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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赵公子在禁卫军中谋了个差事,阿弟都说他武功高强,必定会有个好的前途,如今他父母双亡,你过去就当家,不用侍候公婆,比你姐姐们强多了。”
连洁红着脸低下了头,忽听院门被敲响,门外响起表妹徐晚晴的声音:“表哥,你回来了吗?”
连李氏忙过去打开门,“晴儿别喊,你表哥已经睡下了。”
晚晴说:“姨母,我听院里的小厮说,表哥病了,我进去看看他。”
“今日晚了,明日吧。”
晚晴伸长脖子看了看连弟已经熄灯的窗户,无奈地哦了一声,跟连李氏、连洁道别,依依不舍地离开。
连李氏叹口气,说:“晚晴这丫头对阿弟越发情根深种,这个如何是好?”
“要不,告诉她实情,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晚晴那丫头性格简单直爽,心里包不住话,如何能告诉她实情?”
连洁不以为然地说:“让阿弟去发愁吧,她鬼点子最多,晚晴最听她的话。”
连李氏点点头,说:“也只得如此了,晚晴这儿没什么,如今是庵里那个丫头,慧迟师太来信说,让她送了一次东西去西照山上的悟禅寺,她便开始不安分,老想跑到那里去。你这月去烧香的时候,好好敲打敲打她,别做出出格的事来。她是卖到连家的死契,让她以连家五小姐的身份在庵里居住,可不能把名声搞坏了,连弟还要用她的身份嫁人呢。”
“悟禅寺?那不是皇上修行的皇家寺院吗?”
“可不是,香火旺,人又多,慧迟怎么能让她去那儿呢?过两天就是十五了,你赶紧去。”
“嗯。”
两人说着话出了院子。
第二日一早,又是一个霞光四射的晴朗天,连弟一向早睡早起,收拾洗漱好,到院子里盘腿打坐全身运行了一个周天,只觉得通体上下气血通畅,身体慢慢热了起来。
连弟的爷爷连虎曾是土匪头子,那可不是靠耍嘴皮子当上的,没点真功夫怎么可能当老大。连弟穿过来的时候虽跟他没呆多久,但这个身体从小被他亲自指点着练,基础打的很好,后来又被父亲一直追着练,前世以为是传说的轻功这一世竟然真的练成了。
她吐纳完成,收了功,刚站起身,院门便被嘭地撞开,能这样进她院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关潼生,一个满三。
她扭头,就看见关潼生扛个大包袱咧个大嘴快乐地跑过来,后面亦步亦趋跟着小叶同学。
“连弟,叶仞山住的客栈,我让他退了,搬到你府上,省点银子。”
连弟瞪他,“你家院子那么多,住不下吗?”
关书呆委屈地说:“他想跟你学读人心术,不想住我那里,我才替你答应让他住你这里的。”
连弟气结,这家伙倒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连弟指着他背上的大包袱问:“那你呢?那么大个包袱,是想干嘛?”
“哦,案子侦破前,我要跟你俩住近点。”关书呆理所当然地说。
“你也搬来?”连弟刚想冲他发脾气,突然转念一想,这不来的正好吗?
第16章、消息汇报
昨晚连弟刚睡着,晚晴敲门把她吵醒了,母亲与连洁的对话她也都听见,晚晴对她的爱慕她如何不知。关潼生过来,让他与晚晴多点接触机会,最好生米煮成熟饭,晚晴不就顺利嫁出去了吗。
想到此她立即堆起一脸笑意,扯嗓子叫进大黑,“去把四小姐找来,快去。”
转头又对两人说:“府里院子多,大姐、二姐、三姐出嫁后,院子现在都空着,让四姐安排人给你们收拾收拾,千万别客气。”
叶仞山说:“我不拘住处,连弟院里的厢房就行。”
连弟一口拒绝:“那不行,上门便是客,怎能委屈叶兄住厢房?”
一会儿,连洁身着一条浅蓝流云暗花百褶裙,俏丽婀娜地走了进来,对着关潼生娇羞地福了福:“见过关公子。”
关潼生赶忙还礼,“四小姐,叨扰了。”
两人本就相识,小时还一起玩过,只是大了男女有别,才渐渐生疏起来。她订婚的夫家赵潜渊也是鹿鸣书院的学生,比关书呆大两岁。
连弟说明关潼生与叶仞山的来意,连洁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早餐在连弟屋里摆好,三人坐定还没开吃,就听得院门再次嘭地被撞开,连弟气得将筷子一放,吼道:“我剑桐院的门上辈子跟你俩有仇吗?”
满三惫懒的声音在院里响起:“累死小爷了,大黑,连弟在吃早餐吧?去给小爷拿副碗筷来。”进门见到屋里坐着三个人,“呵,还以为我到的早,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关潼生对他说:“来了就赶紧坐下,这位是大兴县县丞叶仞山,在协助我们查张茂的案子。”
满三冲叶仞山拱手行礼,关潼生道:“我们要跟连弟查案,都搬来这府上了,你想搬过来不?”
满三摇头道:“我家表妹来了,我不在家,她多没意思。”
大黑给他拿一副碗筷过来,他毫不客气地坐下开吃,连弟拿这人没办法,伸手敲敲桌子说:“昨晚让你打听的事,你一早赶过来,应是打听到了吧?”
“那是当然,小爷出马能打听不到?”满三说着突然忍不住地一笑,压低嗓音说:“你们知道咱们当今圣上又出什么妖蛾子了吗?”
连弟瞪他一眼,真想照他脑门上敲两榔头,关潼生已然兴味实足地凑过去问:“他又怎么了?”
小叶同学也好奇地支楞起耳朵。
“昨天下午皇上的四脚太傅突然口吐人言,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咱们的皇上欣喜若狂,直言这是菩萨的启示,昨晚五千禁卫军护送,连夜出城到悟禅寺替四脚太傅念经去了。”
“啧啧,”关潼生摇摇叹道,“我朝的言官全都是摆设吗?就这么由着皇上胡来。”
满三问叶仞山:“叶兄知道四脚太傅的典故吗?”
叶仞山微一点头,满三说:“看吧,可不是只有京城的人才知道,连大兴县的人也都知道。”
四脚太傅是当今皇上明曦的一条狗,两个月前,他突然亲自草拟了一道圣旨,封他的狗为浪里帝师,官拜太傅职位,享从一品俸禄,因为那条狗治好了他的恐水症,教会了他游泳。
连弟敲敲桌子,“皇上的趣事改日再闲聊,昨晚给你们安排的事现在赶紧说,案子摆在那儿,左相怎会放任我们慢慢查?三儿先说。”
满三蛮不在乎地说:“不就是张茂吗?我已经问清楚了。左相府上的家臣有一百多人,都是这些年慕名投奔他而来的,实则是食客,这些人里不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能人,只是没考取功名,想走权相举荐的捷径。”
关潼生说:“贤王府里也有许多这样的人,大多数在一起就是吟诗论赋,饮酒作乐,不过一群阿谀奉承之徒,能人并不多见。”
连弟说:“只怕没那么简单,权相非常紧张张茂的死,这个家臣对他而言绝不仅仅是用来阿谀奉承的。”
叶仞山问:“你怎知权相紧张?”
连弟说:“昨天在张茂尸体前,他的手暴露出来了,微表情可不仅仅指脸上的表情,还有身体的。”她转头问满三:“张茂在权相家地位不简单吧?”
满三佩服地说:“你就没猜错的时候,那张茂表面上是权相的家臣,整天不过是陪权相饮酒喝茶,实则是他幕僚团里的人物。这个人跟随权相已有30年,只是为人非常低调,这些年权相在朝堂提出的政见,至少有一半出自他。”
叶仞山吃惊地说:“一半?如此重要的一个谋臣,之前从未听人说起过,既然低调成这样,你是如何打听出来的?”
满三得意地一笑,“只要是人都会有个亲友圈,圈子里只要有其他人,就会有其他圈子,一个亲友圈套一个亲友圈,我只要在其中一个圈子里找个人,就能打听出其他圈子我想知道的事。”
叶仞山听了他的高论,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看着毛里毛糙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份巧思。
连弟跟关潼生早已是见怪不怪,连弟又问:“张茂做了什么恶事,能让铜钱大侠追杀他?”
第17章、打赌
满三说:“你就给我一晚的时间,除去睡觉,我也就一个时辰,能打听到他在左相府的地位,已经不错了,至于他做的恶事还没打听出来。”
连弟嫌弃道:“就打听出那么点儿?”
“不少了吧?”满三嘟囔。
“还有没有更多的?”连弟追问。
满三想了想,说:“张茂一辈子没成亲,无儿无女,在左相府有一处自己的院落,权相待他如上宾,吃穿用度与权相公子相当,这些算不算?”
连弟啃着筷子,皱着眉头想,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呢?
“张茂的事你再深挖下去。”她转头问关潼生:“你俩呢?昨晚问出来了吗?”
关潼生点头道:“打听出来了,红杏楼的靠山是工部尚书姜义信,他年青的时候很是迷恋杏姑,曾想将她赎身收入后室,但杏姑说入行时曾对天发过毒誓,这辈子绝不结婚,怕跟了姜义信会祸害了他。姜义信万分感动,从此对她另眼相看、爱护有加。”
连弟呵地一笑,“好个聪明的女人,红杏楼只怕也是姜义信给她开的吧。”
“杏姑不承认,对外只说是自己一生的积蓄,没要男人的钱。”
“那姜义信把红杏楼当成自己的一处外室了吧?”
“对,常去。但前晚与张茂见面的却是姜义信府上的管家姜知,青萝叫她的丫头去红杏楼后厨套话,后厨专司切菜的小厨很是喜欢她的丫头,说前晚专门让准备了加麻加辣的烧锅子,那个菜只有姜知去的时候才会做,他是西蜀人,与张茂是老乡。他们两三个月里会在红杏楼见一次,每次都是两人单独见面。”
连弟问:“怎知是两人而不是三人?”
叶仞山说:“每次都只准备了两只酒杯,两人份的菜量。”
连弟哦了声,“看上去就是老乡相聚叙旧,很正常的见面,杏姑却要故意隐瞒。你们说是为何?”
关潼生眨眨眼,摇头说不知。
连弟抬头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掰着手指头说:“一、老乡相聚,没有隐情,她单纯不想姜家牵扯进凶杀案。二、她知道他们在说不可告人的秘密,必须隐瞒。是哪种?你们说。”
满三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往桌上一拍,“我赌第二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潼生也拿出一两银子,“第一种,老乡相聚。”
连弟指着满三的银子说:“我赌第二种。”
三人一齐望向叶仞山,小叶同学已经目瞪口呆,这三个理所当然的家伙惊到了他,看着三双询问的眼睛,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也拿来赌?”
连弟催促他:“快下注!”
叶仞山眨眨眼,这三人究竟靠不靠谱啊,怎么有种上贼船的感觉,“第一……二种。”
“究竟哪个?”满三问。
“第二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跟着连弟走,似乎比关大人的赢面大。
连弟点点头,“接下来,三儿你上午去打听姜知的情况,张茂已死,若他与张茂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只有他能告诉我们了。我们三个上午到左相府去问询张茂的底细。”
安排完毕,四人快速吃过饭,一起出了府门。
连弟三人到了左相府,相府管家权福神情哀伤地领着三人到张茂曾居住过的院落走了一遭。整个院子已被彻底清理过,除了必须的桌椅床柜,其余东西全部不见了踪影。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连弟更加确信张茂生前在帮权相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如今人一死,赶紧藏匿起他所有的东西。
张茂院里的耳房被改成了一间书房,如今只剩下几排书架。
连弟问权福:“张茂生前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