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锦慧羞得直跺脚,不止脸红了,似乎连眼睛都有些羞红了。只是她的头埋得低,没人看得见。
突然,天阴了下来,大风把树叶刮得飒飒作响,不久就听见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太夫人道,“这雨下下来不会小了,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走后,太夫人叹道,“这些年来,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老公爷身上,府里有些事就顾及不到了。”
太夫人人老成精,看着粗枝大叶,其实是粗中有细,王嬷嬷知道她意有所指。便笑道,“即使您的心思没放在府里,府里的人和事儿,还不是瞒不过您的眼?”
“那可未必。”太夫人哼了声,说道。
晚上,马公爷冒雨来福庆院问安。今晚二老爷有应酬,母子两个便在西侧屋的炕几上把饭吃了。
太夫人说,“我年纪大了,心思又多在你爹身上,府里很多事就操不了心。今儿才注意到,慧丫头已经十六岁了,约摸她的月份比四郎还要大些。你们当姨母、姨爹的咋不给她张罗张罗?她无父无母,小小年纪就投了咱们家,你们也该上上心才是。”
马公爷犹豫了一下说,“好,儿子回去就跟王氏说说。”
马公爷回了正院,便跟大夫人说,“给慧丫头相户合适的人家吧,到时咱们多出些嫁妆,也算她跟了咱们这些年的缘份。”
大夫人道,“老爷知道我的心思,我没闺女,一直把慧丫头当闺女疼。偏慧丫头乖巧懂事,比亲儿子还强上几分,我实在舍不得把她嫁出去。本来想着把她嫁给二郎当继室,也能对真哥儿好些。哪知谢氏不知廉耻,打上了四郎的主意,做了那件丧德不要脸面的事。顾忌着谢家和咱们家的情份只得拿二郎顶了缸,说好一年后让那谢氏回谢家的。我还想着,等她一走,就把二郎跟慧丫头的事办了。”
马公爷道,“瞧娘的意思,八成不想让二郎媳妇回谢府了。我倒也觉得那丫头不错,人聪明,还孝顺。”L
ps:谢谢kk1556ymx(2)、我是一只小蜗牛的月票,谢谢小p悠悠、土土懒的平安符,谢谢浅忆伊人颜的礼物,非常感谢!
☆、第71章 怎么活
大夫人一听眼圈有些便红了,说道,“这,这怎么就变了卦?不会真的让二郎娶了那个谢氏吧?老爷知道的,二郎还怨着我们,到现在都不肯回家。谢氏出身不好,德行不好,她怎么配得上我的二郎?”
马公爷沉了脸,把手中的茶碗往几上一撂说道,“因为你的那点小心思,竟然想忤逆娘?”
大夫人一惊,马上道,“老爷误会了,我并没有忤逆娘的意思,就是有些替二郎委屈。若娘实在喜欢谢氏,我当然要顺娘的意了,只是咱们要把二郎安抚好。以后小两口日子过不好了,娘也操心不是。”
马公爷道,“放心,娘不会看错的。她老人家既然觉得谢氏不错,肯定是有道理的。你看着安排慧丫头的事吧。”
雨越下越大,雷的轰鸣声和哗哗啦啦的雨滴声,及雨点打在碧潭里的声音连成一片,雨丁榭里的雨夜与别处更是不同。
雀儿看到一直坐在窗前漫无目的看着窗外的谭锦慧,又催促道,“姑娘,天晚了,睡吧。”
谭锦慧依旧没理她,愣愣地望着漆黑一片的窗棂。
雀儿咬咬牙,还是说了一直想说的话,“姑娘,看太夫人的意思,是不想您留在国公府了。她说,给您正经国公府姑娘的嫁妆,几千两银子肯定是有的。他们再添些好东西,奴才想着不会下于五千两。这么多银子,嫁给谁都能过好日子了。何况,他们给您找的人家也不会太差了。”
谭锦慧回过头来,脸色苍白,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说道,“不差?像我这样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孤身投靠国公府的穷亲戚,能找到什么好人家?连那些世家大户里的庶子都不会看上我。顶多是那些人家的离了一帽子远的族亲,天天巴望着主家手指缝里漏下点银子过活的人家。若是嫁进这样的人家,我可怎么活?还有就是穷进士,这些没有根基又穷的人家。说不定几代人都想靠着我的嫁妆过日子。嫁进这样的人家。我怎么过活?我的命真苦,几岁上就死了爹和娘,叔叔婶子不喜我。恨不得我也死。好在姨母疼惜我把我接来了这里,在这富贵之乡锦衣玉食地长大。我不想去寒门陋户,那种寒酸日子,可叫我怎么过!”说完便捂着帕子呜呜哭了起来。
雀儿也跟着她啜泣起来。突然。她抬起头说,“姑娘。咱们也不该一根绳上吊死呀,不是还有四爷吗?他比二爷还有出息,跟您的岁数相差也不大。”
谭锦慧摇摇头说,“他不行。他是国公府留着与高门联姻的。若是我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姨母都不会帮我。”
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才停,仍没有把暑气降下来。京城依旧炎热难耐。太夫人耐着性子在府里把身子养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七月中旬了。
这天一大早。马四爷便送太夫人回玉溪庄。虽然马车里放了一盆子冰,还是觉得热,青草不时地帮太夫人擦着额上的汗。当巳时末,马车一进了玉岭山区,便有一股凉爽之气扑面而来,人也精神了些。
太夫人笑道,“终于舒坦些了,看来以后每年夏季都要来这里避避暑才是。”
大概午时三刻,他们便来到了玉岭山西山脚。这里地势略高,俯瞰不远处的玉溪庄尽收眼底。只见已经连在一起又相互独立的三座院子掩映在一片树林竹丛之中,虽然都不算大,但佳木茂密,青藤环绕。特别是两个主院,更是明媚秀丽,花红柳绿,曲折幽深。
再看看院子旁边,骑在马上的马四爷竟被惊呆了,眼睛和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多大。
玉溪庄东院墙旁边,不知什么时候铺平了一个小型操场,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上面放了秋千、跷跷板,几根高高矮矮的铁杆,竟然还有几匹花花绿绿的“小马”,“小马”还拉着漂亮的小车。最奇特的是,这些“小马”还会拉着小车转圈跑,外围有两个护卫像驴子拉磨一样推着什么。
老公爷和马忠骑在“小马”上,还有几个大些的孩子也骑在马上,真哥儿、林哥儿及两个岁数小点的孩子坐在“马车”里,兴奋的喊叫声这里都听得到。太夫人挑开车帘看了看,惊道,“四郎,他们在干什么?骑得那是什么马?哦,天呐,竟然还有马车!”
马嘉敏合上张了半天的嘴,吞了吞口水说,“孙子也不知道。”
青草也捂着嘴,强把尖叫压进了嗓子,惊道,“那小马可真俊,马车也俊。”
谢娴儿边坐在树下乘凉,边指挥着叫黑墩子和方大柱的护卫在推旋转木马,这两个是护卫里面最壮实的两个人。大太阳底下干这种挥汗如雨的力气活,谢娴儿还非常人性化地给他们发了二两银子的“降温费”。
半个月前,鉴于外面有来历不明的“武力值超高”的人,谢娴儿便不敢带着老公爷和两个孩子出去玩了。
野惯了的一老、二小、一猫在院子里就呆得不耐烦了,不让出去就闹腾。二小一猫还好办,一说讲故事就能把他们安抚到。但那一老就不行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阻挡不了他出去的决心。特别是三天后,他就开始烦躁,嘴里不是念叨着“找花儿”,就是要骑马“上阵砍鞑子”。也不睡觉,尽想着往院子外面冲。
马忠对谢娴儿说,“老公爷原来一这样,就会吃那种药,不然怕是会出什么事。”老和尚专门给老公爷开了一种药,说是平时不要吃,专等“必要时”才能吃。
谢娴儿猜想那种药应该是调解神经的,八成是前世治疗烦躁型精神病的。她也怕老公爷把她和孩子们当鞑子砍了,便点点头同意。老公爷一吃了那药,还真老实下来。但又太老实,甚至有些抑郁了。
他再不跟着两个孩子闹腾了,不是低头发呆,就是扯了青草编蚂蚱。看到谢娴儿就说,“闺女,这么些年你去哪儿了?快来,这是爹爹给你编的蚂蚱。“L
ps:谢谢依娜君子(2)、牛气冲天的小豆子的月票,非常感谢!
☆、第72章 游乐场
那老爷子真真一个磨人老妖精,怪不得把老太太折磨得比他老十几岁都不止。
谢娴儿急切地盼望着老太太快点回来安抚老爷子,府里却送了信来。太夫人病了,不能马上回来。马公爷等人又因为忙战事,也不能前来。让谢娴儿把老公爷照顾好。
谢娴儿看老爷子实在不太好,只得带着他去了大觉寺,请圆空大师给他施针,又开了些药。
双茶映月已经大好,以后隔个一两个月来“侍弄”一次就行了。
谢娴儿觉得这茶花既然那么好,肯定全身都是宝贝了。在上次给花“治”完病的时候,便试探着问了老和尚。
老和尚得意地说道,“那当然,花和嫩芽双齐就是茶花茶,没有花只有嫩芽的叫月芽茶,叶子也可以制成翠叶青茶。前两样自不毕说了,是人间极品。就是翠叶青茶,不仅醇香绵长,很是养人,还有安神明目的药效呐。我给马施主抓的药里面,就放了翠叶青。”
说完便觉得不对,瞪着眼睛说,“不许打这茶花的主意,等到明年开了花,老纳自会制成茶花茶,给马施主治病。”
谢娴儿便道,“既然这么好,何不分个枝出来另栽一盆?”
老和尚摇头道,“茶花现在还不大好,分了枝也养不活,等明年能开花了再说罢。”
那次谢娴儿就想下手偷摘几片叶子,老和尚防得紧,没逮着机会。这次便趁着老和尚在外屋给老公爷施针,自己和太极在侧屋给花“治病”,偷偷掐下几个嫩芽。又揪了十几片叶子下来,用帕子包好揣进怀里。在门口放哨的太极看主子在做坏事,也兴奋地用小爪子捂着嘴直乐。
等老和尚发现宝贝茶花少了几颗嫩芽几片叶子的时候,谢娴儿已经领着老公爷离开大觉寺了。老和尚气得直骂“臭丫头”,竟是比揪掉自己的胡子还难受。
谢娴儿也知道老和尚会生气,连着几天让人送好吃的素点给他,他的气才消了。
经过老和尚的施针。老公爷的病又好了些。不抑郁了。又有些闹腾,闹腾着“找花儿”或是“骑大马”。他们不敢让他骑真的大马,怕他在马背上犯病。
于是谢娴儿开动脑筋。想到了前世游乐场的“旋转小木马”,由此又想到了一些让老爷子和孩子们释放能量的设施。便画了些图样,让周大叔找了村里及邻村的几个会木工活的人做了秋千,跷跷板。不同形态的木马,以及木马拉着的南瓜车。让“玉铁”做了单杠、双杠、高低杠。又同周大叔及王石头研究了一番车轮旋转的理论。并利用前世大学学过的机械设计与传动原理,设计了些旋转木马的配件,让玉铁做出来。
同时,让护卫和下人在院子旁边围绕着一棵巨形伞一样的古榕树。平了一块小操场出来,并取名为游乐场。
秋千、跷跷板这个世界也有,第二天就做好了。单杠、双杠、高低杠也快,也是第二天就做好了。
先把它们安放在大榕树底下。孩子们玩秋千和跷跷板就玩上了隐。村里的几个孩子远远看见了,也跑了过来。孩子都可爱,再加上光是真哥儿和林哥儿两个玩也不热闹,谢娴儿就让他们一起跟着玩,中途还会请他们喝糖水和吃点心。其中一个是贺嫂子的六岁的小儿子根子,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