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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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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颜冬看了一眼外面黑下来的天,叫人把所有的九百多个烛台全部点上,随即无意识的瞥向江歇,却发现那人面色十分不好,眉间隐有慌乱。

    而江歇正好和她对视,心焦之下,便将目光转移了。

    陆颜冬心下生疑,视线顺着他的面庞往下,瞧见他紧攥着的手,两秒后,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后,瞳仁聚缩!

    难不成那纸筒在江歇的手里!

    想来他和韩渊就是比邻而考,而且看样子,关系还可以,情急之下把纸筒运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淮联手众设计陷害韩渊的事情她有所耳闻,虽然没有参与,也并不太赞同,但世态如此,她也没法,只是这会儿被江歇这么一弄,岂非功亏一篑?若是江淮待会儿动怒搜查所有人,莫不是要把自家弟弟抓走!

    但眼下这种局面,怕是就此罢手也没法交代。

    稳下心绪,陆颜冬再次看向江歇的目光多有意味,恍然间竟觉对这个少年刮目相看,仗义出手,虽然有些鲁莽,但为了一个无辜学子居然敢和自家二姐对着干,看来也不是什么窝囊懦弱,纨绔膏粱之辈。

    这边,江淮见

    赤龙卫的侍卫带着气若游丝,愤恨欲死的韩渊出来,问道:“可有搜出来什么?”

    那侍卫摇着头,为难道:“御侍大人,所有能藏的地方全都搜遍了,什么都没有。”

    江淮暗自切齿,怎么可能没有,那个纸筒是她自过塞进去的,怎么会没有,肯定是这个韩渊藏在哪里了!

    但是夜露重风寒,她的情绪也没有那么好,便直接动了怒:“再给我搜!”

    侍卫万分艰难:“御侍大人,这什么都没有,您叫属下一行还怎么搜啊?”

    江淮眼珠精光微露,杀意漫出眼眶:“是不是吞腹了。”

    侍卫恍然道:“属下这就准备。”

    江歇听到自家二姐和那侍卫的对话,心下一紧,这不会是要切腹取证吧!

    而正当他心慌的时候,却见方才那侍卫拎着一个恭桶进来了,那味道一下子铺天盖地而来,又臭又骚,恶心的要命,有胃量浅的,已然忍不住要吐了。

    江歇也咽了下口水,后退一步,瞧着那侍卫把恭桶粗鲁的放在地上,里面深黄色的半粘液体一下子溅了出来,味道便更重了一分。

    陆颜冬咳了一声,往旁边的炉鼎处凑了凑。

    虽然知道韩渊是冤枉的,但她现在无法,只得看着他无故受苦。

    这世态,全权在手,才是王道。

    江淮瞧着那恭桶里的屎尿,垂眸道:“灌,叫他把作弊的纸条吐出来。”

    韩渊本来被那臭味熏得睁不开眼,一听这话,登时眼珠冒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挣脱开侍卫往外跑,却被人再次拦住给带了回来。

    强迫着跪在那恭桶前,韩渊反胃欲吐,更因平白被人冤枉而气炸头颅,满眼血丝和恨泪,痛斥道:“明鉴!我韩渊根本就没有作弊!我是清白的!”

    江淮语气冷淡:“是不是清白的,等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有侍卫按着韩渊的脑袋往下,却被他抗住,屎到嘴边,他也爆发了,嘶喊道:“江淮!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如此欺辱!你妄为汤臣!”

    江淮不生气,反倒淡淡道:

    “昔日勾践为保国仇,方能卧薪尝胆,为得夫差信任甚至不惜问疾尝粪。”说着,轻轻拂袖,“成大事者,自然不拘小节,你今日为证自己的清白之身,将这粪水吞了也无妨,没有人会笑话你。”

    韩渊血沫横飞,气恨道:“胡说八道!我本无辜!是有人蓄意陷害我!”

    江淮语气骤提:“若是不吞,便是做贼心虚!”

    韩渊再想说什么,却见她一挥手,后颈处立刻有巨石之力压下,正张着嘴,整张脸便埋进了那还带着温度的深黄色粪水之中,侍卫忍着恶意加重手上力度,他的整个脑袋便陷了进去。

    鼻孔,嘴巴全是那黏腻的粪水,臭不可闻,呛入嗓子引得胃里抽搐,耳朵也灌满了,什么都听不见,羞愤迸发,文人风骨受辱,倒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但可悲的是,人的求生本能驱使着他咽下嘴中秽物,憋着气,双腿被人踩着,只得用两手在桶边拍打着,且越拍力道越小。

    远处的江歇咬着牙根,浑身已是被气得颤抖。

    旁边的考生见到这一幕,也都被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更是恶心的开始反胃干呕,不敢多看一眼。

    眼瞧着韩渊快不行了,陆颜冬连忙道:“够了。”

    那侍卫也被熏得要吐,这下如临大赦,连忙把韩渊拽出来扔到一旁。

    他被这么一摔,登时呕吐不止,整个脑袋全都被屎尿包裹,连着发丝缝隙里都是凝结的屎快,更别提方才还咽肚子里那么多,这下恨不得直接把整个胃吐出来!

    江淮盯着他吐出的那摊秽物,吩咐侍卫查看。

    可是瞧了半天,也没什么可疑的东西,那侍卫便冲着她摇了摇头。

    江淮此刻目眦欲裂,袖中掩着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声音清淡的从口中传出,犹如腊月寒风:“没吐干净,再按。”

    “是。”

    那侍卫瞧她这样,哪里敢反驳,只好按令照做。

    正当他将韩渊拎起来,再要按进恭桶里的时候,有人喝道:“住手!”

    陆颜冬心道不妙。

    江淮闻声抬头,是江歇。




第343章 一巴掌

    江歇的这一声,把场中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汇聚了过去,众人抬眼,原是个月朗清风的翩姿少年,他着白袍,配锦带,面容白净,眸光清澈。

    远处的江淮微微蹙眉,以为他只是看不过去,所以没太理会,只是再次下令道:“别管他,继续给我按,按到他把那作弊的纸条吐出来为止。”

    那侍卫看了看江歇,看了看江淮,道了一声是,便继续按着韩渊的后颈往那个恭桶里伸,那人已然半昏迷,这样再浸一会儿,怕是会没命。

    陆颜冬见势不妙,忙劝阻道:“江淮,你可别闹出人命来,这可是国考。”

    江淮冷眼,道:“我自有分寸。”

    江歇瞧着那侍卫按着半死不活的韩渊在那里受辱,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如果现在公开手里的纸筒,那自己必定会被除名,而且事情闹得这么大,怕是终身都不得参考了。

    他辛辛苦苦的费了两年力,就是等着今年一举折桂,入仕为官为家里人分忧,攥了攥袖中的拳头,江歇咬着牙又看了一眼江淮。

    她眼中的隐光杀意浓烈,面上浮着的暴戾与素日的那人几乎是天壤之别,这让他蓦地有些恍然和唏嘘。

    若为官做宰后都变成这个样子,那心中那份对朝廷的憧憬也变成了对未知领域的恐惧和厌恶,倘若那里当真是传言中的一团乌气,实为浑水汇聚,自己这样退出,也是心甘情愿。

    罢了,还有秋末的武举。

    陆颜冬留意着那个岿然不移的少年,瞧见他眼中的光越来越坚定,心道不好,连忙一个劲儿的示意他不要过来,但江歇铁了心要站出来,也顾不了什么了。

    他三两步走了过来,直接踢开那个侍卫,也不管那粪水四溅的恶臭,将快要不行的韩渊从那恭桶里拽了出来,那人被这么一摔,又是狂呕不止,看的旁边的侍卫都禁不住反胃,恶心的别过头去。

    陆颜冬见他来真的,有些不安的瞧了一眼面色微疑的江淮,回头对江歇扬声道:“这位考生,还不快回到你位置上去!”

    江歇充耳不闻,就这样走到江淮面前,将纸筒举起来,道:“御侍大人,作弊的是我,不关韩渊的事!”

    他这一说完,满场寂静如死,隐约能听见火烛燃烧的嘶嘶声。

    陆颜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却瞧江淮毫无动作,只是

    冷淡道:“回去。”

    江歇看了一眼原地挣扎的韩渊,咬咬牙,又扬声道:“我说作弊的是我!”

    “啪——”

    陆颜冬瞳仁聚缩!

    江淮这一巴掌又重又快,掴的江歇撑不住踉跄了两步,整张左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起泛红,轻嘶一声,登时有血丝从嘴角坠落,溅在地上,红色的液体和深黄色的粪水交融,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在场的一众考生也吓坏了,素闻江淮是个极其护短的主,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江歇这个亲生弟弟动手。

    她攥了攥手心,声音仍是风轻云淡的:“回去。”然后,对着那个侍卫吩咐道,“继续按。”

    江歇深吸了口气,恶狠的啐了一口血沫:“江淮!我说作弊的是我!你冤枉好人了!”

    陆颜冬暗惊,刚要开口缓和,却见考场的门口处有一人款步而来。

    红衣烈烈,艳冠群芳。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长欢公主,宁容姬。

    众人虽然还没有从震惊中缓回神来,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跪拜在地,呼道:“参见长欢公主,公主万福——”

    长欢扬着精致的下巴而来,嘴角勾着浓浓的笑意,也丝毫不嫌弃满地的脏污,走过去拽了一下江歇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正过来,瞧着那高鼓着的脸颊,怜惜道:“瞧这可怜样。”说着,笑对江淮道,“你也是,有事好好说,怎么动不动就打人,这么多年,暴脾气是一点都不收。”

    她并未叫在场的其余人起身,架子拿的十足,陆颜冬微蹙眉。

    江淮拱手道:“公主说笑了。”

    长欢挽着袖口,淡淡道:“我来巡场,在这门口也看了半天,大抵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缘由,既是有人作弊,我大汤纪律严明,是要一丝不苟的查,但你查了半天,这位姓韩的考生很明显是被冤枉的,更何况,三公子现在已经认罪,这不就是最后的结果吗,大人还有什么查下去的必要。”

    江淮见来者不善,遂道:“公主不知,我看是这小子在里面闷了两天,脑子都糊涂了,竟敢当堂说瞎话。”

    长欢眼中精光乍现,咄咄而言:“大人说得轻巧,三公子天资

    聪颖,又有武功傍身,区区一个小小的阁间能奈他何。”

    说完,话里有话:“俗话说,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同样是这个理,大人廉明公正,难不成见三公子是自己的亲弟弟,便要徇私吧。”

    江淮冷脸:“自是不能,只是这件事还要调查清楚。”

    长欢扬高了声音:“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我看就是三公子怕考时失常,所以才弄了这么一手作为保险罢了。”

    江淮没说话,垂眸,洒下的目光寒如玄铁。

    长欢则继续道:“大人怀疑韩公子,可是如今搜也搜了,吐也吐了,一个寒门斯文让你辱至如此,也该罢手了吧。”

    江淮恭敬道:“公主说的是,韩渊这边我自会处理。”

    长欢却非要她给在场的人一个交代,遂逼问道:“那三公子呢?大人难道真要舞弊他?”说完,挥袖对众人故意道,“也是,大人权倾过人,想要包庇三公子,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等——自然也不会多说一句闲话。”

    江淮敛眸,眉间暗藏锋芒,最后恨铁不成钢的斜睨了一眼江歇,清冷道:“老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个纸筒到底是你的?还是他作弊暴露之后,从隔板的通风孔塞给你,想让你帮他顶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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