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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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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只当做听不见,又去捉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江淮眉间皱的极紧,胸腔的起伏渐渐变得厉害,她挣脱开宁容左的手,哑声道:“你有完没完。”一指那个侧门,干脆道,“给我出去。”

    宁容左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漾出几分玩味:“江淮,你跟我来真的?”

    江淮对视着他,面色冷漠,索性说破。

    “宁容左,当我踏上去洮州的沙船时,咱们两个就已经结束了,是你一直在纠缠,你不是要爱,你是要赢,我不输给你,你不肯放手。”

    这一席话轻轻,却直接点中了宁容左最在意的地方。

    他仍穿着那套婚衣,在这寂冷的黑夜里,红得耀眼,片刻微呼了口气,似笑非笑道:“你想说什么?”

    江淮神情平静:“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相见时虽不至陌路,却也不必纠缠。”

    饮半城转头盯着她刀锋一般的侧脸,眸中有些驳杂,甚至还有些……兴奋。

    “不必纠缠?”宁容左缓缓勾唇,笑的如拂柳的春风般宜人,“你知道这四个字的后果是什么吗?”

    江淮丝毫不惧,扬着下巴,目光桀骜:“什么后果?再送你去一次渝州吗?”

    宁容左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很快消失不见,平静着:“江淮,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当真是要跟我一刀两断,再不纠缠?”

    江淮笑得亦是风轻云淡:“当真,我一直当真,是你在自欺欺人。”

    宁容左打量着她:“江淮,你怎么这么狠心。”

    那人直截了当的推开他靠近的身子,冷淡道:“宁容左,渝州一贬四年,你居然还能回来。”

    宁容左道:“我记得,你曾说过,我回来,你很开心。”

    江淮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现在呢?”

    “真心。”

    “当初呢?”

    “假意。”

    宁容左被这两个字刺激的咳嗽几声,随后轻笑着点头道:“江淮,当初多情是你,眼下绝情也是你,厉害。”

    江淮抱臂:“我从未多情,何来绝情。”

    宁容左拂了下衣袖,想要上前,余光却瞟了到一人他站在留心居的院门口,黑衣猎猎,抖着劲风,仿佛镇守一方的无尚神佛,守护着所有,并且带给他强有力的压制,告诉他,不要靠近。

    当然,以江淮的角度,看不到贺子沉的存在……更看不到这两人一同想起那日春露的是事,而心照不宣的尴尬和互相闪躲的目光。

    她只是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停住逼近的脚步,留下最后一个失意的笑,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去。

    那红色的衣袂旋转翻飞,顺便带走了这八年所有的回忆,将其粉碎。

    江淮目送着他离去,一直是面无表情,等那侧门被关上后,忽然大喊了一声:“高伦”

    半分钟后,那人裹着衣服站在院门口,睡眼惺忪的问道:“大人?”

    江淮回头,贺子沉早已回去了,那里只剩下他一人,清冷道:“给我把侧门封上。”顿了顿,补充道,“封死了。”

    那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道:“是。”

    江淮又指了一下赶来的流霜:“等百里回来,告诉他,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我的留心居,还有上御司,若再像今日这般消失不见,就给我滚回大燕去。”

    流霜小声道:“是。”

    江淮垂眸,直接夺过她手中的酒壶,在流霜的惊呼声中,扬起头颅,将壶嘴中倾泻而出的透明酒液全全灌了进去。

    月光如条绫子般打下来,缠绕在她光洁的脖颈上,一口一口的,吞咽的十分有规律。

    饮半城在一旁听着那清晰的咕咚声,冷淡道:“别喝了。”

    江淮咽下最后一口烈酒,扔下酒壶,忽然觉得胃里十分不舒服,蓦地生出一丝恶心,这可是从前喝酒从未有过的反应。

    双颊一鼓,她瞪着眼睛蹲了下来,单手拄着石桌沿儿,开始狂呕起来。

    这痛苦的声音在冷夜下,听着撕心裂肺的。

    饮半城看着她,清冷道:“自作自受。”




第400章 琴声萧萧

    与此同时。

    欢儿扶着骆完璧的手进了屋内小厅,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小姐,您今天本来就身子不舒服,干嘛非要出去会客。”

    骆完璧呷了口水,淡笑道:“今日是我二妹大喜的日子,咱们大汤的女子闺中规矩不多,我身为骆家长女理应出面一次。”

    欢儿一应,伸手道:“那欢儿服侍您更衣。”

    骆完璧摇摇头,推开她:“不必了,你也去歇着吧,我自己进去。”

    欢儿担忧道:“小姐,您自己能行吗?”

    骆完璧无奈一笑,放下水杯:“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有那么金贵,你快回去歇着吧。”说完,自己提着裙摆进了卧房。

    转身,合门,再转身,登时愣住。

    她倒吸一口冷气,惊慌的视线从开着的窗户,小心翼翼的转移到那个站在长阙琴前的男人身上。

    黑衣银面,是百里。

    那人转过头,眼中微深,本来含在嘴里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骆完璧今日出闺阁与众宾客照了个面,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也精细打扮了一番,她本身素颜就已经惊为天人,如今薄妆着面,更是难以用言语比拟,加上这身净白的纱裙,如伫云端,当真似天仙般非凡。

    她稳住心绪,薄怒涌上来将那股不安压下,低声斥道:“你太无礼了!”

    百里被这样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并未在意,而是指了一下那个长阙琴。

    骆完璧正在气头上,扯着裙子坐在床榻边儿上,蹙眉道:“赶紧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百里转过身,言简意赅:“你的名声,不要了?”

    骆完璧脸气得通红,干脆道:“我今日身子不舒服,弹不了琴,你要听,改日再来吧。”

    百里盯着他,一言不发,而是撩起衣摆坐在了那架长阙琴前,掀开上面的绸子放在一旁,触手而上,细而冷。

    骆择善看的莫名其妙:“你要干什么?”

    百里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解释给她,只见他右手一拨,左手跟上,优美的音调自琴弦的颤动幅度间缓缓流出,犹如天河之水,灌耳醒神。

    骆完璧一愣,没想到这人还会弹琴。

    想来他那么会品琴,应该也会两手。

    罢了,这人是个死脑筋,他若是不想走,自己赶也赶不了。

    她微呼了口气,将身子斜靠在榻柱上,静静的听着他弹琴。

    ……

    ……

    骆完璧盯着百里颀长的背影,恍然觉得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

    她抚琴时,感情充沛细腻,颇有哀婉叹息,好像置身千百红尘中跌宕,缠绵不休,但他抚琴,曲声豪放痛快,长空之下,金戈铁马,大漠荒凉犹在眼前。

    一刻钟后,手停音毕。

    百里没有转身,只是问道:“今日我给你弹。”

    骆完璧这时候消了气,又被他的琴声感染的心情颇为开阔,淡淡一应:“还不错,只是没想到你人品不怎样,琴技倒可圈可点。”

    百里好容易有了表情,是皱着眉头,但戴着面具看不出来,他道:“人品?”

    “谁叫你没有准许,就随意出入我的闺房,刚才吓死我了。”骆完璧说着说着,有些羞涩,“再者说了,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百里。”

    那人冷淡的截住她的话,清冷道:“我的名字。”

    骆完璧微微怔住,随后才轻笑着说道:“百里?”

    对面那人轻点了点头,目光锁定,随后起身走向她。

    骆完璧一骇,吓得手都凉了,局促的往后蹭了蹭:“你要干什么?”

    百里摊开白皙的掌心,其中静静的躺着一根细丝,他说道:“你面中发虚,身体不好,把这个系手腕上,我帮你号一脉。”

    骆完璧警惕的打量着他,几秒后,才将手伸过去拿他掌心的细丝。

    谁知道那人无名指一勾,正好触到她的手腕,那脉搏虚弱的震动频率从指腹处传入,霎时间便已经了如指掌,遂又道:“不必了,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

    骆完璧莫名其妙,却听他道:“娘胎里的毛病。”

    骆完璧点了点头:“我娘怀我的时候吃伤了东西,大病了一场,所以自打我出生后,身子就一直不好,父亲访名医无数,到底还是老样子。”

    百里停顿几秒,这才道:“骆夫人的身子,看上去很好。”

    骆完璧知道他误会了,苦涩一笑:“唐氏是我的嫡母,却非我生母,我的生母在生我的第二年早春,就发了癫病,跳井死了。”

    百里眼中微露拘谨,戳到她的伤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骆完璧这才又道:“你不必紧张,我没见过我生母,至今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我们骆家七……是八个女儿,除去择善外,生母都已经去世了。”

    百里没有动作,而是沉默片刻,直接走到墙边,从窗口跃身而出,消失不见了。

    骆完璧一愣,赶紧起身走了过去,扒着窗沿儿看了好一阵儿,才轻笑一声道:“这人,真是越来越怪了。”说完,若有所思的合上了窗户。

    回至榻上,她缓缓的坐下身子,解开胸前的衣扣,脸色忽然红了上来,连忙伸手捂住双颊,好半天,才憋屈道:“想什么呢。”

    ……

    ……

    翌日,欢儿瞧着榻上的骆完璧穿好了衣服,便道:“小姐,我开窗户了。”

    那人轻轻一应,不紧不慢理着头发。

    欢儿打开窗户,用钩子支好,刚要转身,却在外面的窗沿上看到一个纸包,她疑惑的哎了一声,拿过来掂了掂,又闻了闻。

    骆完璧也注意到了,便问道:“那是什么?”

    欢儿一头雾水,却依言答道:“里面包的好像是药。”

    骆完璧一下把话咽了回去,大抵也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了,遂道:“拿来我看看。”

    欢儿倒是听话,递给她。

    骆完璧接过,放在纤腿上打开来,里面是分各的小包,晃了晃,传来沙沙的声音,其中还夹了一张纸条,写着:每日清晨,餐前一杯,冷水充服。

    欢儿瞧着自家小姐脸上的浅淡笑容,疑惑道:“小姐?”

    骆完璧懒得和她解释,只是起身拿起那个白净的薄壁杯子,倒了清水,将其中的一个小包拆开,是黑色颗粒状,然后悉数倒了进去。

    可也奇了,那些颗粒入水即溶,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并且水也没有变色。

    欢儿不懈,又上前问道:“小姐,那是什么啊?”

    骆完璧转过头,笑道:“你记不记得,那日我说,有一只麻雀落在窗边,我见它心诚,弹了一曲高山流水给它听。”

    欢儿笑道:“奴婢当然记着,那这个……”

    “就是它送来报恩的。”

    骆完璧笑的欢愉,拿起那杯清水来,一饮而尽。

    ……

    药水入腹,五脏六腑登时如洗涤过一般清爽




第401章 是喜是忧

    自打明王大婚之后,朝中突如其来的一片祥和,加之通州水患安然解决,皇上心情甚好,听说韩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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