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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一出去,就直接如了那人的愿。”
昭顷君飞身过去,直接截下攀在树杆上的梁云笙,梁云笙被人一抱吓了一跳,正要叫人,却对上少年漆黑如墨的眸眼。
“顷君哥哥,你这个要带阿笙飞出王府去吗?”她眼中露了喜悦的神情。
“不是,你不能出去。”昭顷君无情地断了梁云笙的希望,将其抱着落了地面,放了下来。
梁云笙圆滚滚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委屈地撇嘴,突地抓住昭顷君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一边咬一边哭。“顷君哥哥好坏!咬你咬你咬你!”
昭顷君被咬得措不及防,一脸懵透了。
这一口咬着还不松了,疼得他冷汗直流。
虽然说长年在军中体格练得强健了些,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肉还是软了呀,被这丫头当胡萝卜咬得,真疼呀。
他试着抽了抽手臂,她便更是抓着紧了,生怕他脱了身,牙齿定在他手上直接不动了。
梁容音在一边笑得温柔如三月春柳,那个笑容把昭顷君刺得咬牙切齿。
梁容音走了过来,见着妹妹把昭顷君当胡萝卜啃着,都开始流血了,而那个小子一脸便秘脸,差点笑崩。
“妹妹,你一天到晚想翻墙出去给父王找大夫,那有溜出去过一次吗?”
梁云笙一听,便松口辩驳。指着梁容音说,“你不要看不起人!我行的!顷君哥哥,你说对吧?”
扭头一看,昭顷君却是早在她松口的时候,就赶紧撤得远远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又被笙儿咬了……
昭顷君内心是很苦的。
被咬成习惯的昭顷君偏偏无视前车之鉴,一次又一次送手入口。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折在她手中了,明知道她爱欺负她,就是要送上门去给她啃。
不过这次她咬得狠了些,把他吓着了。
“顷君哥哥!顷君哥哥!”小丫头跑过去想看看他的伤,昭顷君撒腿就跑,他还没来得及绑好伤口呢,这丫头又想追上来继续啃?
“干什么呢你们?”要追要跑换个地儿不行吗?为什么要绕着他跑?立在中间被差点绕晕的梁容音擦了擦眼睛,定了心神。呵斥,“都给我停下来!”
梁容音的声音很严肃,吓得小丫头犹如定了身,眨了眨大眼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擦着眼泪伤心不过。
昭顷君见状赶紧便过去哄了,完全忘了自己被啃的伤口。
这两个活宝!
梁容音想起三年前妹妹从昭顷君那里得到的玉佩,心里便更是不爽了。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这昭顷君迟早要拐跑他的妹妹!
“妹妹,快随我去见父王。”梁容音朝梁云笙招了手,“他醒了要见你。”
梁云笙一听便不哭了,跑到哥哥面前去,抓着哥哥的衣袖一阵摇晃,“真的?”小手将梁容音的手按了好几个小印,这个她擦眼泪用手擦的泪印子。
梁容音把妹妹抱了起来,微笑说自然是真的,小丫头便笑了,露出一颗白生生的虎牙,笑得可开心了。便央了哥哥快带她去,抓着他的衣领拉扯着。
梁容音看了看衣袖,又看了看衣领上,这一连串的泪印子令一向注重仪容的他哭笑不得。
“孝叔弟弟,你改日再来找我吧,今日我要领着妹妹去父亲那里。”
昭顷君哑然失笑。“我何时是来找你的?”他明明是来找笙儿的好吧!
“顷君哥哥你不要走,跟我一起去见父王好不好?”梁云笙不明白地看了看梁容音,“哥哥为何不喜欢顷君哥哥?”
“因为他是个坏蛋!”梁容音赶紧抱了妹妹走,不然昭顷君缠上了他可爱的妹妹,那该如何是好。
昭顷君笑了。“梁容音你给我记住了,下次被人用毒箭追屁股的时候,可别再叫我!”这个控妹的家伙,为了妹妹这么说他,朋友都没得做了,没得救了。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跃便飞身出了墙。
小丫头瞧得愣愣地,她费了几天工夫都没爬出去过,而他一跃就飞出去了。顷君哥哥有翅膀吗?改天一定要去要几对,给父皇,父王装上,然后他们就不会受伤了。
“哥哥,你为什么会被人追屁股呢?”小丫头想起顷君哥哥说过的话,一脸天真地问。她仰着头问得一本正经,却是发现哥哥的脸变得黑黑的,甚至有点生气。
梁容音便转移她的话题。“妹妹,我们快去看父王,父王定是都急着了。”
“那快走呀!”梁云笙便将之前问的忘得一干二净,便窝在他怀里指挥他,催促着梁容音快些走。
梁容音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阴昭顷君一把,让他妹妹能说出这般粗鄙的话,定是不能放过他!
梁容音离开后,一棵桃花树下突然移步出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那双锐利的眼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阴毒笑容。
“世子,真是个令人不得不想除的身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将所有章节加了章名。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加章名。
上邪快进入虐的阶段了。
拆cp专业户的作者上线。
我写这个故事,起初是设定的女主成年后起。
后发现不妥。
毕竟她嫁得很早,男主挂得也早。
所以才定在了出世起。
三岁之前此时,她受尽宠爱。却也是被迫懂事的开始。人生阅历很重要的一段
《上邪》有皇帝和皇后的一段故事。皇帝挂完后会以一个小番外。这个皇帝也算是上邪的一段主角。
第12章 帝女失踪
王府。
百沉殿。
百沉殿是元王所居之处,命名来源于“百年沉香”之意。整座殿宇是由乌枝沉香木所筑,远远便能闻到淡淡清雅的沉香入鼻,使人清神醒目,心旷神怡。
元王正对着灯盏里跳动的烛火翻看手中箭只。
这是只断了的残箭,箭端还有一丝未褪的黑血。漆黑的箭身有些磨损的痕迹,像是掉了点木屑,露出其中本来的原木颜色。
摆于他面前的案几上,放有近日不断刺客送上的各种样式的箭只,有长有短,有裂有整。而大小粗细也有差异。
元王细想过了,能用这么多不同样式的箭只行刺皇兄和音儿,只是为了混淆他和皇兄的眼目而已。
他已经有了些眉目,虽然样式不同,造成了外观混淆,但是他发现一个特点就是,这些箭都涂了毒。虽然毒也不同,但是貌似这些毒是来自异域,并非关内制的毒。
“但是,我一直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这些刺客行刺皇兄和音儿,却好像没有动过我?”元王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刺客不找他?他可是手握一半兵权的王爷,也是最有可能接任皇兄位置的人,但是那些刺客就像瞎了眼一样,自动过滤掉他,不屑行刺。
反倒是一向只爱闲画制乐的音儿,一再被刺客盯上。
“父王!父王!”远远听到一声软软糯糯的女童声音,吓得元王心头一条,从梨花藤椅上蹦了起来。
是谁把笙儿带到他这儿来的!这些箭只上可以淬了毒的,还有凝固了的血,更有些毒还亮得发绿,让一个三岁娃娃看到如何是好!
上次她看到他一身是黑血被吓得快傻了!
这一蹦,他忘了自己刚好不久的伤口还未愈合完整,便听到了自己内心哀嚎的声音,左肩处的伤怕是又裂了些。
但他还是忍着以极快的速度把看似血腥的东西藏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装作看得很认真的样子。
梁云笙蹦着自己短短的小腿入了殿门,直奔向元王。
“父王!”
“笙儿快来。”梁云笙一见着爹爹朝自己微笑挥着手,心里开心极了,原来爹爹真的好啦,那他又能陪自己玩啦!
梁云笙朝元王嗅了嗅,她好像闻到不对劲的味道了,有血味。
一看,元王的左肩上蹲着一只白色幼兔,正在用红红的眼睛看着她。
她好奇,便伸手去捉兔子,那个兔子看到她伸出小手,便吓得从元王的肩膀上跳了下去,惊慌乱逃。
“小白兔受伤了!”那小白兔一转身,短短的尾巴毛沾了一点血,她便对着兔子吼着不许跑,在殿内追来追去,跑得可灵敏了。
元王为自己的英明之举表示自赞,只要她去追兔子了,她就不会发现他的伤口裂开闻到的血味是他了。
因为他已经把兔子的尾巴涂好了血。
小白啊,不要怪主人心狠,实在是你小主子嗅觉太灵了啊,有时候他怀疑她是狗。
如果要是梁云笙知道自己老爹这么想自己,定是咬得比对她的顷君哥哥还要狠。
“父王。”一声少年清朗的声音入耳,梁容音入了殿门,看见欢快追着兔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妹妹,那眉眼都笑到了一处去,看起来欢快极了。
“您身体好些了吗?”梁容音上前问候了一句。
元王挑眉,小声埋怨道,“你怎么把笙儿带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你老爹我在查皇兄交代的事情吗?”
还是太年轻了些这孩子,做事不够沉稳,本来是打算好好培养他的,他这些年只爱寄情山水,抚琴闲鹤。
看到父王那略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梁容音不由得心头发笑。
“父王这些天避见笙儿,让一众高手暗中保护笙儿,并非是怕她看到您这样子让她难受,更怕的是怕她离开了笙落轩吧?”
她出生时天师所卦之言流泻了出去。
“天命之女,凤极天下。”
本就是皇室之女,生来就是凤凰一般的骄女,却不知为何为人误解成什么她会有皇后之相的流言绯语。
以至她出生后,很多人都打着巴结王府的恍子想攀亲,却被陛下看穿心思,一纸昭书断绝那些人的想法。
而前几日,朝堂陛下亲审之时,那个李公公临死的时候说过妹妹会有危险,他们便急急地将她保护起来。
“容音总觉得王府并不安全。”梁容音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他察觉不出来,但预感总让他有些心情不宁。
“不安全?”元王狐疑了。他已经里里外外都安插了高手在王府呀。“你怎么会觉得不对劲?”
梁容音想了想,将这几日的疑惑讲给元王听。“这几日所有王府的事都是由母妃和容音接手,发现并无异常。直至今日,都没有任何异常。如果是按照李公公所说,笙儿在王府也不可能完全没事。而这几日静得过于怪异,按照往常,容音可是被行刺了好几次。”
“音儿是说……”元王眼眸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
梁容音点了点头。
“明日我进宫去见皇兄,皇兄这几日身子应该是养得大好了。”元王虽如此说,却更是忧心,他那个皇兄,一月病三次,还特不愿意调养身子。“容音,咱们家那药楼里,去拣拣,有好的东西都给我包好,明日我给皇兄带过去。”
“是,父王。”
梁云笙捉了半天兔子,累得快跑不动了。小白兔真是一点都不听话,难道不能像她一样,做一个乖孩子吗?
她想把兔子捉去炖了汤,孝敬给爹娘和父皇母后吃。一定到时候要把最多的一份给父皇,父皇总是昏到吐血,她心疼呀。也许是身子还要多补补,那先补兔子汤好了。
脑袋里计划着兔子汤的小姑娘,看到兔子跑得撒欢更是定了决心要捉。
兔子被梁云笙追得急了,显然有些害怕了,边逃边张望看有没有能躲的地方。却一个不备,撞到了正准备踏出殿门的梁容音。
兔子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