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醇香浓郁,浑然天成的白嫩剔透,江淮活了十九年,头一次见到白色的酒膏,而且闻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素日的普通酒膏只有勾兑后才有此味,像齐二公这个,应该是能直接喝的吧……她小心的拿起一旁的干净瓷勺,一点点的向那偏冻儿状的物体上舀去……
“大人不行啊!”齐二公伸手惊呼。
江淮停下手,一旁的高伦咽了下口水道:“不过是一勺酒膏,我们大人又不是没空嘴尝过,你拦什么?”
齐二公知道这是个外行,叹着气摇头:“你有所不知,我们齐家老窖能从韶州一路杀来长安,就是因为这个老辈传下来的酒膏,旁人的酒膏,一勺能兑一坛,我们这个,别说一勺,就是指甲盖大小,就能兑百坛啊!”
江淮眼底微惊:“这么厉害?”
齐二公开启小鸡啄米式点头。
江淮深吸了口气,架不住满鼻子的香气,舀了一勺,递到嘴边,看样子是非喝不可了,齐二公这个拦啊,说的吐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大人!就算是您千杯不醉,这一勺下去少说也得迷糊个三四天啊,不如兑了喝,兑了喝!”
“啊――”
江淮张大嘴,眼看就要喝了,却突然停下了,勺子往旁边一放,利落道:“还想不想要你这酒膏了!”
齐二公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住道:“想……当然想。”
江淮擦了擦手,将酒坛塞好,把那只筷子拿起来,将房契收在怀里:“这样,你这房契我是肯定不能还了,但你的所有库存,包括这摊子酒膏,我都不要,你全都带走,回你的韶州老家去。”
齐二公一听这话,顿时生出一抹希望来,店面算什么,这酒膏和库存才是正经,只要有这些,他就不愁翻身,遂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哎――”江淮话锋一转,似笑非笑,“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这么做,自然是有这么做的道理。”
齐二公一咽口水,不安道:“大人……想要什么?”
江淮用扇子指了指他的脖子处,道:“那个。”
齐二公开始还以为江淮是他的脑袋,吓得鼻涕眼泪四处甩,高伦嫌弃得不行,才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大人是要你告诉她,那个法印,是哪里来的。”
齐二公抬头,对上江淮清冷的视线,浑身的血都冻住了,他捂了捂脖子,眼中犹豫,江淮眼睛微眯,作势要摔那个装着酒膏的瓷坛,齐二公经不住,忙双手不停的拍地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淮这才放下酒膏,坐回在椅子上,道:“说吧。”
齐二公贼兮兮的看着她,为了自己的百年家业,只得无奈道:“是从……是从长生教来的。”
江淮眉梢一挑,在齐二公恐惧的目光中徐徐走过去,揪着他的领子一掀,果然,在他那个粗壮的大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圆形图案,画得好像是条半翼的龙,她问道:“这代表什么?”
“……”齐二公又开始犹豫。
“高伦,给我摔!”
“别!我说我说!”齐二公连忙道,“有了这个法印,我就能延年十年!”
江淮的手骤然一松,将他扔在一旁:“那个长生教在哪儿!”
齐二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喘着低低道:“在……洞庭峰山脚……”
第166章 醉酒
终于把话撬出来了,江淮将桌上最后一块玫瑰杏仁豆腐夹了吃了,道:“高伦,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高伦点了点头:“大人是要回府吗?”
江淮应了一声,掠过半死不活的齐二公,推门出去,下至一楼,一旁久候的老板娘见势过来献媚:“大人这是去哪儿了?”
江淮猛地刹住脚,袖口微微一抖,那枚金珠便落入掌心,她笑着递给了老板娘,道:“酒足饭饱,你们家的菜式还真不错。”
老板娘顿时心花怒放,忙不迭的说道:“大人客气,大人客气。”
江淮笑着颔首,绕过屋中一众人,轻推大门,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因着将齐二公赢得倾家荡产的事,街上的人是纷纷议论,江淮觉得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回去太显眼了,所以择了条稍微有点绕远,却十分生僻的小巷走,等出了巷口,再走几步,就是侯府的侧府们,进了门直接通自己的留心居。
许是刚喝了酒,江淮的脸色扑扑的红,冷风一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醉倒是不醉,就是有些燥热。
须臾又走了一会儿,天色终于压了下来,整个长安黑沉沉一片,巷墙两侧堆积的薄雪被刚探出头的月亮一照,有些晃眼睛。
江淮手搭凉棚放在额前,突然入鼻一阵极重的酒香,她斜眼,只见自己右手的小指上沾了些白色的半膏体,怪不得觉得这酒香跟了自己一路,原来是沾到了些。
她看了两秒,心痒的厉害,用粉嫩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好家伙,香的整个人都要直接醉倒在地了,江淮没忍住,把小指上的所有沾到了的酒膏,全都急切的含进了嘴里。
一边赞叹一边往出走,终于出了巷口,侯府的侧门近在咫尺,江淮的脚步却蓦地停住了,那厚积薄发的酒劲儿像是铺天盖地的洪水,还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将她整个淹没。
她身子一个趔趄,扶着一旁的巷墙,强费力的眨了眨眼,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有什么人向自己走来,被醉意吞噬的最后一秒,她听到那人笑道:“毒蛇也会醉吗?不是说自己千杯不醉吗?就会逞强。”
身子一轻,好像被谁抱在了怀里,在一闪,便没了知觉。
宁容左看着怀里的江淮,她酡红的小脸诱人的紧,本想着偷溜进府里和她商量商量一起去长生教的事,谁想到还没进去,就先捡了个漏。
轻敲侯府侧门,居然无人把手,看来这丫头临出门是安排好了留的门,他悄声的推开木门抱着江淮走进去,是个甚是精致宽敞的小院,微微蹙眉,觉得有些眼熟,再一转头,看见了留心居的正屋。
宁容左眉梢一挑,顿时满脸黑线。
他现在站的位置,就是留心居的院中央,早知道这个侧门直接就能进来,自己以前又何必各个墙头来回翻!
奶奶的!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抱着江淮进了留心居的屋子,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北堂,居然没人在,又四处寻了寻,依旧不见其余人影。
看来这留心居,就只有北堂一个丫头伺候。
掠过一片漆沉的小厅,轻推开卧房的木门,宁容左将江淮都快化成水的柔软身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借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光依稀辨认出木桌的方向,将上面半截的火柱点了,又将榻边的白色蜡烛点了,至此,整个卧房才隐约显出些真身来。
江淮的卧房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除去该有的大摆件儿,什么杂七杂八的装饰都没有,唯一夺目的,就只有那个三人环臂都拢不住的大书架子,还有那一排比胳膊还长的笔架,上面挂着的毛笔,比手指头和脚趾头加起来还多。
宁容左温柔一笑,帮她把披风从身下抽出来,解开冬衣的扣子,一个……两个……
因着酒气逼心,江淮的整个身子都热腾腾的,这回朦胧中感到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置在旁边,她一把攥住,还极其用力。
宁容左痛的‘嘶’了一声,心道这丫头平常里掐自己原来都没拿出真本事啊,随意一握就这么疼,要是真的发力去攥,还不直接把自己的手腕给捏碎了啊。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江淮攥着她的手开始往自己热热的脸上贴,宁容左先是一愣,随即无奈一笑,另一只手也附了过去,促狭的揉啊揉,像揉面一样。
江淮就这样被某只狐狸祸祸了一小会儿,突然,那双眼睛竟然又毫无征兆的睁开了,宁容左心跳一停,却见她的眸子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白雾,久聚不散,看来酒还没醒呢。
“你……你怎么在这儿……”果然,说出来的话都咬音不清。
宁容左也没回答,知道说了她也听不懂,再想帮她把那厚重的冬衣脱了,却见她自己一个大动作,别说冬衣了,连着里面的薄衫都扯开了。
“热死了……”江淮一边嘟囔着,一边把那件大冬衣扔给榻前呆愣住的宁容左,呢喃道,“好热啊……”
然后,不顾屋中那只不停在咽口水的狐狸,扯开薄衫的扣子又是一脱,她今日偷闲,未穿寝衣,下身虽然还穿着白色的好料薄裤子,但上身除了那件样式百年不变的天青色肚兜,别无他物。
哦,还有。
还有那片绕了整个右腰的梅枝刺青,月光透过薄云映射而下,硬生生的照出一种迷离梦幻的意思在卧房内,江淮,则是这片清白迷雾中……上身穿的极少的,十分开放自我的神明。
宁容左硬逼着自己把视线从那肚兜后半遮半现的腻白香玉上挪走,认命似的弯腰捡起那件薄衫,再一抬头,她竟要开始脱那条白色的寝裤。
宁容左哭笑不得,忙按住她的手,哄道:“就这么……就这么睡……别……别脱了。”
好好一句话,碎的厉害。
江淮身子软的撑不住,像是股水一样倒在了他的手臂上,那腻白软玉紧紧地贴在自己冰凉的肌肤上,宁容左无奈的苦笑着,叹道:“真是让人把魂都给弄丢了啊。”
第167章 调戏(上)
江淮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抓着他的手含糊道:“我不脱……你帮我脱……”
宁容左的浑身气血听到这话,都乖巧且急切的涌向了裆间一处,他面色绷的厉害,连着咳了几声,嗓间的哑意止都止不住。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以迅雷之势抱住她的身子,掌心一触及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连着整条胳膊都抖起来了,连忙在心里默念了一下我是柳下惠,柳下惠就是我,再把她塞进被子里,左一围,右一围,做成常吃的春卷状后,才松了口气。
后退两步,摸到桌边的那杯茶,他口渴的拿起来喝了,仰了仰脖子,好看的喉结上下一动,脸上笑的却尽是无奈。
本来是想商量一下长生教的事,可看这样子,别说商量了,怕是江淮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遂理了理衣服,调整了一下裆间某话儿的位置,抬脚便走。
可刚一个转身,腰间却是一紧,低头,两条净白藕臂相环,原是那条浑身光溜溜的毒蛇又黏了上来,宁容左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回头,只听身后那人咯咯直笑:“别走,我不想你走。”
宁容左眉梢一动,轻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江淮通红的小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拽着他的胳膊叫他转过来,踮着白嫩的脚趾去够他冰凉的唇,酒气扑鼻而来,然后是她悄悄的问话:“你喜不喜……喜欢我啊?”
宁容左低头,瞧见她胡乱间拢在自己身上的薄薄床单,伸臂将她环在怀里,淡淡一笑,哄孩子的语气:“喜欢啊。”
江淮打了个酒嗝,又把他推开,摔坐在榻上,伸手指着他嘟囔道:“你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不陪我去。”
宁容左不知道现在是该笑还是该哭,总之冤枉的厉害,指着自己道:“我?不是你跟父皇说要自己只身前往的吗?这会儿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