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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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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王抿唇一笑:“那又如何,就看谁的动作快了。”

    长欢瞟了她一眼,起身往内殿去了,边走边道:“我知道了,大哥请回吧。”

    旭王眉间一皱,也缓缓起身:“你……知道什么了?”

    长欢脚步不停,声音越来越远,夹杂着讥讽:“引羊入狼窝,共擒之,分而食之。”

    旭王琢磨着这句话,片刻一笑,转身离开。

    长欢回了内殿,叫望云把席背的长发梳好,望着镜中自己那张惊为天人的面颊,眉梢一扬:“望云,我有多久没去望仙台了。”

    望云算了算:“有两个多月了。”说着,束发的手一停,“公主要去看六殿下?”

    长欢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带着望云去了望仙台――成王所居。

    望仙台殿如其名,竖于皇城北角的山石之上,隐于林叶之间,神秘而静逸。

    长欢叫望云在外面等着,自己拎着长裙一阶一阶的走了上去,推开那扇殿门,迎面一阵檀香,再然后,是清晰且节奏平稳的木鱼敲击声。

    她步履平缓的走了进去,绕过一架极长的屏风,停在了佛堂前,年仅十八岁的成王――宁容远正跪在那个干净的蒲团之上,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望仙台并无任何侍候的人,听到有人进来了,他动作一停,眼睛也不睁开,两秒后,再次继续着方才的事。

    长欢清冷的声音响在殿里:“我听骆侍郎说,你都已经半个月没上朝了。”

    成王不为所动,背影甚是孤傲。

    长欢也不急,又道:“你这样,不是让大哥和老四钻空子吗?”

    成王充耳不闻。

    长欢敛眸:“父皇前几日在前朝议事的时候……提了你一句,看样子是有些生气了,你便是做做样子,也得去一趟麒麟殿吧。”

    听完这一席话,成王终于睁开眼睛,眸光极为淡漠,他仰视着前方的佛像,道:“姐姐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长欢淡淡道:“你我可是亲姐弟,我过来看看你不是应该的吗。”

    成王缓缓站起身,转身投向亲姐姐的目光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既看过了,就请回吧。”

    “你若是一直这样,拥你为储的朝中诸位公卿,会散了心的。”长欢劝阻道。

    谁知成王丝毫不领情,并且不顾姐弟情谊,当面拆穿她的心思,道:“拥我为储,是拥姐姐为储吧。”

    长欢面色不变,语气轻巧:“难不成,这世上还有比当皇帝还好的事吗?”

    “那仅仅是之于姐姐。”成王转过身,道,“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想做什么?念一辈子的经,然后出家?”

    成王没有回答,而是又跪回了那个蒲团之上,继续念着佛经。

    长欢盯着他单薄的背影,微扬下巴,再次露出那种世人没有的高姿态,她身为一国长公主,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般傲气,自是他人求不来的。

    “你不当,姐姐当。”

    成王闻言,敲木鱼的手停在半空中,呢喃道:“人生八苦,依我看,还是求不得最痛,放不下苦。”

    长欢转身的动作一顿,侧眼看他:“若是放不下,而非要求呢?”

    成王平静道:“人生便会有诸多痛苦。”

    “为何?”

    “只因不识自我。”

    “如何破?”

    “人处荆棘中,不动便不刺。”

    “怎么说?”

    “帝位于皇室中人,如火中粟,刀刃蜜,取之烧手,舔之伤舌。”

    “取了,舔了,却还是坐上了帝位呢?”

    “自古以来,有得就有舍,既然得了帝位,就要舍弃双手,舍去舌头,皇权难抓,有苦难言。”

    长欢心有些沉闷,却又听成王道:“少欲,则少烦,姐姐,这帝位注定不是你的,便是巧取豪夺在手,也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故弄玄虚。”长欢皱眉,拂袖而去。

    成王听到那重重的关门声,轻轻一叹:“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片刻,空荡的殿内,再次响起那敲击木鱼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


第215章 出发

    清晨江浪拍涌到岸边的风,总是异常的凉。

    沙船靠岸,骆礼维和骆宛竹已经上了甲板候着,长安距离洮州不远不近,但若是走旱路要两天的日程,水路当晚就能到。

    慕容葏执意要送江淮去码头,但她却拒绝了,在大汤,若是要送行,就必是远行,她还想早点回来呢,遂一通推拒后,自己连流霜也不带,一人走了。

    此次出行,随行的还有皇城十六卫之一,真龙卫。

    真龙卫是专门负责御前安全的军队,皇帝把自己的侍卫如此派遣出去,也算是明面昭示对江淮的重视。

    码头上,真龙卫的首领——孟满亲自接过江淮的行礼,不过是个小包裹,挥手叫人带过去放好,随即伸出手:“大人。”

    江淮握住他的手臂,踩着码头木板的脚刚刚抬起,方要发力,忽然听到身后有喊声传来:“大人——”

    是修仁的声音。

    当然,他不可能一个人来。

    江淮目光一沉,没有回头,倒是孟满连忙松开手,对着伫立在不远处的男子拱手行礼道:“属下见过明王殿下。”

    船舱里的父女两人听到孟满的话,对视一眼,连忙就要出去。

    江淮却伸手拦住他们,摇摇头:“我过去。”

    骆礼维看着她的眼神颇有些意味,随即拽住骆宛竹,又不紧不慢的坐了回去。

    江淮转身,码头对面的百姓不多,那人散发出的气质拢在其中,犹如尘沙中的耀眼宝珠,极容易分辨出来。

    她叫孟满等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去,拱手道:“见过明王殿下。”

    说着,抬头。

    宁容左在如此天气下也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衣袍,腰间那条杀出身型的玉带紧勒着,看上去好像又瘦了些,脸色也憔悴的厉害,眼底有着稀薄的乌青,一双眸子此刻像是掩在浮云后的曜石,飘散不定,但看向面前人时,那视线再次汇聚在一起,认真的投到她的脸上。

    “要走,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他道。

    江淮看着他,眼神多少有些不解和不耐烦。

    明明是这人以白帕相赠,自己先提出来分手的,现在却又拿出这样不清不楚的态度来纠缠,遂冷冷道:“殿下找我做什么?”

    宁容左眸光一暗,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冷漠,动了动唇瓣:“我……来……送送你。”

    江淮淡淡答道:“江淮福薄,殿下还是快请回吧,这天气严寒,小心伤了贵体。”

    说着,转身要离开。

    手腕,却被他死死的攥住。

    “等下。”宁容左道,“这个给你。”

    江淮转过身来,瞧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红绳拧的平安结,上面还挂了一个小巧的铃铛,直接递给自己:“戴上这个。”

    “这是什么?”她没接,目光清冷。

    宁容左从她宽大的袖口里捉住那只左手来,一边帮她戴一边道:“这是我五年前在渝州的大宁寺的时候,和那里的方丈学来的,出门在外,戴上这个平安结就能保平安,尤其是你还要出江。”

    江淮心里五味杂陈,垂眸道:“迷信。”

    宁容左摆弄着她白皙的手腕,道:“只要是管用,迷信又何妨。”说着,握了握她冰冷的掌心,“万事多加小心,到了洮州,可就是黎宋和常密的势力范围了,再者说,你身边还跟着条长欢手下最厉的狗,别被咬了。”

    江淮一个寸劲儿收回自己的手,冷冷道:“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又要走。

    可是不出所料,手腕又被他给攥住了。

    宁容左双眉蹙起,眸间多有不快和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自打从长生教回来你就有些不对劲儿,最近又对我百般疏离,你该不会是……真想要嫁给三哥吧。”

    江淮听他话这意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千万句疑惑堵在嗓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只挣脱了手,道:“走了。”

    说罢,利落的向码头走去。

    船舱内的骆宛竹瞧见停在原地,一脸冰冷的宁容左——他在风浪中屹立,犹如中原上最肃穆的一座古塔,内敛不发。

    往后靠了靠,她打趣儿道:“没想到明王殿下竟如此痴情,御侍大人不过是去趟洮州,兴许快些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了,也要亲自来送。”

    骆礼维被冷风吹的睁不开眼,一双精明的眸子微眯着,呢喃道:“是吗?”

    骆宛竹笑了笑,讥讽道:“不知道这一幕若是被二姐看到了,会气成什么样。”

    “嗯?”骆礼维听她这话,突然直起了身子问道,“择善?怎么了?”

    骆宛竹挑眉,道:“父亲不知道吗?二姐可是倾心明王殿下已久啊,只是一直求而不得罢了。”

    骆礼维一缕下巴上的细胡,低低道:“择善,择善。”嘟囔了两句,他的眼睛乍然一亮,又有些激动道,“对了,择善!”

    骆宛竹蹙眉道:“父亲?您说什么?”

    骆礼维没回答,瞧着走上来的江淮,淡笑道:“大人坐。”

    江淮将那枚平安结往上撸了撸,不让它露出来:“不必。”说着,叫上孟满到一边去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骆礼维盯了盯她的背影,随即又看向宁容左所站立的方向——那只狐狸已经走了,修仁也不见了。

    他以为宁容左和江淮只是利益联盟,现在看来,这两人间的猫腻还真不少。

    自打宁容左从渝州回来后,他在这场夺嫡之战中的立场便开始动摇,一心想要重新择主,但苦于始终寻不到机会,如果这段时间在洮州,能通过江淮给宁容左表忠心,也未尝不可。

    想起昨夜临行前长欢送来的那封信上的内容,骆礼维陷入了沉思。

    狂劲的寒风中,他那双眼睛渗出骇人的光。

    沙船驶动,江淮站在船尾处,用手肘靠着那船板,一双眼睛盯着那清澈江水,凝望着自己的倒影,不作言语。

    风浪扑面,她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挡了一下,只听一道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那没扣紧的平安结突然掉了,还没等江淮反应过来,这细细的一抹红便已经被那江浪吞噬殆尽,只影不见。

    江淮心一抖,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眸光闪烁不安。

    孟满还以为她要掉下去,吓得指尖一麻,忙道:“御侍大人!”

    那对父女听到喊声,一起转过头来。

    只见江淮单薄的身子用力的往下伏着,离得太近,被那刺冷的寒风染红了眼眶,双手的十根指头僵硬的动了动,随即极轻极轻的说道:“我没事。”

    “大人方才是掉了什么东西吗?属下派人下去捞。”

    “不必,不过是个……平安结罢了。”


第216章 安顿

    等沙船到了洮州北码头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那洮州刺史常密亲自带人相迎,各县县令文案齐聚一堂,大有迎接亲属回乡过年的架势,以江淮为首的一行人下了船,晃了一路,脚底都有些虚软,更有骆宛竹这种坐不了船的,脚一沾地便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

    而她那亲爹骆礼维更是险些散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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