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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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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荡产

    此话一出,四座震惊。

    不少赌客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凑了过来,就想一睹这飘渺居有史以来,游戏最简单,赌注却最大的一局。

    而与此同时,也有很多人劝江淮别冒这个险,齐二公可是飘渺居的老油条,除非他让,否则没人能赌的过他。

    江淮算是成了坨干粑粑,又臭又硬,谁开口,谁就挨怼,说出来的话尖锐的跟刀子似的,很快就扎的旁边人不敢再出言了,而且各个心生愤怒,都不省余力的给齐二公递眼神,递的眼睛都抽筋儿了。

    臭娘们,输死她!

    好赖不知,什么玩意儿!

    江淮自然感觉到了四周的氛围有所变化,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可一旁的高伦倒是心悬的高高的,替她捏了一把大汗。

    这若是真的输了,黄金啥的不算,官职……还真的要辞吗?

    江淮……也不像是会耍赖的人。

    齐二公眼底微利,他也在不停的思忖着,得罪江淮虽然可能会惹祸上身,但若是真的让她辞了官,自己在旭王面前,不知道要的脸多少!

    也是时候表表忠心了,他咬牙道:“好!既然大人都说了,我那就赌,若是输了,我的所有家底,都是你的!”说着,就要让老板娘开始。

    “等下!”江淮突然出言阻拦道,“空口无凭,字据为证!”

    齐二公也不管不顾了,站起身来道:“好!”说着,吩咐人取笔墨来,立了字据,按了手印。

    众人皆咽了下口水,看来这两人是要来真的了。

    齐二公盯着银珠中间的那枚令牌,迟疑两秒,从袖子里面取出一个信封来,里面正是他一直贴身随带的那张齐家老窖的房契,道:“大人,那就来吧。”

    老板娘将要伸手,江淮却又突然道:“不行!”

    “又怎么了?”

    “我不放心你。”江淮一指老板娘,分毫面子都不留,“得换人。”

    意料之中,老板娘并未露出任何难堪之情,想了想,叫了刚才的那个伙计来,道:“大人,您看他行吗?”

    小伙计都愣住了,在一旁看热闹看的好好的,怎么就被拉上前线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任务,齐二公这边输了还有活路,可若是江淮这边输了,自己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了。

    “老板娘,老板娘。”他摇头摇的脸上的肉都在抖,一个劲儿的往后缩,“我不行,我真不行,您还是找别人吧,我不会,真不会。”

    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用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是江淮。

    小伙计只觉得好像被猛虎的牙口钳住,疼的直呲牙,再想求饶已经来不及了,江淮一拽,就把他拽的摔在了镜花台前,冷冷道:“就你了,快点儿。”

    小伙计浑身的气血登时倒流,冲的脸红脖子粗,因着紧张,手抖的不停,抓起一把银珠攥着,又因为汗湿而霹雳扒拉的掉珠子。

    江淮那毒蛇般的眼睛一隐光亮,伸手在小伙计抬起的右臂下方一推,正好把他的手推进了那个瓷盒里,老板娘眼疾手快,一下将手里的圆扇扣在上面,丝密不露。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瓷盒上,包括齐二公,江淮也往前附了俯身,高伦站在她身后,根本挤不进去。

    本来刚要踮脚,袖子却突然被人拽了一下,高伦疑惑着低头,原是江淮那背在身后的手在拽自己,他见四下无人主意,连忙抬了抬手。

    只见那双笔直的玉白右手一翻,五指松开,纤长的指甲轻搔他的掌心,微愣之际,有一个冰冰凉的物体坠了下来。

    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高伦眼中翻覆大骇,接过之后忙把手缩回袖子里,汗出的厉害,四处瞄了一眼,微微后退一步。

    为了更加保险,他假意提裤子,实际上偷摸把那颗银珠塞进了裤兜子,生怕一会儿齐二公发怒,搜身啥的。

    而镜花台前,老板娘叫伙计把桌上其余的银珠全部收拾干净,偌大的木台上,只剩下那个白净的瓷盆,里面的珠子数量,将决定江淮和齐二公的命运。

    到底是齐二公倾家荡产,还是江淮仕途尽毁。

    老板娘也有些慌了,咽了下口水,道了一声:“那……我可就公布了。”

    齐二公的眼睛瞪得老大,抬头看了一眼同样目眦欲裂的江淮,紧张的声音都哑了,道:“开吧。”

    江淮也道:“开。”

    老板娘点头,一点点的拿起圆扇,伸手将那个颇为沉重的瓷盆翻过来,十数颗银珠噼里啪啦的撒入圆台之上,那脆生的声音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老板娘拿起那根筷子,两个两个的拨着:“二,四,六,八,十,十二……十……十三个。”她眼珠瞪大,“是单数!这局御典大人赢了!”

    话音落了,一片死寂。

    两秒后,是海啸般的呼喊声和庆贺之声。

    高伦微呼了口气,低头,见江淮紧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净白的掌心被那锋利的指甲硌出一道道红印子来。

    他至此才对江淮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居然有胆量冒这么大的险!还真像个成大事的人!

    而此时,齐二公的眼珠惊得外冒三分之一,露出的眼白上,血丝一根根的蹦了出来,他颤抖着指着那单出来的一个银珠,一口气好悬提不上来,还是一旁的小伙计帮了一把,才嘶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着,猛地抬头指着江淮,恨不得抿出血来:“你……是你……你出老千!”

    江淮眼中沉静,倒是身后的高伦这下子来了气势,推开旁人,指着那齐二公就道:“你放屁!结果就在这里,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说完,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将那房契夺在手里。

    齐二公慢了一步,手指和那散落的银珠碰出血来,他眼见自己一辈子的心血都被人夺去,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江淮拨开众人,俯瞰着他,止不住眼底的庆幸:“齐二公,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环视一圈众人,终于真真不客气的笑出声来,“现在……哈哈……现在齐家老窖是我的了,我请客,今天在座的所有人,免费赠酒十坛!”

    齐二公听这话,差点眼前一花晕过去,他这时才知道中了江淮的奸计,可以她的身份地位,自己是没办法翻盘的,索性一把拽住她的衣角,痛哭道:“大人!御典大人!我错了,我知错了!您就……您就放过我这一马吧!”

    老板娘最见不过这样输不起的人,干脆帮江淮说起话来,道:“我说齐老板,您可别这么说,前两天郎家那二小子把从家里偷来的地契拿来和您赌,输了,那都要撞墙了,您不也是没还吗?怎么今日到您这,就要人家御典大人反悔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转了风向,开始出言讽刺他。

    齐二公心头梗的厉害,来不及去管他们,只是拽着江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这自己这些年多不容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攒下这么个酒庄。

    “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这一马吧,我答应,只要是您家要酒,多少我都白给还不行吗?”

    江淮推开那些散落的银珠,将那枚扳指收好,又将那枚令牌拿过来,不紧不慢的挂在腰间的锦带上,最后拿起两仪扇,淡淡道:“凭什么?这酒庄现在就是我的了,我要喝多少,还用你管,齐老板,愿赌服输。”

    齐二公终于禁不住,昏花的眼往上一翻,晕了过去。

    老板娘哎呦一声,便听江淮道:“老板娘,劳烦你在二楼备个空房,我有话要和齐老板说。”

    老板娘转头,忙道:“是,是。”


第165章 交易

    当齐二公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将傍晚了,他从那个大花椅子上撑着坐起来,意识还有些朦胧,几秒后,鼻翼下掠过一缕酒香,他眼睛刹那间瞪大!

    是自己酒庄的三日浓!

    他费力的睁了睁眼睛,抬头,桌对面正坐着一个清闲泰然的女子,不是别人,自然是江淮,一旁,给她斟酒的便是高伦。

    桌上菜色琳琅,香气四溢,却还是不如那一小坛三日浓散发出来的酒香迷人,看着那小酒坛上面贴的红纸写着的‘齐’字,齐二公痛叹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江淮缓缓抬头,道:“齐二公,醒了?”

    齐二公至时已经倾家荡产,分文无有,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遂态度十分恶劣的说道:“当然!”

    高伦眸光一凛,却被江淮拦住,她从袖子里取出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房契,一下掷在菜盘子上,齐二公想抢,却不知哪里飞来一只筷子,直接穿过房契,扎透木桌!

    齐二公一骇,抬头看着将杯中酒饮尽的江淮,道:“御典大人……您……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江淮挥手,高伦又斟了一杯,顺带给齐二公也斟了一杯,刚要倒,却发现坛中已经无酒了,抹过坛口仅剩的一滴放进嘴里,江淮微蹙眉:“没了?”

    齐二公心疼的紧,他方才一醒过来就闻出那是什么酒,那可不是普通的三日浓,这丰满醇厚的味道,这精打细算的分量,绝对是老窖的十年典藏啊。

    没想到这才不一会儿,就被江淮给糟蹋了!

    可就在他以为酒已经全喝完了的时候,江淮却突然弯腰从桌底下又取出来一坛,齐二公上眼,好悬气死,那小坛子上的红纸已改为白纸,这就是二十年的了!

    江淮见齐二公气的要翻白眼,连忙道:“别抽别抽!你看这个是什么!”说着,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坛一模一样的。

    齐二公一口老血哽在嗓间,江淮笑着道:“别抽别抽!你再看这个!”

    于是,她又这样反反复复了三遍,拿出了四小坛的酒来,气的齐二公是好悬魂归黄天,他抬起手指着她,浑身都开始哆嗦:“你……你这个……败家娘们儿……这可是……这可是我们老窖数十年的……数十年的窖藏啊……你就这样拿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江淮眉梢微挑,在他腥红目光的注视下,最后单手拎着一个白色的瓷坛子上桌,笑道:“齐二公,你瞧瞧这是什么?”

    齐二公还用她说,好悬扑上去,还好高伦拦着,他满面热泪纵横,道:“这……这可是百年酒膏……我们齐家老窖的命根子啊……”

    江淮脸色颇为惊讶,问道:“百年酒膏?几百年?”

    齐二公哽咽着伸出一个手指头:“一百七十年啊。”

    江淮‘哦’了一声,揪着那个红色的坛塞子,用力一拔……‘啵’的一下,随着那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有一股浓重的醇香从坛中漫出,还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斥满了整个屋子,光闻着,就要醉了。

    齐二公捂着胸口,腿软的坐都坐不住了,咣当一下摔到地上,拍着那冷砖就开始嚎啕:“爷呀!爹啊!洪玉不孝啊!咱家酒庄的百年基业就让这么个玩意儿给全全糟蹋啦!我还不如去死!――”

    他嚎完这一席话,悄没声的瞥眼看着江淮和高伦,谁知人家连看都不看他,四只大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那坛酒膏。

    醇香浓郁,浑然天成的白嫩剔透,江淮活了十九年,头一次见到白色的酒膏,而且闻起来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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