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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刘媒婆儿赶紧推开了点心盘子,“我哪里吃的下呀。”一把抓住了豆豆的小手,“豆豆,你可得帮帮七奶奶呀,不然七奶奶就没活路了。”
刘媒婆儿说到了这里,差不多云豆已经知道了是啥事儿了。
云广不知道啊,赶紧劝慰,“七婶子,你这咋滴啦?摊上啥事儿啦?是差钱吗?要不然我跟豆豆跟你想想办法?”
“不是钱的事儿。”七奶奶伤心的拍着桌子,“豆豆,云广大侄子呀,我这一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缺德事儿呀,真是后老悔了。”说着,说着,竟然呜咽了起来。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那,钱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人前显贵,也能让人背地里遭罪。
“七奶奶,事情都出了,哭有何用,不如想办法补救吧。老胡爷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好好跟他说说呗?”
“不好用啊。”刘媒婆儿心里暗叹,果然云豆是个精灵鬼,这都让她猜到了,“哎,这事儿怪我,我想把银子还给他,双倍还,可他就是不答应,还扬言我要是再敢给人保媒,让我好看。”
云豆还没什么反应,老实巴交的云广先着急了。
“豆豆,这事儿你可得管那,七婶子的人品谁不赞扬,七婶子跟那些昧良心赚黑心钱的可不一样,豆豆,这个忙,你可一定得帮。”
说的轻巧,帮,您知道什么事儿啊,就让我帮?再说怎么帮?怎么帮啊。云豆心里暗乐,差点儿把人家给祸祸散了,这个怎么算?要光是出卖了自己家的配方,自己还能忍,自己的铺子小。老胡家的买卖呢?老胡可是搞情报的,谁知道那个死女人有没有把他的什么重要情报人脉给泄露出去呢,这都不好说呀。
“豆豆你咋不说话?”云广见云豆飘忽的望着远方。更加的着急了。
“豆豆。其实这事儿真的是我的错,我认,咱不赖皮。要说。哎,我这一辈子呀,也就干了这么一件坏事儿,本来还心存侥幸的。哪知道,弄成了这个样子。
当初让云浮云家冲喜的那档子事儿。我觉得作孽,就没管。哪知道算是让云浮云家给恨上了,整天指使李二做我们家,还威胁。要是不给他那个拐着玩儿的外甥女找个好人家,朝廷征兵服徭役的时候,就把我两个孙子的名字都报上去。我也不想答应的。我还特意去钱家营看了看,觉得那女孩不错。才昧着良心干了这么一档子事。觉得要是能给他那拐弯儿的外甥女找个好人家,估计他们不能再祸害我了吧。
儿子儿媳妇儿死得早,我就指着这两个孙子了,我也是没办法呀,哎,我滴个天儿呀。”
刘媒婆儿哭的越发的伤心了,云豆看她的伤心倒是不像是假的,心里叹了口气,云浮云造的孽,还真是够多的,死了还不消停。
“豆豆,算是大伯求你了,你就帮帮你七奶奶吧,她年轻的时候守寡,没了儿子,你七奶奶这些年过的不易呀。”
“帮,我当然帮。”云豆收回了目光,“我没走神儿,七奶奶的人品我是信的过的,只是在想怎么帮。”
一听云豆这么说,刘媒婆儿和云广,纷纷的舒了一口气。
“那豆豆,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啊?”七奶奶殷切的望着云豆,生怕云豆反悔似的。
“最好是能将功补过。老胡家不差钱,你就算给他十倍的钱,那都不好使。老头子倔着呢。我觉得哈,你最好能再给小五儿叔叔再找一个老实可靠的。”
啪,云广一拍桌子,“这倒是个办法,七婶子,我觉得你倒是可以一试。”
“能成?”刘媒婆儿疑惑的望了望云广,又望了望豆豆,“豆豆你说能成吗?只是咱想跟人家说,人家还能用我吗?”
“那当然了。”云豆拍了拍小胸脯儿,“不还有我呢吗?这点面子,胡爷爷应该是会给我的。”同时神神秘秘的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云广和刘媒婆儿靠近一点儿,压低了声音,耳语了几句,俩人顿时恍然大悟。
“豆豆你真厉害。”云广由衷的赞叹着,他是从骨子里夫服气云豆了。
刘媒婆儿激动的热泪连连,“豆豆,还是你有良心,七奶奶真是没白疼你,明天奶奶我让你哥进城买点儿羊肉去,奶奶我给你包羊肉大葱馅儿的饺子,你可一定要来呀。”
“嗯嗯,一定,一定,嘿嘿”,呲牙咧嘴的笑了笑,“我就喜欢这不要钱滴。”
茉莉脚下一个趔趄,小姐,你这么暴露自己好吗?嘻嘻,不过小姐这个样子好帅的书,太着人儿稀饭了。好吧,茉莉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让豆豆给拐带的回不了头了。
送走了云广和刘媒婆儿,点手叫过茉莉,“茉莉呀”,指了指盘子里的草饼,“好东西哪能只顾自己享用呢,你给我爷爷送点儿去,我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呀!另外问问他,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我要给村里买牛、马差钱那,给村里办事儿耽误不得。”
“哈。”茉莉一蹦,眼睛全是绿油油的光芒,胆儿肥了的摸了摸云豆的小脑袋瓜儿,“小姐,你这样子算计人的样子真是太帅呢。”举着小拳头儿,激动的小脸儿红扑扑的,“我喜欢。”
“快滚。”
欠揍的,竟然敢摸老纸的头,就算老纸现在官司缠身,也不耽误老纸看人倒霉不是啦?
傍晚十分,云豆一家人正在大枣树下吃饭,突然一个人影,飞扑了过来,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抱着云豆的小腿儿,哆哆嗦嗦的不起来。
“豆豆,求你救救我的命啊。”(未完待续)
第199章:这是为啥呀?
199
黑夜造访的不是别人,正是枣花儿,云浮云那个死了的孙子的冲喜的媳妇儿。
“哎呦,枣花儿,你这咋滴啦?好孩子快起来。”
马秀秀心疼的直掉眼泪。只见枣花浑身上下尽是伤痕,而且都是不少的心伤,应该是鞭子抽的,身上的衣服,已经都快不能遮住春光了,浓重的血腥味指望人们鼻子里钻。
“死丫头,你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一个老地主婆子,拎着一根枣木的拐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冲了过来,气焰十分的嚣张。
“娘,你带枣花儿进屋去,上药换衣服。”
“好。”
“我不走。”枣花儿跪在地上没动地方,“豆豆,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你爷爷去家里要债,李二媳妇儿出主意,让把我给卖到俺们里去,还债,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没有活路了。”
哎,云豆本来斗志昂扬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你们有麻烦都来找老纸,老纸的麻烦找回帮忙啊。
挥了挥手,“我没说不管,你先去治伤,剩下的事情不要管了。”
“哎哟喂。”茉莉一把就把枣花儿给拎了起来,“枣花儿大姐,我们家小姐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咋这么轴呢,走啦,走啦。”
不一会儿,云浮云家的老刁婆子,就迈着小脚儿跑到近前了。
“云豆,枣花儿呢?”老刁婆子出言就是不逊,云豆翻了翻眼皮,没说话,抬了抬拐杖。又落下了,显然这个老刁婆子嚣张归嚣张,云浮云死了,靠山没了,她对云豆还是有所忌惮的,更说明这个人有脑子。“枣花儿呢,我刚才看见她朝这边儿过来的。”
云豆慢吞吞的喝了一口银耳薏米红枣羹。又慢吞吞的放下了勺子。“我不告诉你了吗?枣花儿当然是长在枣树上的。”
咳咳咳,老刁婆子差点儿没给自己口水给呛死,搀着她的女人。好一阵子的帮她捶背顺气。
“你你你你。”搀着老刁婆子的女人,用手指着云豆的鼻子尖儿,“你个做损的,人在做。天在看,抬头三尺有神灵。坏事儿做多了,当心老天一个雷劈了你。”
娘的,这个人倒是跟老胡家修了的那个败家媳妇儿有几分的相像,对自己这么咬咬切齿。当时就明白了几分。
“我干什么坏事儿了?”
“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
“呵呵。”云豆笑意更浓了。摊摊手,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话。继续按照自己的路子走,“我没偷没抢啊,不像某些人家的闺女呀,挑拨妯娌不合,打妯娌家孩子骂公婆,还偷秘方。这样的闺女教育的可是真顾家呀。”
现在可是夏天,云豆他家里这一块儿都是村子里曾经顶顶穷的人家,连个院墙都没有,老刁婆子那么嚣张,又是夏天,屋里闷热,有这么个乐子,谁还不来看看。一听云豆说顾家,顿时都笑了。
闺女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这可是个最重妇德的年代,偷婆家的东西,给娘家,可不是啥值得表扬的好行为。
云豆见自己的话效果不错,继续白话:“而且偷的还不光是婆家的东西,还伙同外人,用盐块子装水晶,骗自己婆家当铺的钱,哎呀,据说那个小伙子可是长的挺帅的呢。”
“你说,说说。”中年女人,也就是云浮云的闺女气得直跺脚,“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家姑奶奶的孩子,你少在这里胡说。”
轰,众人的笑声更浓了,感情一家子都是贼窝。
“那是老胡家的事儿。”云豆继续喝粥,“我管不着,但是,偷到我么家头上就不对了,竟然敢利用我家舅母的善良,套取秘方,还到倒手卖钱。我既没有管你们要我铺子的损失,也没有报官,已经很便宜你们了。
嗯,既然你觉得我办事不对,要不然咱们去官府理论理论?”
“哼,我们才不上你的当呢。”老刁婆子冷哼一声,“谁不知道你云豆现在有钱,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去官府,还能有我们的好儿吗?我们才不上当呢。”还这是泼辣,毫无征兆的就好了起来,“老头子,真是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啊,你显个灵看看吧,咱们一家都快让那小狐狸精给欺负死啦,我滴个天儿啦,没活路啦。我不活了,我一头撞死得了,你们都别拉着我呀。”
一边儿干嚎,一边儿还惦着小脚儿,朝着云豆家的墙的方向,好像真的是要撞墙去似的。一双儿女,假装拉,演的还挺热闹。
“娘,你这是干啥呀?你要是去找爹,那我们也不活了,咱们一块儿去吧。”
“娘,我也跟你去了,咱们跟爹一块儿团聚去。”
云豆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趣的一边儿喝粥,一边儿看热闹。母子三人这么卖力气的演出,竟然一个过来劝慰两句的都没有,足见平常人缘儿得多好,连李二一家都没出来一个人毛,大热天,门窗却关的死死的,也不捂出毛来。
“娘。”见不仅乡亲,连老实巴交的云礼都没有来拉着,云浮云闺女着急了,小声的嘀咕着,“娘,没人来拉着呀,难道咱们真的要撞墙啊。”
“是呀娘。”云浮云的儿子悄悄往后溜了一眼,“娘,李二媳妇儿这主意到底靠谱儿不呀,你看云豆,貌似什么反应都没有啊。这豆豆最是爱钱,真能从她手里坑来钱吗?要不咱回吧。”
“你个窝囊废。”老刁婆子,抬拐杖就给了儿子一棍子,“你个不成器的,要不是你跟着李二去赌钱,至于连累你外甥女和妹妹吗?老胡家多有钱,安安分分的。三辈子都花不完,这回可倒好,啥都没落着,还得倒贴彩礼钱。还害的我跟你妹子在这里被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