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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仍在鼓里,不知江抽什么风,还以为苏绾病了:“公主这是怎么了?”
江破天荒的笑了:“绾儿有喜了。”
“公主有喜了!”
和另外两位家丁赶进来的高伦闻言,也欣喜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说罢,飞快的将新拿来的炭盆点上,江怕有呛味,叫他把小厅的那架小屏风取来挡好。
苏绾被折腾的不知所措,低低道:“这太麻烦了。”
江回头看她一眼,根本收不回脸上的笑意,回头又骤然冷漠:“还不快出去!”
高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这一大群人往出走,顺便将房门合实。
江坐到床边,用被子把苏绾包裹的十分严实,俊朗的面上有着清淡的笑意,剑眉之下,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恨不得直接盯出一个洞来。
苏绾不适,别扭的躲了躲:“你别看我。”
江听话的别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小桃将稍微温乎的清粥送来,他接在手里,用白勺舀了一勺递过去,轻轻道:“快喝了它。”
小丫头见状,抿唇笑着出去了。
第564章 尽心尽力
苏绾瞧着面前的那勺子粥,有些下不去口:“我不喝。”
“不喝孩子怎么办。”
江说着,把勺子直接抵在她的唇边:“张嘴。”
苏绾见这碗粥非喝不喝,索性抢在自己手里闷头喝光,江听她不断的抱怨着粥太甜了,又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她服下,随即靠着她坐在床头处。
接过苏绾手里的杯子放在旁边,他顺势又往里挤了挤。
苏绾蹙眉,不悦道:“别挤了。”
江听话的停住动作,迟疑两秒,小心翼翼的伸手进被子里,隔着衣服摸着苏绾的小腹,一想到这里面孕育着两人的小生命,他激动到胳膊都有些哆嗦。
苏绾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拘谨,语气古怪道:“把手拿出去。”
江怕她不高兴,赶紧将手拿了出来,帮她拢了拢被子:“还要吃什么吗?”
苏绾方才吹了一小路的冷风,困意稍减,但她实在是不想和江单独待着,便道:“我困了,你出去吧。”说罢,侧身缩在床角,合眼不理人了。
江当然不想走,冷淡道:“我陪你。”
苏绾闷声拒绝:“我不需要你陪。”
江再道:“我陪孩子。”
苏绾自知拗不过他,干脆也不说话了,逐渐睡去。
江侧眼看着她,就这样静静的坐了近一个时辰,卧房的窗户关着,门也合着,炭盆又燃的极盛,不一会儿就闷的浑身大汗,他无奈褪下外袍挂好,发现床上的苏绾眉头蹙着,额前的刘海儿已经被汗浸透了,睡得不太舒服。
江将炭盆浇了,出去轻唤小桃拿湿毛巾来,还特地嘱咐要用热水浸湿,随即拿着回卧房,轻轻解开苏绾有些勒的领口,探进去帮她擦窝在身前的汗。
苏绾本身睡得不熟,被他这样擦两下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抬眼看他:“我不想做。”
江闻言,一下子呛到了,转过头去咳了好几下,这才蹙眉道:“我自有分寸。”说着,一手将她扶起来,一手帮她解衣服,“你这衣服都湿透了,换干净的。”
苏绾推开他的手,自顾自的把衣服脱了下来,两人都已有了孩子,她也不在乎在他面前裸露身体,顺便把同样湿乎乎的肚兜解了下来的,捧着胸口擦汗。
江看的浑身发紧,皱眉夺过她手里的毛巾,三下五除二的帮她擦了背,拿过旁边新的衣服给她套上:“磨蹭下去容易着凉。”又伸手理了理她方才被弄乱的头发。
苏绾推走那双手,沉默地盯着他。
江虽然不喜她这样,却又不敢多强迫,毕竟她现在有孕了,只好抱臂坐着不语。
苏绾和他僵持片刻,又偷懒的睡去。
……
……
日子流水般的过,苏绾的身子也越来越沉,并且开始了极其严重的害喜,成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口味糟的什么都吃不下,喝口水都能呕上半天。
崔来看了,也甚少见有这么大反应的,后再把脉得知,苏绾这具消瘦软弱的身子里,居然孕育了一对双生胎,这便喜的全家找不着北,成日祖宗一般的供着她。
江更甚,平日不许她吹风劳累,来回走路都是抱着,崔和慕容无可奈何,告诉他有孕的人也要适当活动,否则来日会难以生产,他这才稍微收敛些,但也是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像是盯贼一般看着她。
苏绾本就烦他,这回就更烦了,好容易逮到一夜没那么难受,便坚持自己一个人在卧房里睡了一会儿,只是半夜里又开始恶心,根本躺不下来。
朦胧中,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江一直在门外守着她,这会儿见她平躺着不舒服,赶紧走过去坐在床头,轻轻将她抱到怀里靠着,那人头被撑起来,稍微舒服了些,只是胃中恶意不减。
忽的,鼻腔内钻进一道清淡的橘皮香,犹如一双大手,瞬间抚平胃中呕意。
听着耳边的声音,她半睁眼,原是一个装着半干橘皮的香囊,怪道白日看见江把那些吃剩的橘子皮收了起来,原是为了做这个。
迷迷糊糊的,她道:“谢谢你。”
江低声道:“你我是夫妻,有什么好客气的。”
苏绾因为是孕中,脾气焦躁,一听到他说夫妻,反感的去推他胸口,一个劲儿的往旁边凑,江连忙搂住她,顺便往回带:“小心孩子,小心孩子。”
苏绾又烦又困,挣了两下又要睡着,左手无力的往下一放,却不小心碰到了江裤间的异样,浑身冒出激灵,她猛然清醒,抬眼看那人,美眸含怒:“不要脸。”
江看着她,脸皮厚的不显红意:“是你总乱动。”
苏绾气怒,撑着胳膊往前凑了凑:“你说什么?”
江垂眸,帮她不紧不慢的扯着被子:“都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
苏绾一听这话,更是切齿,用手指着自己:“是我的错?”
江忙服软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苏绾被腹中的两个孩子弄得不舒服,脾气全都发在了江的身上,“要不是你前段时间……我能这么快就有喜吗?”面色稍加狰狞,“我要变胖了。”
江扑哧一笑,将下巴垫在她的头顶:“我不嫌弃。”
苏绾嘟嘟囔囔的:“轮到你嫌弃我。”
江笑意轻轻,搂着她往床里面蹭了蹭:“我也困了,你给我让让。”
苏绾浑身乏力酸软,只得任他摆弄:“不许动我。”
江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但怀抱如此佳人,他如何舍得松开半刻,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寝衣,体内温度迅速升高,犹如火山迸发的岩浆,止都止不住。
苏绾被他吹在耳侧的呼吸弄得焦虑,用手肘他:“你起开。”
江扛不住,翻身撑在她上方,吻住那柔软的唇道:“绾儿,我向崔打听了。”难耐的伸手探进她衣内,呼吸捉急,“有喜也无妨,我只轻些。”
苏绾抵不过他,又被撩拨的燥渴难忍,一时无话,半推半就的由那人去了。
大抵是小半个时辰,云收雨歇。
江瞧着怀中熟睡的苏绾,激情过后,那人的睫毛微颤着,惹人心生怜爱,伸手将她搂的稍微紧了些,拢了拢被子,满足睡去。
第565章 掉包的金像
傍晚,江淮自宫中下职回府,过北院时下意识的往里瞥了一眼,正巧见苏绾在院里的石桌前坐着,这寒夜冷星,又没人侍候,连忙进去道:“嫂嫂,怎么单你一个人在这儿,小桃呢?”
苏绾轻轻抬头,她今日未梳高髻,黑发流云般的披在背后,加上有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比从前和顺了许多,遂道:“我没叫她陪着。”
江淮歪头看向连接驸马府的月门:“大哥呢?”
苏绾的手在小腹上摩挲着:“我说冷,他回去拿披风了。”
江淮一听有江陪着,稍微放下心来,想要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来给苏绾先披着,却见她寡淡一笑,推拒道:“我不冷,我只是不想看见他。”
江淮动作一顿,面色讪然:“嫂嫂,你这是……”
苏绾别过头,声音逐渐冷下去:“锦园修缮的怎样了?”
江淮顺势坐下来,目光迟疑:“嫂嫂,你和大哥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就别再怪他了,他那日也是无心之言。”咬咬牙关,“你就当他是狗放屁还不成吗?”
苏绾充耳不闻:“你说初冬就能叫我住进去的。”
江淮闻言,神情无奈的落寞下去:“快了,正在晾漆。”伸手攥了攥桌面上的茶杯,劝阻道,“等你生完孩子再说吧,别动了胎气。”
苏绾颔首,视线落在前方一动不动。
江淮知道她现在不似从前那么好摆弄,正犹豫着要不要多劝两句,忽听头顶传来江的怒斥声:“君幸,不知道你嫂嫂身子不方便吗?”
江淮闻声抬头,一脸蒙愣:“知道。”
江将拿来的披风罩在苏绾身上,这披风在炭盆上烤了许久,里面的绒毛暖呼呼的,好像是贴着狐狸的软腹一般。
他说完,伸手扶苏绾起来,那人孕肚已经显露,加之身型娇小撑不太住两个孩子,所以动作稍有蠢钝,江见势,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回头对江淮道:“知道还拉着你嫂嫂说这么久的话,当真没眼力见儿。”
说罢,过月门离去。
江淮被无缘无故数落一顿,有些茫茫然,两秒后转身出了北院,正好碰见要去留心居找她的贺子沉,那人见她从北院出来,道:“你大哥和苏绾怎么样了?”
江淮苦恼的摇了摇头:“老样子。”
贺子沉的言语间倒也不再维护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相反开始指责:“自作自受,这都是他活该应受的。”
江淮附和着点了点头,随即道:“师兄有什么事吗?”
贺子沉这才道:“父亲已经把金像送过来了。”
江淮眼中亮出精光,略带兴奋道:“太好了。”伸手拍了拍贺子沉的肩膀,“待会儿就麻烦你了,用这座把万民塔的那座换出来。”
贺子沉挑眉轻笑:“那座金像足足两百多斤。”
江淮回以同样的笑容:“对你来说呢?”
贺子沉取下她扶在自己肩膀的手,在掌心轻轻握了握:“小事一桩。”
……
……
翌日清晨,皇帝銮驾起,去往西城。
后宫诸妃,满朝文武,同行。
长安城上万条街巷空无人烟,连一声狗吠都没有。
大抵是巳时三刻,一行人马终于到了万民塔前,说是塔楼,其实就是一座变相的寺庙,只是里面供奉的并非佛祖菩萨一类,而是皇帝的金像。
孟满所领的真龙卫将这里包围,并亲自前去叩门。
片刻,里面传来卸锁的声音,一位七旬老人走了出来,正是这座万民塔的方丈旬真,他吩咐小僧将寺门打开,里面恭敬的站着两排僧人迎驾。
皇帝并皇后从銮驾中走出,合十手掌行了一礼,荀方丈回以合十礼,伸手指向里面,沉稳道:“陛下请。”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先行一步跨门栏进入,皇后领着剩下几位后宫主位随在那人两步以后,其余官卿则跟在最后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