们就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我们只听教主之令,教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违令者不管是谁直接杀无赦。”
本来云萱也没有特意要进去的意思,不过看到守卫如此软硬不吃,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里面到底是什么,连明月大殿和逐月的书房她都能畅通无阻,为什么唯独这个园子不行。被激起了好胜心与好奇心,云萱有意一试这两个人敢不敢?
走上前来,让小红让开,然后抬脚要进去,守卫再次阻拦,云萱道:“本姑娘连明月殿和教主书房都能随意进去,这个寒香园却不能进去?”
守卫还是面无表情,机械地回道:“教主有令,任何人不能进去。”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本姑娘倒是好奇,你们是不是真的会杀了我。”推开二人,直接要去推门,两守卫拔刀出鞘,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夹在了云萱的肩膀上,仿佛是告诉她,只要她敢再进一步,就会毫不留情的抹了她的脖子。
小红看到此情此景有些吓到了,大呼小叫着冲上前去,拼命去拉两把刀,小嘴里还嚷嚷着,“你们要是伤了小姐分毫,教主定将你们五马分尸,快放开。”
这时,一人经过,看到此景便驻足停下,然后抬脚过来了,“你们好大胆,还不把刀放下,伤了云姑娘,你们有几条命够教主雷霆之火的。”两守卫一见来人便收刀回鞘,却仍然挡在面前,不敢让开寸步。
云萱回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李长老,李长老大步上前,来到云萱面前,和气地道:“云姑娘,受惊了,不过,此园除了教主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姑娘何苦为难这些人呢,不如去要来教主的手令,到时他们必不敢再阻拦。”
云萱微微行了一礼,以示对教中长老的尊敬,“李长老,这园子里到底有什么玄机,不能让任何进去,连你我也不行吗?”
李长老手朝前一伸,示意云萱一边说话。避开守卫和小红后,李长老才有些神秘地道:“云姑娘不知,这事啊也没几个人知道,听说园子里住着一个对教主来说十分重要的女子,不过教中谁也没有见过此人,教主早年也是因为她而疏远了其他女子,直到姑娘出现,教主才放下了心结。教主的确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寒香园,除非教主允许,云姑娘,老夫看,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李长老离开后,小红嘟着嘴过来了,嘴里还念念叨叨的,显然还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许久才注意到云萱一直在失神,便开口唤道:“小姐,怎么了,李长老说什么了?”
云萱拉过小红来到一边无人处,小声地道:“小红,你私下悄悄去打听一下,这寒香园里住着的女子的情况。”
“什么?”小红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道,“这园子里住着女人。”
云萱听了颇为不舒服,压低声音继续道:“是,你去查查,问一下教中老人,园中所住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跟逐月有什么瓜葛。要小心,别被人发现了,知道吗?”
小红点点头。
☆、第四十八章 凤逐月第一次对她发脾气(1)
几天后,小红打听出了些眉目,便急忙来禀告云萱了,摒退众人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们二人,云萱才问道:“怎么样?”
小红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云萱,随后,眼珠一转,定了信念,才慢慢说道:“打听出来的消息也不多,只听说园中住的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在小姐之前,很受教主宠爱,可是突然寒香园大门紧闭,教主更是下令不许任何人再进寒香园,此命令后,教主变得更加沉默,直到小姐出现。其他的也就没人知道了。至于那个女子,没有人见过,听说,见过的都被教主秘密处死了。”
云萱越听越不安,她直觉眼皮直跳,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因打听不出什么来了,只能暂时放下,直到那一天,那天已经是深夜了,云萱与凤逐月正在把酒言欢,突然一人闯入,云萱刚担心此人太冒失,想着帮忙劝解时,却凤逐月丝毫没有责怪于他,反而眉宇间有了些急色。来人只说了一句:“教主,她醒了。”凤逐月便匆匆离去,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留下。
云萱心中不安更盛,便尾随于后,跟了上去。凤逐月脚步匆匆,甚至于连她跟在后头也没有发觉,那人对他就这么重要。随即便看到他进了寒香园,也就是说是园中的女子,那个她指的就是这个人。
为什么逐月一遇到她的事就神色大变,连警惕性都没了。
同样被拦在外面,这次她没有硬闯,转身回去了,只让小红打听寒香园的事,小红回来后脸色难看,说道教主传唤了大批大夫进园,珍贵药材以及侍女一批批的进去,整个寒香园灯火通明,却不许其他人进去。而凤逐月也没有出来过。
此后,除了中午照常与云萱同吃之外,其他时候都再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云萱心中的疑问不安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就快撑破她的胸膛。终于,她再也安捺不住,决定偷偷进去查看。她换上侍女的衣服,混在了进园的侍女队里,终于成功进入了寒香园。
进园后才发现进而十步一人,百步一队,守卫竟如此森严,就连她的挽月阁也没有戒备这么森严过。低头跟着侍女队往主屋那边走去。
梧桐竹,红莲池,庭院美伦美焕,仿佛不似在人间。看准机会,避开众人,独自进了主屋,主屋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