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钟楼想必也是这么想的,才愿意这么放小书走吧。”
“金钟楼那个人,才不会放心,温三小姐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会放心。我们明日一早便下山,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当然了,我留在武当山又没事。我打算回家,我想我爹了,再不回去看看他,老头下次就不会让我出门了。”
“汪寨主这次没上武当,还真不像他的性子。”谢小迹来到武当的当天,逛了一遍武当,也没找到汪寨主的身影。还真有些遗憾,这种场合,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本来怕老头上山,还故意扮成这副样子,来个浑水摸鱼。结果他压根就没出现,白忙活了。”
谢小迹才不信她的说辞,明明就是自己贪玩,才扮成这个样子,还拿她老爹当借口。当然,以这丫头的性格,为了不被她老爹抓回汪家寨,有这方面的考虑也正常。
只是,听她的口气,这丫头见不到她老爹,似乎又有些失望。
真是个小孩子!
“汪大小姐,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样离不开汪寨主,以后嫁人了怎么办?”或许因为汪大小姐是汪寨主一人拉拔大的关系,父女的感情很深。汪大小姐迷糊的个性,走到哪里都毫不顾忌地睡着,一个是体质使然,另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有她的老爹在背后替她保驾护航。
这些年,汪大小姐遇到了不少的事,也因为好管闲事的性子惹了不少仇敌。汪寨主深知自己女儿的个性,虽然爱闯祸了些,却不会仗势欺人,做什么坏事。所以每次女儿有什么事,放心地护短,哪怕做个蛮不讲理的爹,他也是顾不上了。
而汪大小姐,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也只有谢小迹知道,她对汪寨主有多深的眷恋和依赖。
这个丫头,恐怕已经心神不宁了吧。汪寨主缺席武当山的盛会,最大的可能是汪家寨发生了什么事。
“下山后,我陪你回一趟汪家寨。”
“干嘛?”这么慎重其事的。
“我把你带出来这么久,也该去和老汪说一声,我可不想被你老爹劈,还是主动上门认罪明智。”
“知道就好,我老爹很好说话,不会怪你的。”
“哼哼。”谢小迹得意地翘了翘小胡子,凭他和汪寨主的关系,对方应该不会怪他。只是若让汪寨主知道汪大小姐受伤的事,那可就保不准了。谁都知道,只要是关于他这宝贝女儿的事,汪寨主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翌日,一行三人下了山。
汪大小姐,谢小迹和金钟楼三人,骑着马下了武当山。
莫云和张重,去兑现昔日和西门若寒的承诺。武林大会后,莫云在江湖也有了不小的声名。
但这些对于这个年轻人并不重要,他最期待的还是与西门若寒一战。哪怕因此死在西门庄主的剑下,他也毫无遗憾。
汪玲临行前,去向莫云和张重辞行。虽然张重那个家伙,一点都不爽快,莫云还是很合她的胃口的。
犀利侠气的年轻人,忠肝义胆,又不失豪情,老实说,汪玲并不希望看到他与西门若寒比剑。
诚如先前所说,西门若寒的剑法是杀人的剑法,他一出剑,就是人命。莫云剑法虽然迅速犀利,与西门若寒已至绝巅的剑法终归有差距。这样一个生气勃勃的年轻人,转瞬便要丧于剑下,汪玲不忍。
但她无法阻拦,这是一个剑客的追求,也被视为他们此生最大的荣耀。汪玲无法认同,仍表示理解。
莫云对她灿烂的笑,无邪的笑容,宛如严寒的冰原耀眼炫目的阳光。
这样一个年轻人,不想想别的,就想着以身殉剑,还真是让人无奈。那把冰冷的剑有什么好的,莫云是这样,西门大哥也是这样,真的想不通。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西门大哥对剑的执着,正如她对睡觉的执着一样。她无法每日不睡足八个时辰,而西门大哥,也无法不每日握着他的剑,这是一样的道理。
汪玲在心里感慨自己真是明事理,既然是别人的选择,她就别在这穷操心了,很无聊。
“金钟楼,你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在想什么心事?”汪玲一夹马肚,与金钟楼并肩而行,边问他道。
谢小迹早就想问了,“是不是天一前辈和你说了什么?”
“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你们,现在和你们说也是一样。”金钟楼有些犹豫,“天一伯父说,为了武林今后的稳定,让温姑娘继续做神明宫的宗主,将神明宫导向正途。”
谢小迹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汪玲在想了想后,也觉得天一真人的考虑不无道理。
“谢兄难道早就知道天一伯父会这么说?”
“天一前辈心系武林安危,会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武当的事,也让武林中人看清了神明宫的实力和对武林的威胁。有温三小姐坐镇加以约束,未尝不是武林的福音。若温三小姐这时放手不管,放着一帮身中剧毒的亡命徒,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三人轻提马缰,随心而行。
“何况,武林大会上,温姑娘救了武林群豪确有其事。也曾当场表明自己的态度,神明宫绝不会为祸江湖。神明宫显现江湖,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事。在这之前,神明宫都是暗地行事,它的所作所为非我们亲眼所见,又有几人得知?而蝴蝶特使所谋败露,对号入座,神明宫最近在江湖上掀起的血雨腥风,自然都算到了蝴蝶特使的头上。小魔女聪明得很,说的那些话很恰当,此时出面也十分必要,众人就算真的想找神明宫人寻仇,也得先顾虑那几十位名医的周全。”
“小胡子说得有道理,就是太过乐观了。”
“汪大小姐说的,正是钟楼所想。虽有天一伯父和华掌门出面斡旋,神明宫是非之地,一干武林门派,恐难善罢甘休。”
“放心吧,六少,不管小魔女先前做了些什么,只要她真有心将神明宫导向正途,纵使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谅解,也终有一日被这武林所容纳。最重要的是,她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和你这个不离不弃的未婚夫,不是吗?我可没忘记,你们说好这次回去要见家长——”
“……”L
☆、269 五个温书
269五个温书
三人刚下武当山,走上官道,便有一匹快马朝他们驶来。
汪大小姐忽然从马上飞了出去,拦至那匹快马身前,那人长长“吁”了一声,驻下马来。
“天无,你来这儿干什么?”
那人一愣,看到面前撕下面具流露真容的汪大小姐,激动地从马上扑了下来,跪倒在汪大小姐面前。
“小姐,天无总算是找着你了,咱们寨主……”
“我爹怎么了?”汪大小姐也急了,将天无从地上扯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难道她的预感应验了,她爹真的……可怎么会,不会的,汪大小姐此时恨起自己那敏锐的预感和直觉来。
谢小迹和金钟楼也催马上前,听到此言,也郑重起来。
“半个多月前,咱们寨里来了一个和尚,说是要见小姐。来人颇为无理,寨主说小姐不在山寨,那和尚不信,还出言不逊,寨主与他大打出手。那人功夫诡异得紧,双掌发起功来,就像燃烧的火焰。寨主与他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那人出手暗算,寨主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那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寨主每日都会吐血,前两天连下床都不行了,什么疗伤圣药都没用。那人扬言,让寨主在一个月内交出小姐,否则便再来向汪寨主讨教。”讨教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想必对方要不是个和尚,该会说让汪家寨上下鸡犬不留了吧!
“混账东西,真当我爹好欺不成?敢伤我爹,我一定要他偿命!”汪大小姐握紧小拳头,眼睛都气红了。从小到大。她爹一直都像一座大山一般,守护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
汪寨主在江湖上也是很有身份之人,闻名江湖二十多年,什么时候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
“上马,边走边说~”汪大小姐回身,不等她开口。谢小迹便道:“六少。你先赶回临阳城,寻找温三小姐的下落。我陪汪大小姐回汪家寨,汪寨主受了伤。来人又点名要找汪大小姐。这事可能不单纯,我估摸着那人找汪大小姐可能是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我知道了,谢小迹,汪大小姐。一路小心。有需要钟楼尽力之处,随时开口。”
“嗯。金钟楼,你也要小心。还有小书,她若记起我来,请告诉她。忙完我爹的事,我一定会出寨来看她的。”
眼前这个情况,也只有分头行事。等一切风波过去。他们会再次相逢。何况江湖虽大,逃不过一个缘字。他们是朋友,终会相见。
何况,还有金钟楼,明月堡,她要找他们,前往明月堡即可。只是,小书有她的神明宫,也有她的使命要完成。她有她的汪家寨,有她不得不做也必须要做的事。下次相见,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三匹快马,往西而去。而金钟楼,一提马缰,往临阳城的方向奔去。
金钟楼一连赶了几天的路,终于赶回了临阳城。先回到明月堡,见过金谦老爷子和几位兄长,又梳洗了一番,洗净满身的风尘。
香气满溢的小楼,许多花都开了。嗅着满楼的花香,感受着风中清甜的气息,一路的疲惫尽消。
金钟楼一一抚过这些喜人的花朵,为他们浇水,修剪花枝。他不在的时候,爹爹和几位兄长将他的花草照顾得很好。
接着上床休息,一连几日赶路,途中很少停留。如今回到明月堡,他需要养精蓄锐,重整精神,这样才有精力做好接下来的事。
从武当回来的途中,金钟楼去了高升客栈。阿嗣已经不在沉州了,没跟着他们上武当,也没留在沉州,这个小家伙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临行前倒是给高升客栈留了消息,说被他的那位自恋表哥缠上,非要带着他出去见识一番。他会想办法脱身的,让大家不要为他担心。
对于阿嗣的那位表哥,金钟楼却是清楚的。虽然性情独特了些,功夫却是一等一的。有他在阿嗣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至于温二少,金钟楼决定明日一早便前往郡公府见他一面。路上,谢小迹将温庭的事和他说了。老实说,金钟楼实在难以相信,那个自背后刺汪大小姐一剑,让汪大小姐九死一生的人竟是温庭。
温庭并非是个小人,那骨子里的傲气,也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是他看错了?金钟楼不敢肯定,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若真如汪大小姐说的那般,温庭真的与神明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透过温庭,他可能知道温姑娘的消息。且不说,温庭还是温姑娘的二哥。
想通了这些事,金钟楼便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他看见了五个温姑娘。
每个温姑娘,性格都大不相同。
第一个温姑娘,还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看着她在对她笑,并没有真切地看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又仿佛她穿透他,看着他身后盛放的花团锦簇。
在她的世界里,金钟楼是不存在的。
第二个温姑娘,是灰暗的,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每次出现,背后总是伴随着一团团的浓云密雾。
她高挑着眼角,俯视着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