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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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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若珠眨了眨眼,从前她是四哥的亲妹妹,如今变成师妹,不过一字之差,反正都是妹妹,且四哥向来疼她,即便不能以国公府八小姐的身份活下去,以四哥师妹的身份活下去又能受什么委屈呢?

    她乖巧的点头,云博之又道,“四哥得回府一趟,你安心休息,等四哥回来陪你用膳。”

    在巫神庙这些天,她的确是受了不少苦,也委实没有休息好,目送着云博之离开之后,她便径直上了床歇下。

    国公府,因着迎亲队伍已走,云老夫人便命人将府中张灯结彩的挂设取下,原本就没有几分喜庆的国公府,愈发冷寂,柳氏虽心有怨言,可是想着梁府对这桩亲事的郑重,女儿嫁入梁府的日子想必不会太难过,这心里的那点子怨言便也不放在心里了。

    福寿堂里,云老夫人和云老国公心力交瘁的坐着,刚歇了口气,大管事便匆忙进来禀报,“老太爷,老夫人,将军他回来了。”

    云老夫人和云老国公愣了一愣,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慌得忙起了身,直瞪着大管事问,“博儿他怎么会在此时回来?”

    “祖父祖母,府中发生这么多事情,孙儿又怎能置身事外?”云博之大步迈了进来。

    云老夫人和云老国公惊喜地看着迈进来的云博之,又是高兴又是担忧,云老夫人忍不住道,“博儿,你这样私自回京,若是——”

    皇上派博儿驻守边疆,无皇命不得私自返京,博儿这般擅自回京,可是违背皇命的,若让皇上知道,可不是桩好事!

    “祖母不用担心,孙儿这次回京,是有喜报,皇上他不会生气的。”知晓老夫人心中担忧,云博之宽声安抚。

    不过是个没主见的软骨头罢了,若非他们云府扶持,皇上焉能坐上九五之位,便是没有喜报,他回京也就回京了,皇上还能真借此赐罪于他不成?

    当然,他自是不会将心中这些思量说给云老夫人和老国公的。

    见他镇定从容,云老夫人心中也不由安定下来,略带讶然地问,“博儿,有什么喜讯?”

    云博之却是摇头,“祖母,这事容后孙儿再告诉您,孙儿此次回来,是知晓七妹妹和八妹妹的事情,七妹妹已经嫁去梁府,孙儿无可奈何,八妹妹那边,祖母可有何想法?”

    云老夫人叹了口气,“博儿,你八妹妹的事无可回转,太后娘娘那边不肯松口,唯有等以后——”

    云老夫人没有说下去,云博这心中却也是明白,不过是想着等日后扶持太子上位,朝堂不再是长孙逊的天下之后,才能将云若珠由巫神庙接回府。

    他不打算将他已经把云若珠接出来的事情说给两老听,所以便点头道,“祖母想得周全,合该如此,祖母,八妹妹素来聪明,定是有人从中挑唆才会做出这样糊涂之事,八妹妹既然已去了巫神庙,她身边的那些个丫鬟婆子,是不是该?”

    他说得隐晦,云老夫人自是听懂了,想了想皱了眉道,“是不该留着了,可是今天终归是你七妹妹大喜的日子,怕是不宜见血。”

    倒不是云老夫人有多看重云若瑶,只不过人老了,总有些敬畏鬼神,这段日子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云老夫人心里头,有点疙瘩,总觉得在喜庆的日子里见血不吉利。

    “祖母不必担忧,孙儿不曾想过染血,只想着灌了药发卖出府。”云博之眼也不眨地道。

    云老夫人这才点头,“博儿,这些几宅之事,你就不用插手了,祖母会派人去的,你舟车劳顿,要不要好生休息一番,明日好进宫见驾?”

    云博之摇头,“祖母,孙儿还有事要出府去办,待回来再休息。”

    乘他不在,长孙逊给他奉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他岂能不去国师府感谢一番!

    ------题外话------

    明天就回到女主那边了~这边告一段落~谢谢亲们

 第二券 风起云涌上京变



 001 传国玉玺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而这三天,季望舒却是前所未有的无比惬意,不用晨昏定省,也没有那不识趣的‘姐妹’前来骚扰,更没有风吹两边倒的奴才或阿谀奉承或逢高踩低,这三天里,宣亲王府的下人按时送上极为可口的饭菜,而季望舒主仆几人,则每天便是吃了睡,闲了就在宣亲王府后院的人工湖畔钓鱼打发时间。

    “姑娘,这都一晌午了,您一条都没钓上来,不如让奴婢试试?”性子较为急燥的白芍,大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拿着钓鱼竿纹风不动的自家姑娘,又瞄了瞄姑娘脚边放着的只有清水却无鱼的木盆子,干巴巴地问。

    闭着眼坐在小凳子上,感受着微暖的冬阳照在身上带来的丝丝暖意的季望舒,闻言睁开双眼,瞟了一眼心浮气燥的白芍一眼,慢悠悠地道,“宣亲王府又不曾饿着咱们,这鱼钓不钓得上,又有何急?”

    白芍愣了一愣,有些哑然。

    钓鱼不是要钓上了鱼才有乐趣吗?谁又真是为了吃才想着钓鱼呢?

    正想着,脚步声传了过来,她转头望去,却是老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鹦鹉走了过来,盈盈施了一礼道,“郡主,老王妃和世子有请郡主。”

    季望舒起了身,将手中的钓鱼竿塞进白芍手中,边行边道,“你和白芍接着钓。”

    说完她跟着鹦鹉离开,白芍和白薇互望一眼,姑娘既然让她俩留在此地,便是不许她二人跟着去,好在宣亲王府也无人会对姑娘不利,所以二人心里却并不担心。

    白芍拎起钓鱼竿,想着自家姑娘一晌午都没钓到一自条鱼,又不见姑娘换鱼饵,这鱼饵怕是早已让那贪吃的鱼儿给吃完了,她将鱼竿提了起来准备换上新的鱼饵,哪知将鱼线收回来一看,那鱼勾竟不是弯的而是直的,难怪一晌午姑娘都没钓到一条鱼!

    宣亲王府,议事厅。

    老王妃高坐上首,宣亲王世子贺兰离墨伴在老夫人身侧,见她进来,母子二人审视的目光一并落在她身上。

    “长安见过老王妃、世子,三日已至,老王妃和世子可是已有了决断?”季望舒上前,端端正正福礼,尔后浅浅笑问。

    她脸上的笑意很淡,却给人一种信心十足的感觉,老王妃不由有些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略带探询地道,“你就不怕老身将你这丫头大逆不道的言词上达天听?”

    季望舒挑眉,淡淡看着老王妃,“今上天性多疑,老王妃若上达天听,今上定会召长安进宫审询,以老王妃您看来,今上是会对望舒一介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兵权在手的闺阁弱女生那忌惮之心呢,亦或是会对手持太祖赏赐的丹书铁券和上可打昏君下可打谗臣的金龙鞭,更驻守一方持兵十万的宣亲王府生那忌惮之心?”

    她这一番话太过直白,直噎得老王妃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

    见祖母被噎得说不出话,世子贺兰离墨就哼了一声,冷冷道,“牙尖嘴利,也只能逞这嘴舌上的功夫。”

    面对他的嘲讽,季望舒却并不以为意,只摇了摇头,一脸不敢苟同的神情道,“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何乐而不为?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靠着三寸不烂之舌避免了多少战乱?免了天下多少苍生免遭涂炭?”

    这一回,轮到贺兰离墨哑然无语,瞧着自个孙子吃瘪,老王妃的脸上就溢了一丝笑意,自家这混世小魔头,从来只有他让人吃瘪的份,如今可算是有人能让自家这混世小魔头也哑口无言了!

    “郡主说的极妙,墨儿,不用再考虑了,将诚意摆给郡主吧。”收了笑,老王妃面色一转,无比郑重地看着贺兰离墨。

    贺兰离墨面色一顿,虽不曾再说,只那神情却是有几分挣扎和矛盾,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季望舒却也并不催促,只淡淡然地看着他。

    老王妃也不催促,只叹了口气,柔和中略显肯定的目光紧紧看着他,她心中明了,此事不仅仅关系到宣亲王府几十条人命,更关系到宣亲王府手中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因为系着这么多人的性命,贺兰离墨才会这般纠结矛盾。

    良久,贺兰离墨眸光黯然垂下,他即便不信这小娘子,也该当相信自己的祖母,这么多年了,宣亲王府都是靠着祖母的决断才有了今天,祖母的眼光,从不会有错!

    心中决断一下,便不再犹豫,由袖中掏出一方精贵无比的锦匣,双手呈向季望舒,“这是宣亲王府的诚意,郡主看过之后,是否也该拿出郡主的诚意?”

    倘若季望舒看过宣亲王府的诚意,却还不肯拿出能让他信服的诚意,那么——休怪他剑下无情,为着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着想,亦只能将季望舒的命留在此处!

    他神情太过郑重,季望舒也不由收了笑,无比郑重的双手接过,尔后朝老王妃望过去,见老王妃亲亲点头,示意刀子打开锦匣,她便吸了一口长气,尔后伸出右手,轻轻打开锦匣,在看清锦匣中中呈放的物品后,她不由愕然的睁大了眼。

    “这——可是传国玉玺?”拿起锦匣中的玉玺,细细端详了一阵后,她将玉玺放回锦匣,探询地看向老王妃。

    前生身为秦古女帝,对于传国玉玺她并不陌生,虽则每个国家的玉玺都不一样,可是那材质却是相差无几的,她可以肯定,贺兰离墨递过来的锦匣中的玉玺,乃西楚国的传国玉玺。

    若是传国玉玺在宣亲王府手中,那建文帝手中的玉玺定然是假!

    可是她重生这一年多,并不曾听闻玉玺的传闻,由此可见,建文帝得位不正,所以他拿着假玉玺自然不敢说真玉玺丢了,而宣亲王府,显然不到迫不得已也不会将这真玉玺拿出来,建文帝想必怕也是不知道真玉玺在宣亲王府手中,不然怕是早就想尽千方百法也要拿回这传国玉玺了!

    只是——这传国玉玺,怎会落到宣亲王府手中?

    她满肚子的疑问,等着老王妃给她解答,好在老王妃既然将这传国玉玺拿了出来,自然就不会有所隐瞒,淡淡点头,“郡主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西楚国玉玺,你放心,这传国玉玺并非我宣亲王府盗来,而是当年先帝在察觉身中慢性素毒药之后,便将这传国玉玺给了墨儿,让墨儿将玉玺带回宣亲王府。”

    听老王妃这般一说,季望舒心中一动,试探地问,“当初老王爷带着世子离开上京,可是因为要带着这传国玉玺离开?”

    老王妃赞许的点头,她不过这么一说,这小丫头就能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是个聪慧的,不枉她将这传国玉玺拿了出来以表诚意。

    “当年先帝器重十一皇子晋亲王,奈何彼时王皇后只手遮天,王府势力庞大,先帝不得已,早早将传国玉玺送了出来,留下一块假的放于宫中,先帝让墨儿传了口谕给宣亲王府,无论如何,都要保晋亲王性命,只是当日宫变太过突然,老身和王爷却是迟了一步。”说到这里,老王妃脸色有些沉重,叹了口长气又道,“虽是迟了,可是老身相信,尤为未晚,郡主你说,老身的话,对还是不对?”

    老王妃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季望舒,带着洞悉一切世情的了然。

    季望舒坦然点头,“老王妃您,是何时察觉的?”

    贺兰离墨不由皱眉,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季望舒道,“你可知道祖母问的是什么?”

    许是因为太过期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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