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之前没能识破他的真面目。”明曦懊恼道。
连弟说:“卑职猜测,他脸上戴着面具,无名最近几个月曾做过一张面具,也许就是我们见到的都拉夏,是以让他过来,一看便知。”
明曦皱眉摇摇头,“都拉夏的尸身绝对没戴面具,戴了面具的死尸一眼就能看了出来。”连弟想起之前见到的“叶仞山”的尸身,知道他说的没错,戴着面具的尸体像睡着,而不是死亡。
再说,都拉夏的尸体经祝飚验过,不可能还戴着面具。难道是幕后之人让一个人来扮都拉夏,然后又直接将他毒死了?
魏常很快被似水带了过来,他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似水将都拉夏的画像放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立即说:“是他,就是这个模样。”
众人一听更觉奇怪,似水将他带下去,连弟拿着那幅画,想着那人的尸体,看上去分明比活着时胖了好几圈。
明曦说:“那个人的确是死了的,没戴面具。”
明兰辛说:“但刚才那人说制作的面具就是这人呀?除非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人的脸被制成了面具戴在别人的脸上,另一个也死了,尸体放在你们的面前。”
“没错,的确是两个人,”连弟一下想起魏常说过的话,“一对孪生子,其中一人因斗殴死掉,被剥了面皮,戴在了别人脸上,接着他假意中毒,顺利进宫。进了宫中,立即给孪生子的另一人下毒,那毒下得比任何人都重,于是没戴面具的孪生子死了,戴面具的人摘下面具顺利遁走,而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去无能为力。”
众人听了都一怔,没想到还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子。
明曦说:“那人如今还留在宫中?”
连弟说:“一定是,想想假的四皇子进宫后,发生了什么?”
“当晚启祥宫出现倾城皇妃。”
“他在指引皇上找出当年倾城皇妃去世的真相,当年的往事有什么是他不能释怀的?”
明曦问明兰辛:“十年前,父皇驾崩,皇长姐曾回来过,不知皇长姐可知道我母妃去世的真相?”
明兰辛摇头道:“我离宫远嫁时,你母妃还未曾入宫,十年前回来我也一直陪在母妃身边,其间只见过倾城皇妃一次,没想到她第二日便自缢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由。”
连弟问道:“长公主,您可知道倾城皇妃去世当晚,遗体便不知去向吗?”
“什么?还有这事?”明兰辛惊道。
连弟听了更加眉头紧锁,“这个消息最初是由假的都拉夏说出来的,为何如此隐密的事,他会知道?”
明曦说:“说明一点,当年他就在宫中。”
连弟说:“能知道这件秘事的人只有紫藤殿的宫人和燕总管,除此,便还有一人知道。”
“谁?”明兰辛问。
“偷走倾城皇妃遗体的人。”
“那人究竟是谁?”
连弟看着明曦说:“原因也许要追溯到十多年前的往事,倾城皇妃一定做了什么让幕后之人无法释怀的事。”
明兰辛叹口气,“十多年前的事,还能有什么?只能是先太子的事。”她看着安王说:“那次的事件,在座的人,只有四弟最清楚,皇上那时年幼,我在乐至,你与先太子感情亲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把经过说说。”
安王尴尬地笑笑,说:“皇长姐问,四弟不得不说。只是,先太子比四弟大了21岁,在他眼中,四弟便如小孩子一般,他有许多事是不会告诉弟弟的。”
明曦说:“四皇兄便说说当时的经过也好。”
安王说:“是,我记得那个时候,六弟的母妃瑾妃娘娘非常的强势。因受父皇宠爱,便处处压制着先太子。有一次在先太子的端木宫,我听见先太子对太子妃哭述,说朝中大臣已开始发起了弹劾他这个太子的奏折。”
“太子妃就问他父皇的态度是怎样的。先太子说,父皇让他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不必理会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太子妃听了,放心的说,既然父皇让你不必在意那些大臣的意见,你便好好的为父皇做事就可以了。”
明兰辛问:“当时先太子是怎么说的?”
安王看看明曦,略为迟疑地说:“先太子并不能放心,他哭着对太子妃说,我这个太子做到现在,已经40年了。六弟在旁虎视眈眈,如今又出了一个聪明伶俐的七弟,父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若是哪一日,父皇一纸诏书,废了我这个太子,我该怎么办呢?太子妃听了,也不再言语。”
明兰辛说:“这就是先太子太不了解父皇了。”
安王说:“那段时间先太子连续几次为父皇办事都没办好,父皇在朝堂上狠狠的骂了他。”
明曦问:“父皇骂他时,可有说过要废了他这个太子。”
“父皇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真正铤而走险,迈出了谋逆那一步。”
安王痛苦的闭上眼睛,对明曦说:“有些话,我只能与皇上一个人说。”
明兰辛听他这样讲,知趣的站起身来,走出大殿。他将要说出的事必是涉及皇家颜面的事,轻易不能传于第三人的耳中。
连弟见长公主出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留下,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
殿外的天空很蓝,眼前的皇宫壮丽又华美,然而这里面又隐藏着多少丑陋的事情呢?
很快,安王走出来,对着长公主行礼道:“皇长姐,皇上如今心情不好,四弟先行告退了。”
明兰辛与连弟重新回到殿内,明曦脸色很差,见两人进来,他强作镇定,对明兰辛说:“皇长姐可愿住到启祥宫去,朕这就派人在京城内外搜寻都拉夏的下落,一定会给皇长姐一个交代。”
明兰辛点点头,不忍再打扰他。明曦让人带着长公主离开。
连弟走过去,问明曦:“安王给你说了什么?”
明曦站起身,过来抱住连弟,身体在微微打颤。
连弟安慰地拍拍他背,一定与倾城皇妃有关,果然,明曦说:“安王说那段时间太子心情郁闷,有一次,父皇在御花园中宴请,先太子喝了很多酒,离开时走到塘边呕吐。我母妃从那里经过时见他身边也没跟个人,于是过去,递了一块手帕给他。他吐完回身谢了我母妃,走时已站立不稳,我母妃好心便扶了他一下,结果不知被谁看到了,传到了父皇耳中。太子听说后吓得不轻,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便开始绸缪谋逆之事。”
“难道恰巧被太后看到了?可这分明就是一场误会呀?”
“后宫中,最怕的就是乱伦之事,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众口烁金。”
“太子谋逆必是秘密进行,却是怎样被先皇知道的?”
“过程中不慎透露了消息,父皇提前做了准备。在太子将要起事的时候,太子妃拦住了他。但是父皇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成,将端木宫团团围住。先太子知道自己罪无可恕,自刎身亡。”
连弟听了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她疑惑地说:“璇太妃将锦囊里的手帕交给先帝时,先帝让璇太妃不要帮人做嫁衣裳。可见先帝并未相信此事呀,怎会轻易就逼得太子起事呢?”
“但先太子的确因此事发起了谋逆,后来我母妃到父皇面前解释这莫须有的罪名,为此,父皇将所有的成年皇子,一并赶出了京城。”
连弟听着这样的说法,总觉得怪怪的,“那幕后之人翻出从前的旧事,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替先太子平反。”
“人已死了那么多年,谁还记得他。”
“先太子的后人呢?”
“听说先太子自刎后,太子妃将毒药拌进饭里,一家人一起吃了,进去清理尸体的人说无人幸免。”
“会不会有人在当时活了下来?”
明曦一怔,“从当时的记录来看,无一人生还。”
“一定有人还活着,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幕后之人的动机,不然为何要搞那么多事情,从杂耍团到宫中,又是仙女、又是易容、又是杀人的,动用了那么多人。”
“阿保晨将尸体送走了,假的都拉夏藏在宫中何处呢?”
“糟了!”连弟突然叫道:“关潼生被他们骗去了!”
第131章、主子是谁?
华淑芳和四公子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向之前关押他们的方向而去。那条地下河,在身旁缓缓流淌。
周围一片漆黑,四公子举着火把沿着河水向前摸索,华淑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突然四公子停下脚步,华淑芳躲闪不及一下撞到他的背上。对方的背又宽又硬,撞得她哎呀一声。四公子回过头来说:“抱歉,有没有撞疼你。”
华淑芳揉着鼻子,摇头说:“没事,公子为何停下来?”
四公子说:“咱们还得过河去。”
华淑芳伸头看了看河水,并不是他们刚才过河的地方。此处的河水中间有两块冒出水面的岩石,倒象是天然形成的桥墩。
华淑芳点点头说:“好,从这里过吧。”说着,她提起裙子到膝盖处,就要往水里去。
四公子见她一付准备就绪的模样,忍不住拉住她,“水有多深?你就直接往里去。”说着捡起一颗石子往水里一扔,咕嘟下去没有半点水花。
华淑芳一看,问:“如何?”
“深。”
“那如何是好?”
四公子淡笑道:“我有一个不用打湿鞋袜的方法,小姐可愿一试。”
“什么方法?”
“来,你拿着火把,闭上眼睛,我告诉你。”
华淑芳撅了撅嘴:“古古怪怪的。”她接过火把将眼睛闭上,突然身子一紧,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便飞了起来。睁眼一看,四公子如先前一样抱着她,施展轻功在石头上几下轻点便到了河对岸。
他放下她,得意洋洋的叉腰说:“这个方法,是不是很棒?”
华淑芳想骂他非礼,却又见他毫无猥琐之色,笑得如一个孩童,真心得意自己的好办法。她实在骂不出来,只得将火把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四公子追着她问:“你生气了吗?这种地方,打湿了鞋袜,非常难受的。我刚刚才烤干,可不想再打湿了。”
华淑方站住,对他说:“男女授受不亲,我知道事急从权,我也知道遇事变通。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一声,征得我的同意了,你才可以那么做。”
四公子说道:“你若是不同意怎么办?难道你真要自己淌水过来?你们大历女子就是扭捏,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在这样阴冷的地方,打湿鞋袜的。”
华淑芳见他一脸霸道,完全无法沟通,想是外族人的思想观念与大历不同所致。但知他并无歹意,她便不再说话,只跟着他往前走。
前方有灯光在闪烁,四公子将火把插在一个隐蔽处。伸手拉起她的手,“悄悄跟着我,别离太远。”
华淑芳想挣脱,他却一把抓得更紧,“这里路面崎岖,怪石丛生,你要不怕摔跤,你就自己走。”
华淑芳知他说的实话,这样的地方,她不能会成为他的负担,咬咬牙只得任由他牵着走。两人贴着洞壁,缓缓的向前挪过去,来到亮光处,发现是一个厨房。
之前给他们送饭的老者和女子正在里面做饭,两人都摘了面巾,那老者六十左右,体格健壮,那女子则相貌平平,并没有华淑芳以为的倾国倾城,可惜了那么好看一双眼睛。
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貌妇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男孩兴致勃勃地玩着手上的一个爆竹外壳,对那个美貌妇人说:“娘,我还想看烟花。”
那美貌妇人说:“好,等有一日,让复儿站在观星台上看烟花。”
男孩却说:“我如今就想看。”
那美貌妇人严厉道:“烟花岂是让你玩耍之物?现在跟娘去看看那些人事情做的如何了?”说着站起身走出厨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老者和女子起身垂首恭送那美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