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鞅妆┞吨螅痈舭宓耐ǚ缈兹悖肴媚惆锼グ模俊�

    江歇在疼痛中拽回意识,与江淮那锋如刀割的视线对上,两秒后,他又看向奄奄一息的韩渊,骨血里好像有股强有力的气流冲上,便一字一顿道:“是我的。”

    长欢在这冷夜中笑的灿然。

    而身旁的江淮已是被愤怒侵吞,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宣泄着恨意,袖中手背的青筋一道道蜿蜒而起,绿红相间鼓胀着。

    她抬脚便踹在了江歇的胸口,直把他踹出几丈远,然后狠狠的跌重在地。

    陆颜冬一骇,险些惊呼出声。

    江淮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怒了。

    厉声道:“把韩渊带去清理,然后送去看郎中。”

    说完,眼刀甩向江歇:“把他给我关去仁阁!”

    长欢不依不饶:“那明后天的初试大考?”

    江淮冷言:“继续!”




第344章 率心

    

    翌日清晨,窗透寒风微刺骨,露珠晶莹。

    国学院的卧房内,烛灰满地。

    江淮整夜未眠,头疼得厉害。

    各路世卿的密信口信不断的被送来,她一封封读着,明白事情不妙。

    韩渊的这件事情本来进行的十分顺利,只消在他身上搜出必有的纸筒,然后以作弊为由处墨刑,然后出名遣返即可。

    只是没想到江歇这小子半道会来这么一出,如此一来,甭说是钱景春这个脾气暴的,就是性格最平易近人的周景儒都在信中忍不住斥道:莽少误事。

    一通十三遭,朝中这些个颇有分量的公卿,算是得罪了个遍。

    而且最关键的是,江歇被卷了进去,若是有人蓄意想要报复,拿这件事情做起了大文章,还指不定有多少烦心的事情她呢。

    好在她朝中势力不浅,过了一夜,这事也没传到皇帝耳朵里去,看来长欢还算懂事,知道这时候和她撕破脸,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唯一能算作安慰的是,韩渊病重卧床,错过了今明两日的初试大考,小考点数再高,估计也没什么戏了,绕了一大圈,好在是个想要的结果。

    只是江歇那个小子,她想着,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不可。

    不过昨日特地赶来给韩渊把脉的崔玥怕江淮再次冲动,便自请去游说。

    到了关着他的仁阁,崔玥推开屋门,瞧见江歇正趴在桌子上面,不知道是醒是睡,迈门槛而入,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二姐,你来了。”

    说着,缓缓起身靠在椅背上,这一夜,他也憔悴了不少,更何况昨晚江淮的那一记心窝脚,踢得实在不轻。

    看清是崔玥后,他才疲惫的叹了口气:“是崔玥姐,你怎么来了?”

    她回身合上门,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江歇谨慎的打量着她的神色,想了想,问道:“我二姐呢?”

    崔玥瞧着他的胳膊直打颤,知道他身子不舒服,到底是看着长起来的孩子,伸手搭

    了一脉,淡淡道:“叫她来,还不把你的胳膊腿卸了。”

    江歇不安的咽了下口水,垂下头去。

    崔玥停了几秒,蓦地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坏了你二姐的大事。”

    江歇微呼了口气,愧疚道:“知道。”

    崔玥瞧着他,实在是语重心长:“亏她还提前和你说了这件事情,怎的事到临头,竟心怀妇人之仁,做一些本不该做的事。”

    听到崔玥把仗义顶罪说成妇人之仁,江歇苍白着一张脸唇,忍不住反驳道:“这怎么能说成是妇人之仁呢,他本身无辜,是我二姐一行人要联手诬陷他,休说是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就算是不知道,也指不定会出手相助!”

    崔玥微眯眼,心道这小子还真是长大了,一点也不如从前那般好摆弄了,遂挑眉道:“还敢顶嘴,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幸好现在已经被你二姐四处打通关系,用硬手腕给强压下来了,没往大了闹,若是长欢公主当真死揪着不放,她和你二姐那么过不去,你以为她会给你二姐他们什么好果子吃吗?”

    说完,不等江歇开口,继续训斥道:“你为人仗义,喜欢路见不平,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不管你,但是你也得分个轻重,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二姐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江歇咬咬牙:“我不管,他们这样平白诬陷好人,我就是看不惯。”

    崔玥闻言,摇头苦笑:“你还真是和大将军那个死脑筋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兄弟。”说着,干脆利落的浇了他一盆冷水,“话说回来,十数位公卿联手弄他,你以为光你帮他顶个罪,那个韩渊就能跑得了?”

    江歇心头一紧,马上把脸转过来问道:“我二姐他们把韩渊怎么了?”

    崔玥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轻声道:“昨日折腾个够呛,现下是卧床起不来了,你就偷着庆幸吧,好在他身子弱,这样下来赶不上后几日的考试,点数不够,到底也没办法入殿考,算是歪打正着。”说完,眼底一深,“你若是真的坏了这次的事,估计你二姐得打死你。”

    江歇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我知道我这次扰了他们的事。”说着抬头,“但是……我就是不忍心看着韩渊无辜蒙冤,二姐他们随便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殊不知这些学子倾家荡产,十年苦读,为的就是此一朝拼搏,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陷害……更何况那人是我二姐,我心里难安啊。”

    ;说完,倦怠的垂下了头:“虽然他到底是没办法继续考试,但好在不是因为作弊被逐,将来还有机会。”

    崔玥咂了砸嘴,直接道:“机会?什么机会?你二姐他们能整他一次,难道就不能整第二次?韩渊一个出身的贫苦学生,让他消失在这天地间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便是他最后的点数足够进入殿考,那些人也有办法治他。”

    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怅然道:“你帮不了他。”

    江歇听着,一股火窜了上来,逼得他不得不站起身来替韩渊辩白:“他们实在卑鄙!”说着,愤恨拂袖,“他们为了一己,就这样拿人命当做玩笑吗?!”

    崔玥瞧着他嫉恶如仇的样子,叹道:“你这点和你二姐,还真是差得远。”

    江歇清俊的面容布满了正直的隐怒,犹如江璟那日见着江淮用巨石碾死那些无故的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他们内心光明,行事磊落,见不惯这些狡诈恶行。

    有事,咱们明面上说,休要在裤兜子里面给我使手段。

    他便道:“我佩服我二姐,那是因为她聪颖过人,武功超群,小小年纪便是国之重臣,能为大汤尽忠奉效。”说着,话锋一转,“如此,我自是向她看齐,比佩服大哥更甚!但那份阴险狡诈,机关算尽,我学不来,也不屑与之同流合污!”

    崔玥听完这一席话,暗叹着摇头。

    江歇还不知道扶统大任的事,以为江淮就是本分做官,更以为世子就是自己的亲二哥,比起知而隐忍的江璟,怕是他这种在不知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直性子,更能给江淮惹祸。

    她挥手叫他坐下,轻声道:“不管你二姐是以何种手段行走朝堂,你要知道,没有她,江家和旧臣不会有今天,你便是不赞同,也不许多说一句是非。”

    江歇嘴唇微动:“这我知道。”

    崔玥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许有下次,回去之后她若是不说,你也就别提,免得又惹她生气。”

    江歇点头:“知道了。”说完,恍然道,“那我今年是不是会被国子监除名?”

    崔玥道:“这还得看你二姐怎么安排。”

    江歇眼珠微动,轻轻应了一声。




第345章 睚眦必报

    初试的大小考共四天已经结束,经审核后,有九百多名考生通过了这第一关,再然后是次试的大考,共三天。

    今天是第三天,也就是说,能入殿考的最后十名考生,将在今晚之前,脱颖而出。

    一切进行的都还算顺利,只是有一事。

    江淮没想到韩渊的身子骨居然能挺得住,她记得当时叫崔玥好好‘照顾’他,不必熬死他,也不必好的太快,只叫他错过这次科考即可,谁想他在昨晚居然爬起来了,还能赶在最后一天参加次试大考。

    科考选拔,只以最后加在一起的点数算成绩,谁高谁就入选。

    虽然韩渊初试的小考点数极高,但是错过了后两天的大考,便是赶在次试大考的最后一天将文章都写完了,点数加起来,应该是进不了最后的寒门前七。

    江淮这样一想,索性也不太放在心上了,毕竟自己当着所有国学院考生的面,那么侮辱人家,文人最重风骨门面,总得给个赔偿。

    倒是江歇这边还没完事,虽然在她的强腕力压下,没有人敢拿这事做文章,但到底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除名是一定的,可怎么除名,又以何种理由除名,却很重要。

    而且,想要保全江歇,还得去拉下脸讨好一人。

    国子监祭酒,沈萧。

    这人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寒门出身,但和吏部侍郎何靖不同的是,沈萧本身极会变通,朝中公卿一向是分堆抱团,他能在世家寒门两处都讨得好处,分别交好,头脑灵活可见一斑。

    再加上,当时因着江歇和沈柠的婚事,两家的关系倒也不错,此次委身来求,说不准沈萧看在以往的面子上,能放过江歇一马,毕竟现在皇上抓世家错漏抓得紧,要是拖久了闹到他眼里,可就麻烦了。

    只是,江淮没料到,这个沈萧是个记仇的。

    院中廊下,沈萧眼睛盯着不远处考场的紧闭的铆钉木门,耳朵听着江淮清清冷冷的话,淡淡一笑:“大人说笑了,连年科考都是您的上御司巡查作弊,是您亲自抓的三公子,如何处置,当然是大人说的算,我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又能插得上什么手。”

    江淮见他故意如此,压下心头怒火,平静道:“沈大人就别戏弄我了,我不过是负责巡查,最后的处决之权,不还是在您手里吗?”说着,停了停,“这次的事是舍弟鲁莽,还望沈大人网开一面,从轻给个发落。”

    沈萧见她此刻敛着气势,恍然想起她从前在人前的诸般凌厉,一时间竟有些得意在心头,话便不过脑了:“从轻发落?那韩渊被平白冤枉一遭,还喝了一肚子粪水,大病了一场,怎的三公子这个真凶,却能逍遥法外,不受国之处罚?大人薄薄两张嘴唇,说出来的话可是要三思啊。”

    江淮眼睛微眯,语气有些怪异:“那沈大人的意思是,是一定要治江歇的罪,不肯放过了?”

    沈萧轻捻细胡,狭长的眼睛一闪精光,知道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好惹,便巧妙的换了个说法:“并非沈某小肚鸡肠,只是大人那天好大的架势,却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整个国学院流言纷纷,便是我想徇私,也没办法啊。”

    江淮声音放冷,又拿出从前那般骇人的态度来:“那你是不肯帮我了?”

    沈萧斜睨着她,眼珠上下一动,两秒后,这才一甩袖子,放下架子冷淡道:“御侍大人,我也不同您绕弯子了,只把这话说开了。”

    江淮见他如此,遂道:“大人有话便直说。”

    沈萧上前一步,压低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