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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老者和女子起身垂首恭送那美貌妇人,小男孩则极不情愿地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
两人很快消失在溶洞的黑暗中,老者和女子坐下继续忙碌,只听老者对女子说:“再有几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那女子微低着头,专心摘菜。
老者说:“今次你表现很好,回去主子定会重重奖赏你。”
女子眼中却慢慢沁出了眼泪,她说:“小喜奴怎样了?他……没有伤害他吧?”
老者眼神闪烁道:“放心吧,只是给他用药让他睡几日。唉!你既然如此关心他,又何必伤他的心呢?”
女子头垂得更低。
老者说:“嫁给小喜奴,做个平凡的夫妻多好,哪来那么多爱和不爱,成亲讲的是门当户对,主子他如今再落魄也是流着皇家血液的人。再说了,你与主子之间是你爱着他,而他却只爱你的一双眼。”
女子带着哭腔低声道:“求您别说了。”
老者叹气道:“好好,我不说了,赶紧把饭做好给他们送去吧。这几日他们没日没夜的干,真是够辛苦的。”
两人安静地一阵忙碌后,女子幽幽地说:“主子的计划能成功吗?”
老者说:“主子聪明绝顶,他计划周详,定能成功。”
两人做好了饭,装在四个食盒里,一人提两个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等俩人走远了,四公子对华淑芳说:“我去找点吃的,你在这儿等着。”
他迅速跑进厨房找了一些熟食,抓过一块布包上,赶紧跑出来。两人从原路返回雷子苓他们休息的地方。
小生见他拿出吃的,开心地接过,雷子苓则说:“你偷拿他们的吃食,不会被他们发现吗?”
四公子说:“他们早晚会发现我们逃了。”他对小生几人说了在厨房听到的老者与女子的对话。
小生一听,说:“你说的这二人我见过,还有她口中的小喜奴,他们是宁王的关山杂耍团的人。老者叫老布,那眼睛极美的女子叫白竹,如此看来,宁王定是他们口中的主子。不行,我们得赶紧出去,我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朋友。”
四公子说:“你就算知道谁是他们的主子,但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吗?怎么说?”
小生说:“只要把他们的对话告诉我朋友,他自然能够推理出这里将要发生的事,什么都别想瞒过他。”
四公子不屑一顾道:“你们大历人都这样吹牛吗?”
小生辩解道:“这叫见微知著,知不知道?”
四公子哼了一声,“我虽不知道那些人在干什么?但我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多少人?”
“不超过15个人。”
“为何?”
“因为那老者和女子一共提了四个食盒,从食物的量来看,他们那些人应该不超过15人。”
华淑芳点头说:“四公子分析的对,厨房里剩下不多的食物,定是为我们准备的。”
四公子说:“那些人日夜赶工,不知在做什么?”
小生突然说:“京城如今很危险呐。”
雷子晴问他:“为何京城如今很危险?”
小生右手托着脸颊,食指在脸颊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说:“凭我的直觉,反正就是很危险。”
四公子“切”了一声,“还以为你有多么高深的见解,直觉谁没有?我说那些人正在挖地道。”
华淑芳说:“想知道他们在干嘛,得去查看了才知。”
*
连弟吩咐流年将满三接进宫来,流年转身出去,明曦问她:“为何要叫满三进宫?”
“满三曾与假都拉夏去皇陵祭拜先帝,两人接触最多,他又是个话唠,喜欢与人聊天,从都拉夏说的话中很可能发现一些线索。”
“你真的觉得会是先太子的后人?”
连弟问明曦:“先太子死时已经四十多岁,他的儿子们当时是多少岁?”
“先太子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公子明意二十四岁已成亲独立建府,二公子明霜十六岁身体羸弱,常年药石不断,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岁,三公子明乔是侧妃所生,只有十一岁。”
“大公子是死在自己府中吗?”
“不,所有人被叫到端木宫,一起吃的毒饭。”
“若是有人活下来,我怀疑是大公子明意,当年他二十四岁,如今三十四岁,他对宫里的事非常了解,心中对先太子的死充满怨恨,对你满怀仇恨。他认为这个皇位应是他父王的,之后便是他的,可现在他却东躲西藏,如一条丧家之犬。身份地位变化的巨大落差,让他无法释怀。”
“你说的不错,”明曦点头道,他起身到殿内一个书架边,踩着木梯到最高层,抽出一本书下来,连弟接过一看,封面上写着:“明氏宗谱:祈支”。
“这是你家的族谱?”
“这本是先太子的,因再无后人,但搁置了起来。几年前我找一本药书,曾无意中翻看过一次。因当时正是对药物感兴趣的时候,这本宗谱里,有个人的身份让我印象深刻。”
连弟翻开宗谱,拉开折叠的长长一页纸,只见最上面是明曦爷爷的名字,只一个妻子。分列出先帝明德两兄弟,明德下面是十几个妃嫔,在先皇后名字下是明祈,明祈再下面一个正妻,一个侧妻。
明祈正妻再往下是明意、明霜的名字,连弟一眼瞟见明意侧妻的身份备注:药王山庄唐忠夺之嫡长女。
“明意的侧妃是曾经的药王山庄大小姐?”
“对。”
幕后之人擅用药物原来来源于此!
连弟说:“不管当年明意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如今重新出现,他又擅用药物,所有宫中水源的地方都要特别防守。”说到此时,连弟脑中闪过坤元宫的水井,“宫中用水主要来源是哪里?”
“饮用水以宫中八处水井为主,清洗用的水则是清水河的河水。”
“清水河是活水,而且只用来清洗,应不必太在意。水井必须要派人严加把守。”
“井水从父皇时期开始,便一直派有侍卫把守,他早想过若有人投毒,会防不胜防。”
连弟松口气,脑中再次闪过坤元宫的水井,“坤元宫的井没见有人把守呀?”
“那口井只坤元宫的人在用,不可能造成大的破坏。即使下毒也只是毒倒坤元宫几十人而己。”说到坤元宫,明曦脸上露出明显嫌弃的神色,而说到毒倒坤元宫的人时竟显出一丝期待。
连弟对他的心理哭笑不得。
满三很快到了承乾殿,这个没出息的,平时八卦起明曦时极尽调侃,可如今真的见到坐在上首的明曦,吓得一下趴在地上,说出的话都哆哆嗦嗦,“草民满三参、参见皇上。”
明曦轻轻嗯了一声,“起来说话。”
想是能与皇上亲自对话,满三满心欢喜,面露喜色,明曦说:“听说满三公子与朕身边的人有密切联系,常常能搞到朕的第一手资料。”
满三脚一软,重新趴地上说:“草民、草民好吹牛,那都是瞎说的。”
“听说朕每晚都宠幸了卫妃,不知是真是假,满三公子给朕说说。”
满三苦笑道:“皇上恕罪,草民那都是道听途说的。”
明曦起身缓步到他面前蹲下,“如今朕亲自给你消息,你想不想听?”
满三拼命摇头,“不想听不想听,草民再也不敢乱传皇上的消息了。”
“不行!”明曦突然厉声呵道:“这消息你给朕传出去。”
满三抬头看着他问:“皇上要草民传什么消息呀?”
明曦抬起他的左手,将牙印亮给满三看到,“这个牙印是朕最爱的女人给朕咬的。”
“啊?”满三好奇地张大嘴,好想问他最爱的女人是哪一个?
连弟在旁对明曦的幼稚忍无可忍,清清嗓子说:“皇上,卑职有重要的话问满三公子,皇上有事可否先去忙。”
满三再次惊得张大嘴,连弟竟然敢这样与皇上说话!皇上竟然没生气,还说:“朕没事,就在这儿听你与满三公子的问话。”
满三瞬间在心中重新勾勒出二人的关系,不对劲呀不对劲。
连弟没管满三心中旺盛的八卦心,问他:“你与都拉夏接触过程中,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都拉夏?他不是死了吗?”
“那你说说他是个怎样的死人?”
“……”
“任何对话都不要放过,全部一一道来。”
满三这人虽大而化之,但八卦起来半点都不含糊,将都拉夏与他一起时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与连弟听。说到去皇陵给先帝妃嫔祭拜时,连弟突然抬手叫停,“都拉夏当时见着倾城皇妃的画像,真的说那散花的仙女,眼睛与皇妃一模一样?”
“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满三肯定地点头道。
连弟皱眉在殿内来回走了几圈,对满三说:“你接着说。”
满三又接着将两人的所有对话,交往细节都一一道来,连弟听都拉夏说乐至常年阴雨连绵,又抬手叫停,她奇怪地说:“乐至的天气并非他说那样,那他说的常年阴雨的地方在哪儿?”满三莫名地盯着她,她一时想不明白,又让满三接着说,如此这般断断续续地终于将经过讲完。
让满三离开时,明曦特别叮嘱,“朕让你传出去的消息记得传,要传得走了样,朕就拿你是问。”
满三连连答应着去了。
明曦问连弟:“你可有发现什么?”
连弟说:“我终于知道,为何明意对倾城皇妃的情感很复杂了。”
“为何?”
连弟对他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心里很难受,但我希望你听完,这只是我的猜想,并不一定是真实情况。”
明曦隐隐猜到,“你说。”
连弟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猜测,你母妃与先太子的事定是误会,一次御花园的邂逅,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但明意,对你母妃的情感却不一般。假扮仙女的是杂耍团的白竹,我听到过她与小喜奴在凉亭里的对话,白竹心中深爱明意,明意对她似乎也很好,但却并非真的爱她,而是将她当成了别人的替身,只爱她的一双眼睛,并且在醉酒时会让她戴上面巾,盯着她的眼睛叫小湖。”
明曦怔道:“小湖……”
“对,明意爱的是……小湖。”倾城皇妃的乳名叫小湖,别号镜湖居士。
火山五月 说:
下午加更,快完结了,让大家早点看到真相。
第132章、被调包的地图
连弟接着说:“明意十年前24岁,比你母妃小五岁。当他还是一个十三岁少年时,见到了初入皇宫的倾城皇妃,也许从那时起,他便已爱上了皇妃。你可还记得,幼时明意在紫藤殿出现过?”
明曦想了想,“我记得他的确来过几次,总是跟四皇兄一起。四皇兄喜欢带着我玩,他却并不上心,坐在一旁东张西望。”
“那就对了,少年人情窦初开,对爱慕的女神既爱且敬,常常故做姿态只为引起她的注意,想靠近却又有违世俗道德,这注定是一场无果之恋,这段暗恋被他深深隐藏了起来。这种情况延续了好几年,直到先太子与皇妃被先帝误会,先太子谋逆失败殃及全家性命。”
这个结果令明曦气恼,连弟说:“皇妃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是与生俱来的,不能怪她。”
明曦闭上眼,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连弟又说:“一天之内,明意的生活被彻底毁灭。他不知怎么的侥幸活了下来,从此对皇妃既爱且恨,对本该属于自己的富贵被夺去更是难以释怀,于是他潜伏起来默默地积蓄力量,等到如今终于出手。”
明曦冷冷一笑,手在桌上一拍,睁眼道:“不是如今才出手,十年前已出手过一次,他盗走了我母妃的遗体。必须找到他,我要把母妃的遗体找回来。”
连弟说:“我一直在想,将你母妃的遗体弄走,他是如何做到的?我们已经知道宫中存在着许多暗道,也许,紫藤殿里也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