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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与娇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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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他孟去非的马就这么恰好地受了惊,冲撞上她国公府的马车?怎么圣人就这么恰好地,在霍留行进京的头一天召请他的妻子与表弟入宫?
  沈令蓁已经不是那个身在深闺,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小姑娘了。
  她猜到了这是一场试探。圣人在试探她、霍留行、孟去非之间的两两关系,赶在他们一别多时,绝对来不及私下碰上一面,有所准备之前。
  所以,前有当街引孟去非与她“偶遇”,后……便是此刻的垂拱殿里,一定有霍留行。
  沈令蓁一路低垂着头跟在杨公公身后,思考着该以怎样的神情、言语面临接下来的这场重逢才最合适,待跨过殿门门槛,终于忍不住抬了抬眼皮。
  这一抬,轮椅轱辘先入眼,再往上,便见一身天青色竹叶纹直裾的霍留行正含笑望着她。
  她一个恍惚,蓦然记起,新婚翌日,隔帘初见,他也是穿了这一身,也是这样远远地笑着看她。
  见她思绪乱飘,霍留行扬了扬眉,似乎在提醒她注意分寸。
  她慌忙低下头去,守好目不斜视的礼数,与孟去非一齐向龙椅上的人叩首。
  “都起来吧。殷殷,你与留行一年没碰面了吧。”皇帝笑着赐了座,将沈令蓁安排在霍留行的右手边,见她点点头,又与两人对面的孟去非说,“去非更久,该有十来个年头了。今日叫你们二人入宫,没别的,就是让你们见见留行。他这刚到汴京就被朕召来谈公事,别回头叫人说朕不通情理,不许他与久别的妻室手足团圆。”
  沈令蓁忙说:“皇舅舅言重,政事要紧,我没关系的。”
  孟去非倒是大方:“承蒙陛下体恤,我的确思念表哥了,想上回见表哥,还是与他一道在这汴京的马场纵马驰骋,如今再重逢……表哥,你这腿真站不起来了啊?”他说着,似忍不住好奇,起身要来撩他袍角,走出两步,意识到失态又坐了回去,摇头晃脑道,“哎,可惜可惜,没人陪我打猎了。”
  沈令蓁拿看泼皮无赖的表情瞧着孟去非,又瞅瞅眼底一黯的霍留行,轻抚了抚他的手背,暗示他别伤心。
  霍留行朝她泰然一笑,摇头示意不在意。
  皇帝“热心解围”:“留行啊,去非这孩子说话直,你别往心上去。你这腿,朕非给你治好了不可。你这次进了京,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朕拿最好的药,派最好的医士送到你府上去。”
  沈令蓁一愣,看看霍留行。
  霍留行看了眼皇帝,得了许可才与她解释:“陛下准备给我封官,以后我就在汴京开府了。”
  沈令蓁心底还在思考不知该喜该愁,面上已经表露合理姿态,喜笑颜开:“当真?”
  “你问陛下。”
  皇帝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高兴坏了?留行助朕收复河西,是大功一件,朕要好好嘉赏他,自然当真。”
  “我方才在路上就听说了这件事,却不知原来助我大齐收复河西的人是郎君。郎君是怎样办到的?”
  “这个我知道!”孟去非一激动站了起来,眼看皇帝并无怒色,继续道,“我来讲,我来讲……前些日子,朝堂上吵来吵去,有人主战,说要收复河西,有人主和,说要适可而止。结果表哥可厉害了,坐着轮椅上去跟人家西羌谈了场判,这仗也不用打了,河西也拿回来了,过阵子,西羌还要派使者来汴京上贡称臣,跟陛下签订降书呢。要我说啊,我这表哥简直是天纵之……”
  “去非!”霍留行皱着眉头低叱一句,“慎言。”
  天纵二字可绝非儿戏,那是拿来谀美帝王的。
  孟去非连“哦”两声,挠挠头:“我又用错成语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皇帝继续“热心解围”:“无妨,你们小辈之间说说闹闹,不必太过拘泥。”说着看向被霍留行那一声怒斥惊着的沈令蓁,“留行,你看你,吓着殷殷了。”
  霍留行看她一眼,却似乎还沉浸在对孟去非失言的介意中,并未宽慰她。
  皇帝第三次“热心解围”,说沈令蓁守陵方归,一路劳顿,让她先回国公府去,他要再留霍留行谈谈政务。
  沈令蓁依依不舍地看了霍留行一眼。
  霍留行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腕:“去吧,我晚些就来。”
  沈令蓁看一眼似乎打算死皮赖脸留在这里旁听的孟去非,点点头,告退离开,待一路从轿撵换到马车出了宫,才脱力似的靠住了车壁。
  伴君如伴虎,这一场短暂的重逢里,没有人真正做了自己。
  她扮演着一个柔顺乖巧,对霍家心无芥蒂的妻子,孟去非扮演着一个头脑简单,缺乏教养的贵公子。
  而霍留行呢,对这个被养坏了的表弟展露着恰到好处的不满,对她这个妻子虽温和有礼,却又绝没有过分的投入与在意。
  似乎每个人都在夹缝中寻找一种赖以生存的姿态。
  经此一局,沈令蓁隐约生出一种预感,霍留行封官入京或许并非时势所趋,而是蓄谋已久。霍家与孟家,好像在酝酿一场大事。
  而现在,有一股力道驱使着她,或者说驱使着英国公府,也参与到了这件事当中。
  从她走出陵园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就已经无法回头。
  *
  回到阔别一年许的国公府,沈令蓁第一眼便见父亲扯脖子瞪眼,望女石似的负手站在府门前。
  沈学嵘看到她的车驾,匆匆迎出来:“不是说好了巳时到?这都未时了,你再不来,阿爹就要出城去寻你了!”
  “中途被皇舅舅召进了宫,我也是没办法,阿爹怎么这么‘傻’,守在外边不热吗?”
  他抹抹一头的汗:“热啊,还是你阿娘聪明!哦,你阿娘是不是早就猜到陛下要召你入宫,这才如此从容?也不与我说一声,叫我干着急,真是……”说着又打量起她这巴掌点大的瘦削脸颊,“哎哟,你说你,非忌了一年的荤腥,你皇外祖母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清减的样子,能高兴吗?”
  “阿爹真唠叨,我这么唠叨,一定是跟您学的,以后要是被嫌……”沈令蓁说到一半顿住,收了笑意,虚扶着他进门去,瞧见长公主赵眉兰迎面走来,叫她,“阿娘,我回来了!”
  赵眉兰淡淡一笑:“给你留了午膳,去吃吧。”
  “阿娘,”沈令蓁压低声上前去,“我有些要紧话想与你说,我方才在宫里……”
  “阿娘都知道,”赵眉兰摇摇头,打断了她,“你先去沐浴歇息,晚些再讲。”
  知道母亲是说一不二,凡事成竹在胸的性子,沈令蓁也便不着急了,转头先去拾掇自己,待填饱肚子,酣畅淋漓地沐浴完毕,揉散了一身的疲惫,转眼已是黄昏时分。
  记着阿娘说的“晚些再讲”,还没等头发干,她便披散着乌发,穿了件居家单薄的鹅黄色高腰襦裙,套着夏季穿的双齿木屐,去了赵眉兰的院子。
  结果走到院门前,却见四下空无一人,放眼望去,方圆半里连个通报的小厮丫鬟都没有。
  她只得再去找阿爹。不料沈学嵘的主院也一样,人手都撤了个干净。
  她正奇怪是不是自己一年不在,国公府改了格局,却见沈学嵘书房的门移了开来,阿爹阿娘与一身材颀长的男子先后走了出来。
  之所以说是“身材颀长的男子”,是因为这个人本不该这样直挺挺地,让她发现他的身材很颀长。
  沈令蓁一张小嘴张成了枣儿大。
  回京一年,她始终替霍留行保守着秘密,连家人都不曾开口,结果他怎么一进门,就当着她阿爹阿娘的面站起来了?
  霍留行抬眼看见她,低头笑了笑。
  这笑与方才在皇宫中截然不同,他是真被她这见鬼了似的模样逗笑的。
  沈令蓁看着三人和谐而立的模样,对这气氛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像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心事重重,他们都跟没事人似的。
  沈学嵘朝她招招手:“愣着做什么?看谁来了。”
  连赵眉兰也一改往日冷面,难得笑得有几分真意:“殷殷,陛下赐的府邸还不能入住,这些天留行暂时在这里落脚,就住到你院里,你带他过去。”
  沈令蓁“哦”了声,犹疑着上前去。
  霍留行看她慢吞吞的样子,主动迎上来,一抬手就去摸她脸颊:“怎么瘦了这么多?方才在宫里,差点一眼没认出。”
  沈令蓁对他这若无其事的亲昵问候感到一丝别扭,微微偏头躲了躲,垂着眼支吾道:“也没有差很多吧……”
  “怎么没有?好看了不少。”
  她一愣,抬头望向他笑意满溢的眼睛,耳边忽然响起去年庆阳霍府,从他口中说出的,那句她并没有多当真的承诺——那你再好好长一年,一年后我定发自肺腑地夸你好看。
  他竟然真的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撩妹**之见面先来一波回忆杀。霍留行:还好我有备忘录。


第38章 
  霍留行倒不是故意哄她。
  方才垂拱殿相逢惊鸿一瞥; 她素裙曳地; 如云乌发半绾,迈着宫廷步袅袅娜娜地走来; 若非事前知晓是谁应召入宫; 他第一眼恐怕的确认不出来。
  一年不见; 沈令蓁着实变化不小,本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现如今身段长开了,个子也高挑几分; 亭亭玉立着成了大姑娘,先前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没了余肉,更衬得五官愈发明艳。
  所谓“不傅脂粉而颜色若朝霞映雪”,大抵如此。
  方才在殿上全神贯注于言语机锋来去,霍留行没能细看她; 如今捱近了; 这低头一瞧; 他眼底的笑意是真没藏住。
  但沈令蓁对他; 还有爹娘此刻这般心平气和的姿态都有些不明所以,他越是这样亲近; 反倒越叫她惶恐。
  她拘束地看了看远处的爹娘,硬着头皮道:“我带郎君去我院子。”
  她刻意没接那句暧昧的话; 霍留行倒也似觉意料之中,笑笑跟上她。
  沈令蓁埋头走在前,临出月门; 听见一阵轱辘响动,回头一看,空青与京墨已将霍留行“放倒”回轮椅。
  她张张嘴,想问什么,犹豫了下还是没开口,继续埋头走路。
  霍留行努努下巴叫两位闲杂人士退下,自己摇着轮椅,在后边说:“长高了,走路带风了?你管管我,我跟不上。”
  沈令蓁脚步一顿。今早之前,她对霍留行的到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午时在垂拱殿是迫于形势,方才在主院又是因爹娘态度殷切,不好推辞,现下只剩了两人,她一时不知该怎样与他相处,这才刻意走快了些。
  霍留行在她踌躇之时已跟上来,与她并肩:“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沈令蓁当然有。
  想问他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想问他与她爹娘是怎么一回事,想问他这回进京是否有什么重要的盘算。
  可这每一个问题都牵涉到政治,牵涉到一件,她已隐隐有了预感却不敢想的事。
  她最终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要问的,看郎君身体无恙,前程光明,应当处处都好。”又伸手一引,“前边就是我的院子了,郎君这一路风尘仆仆,先沐浴吧,我叫人备水。”
  霍留行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跟她进了院子,待沐浴完毕,有心再与她独处着说说话,又见她端端正正站在那里,对他说:“郎君饿了吧?阿爹给郎君置办了接风宴,请郎君移驾厅堂用晚膳。”
  霍留行轻轻“啧”出一声,却也只得跟她去了厅堂。
  两位长辈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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