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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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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为戏者,一生要唱的戏词是有数的,唱一句少一句,唱完了就没了,所以我轻易不开嗓,我不想下台,对于我们戏子来说,那不是下台,那是死。”

    那不是下台,那是死。

    看来。

    你这辈子的戏词,唱完了。

    叶颂站在门外,一脸难耐的看着江淮抱着她出来,不忍心开口,只看着江淮的脸色,是千万分的难过和惋惜。

    她微微咬牙,红了眼眶。

    宁容远,你当真是喜欢她的吧。

    而江淮瞥了她一眼,转身无言的向对面的街口走去。

    顾无瑕那粉白相接的袖子拖在地上,同她的发丝一起。

    霸王死了。

    虞姬身随

    草草一折亡乌江。

    顾无瑕。

    早就唱破了自己的一生。

    茉莉花落了,顾无瑕死了。

   

    

 第98章 自掘坟墓

    西昌皇城,去往血玉宫的长街之上。

    秦凉踩着满地的积水随在内监的身后,鼻嗅周遭清冽空气,抬头环视四外圈都冲刷过的极高耸的城墙,面色存着丝丝落寞。

    那内监在前面弓着身子急速的走着,听身后人无言,面色谨慎的偷摸回头看了他一眼,动作古怪的很。

    那人察觉,皱眉不快道:“你看什么?”

    内监忙转过头去,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秦凉没耐心的呼了口气,质问道:“不过是一场庆功宴而已,在祥华宫置备就行了,作何要去血玉宫?这也太麻烦了。”

    内监笑吟吟道:“大将军这就是您太客气了,您这次立了大功,理应大肆操办一番,奴才以为,在血玉宫都是不够,该在宣政大殿。”

    秦凉被这内监奉承的十分舒服,顾无瑕身死覆在心上的阴霾也稍微散了些,将手负在背后,一路无有埋怨的走去血玉宫。

    血玉宫内,所有的窗子都被幔帐遮住,未点火烛,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暗暗间生出些阴森恐怖之感。

    “吱嘎”

    宫门打开,一道狭长的光线探了进去。

    秦凉站在门槛外,打量着殿中情形,微微眯眼,茫然觉得照耀在身后的阳光异常可贵,便提着心,犹豫着不敢进去了。

    那内监在旁看着,瞪大双眼:“将军请吧。”

    秦凉虽然好劳贪功,但也不是什么愚蠢之人,否则那日他剿山匪惊动了燕兵之后,还能设计将敌人引去了江淮那边,躲避了杀身之祸。

    只是入了宫,就是进了虎笼,到了这血玉宫前,他已是自断后路,遂多了个心眼儿探身往前,谨慎道:“末将秦凉,给大王往后请安”

    回应他的,只有无情无尽的回音。

    秦凉登时觉得不妙,刚想转身逃离,却被身后的内监狠狠的推了一把,因着没有武功傍身,便直接摔过了门槛,宫门也顺势锁上了。

    轰隆一声重响,整个人陷入混沌当中。

    秦凉浑身发紧,转身狠命敲打着那紧闭的宫门:“放肆!谁叫你把宫门关上的!快把门打开!放我出去!开门!”

    “嗖”

    有火焰点燃之声在这死寂中响起,再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随着这两道声音交杂,殿内霎时间大亮,有灼烧的温度袭上后背。

    秦凉浑身上下的血一瞬间凉透,放在门上的手忍不住颤抖,像是猫爪子在挠墙一样,微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回头,脸上立刻显出绝望之色。

    是扈九

    还有他身后的百名川军。

    由上俯瞰,右侧人群汹涌,倒显得秦凉极其孤立无援。

    他粗喘着气,明知故问道:“大王和王后呢!”

    扈九勾出冷笑:“都什么时候了,该醒醒了。”

    此话一出,那些蓄势待发的川军士兵纷纷发笑,声音穿透房梁,汇聚在一起像是巨石板一般,压碎秦凉最后的希望。

    那人衣内的腿不停的打颤,又回身砸了砸门,直砸的掌心铁青也不肯停手,忍不住血红了眼睛,发丝散落如鬼:“开门!”

    扈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做那最后的徒劳挣扎,心道这人果然是家里的大王,杀杀他哥还行,碰到旁人,立刻就成了废物。

    “我就说,一刀就能解决的废物,何必耗费百人之力。”

    扈九在此出言嘲讽,丝毫不顾及那秦家列祖之功。

    而秦凉闻言转过头,咬牙切齿道:“是大王?”

    扈九挑眉颔首:“不错,就是大王和往后要杀你。”停了停,略带可惜的说道,“秦凉,你们秦家的百年基业,当真是倾覆结在你的手里了。”

    秦凉皱紧眉头:“你胡说!”

    “胡说?”扈九忍不住泼他的冷水,“实话告诉你,若现在还是你大哥当家,或许大王还不会动杀念,而你自掘坟墓,杀了你大哥,断了你们秦家最后的底牌,如今不过是空壳一具,留着也没用了,自然要杀。”

    秦凉被逼到这份上,脸上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放肆!”

    “放肆?”扈九哈哈大笑,忽又敛了笑容,“你在那西瓜岭贪功,私自下令去剿山匪,惊动了燕兵!你以为你聪明,将燕兵引去宁容远那里就可高枕无忧,殊不知!若是宁容远死在那夜!汤帝不会放过西昌!你险些闯了大货!还敢让大王和往后给你办轻功宴!痴心做梦!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还妄想着做西昌的大将军!滑天下之大稽!”

    秦凉被这一席话刺激到了,狂吼了几声,眼红快能滴血,他本就是情绪极端的性子,遂扈九也没在怕,冷冷道:“自掘坟墓。”

    秦凉气狠,胸口起伏剧烈,嘶喊道:“那大将军位本就该是我的!是秦尧抢了我的!你胡说!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缘由!”

    扈九见他到底都不知悔改,皱眉训斥道:“缘由?狗屁缘由!一切都是你的私心作祟!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连亲哥哥都下得去手!殊不知是你大哥一人扛起了将倾的秦家!为将者在军中立威!情义为先!”

    停了停,压下怒火:“你,不够资格。”

    他最后五个字说的很平静,却最有力道。

    秦凉麻木在原地,眼中的神色颓唐的快要疯了。

    他脑海内席卷着剧烈的暴风雨,每一缕风都不甘心俯首,每一滴雨都在喧嚣着不想赴死,苍天明鉴!他才继承将军位不久!这可是他以巨大代价换来的将军之位啊!他不能丢!

    抬起头,秦凉双眼复又血红。

    他狂吼一声,拼尽全力的向扈九扑过去,那气势一改往日的羸弱不经风,犹如下山猛虎,翻浪腾龙,杀意重如泰山扑面!

    他要杀了扈九!

    他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他是秦家新任家主!

    他是秦大将军!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扈九的时候,却见那人眼角闪过蔑然的光,飞也似的抬腿一脚将他重踹飞出去数丈远,直接撞回到宫门前!

    “嘎吱”

    他求了许久的门终于开了

    秦凉的身子缓缓倒在门槛上,涌出口血来,呛回嗓子里。

    他瞪大眼睛盯着那傍晚的夕阳。

    死了。

   

    

 第99章 造势

    在长门关死里逃生之后,西昌余下的日子并没有江淮料想的那么顺风顺水,而不顺在叶征,这人见叶堂还在翰北,想要趁机将洛阳发展成自己的主要势力范围,便成日痴缠着江淮。

    既择主,就要为其解忧。

    虽然这个主子不值得自己为他解忧解烦。

    眼下西昌因为流民破墙和世家根除的原因,被其余野国视为盘中餐,虽然战后困顿暂缓,但腹背受敌的状况仍未解决,洛阳城的百姓皆人心惶惶,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另一方面,因着昌王极其偏心叶堂,智取储位是不可能了,唯一的机会,就是筹划兵变,找机会将叶堂斩草除根,让昌王没有选择。

    但兵变不是小事,需要雄厚的百姓基础,所以为了给叶征在洛阳造势,为日后其登基做好准备,江淮也算是煞费苦心。

    昌王看重卦台,就像汤帝看重司天台一样,都是善撮土焚香,信天地注命的迷信之人,于是乎江淮便对症下药,直戳昌王软肋。

    从前在大汤,那司天台监正庞密是江淮的人,遂对于这天象八卦一类的知识,她也稍懂皮毛,知道天运难遇,只得多靠人力,便趁着由夏转秋的时候,在洛阳城百里外焚烧大量黄土,使得那烟飘来之时,像是大片的乌云盖顶,遮的阖城不见阳光。

    昌王果然上心,忙传了那卦台命官萧晃来,那人是个墙头草,经过江淮三言两语的游说便动摇了心意,遂在回答昌王的时候,始终是含糊其辞,这样倒是让昌王更加悬心不安了,私以为是昌运受损。

    与此同时,洛阳城坊间开始流传出一些谣言来。

    “昌运更迭于破墙之时,唯新王得立则生,换王位,择另君,长而妖次而灵,苍天符运,万人伏之,不可逆也。”

    洛阳城如今人人自危,这条预言仿佛水岸旁的稻草,遂在百姓间越传越盛,也很快就传到了皇城里,传到了凤鸾宫中。

    “唯新王得立则生。”

    昌后坐在妆台前,将那手指上的护甲摘下来,只见那五指指腹上满是辛劳而生的薄茧,还有细密的伤痕,非大家闺秀的肤质。

    旁边的莫姑姑帮她把发髻上的沉重玉饰取下来,淡淡道:“王后说什么呢?什么新王则生的?”

    昌后瞧着自己镜中的清雅容颜,伸手抚了抚鬓发:“是坊间谣传极盛的一句话,什么长而妖次而灵,苍天符运,万人伏之。”

    停了停,意味深长道:“还说,天意不可逆也。”

    莫姑姑了然轻笑,双眼是经世的沧桑,一瞬看透真相:“王后说的不错,这二殿下果然非池中之物。”

    昌后看着镜中的她:“你怎么知道这谣言是叶征放出去的?”

    莫姑姑道:“这也简单,这条预言话里话外,得好处最多的就是二殿下,这人觊觎储位之心昭然若揭,王后说不是吗?”

    昌后嘴角勾起,没有说话,只低头摆弄着那摘下去的护甲,那是边蛮进贡而来的精品,听说连大汤皇后都用不上。

    莫姑姑打散她的发丝,问道:“王后想怎么办?”

    昌后羽睫轻抬,甚不在意道:“随他。”

    莫姑姑不解:“王后为何不阻止他?”

    昌后则道:“虽然这叶堂叶征两个孩子都非我所出,但如果你是叶堂,你会在生母颖贵妃仍健在的情况下,尊我为太后吗?”

    莫姑姑本就是明知故问,遂笑着没有答话。

    昌后又道:“再者说了,叶征愚蠢。”说罢,伸手去拿篦子,但手伸到半路途中却忽然停住,柳眉微蹙,“只是,还有一点不对。”

    莫姑姑道:“怎么了?”

    昌后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眼布满谨慎:“叶征愚蠢。”

    莫姑姑听昌后又重复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眸子微眯:“王后说的不错,这样周密的造势计划,不像是他的主意。”

    昌后漆黑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了转,霎时间有了主意:“莫姑姑,辛苦你出宫一趟,去国公府告诉父亲,让他查查那个宁容远来历。”

    莫姑姑道:“王后在怀疑什么?”

    昌后道:“这个宁容远非传言中的一心向佛不理俗事,相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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