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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做主。”
“皇后?这件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太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想起夏天那会儿惠太妃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得劲。
“皇上那边所谓的证据,都是皇后娘娘派人收集的,可那证据是真是假……那不都是皇后娘娘说了算吗?奴才等百口莫辩啊!”乌雅丰德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光。
那么隐晦的证据都能让皇后得了去,必然是乌雅氏内部出了叛徒,等这次事儿过了,他一定会好好‘整顿整顿’乌雅府。
“哀家知道了,这件事情急不来,还需要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哀家自有决断。”太后喝了口茶,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冷声吩咐。
“喳,奴才告退。”乌雅丰德自然是看得出太后现在心里头有火气,他也不多说,乖乖退了出去。
“叫窦嬷嬷过来。”等乌雅丰德走了以后,太后冷淡的吩咐宫女,一旁邓嬷嬷眼神闪过一抹担忧。
“主子,眼下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极为信重皇后娘娘,实在是不适宜跟皇后娘娘闹得太僵呢。”邓嬷嬷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劝道。
眼下皇上和皇后都对太后娘娘尊敬有加,她实在是不想看着太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伤了跟皇上之间的情分。
虽然太后被松格里哄得看不清真面目,窦嬷嬷也是个蠢的,可邓嬷嬷看的清明,皇后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若真是以为她好欺负,可就大错特错了。
“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多说。”太后有点儿不乐意,但邓嬷嬷毕竟在她身边伺候了许多年,她也没有发作,只是面容上越发冷淡。
永寿宫内——
“主子,太后娘娘身边的窦嬷嬷来了。”明秋皱着眉头进了永寿宫寝殿外间,轻声跟松格里汇报。
“瞧着窦嬷嬷的样子,不像是来说好事儿的。”
“呵呵……本宫知道她为什么过来,让她进来就是。”松格里头都没抬,看着手里头的地理杂记,轻声笑了笑随意吩咐道。
“老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窦嬷嬷进了殿内,绷着脸给松格里行了个礼,也不等松格里叫起就直起了身子。
“太后娘娘有懿旨给皇后娘娘,还请娘娘下跪接旨吧!”看着身穿月牙白绣着黑金边儿旗装曼联淡然的松格里,窦嬷嬷眼神轻蔑,声音如同寒冰般冲着松格里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到了年底,年会什么的都要开始了,活动小导演枸杞有点忙,所以更新时间不能每天都固定,但是肯定日更,小可爱们放心哈~
第153章 怒气冲天
“太后娘娘懿旨到; 还请皇后娘娘下跪接旨吧!”窦嬷嬷冷冷对松格里道。
若说窦嬷嬷以前看不起皇后; 是因为她觉得皇后软骨头; 只会讨好太后; 言听计从,一点皇子福晋和皇后的气度都没有。
这回她的冰冷和轻蔑; 则是因为松格里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了。
宫里头的奴才有很大一部分都出自内务府包衣世家,包括太后和窦嬷嬷在内都是从包衣世家出来的。
而窦嬷嬷的本家,正是处在会计司掌司于氏一族的附属家族,这次松格里精简掉了宫里头一半的宫人; 他们等于成了半个瞎子,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做了。
得到家族里传来消息的窦嬷嬷; 自然是恨松格里恨的不行,毕竟她在太后娘娘身边; 也受了不少家族的孝敬,眼下松格里这一举动; 她以后行事就再没那么方便了。
松格里并没有在意窦嬷嬷的无理; 她缓缓反扣了自己手中的地理杂记,扶着明秋的手,慢慢下了软塌后,慢条斯理蹲了下来。
“嬷嬷请。”
“太后有旨; 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 擅自干涉朝政,妄图陷害忠良,令皇后娘娘禁足永寿宫; 潜心礼佛,每日听从寿康宫宫人训诫,抄写佛经……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老奴还没说完!”窦嬷嬷本来正得意的冷声说着太后的旨意,可不等她说完,松格里就搀扶着明秋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太后娘娘对本宫必是有所误解,干涉朝政,陷害忠良,本宫自是没必要听了,若是太后有意见,那本宫就去与太后当面解释。”松格里扶着明秋的手慢慢做回了软塌上。
本来松格里还以为太后有多厉害呢,毕竟能够从给一个宫女坐上太后的位子,松格里从未小看过太后。
可眼下这个懿旨……实在是让她啼笑皆非,难不成做了太后,脑子也会跟着进水?她都懒得听完了。
就不知道太后娘娘是真的这么蠢,还是故意蠢给她看,让她放松警惕的了……松格里漫不经心的想着。
“皇后这是藐视太后娘娘旨意吗?没听完懿旨就起身,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哼!皇后娘娘就等着……”
“明言!”松格里被窦嬷嬷尖锐的声音吵得脑袋疼,冷冷喊了一声打断了窦嬷嬷的话,气得窦嬷嬷胸膛起伏不定,立马就要继续说什么。
“敢妄议主子是非,该怎么处罚?”松格里看都没看窦嬷嬷,也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什么,直接问明言。
“回主子的话,杖毙!”明秋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奴才,也不好罚得太过,拖出去杖责二十,扔回寿康宫。”松格里直接吩咐,惩罚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从入宫开始她就没有用过别的刑罚,每次都是打人板子。
对松格里来说,她懒得跟人争口舌之快,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本身李福海就看这个嚣张跋扈的窦嬷嬷不顺眼很久了,每回来寿康宫,好像她是所有人的主子一样,也不知道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怎么在宫里头活这么久的。
所以李福海非常利落的堵了窦嬷嬷的嘴,拉出去打板子了。
板子一打完,已经被打晕过去的窦嬷嬷还没送回寿康宫,四爷这里就得到了消息。
苏培盛目瞪口呆之余,又觉得……这很皇后,所以他只是小心看着四爷,而四爷……非常头疼。
“这怎么就跟太后娘娘杠上了,苏培盛你赶紧去太皇太后那里,就说朕说的,请老祖宗帮忙……”
四爷捏了捏鼻子,在苏培盛耳边吩咐了几句。
“喳,奴才这就派人去。”苏培盛也不敢耽搁,赶紧命令自个的土地李良小跑着去慈宁宫。
看到窦嬷嬷被抬着回来,太后果然勃然大怒。
“放肆!皇后这是反了天了!谁的人都敢打!给我叫皇后过来!”太后看着昏迷不醒的窦嬷嬷,气得手都开始发抖。
“主子息怒,这是不是等窦嬷嬷醒了……”邓嬷嬷硬着头皮上前劝说,被太后一个耳光扇得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闭嘴!窦嬷嬷是去传哀家的懿旨,她敢将人打晕了扔回来,还有将哀家看在眼里吗?再等?再等怕是连哀家都要给她下跪了!去叫皇后过来,叫皇帝也过来!”太后冲着几个大丫头和太监总管康泰怒吼,奴才们不敢耽搁,赶紧出门去办事儿,邓嬷嬷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低垂着头再不敢说话。
“去,就说窦嬷嬷以下犯上,议论主子,话说得太难听,本宫气晕过去了,让个嗓门高的在宫门口大声点儿,明实你去叫太医过来。”松格里挑了挑眉,冷笑着说道。
她能想得出太后会给她扣什么罪名,不就是泼脏水么,那就看看到底谁更会泼,她松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从不白担任何名声!
寿康宫的大宫女庆蕊都没能进去永寿宫,就在宫门口听到了一个粗实丫头跟怒吼一样的动静,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这么大动静,不等她回到寿康宫,估摸着太后娘娘身边奴才羞辱皇后,将皇后气晕的消息,就会传得满宫都是了。
庆蕊跟在邓嬷嬷身边比较多,她也不理解到底太后娘娘在闹腾什么,毕竟皇后和皇上一直对太后娘娘都尊敬有加,好好享受尊崇不行吗?
非得闹事……这宫里除了太后和窦嬷嬷,还有谁会以为皇后是好欺负的?
庆蕊特别恭敬的在永寿宫外行了礼,才赶紧转身回寿康宫汇报。
与此同时,康泰已经把太后娘娘的话给苏培盛传到了。
“苏哥哥,太后娘娘眼下怒火冲天,皇上要是去晚了,怕是皇后娘娘要遭罪……”康泰比邓嬷嬷还聪明,他说完太后的意思后,在苏培盛耳边上轻声道。
“嘿嘿……你这就小瞧咱们皇后娘娘了吧?瞧好吧,谁受委屈皇后娘娘也不会受委屈,你且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跟万岁爷说。”苏培盛嘿嘿笑着摇了摇头。
见康泰走远了,苏培盛才赶紧垂着双手进御书房汇报:“回万岁爷的话,太后娘娘来请了。”
“李良回来了?”四爷抬起头问苏培盛,见他点头,才站起身。
“那就走吧,去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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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四爷一踏进寿康宫,身前不远处就碎了一个镶金边碎白窑的茶盏,吓得苏培盛嗖一下就窜到四爷身前护上了。
“皇额娘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四爷拨开苏培盛,提脚走了进去,脸上挂着清淡笑容缓声问。
“还有谁?自然是你的好皇后!不但派人打了哀家去传旨的奴才,还敢倒打一耙,哀家看她是要反了!”太后冷冷看着四爷,说到最后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殿里的奴才都赶紧跪了下去。
“皇额娘严重了,皇后从来都是温婉恭顺的性子,绝不会无事生非,莫不是皇额娘这里的奴才曲解主子意思,做了以下犯上的事儿?”四爷也不生气,淡淡敷衍了过去。
“她温婉恭顺?那是装模作样!作为后宫之主,不给后宫女子做好表率就算了,还敢干涉朝政,随意陷害忠良,祖宗规矩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哀家看废了……”
“皇额娘慎言!”四爷直接打断了太后怒气冲冲的职责,抬起头看着太后一字一句问道:“朕怎么不知道皇后干涉朝政了?她又陷害了谁?不如额娘说给朕听听。”
“前些时日你抄了内务府不少大臣的家,还贬了不少内务府管事,难道不是皇后指使的?不是皇后给你的所谓证据?”太后冷哼了一声,语气更加冰冷。
“皇额娘这话朕倒是不懂了,朕作为大清皇帝,在皇额娘这里,认为朕是可以指使的?”四爷挑了下眉,一语双关,太后楞了一下,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都黑起来。
“还有,先帝爷在世时就吩咐朕,要整顿内务府,这些年下来内务府有多少蛀虫和痷瓒事儿,难不成皇额娘心里不清楚?”四爷问着,脸上神色也有些不好看起来。
太后在还是德妃的时候,作为共同打理宫务的四妃之一,若说她不知道内务府究竟有多乌烟瘴气,那简直是个笑话。
太后乌雅氏被四爷这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帝若是想要整顿内务府,提前说一声就可以,何必这样不近人情,好歹乌雅氏也是哀家的母家……”
“皇额娘以为,若乌雅氏不是皇额娘的母家,就凭乌雅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乌雅丰德还能进宫找您做主?”四爷轻描淡写的话让太后心头一惊,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见四爷脸上冷淡,除了莫名的恐慌之外,太后心里又升起另外一种怒气和哀怨。
“难不成乌雅氏只是哀家的母家,就不是皇帝你的母家了?哀家看你这是叫乌拉那拉氏灌了**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枸杞今天发的比较晚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