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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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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瞧着他和雀子忙来忙去的,眉头皱的极紧,为了劫这批货,他还真是做了十足十的准备,**香,枕头,茶水,就连书都不放过。

    “老东西。”她微愠道。

    方三娘处理好后,浑身是汗,他也没想到这次碰到硬茬了,赔笑道:“大小姐,这屋子里面都弄好了,现在绝对是干净的,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江淮微微颔首,道:“要不是我急着去通州,非得扒你一层皮不可。”停了停,蹙眉道,“我晚上没吃饱,弄些酒菜来,要是再敢动手脚,我要了你的狗命。”

    旁边的雀子见事情头一次败露,也吓坏了,连忙和方三娘一起点头,连滚带爬的跑到楼下准备酒菜去了。

    江淮瞧着他们仓皇的背影,疲倦的扭了一下脖子,听着那关节处传来的咯吱声,不快道:“老王八,算计到我头上。”

    翌日清晨,队伍即将上路,钱景春等人早已经在客栈外面备好,等着江淮从里面出来,那方三娘昨天被教训一通,都不敢抬眼看她。

    江歇事先知道,没说话,倒是何麓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方三娘仍是不抬头,讪笑道:“没睡好,落枕了。”

    江淮路过,在他脖子上拍一下:“好了?”

    方三娘为难的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好,好了。”

    江淮挑眉一笑,踩着脚蹬一跃上了马身,居高临下的说道:“好了就行,你这年纪大了,得时刻注意点儿。”再一挥手,吩咐道,“上路!”

    方三娘不停的赔笑,说着好听的话,眼瞧着他们的队伍越走越远,这才长呼了口气。

    旁边的雀子也有些后知后觉,语气多有惋惜道:“老板,咱们这次差点儿就能得手了,偏当叫她给看出来了。”

    方三娘转头看他,紧皱眉头,瞪着铜铃大眼,呲牙道:“得手?你小子说的轻松,你可知道那人背后的靠山是谁啊?”

    雀子一愣,面色怪异:“不知道?”

    方三娘摇了摇头,眸间复杂:“……是上御司那位。”

    雀子眼睛逐渐睁大,不安的咽了下口水,往后退了几步。

    方三娘有些局促:“你怎么了?”

    雀子没说,方三娘又吼了他几句,这才哭腔甚浓的说道:“我昨天给五阳坡的葛老大送信儿了,叫他们……在前面动手。”




第428章 横尸遍坡

    方三娘一听这话,吓得险些魂飞魄散,腿脚一软,跌坐在土地上。

    雀子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扶着他,颤声道:“老板……老板……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方三娘一把拽住他的手,切齿道:“还不快去追他们!”

    雀子忙不迭的点头,想把他拽起来。

    方三娘恨铁不成钢,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着急道:“你腿脚快!你快去!别管我了!”说完,急得直拍土地,“你快去!”

    雀子应了两声,拍打了几下衣服上的灰尘,然后火烧屁股的赶去五阳坡。

    方三娘从地上踉跄着起身,看着雀子那一骑绝尘而去的背影,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客栈,怕是连生意也顾不得了。

    从后房牵来一头骡子,费劲巴力的坐上去,挥鞭子喊道:“驾”

    然后,那匹嘴里还嚼着稻草的骡子,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

    方三娘上下颠着身子,焦急道:“快走啊”

    但老骡子仍是优哉游哉的,还时不时地停一停。

    方三娘瞧着前方空无人烟的土路,咒骂一声,干脆下了骡子打算自己走,可跑出去两步便已经气喘吁吁,只得又把骡子牵上,往前面赶。

    五阳坡距离客栈不过五六里地的距离,但这对于方三娘说,赶到那里,已经是天涯海角的感觉,那个土坡虽然不高,但他本身全然脱力。

    停在荒芜绵长的低坡下,他拄着骡子喘着气,眺望着上方,因着视角原因,他看不到五阳坡对面,也就是下坡的情形。

    当初朝廷下令修建官道的时候,是刘青浦负责,不知是银钱不够,还是别的原因,单单把五阳坡前后十里的路程给落下了,反而多饶了十五里地,绕到了甘鹿关那边。

    后来偶然得知,商队过关的话,货物超过指定重量就要交多余的税钱,这份税钱不经过户部,所以刘青浦和甘鹿关的首领勾结,可以分到两成利,这才私自修改了路线,把官道修了过去。

    但很多商队还是会选择从五阳坡这边绕,一来省钱,二来更近些,就是人烟不多,而且马匪横行,不过也是只一小撮,多带几波护卫队也就罢了。

    方三娘想要再爬上骡子的背,让他驮着自己上坡,但那骡子换成人的寿命,也和他差不多年迈,索性站稳‘骡步’,死活不肯再多走一步。

    方三娘气的大骂,直接踢了它一脚,随后再次抬头,山坡的另一头寂静的像是死了,他心中的不安和疑惑交织,难不成两边没打起来?

    他心里越来越悬,已经来不及休息了,扔下老骡子往上爬了几步,一阵清风拂过,钻进方三娘的鼻腔里,他茫然一个激灵,这味道是……湿且腥的。

    方三娘暗道不好,四肢登时灌满了力气,拼命的爬上那大概十几米起伏的坡顶,等站稳了往下一瞧,瞳孔骤缩!

    横尸遍野。

    小时候听戏文,说书先生薄薄两张嘴,大肆特肆的描绘着这四个字,方三娘在下面听着,只记得漫山遍野的红色的血,和挂在树枝上的肢体残骸。

    如今看来,说书先生是错的。

    这三十几个马匪死的很利落,身体的四肢都很健全,只是脖子上每人一道割口,齐整的不像真的,而且每道都巴掌大小,已经不流血了,因为那滚热的液体凝固在了衣襟之上,是深红色的。

    但比起这宽阔无垠的坡下地界,这三十多具尸体,看久了,竟没那么起眼了。

    方三娘深吸了几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好在活了这么多年,不至于太过激动和恐惧,毕竟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咽了下口水,颤抖着喊了几声:“雀子”

    无人回应,也无任何回音。

    “雀子”

    方三娘强迫着自己往下走,这明明是顺坡,走起来却比上坡艰难,不过几步,就已经腿软了,他环视四处,哪里都不见雀子的身影,恍然神思起一件事来。

    这些马匪身上的血迹都干涸了,这是早晨,太阳不大,不应该这么快,看来他们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往前走了走,发现江淮他们队伍的车辙痕迹。

    “走的是这里没错。”方三娘咕哝着,一个眨眼,茫然道,“难不成,是这些马匪先死的,徐丹鸿他们再走的?”

    正想着,他后退一步,却绊倒在一具尸体上,回头一看,正是雀子。

    他的死相和那些马匪一样,也是一刀割喉,可他的血迹……没干。

    方三娘下意识的挣扎着起身,这种恐惧逼近眼前,让他不寒而栗。

    等再爬上山头,他瞧见了最不想瞧见的人。

    是一个黑衣男人。

    他的身型很高,面上带了半块银质面具,迎面而来,犹如地府阎王派来索命的黑无常,这天还没大亮,就已经阴下来了。

    方三娘控制不住,低下头,有滚热的尿液从裤腿里面流出来。

    百里视作不见,面对除去骆完璧以外的人,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名字?”

    方三娘感受不到任何,只说到:“方……方三娘。”

    百里掩在面具后的眉头一皱,他先是给江淮他们清了路障,等他们的队伍到这里的时候,那人又吩咐他杀掉方三娘。

    可谁承想,方三娘居然是个老男人。

    于是,他冰冷道:“你居然是男的。”

    方三娘声音怕的都哑了,瞪着眼睛回答道:“我娘说……男的……起女孩儿名……好……好养活。”

    “养活到这么大,足够了。”

    百里冷冷的扔了一句,手起手落,坡下的尸体便又多了一具。

    他看了两眼,抬步离开。

    因着是从五阳坡走的,所以江淮他们的队伍是半路上的官道,正好躲过了甘鹿关的盘查。

    江歇还有些心悸方才路过那坡的骇然,也不敢去看自己二姐,只是转头,望着右边的茂密树林。

    忽然,其中撺过一道黑影,快似惊雷,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二姐。”江歇猛地看向江淮,“那是?”

    那人目视前方,手持缰绳:“百里回来了。”




第429章 一盆冷水

    百里回来了。

    可他这走了还不到一刻钟。

    江歇心下好奇,转头对官道右边的茂密树林又多看了两眼,这才斜睨着江淮,语气多有责备的说道:“二姐,你不是知道那个姓方的有问题吗?怎么昨晚还要喝他那碗酒,要不是我拦着,你可就栽了。”

    江淮眼珠黝黑,挑眉笑道:“那这回多亏你了。”

    江歇打量着她,没再说话。

    队伍又往前行进了几里路,照这个速度,傍晚应该就能到达码头。

    回头,他对江淮道:“二姐,路上不会再出什么事吧?”

    江淮回头瞥了一眼那个装着钱景春的马车,眼底微深,索性下了马,将赶车的侍卫驱到一边,自己坐在前面的车板上,猛一甩缰绳,马车登时加速。

    江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还是挥手叫队伍慢些行,与那辆马车拉开几十米的距离,身后的何麓骑马赶过来,问道:“大人要把钱尚书弄哪儿去?”

    江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话说钱景春在车厢里坐得好好的,谁知道这马车突然加快,晃悠的他胃里不舒服,往前俯身,掀开前面的轿帘子,本想训斥那个侍卫,却忽然住了口。

    柔袅纤背,杨柳细腰,用银箍高吊起来的漆黑发丝垂在臀边,弯如狡蛇。

    这虽是一幅难得的美景,但钱景春却高兴不起来,吹胡子瞪眼:“江淮,你这是干什么?赶车的侍卫呢?”说完,探头从一旁的小窗口出去,发现自己已经领先大部队许多了,心下一悬,“江淮,你要把我带哪儿去?”

    江淮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笑道:“找一个抛尸的好地方。”

    正常人一听就知道是句玩笑话,但放在钱景春的身上,就有七分真实,他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脸上的肉都在抖:“江淮,你胡说什么!”

    江淮没有心思继续逗他,而是微微侧过脸来,鼻翼坚挺,似是刀锋。

    “钱景春,我有话和你说。”她冷冷道,“我知道你这次拿这批赈灾粮款做文章,不过是想抓我和许枝的把柄,我也很清楚那把柄是什么,不过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钱景春见她不是真的想杀自己,微微放下心来,靠回身子,似笑非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怎会知道我手里攥着你们的什么把柄。”

    江淮笑声冰冷,多了三分促狭之意,直截了当道:“这批赈灾银款出库前,每一枚银锭的下面,都刻有户部的官记,是不是?”

    钱景春脸上的笑容一瞬敛回,江淮在户部没有人脉,而这批银款又是发往通州的,她怎会知晓其中皇上所定的细节?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她已经贪银在手,为何不知。

    钱景春安慰着自己,也不反驳,而是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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