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撩汉这件事儿-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瑶看了裴莞一眼,不知为何,这一刻突然就想到了数月之前的一件事。马球场上裴莞的球杆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之间伸向她的,除了裴莞自己之外,大约没有第二人知晓。
      
      她当时没有去深思,只因不明白她若当真故意,到底有何用意。但如今再回想,便有些明了了,以裴莞的为人处事以及后来的表现,恐怕那个时候,她便已经查到了徐行俨的那重身世,而且也觉察出他在她跟前的异样,便用那一招来试探他。
      
      至于徐行俨当时是否因察觉了裴莞用意才不上前,最终却惹得她有所误会,这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谢瑶心中突然便有了点隔膜。她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他只是说要奉旨外出,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必然回转。我对这些也不太有兴趣,便未细问。你不是一直在陛下身边待着吗?这些事情你当比我更清楚些才是。”
      
      裴莞沉默下来,她将茶盏放下,片刻后才又抬眼看她,道:“陛下如今行事,我也有些琢磨不透,你当也知伴君如伴虎,往日我或许还能推测到陛下所做之事的用意,但自陛下得了那块玉玺,我觉得愈发力不从心了。我今日前来,本想着能从你这里得知些相关之事,如今看来,恐怕也是……”说到这里,她莫名笑了笑,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谢瑶看着裴莞的脸色,语气也放轻了些,“我是当真不知,只听他说,似乎是有人匿名检举了一位封地上的亲王,陛下不便派其他官员,便派了他去,具体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
      
      裴莞沉吟片刻,抬眸看了谢瑶一眼,“我明白你心中顾忌,其实我来问你这话,也是有事要你转告一声徐将军。陛下前两日接到玄影卫从兖州方向发来的密函,当即脸色便有些变了,后来说话时,又提起了徐将军数次,以我的猜测,那封密函中涉及之事,恐怕与徐将军大有干系,今日来最重要的便是告知你此事,让他做好应对,免得以后措手不及。”
      
      听罢,谢瑶突然便觉得有些小人之心了。
      裴莞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人一向确实是有事不爱出口的,恐怕也是怕你心中担忧。你可知他为何初入洛阳时不愿意主动向我表明自己身份,让我呈告陛下?“
      
      谢瑶摇了摇头,这个还当真不知。
      
      “我最初也是不明白,当时他突然将他母亲留给他的信物给我,让我将实情告知陛下,我也看不透他为何突然之间下了那般决定,更何况陛下的那位妹妹在淳于氏中是禁忌,一向无人敢提,他突然拿来那个信物,胆子当真是大,必然是报着赌一把的念头来的。可后来我明白了,他冒险主动坦白身份,九死一生去祁连山寻玉玺,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能与你匹配的身份罢了。”
      
      裴莞离开许久,谢瑶仍在想着她说的最后那句话。
      他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与你匹配的身份罢了。他已经这般了,你还有何好怀疑他的用心呢?
      
      ……
      兖州虽是徐行俨老家,但从兖州传来的消息却并不一定确实是与他有关的。谢瑶心中虽然也有些忐忑,但如今徐行俨不在,她也并无一人可以商议,便只能希望自己推测的是对的。
      
      她在掰着手指数着日子盼着徐行俨回京时,朝堂上却已经掀起了一股风浪。
      陛下在麟德殿接见大臣时突然提起,想要立自己的侄子为储君。此言一出,立时激起千层浪,反对声一片,汹涌如浪。
      
      褚先生突然主动提起此事时,谢瑶虽觉得与自家干系不大,却又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  说作者是老司机的,你站住别跑!我的初吻还留着呢!!

 第四十六章

    徐行俨从北方赶回那日,正赶上一场冬雨。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蓑衣带着四五个人突然在府门外停下时;守门小厮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一行人翻身下马;在地面上踩出一窝窝水花后,小厮才终于惊叫一声;“将军!”

    大门立时洞开,已经有下人一路小跑往后院报信。

    徐行俨踏入府门;身后几人并未随行;重新上马离开。

    徐行俨站在门内,任仆人摘下他身上的蓑衣。他的头发微湿;大约是有些冷;嘴唇略有些泛白,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站着的那片地上已经洇出一滩水渍。

    旁边有人递上一把竹伞,徐行俨看也没看;也没绕到廊道避雨;直接走近路大踏步踩着院中没过鞋底的浅水往后院而去。

    谢瑶原本正在午睡;朦胧中听到有人来报阿郎回了;一个激灵醒来;掀开被子便要往外去。

    卢氏正拿着绣绷绣花,见状忙搁下手里的活,将一旁屏风上搭着的滚狐狸毛边的裘衣给她披上,免不了又要多言两句:“今日外面冷,娘子要不还是在屋里等着将军过来吧?”

    谢瑶已经有十多日不曾见过徐行俨,这突然听到他回了,心中竟如未出阁时那般砰砰砰跳个不停。

    行到门口时又想起自己刚从床上起来,恐怕仪容不整,犹豫要不要再梳洗一番。

    可来人却并无这许多思量,她还站在门内踟蹰,徐行俨已经直接推开房门,箭步而入,带进来微微湿意和满身的寒气。

    看到谢瑶的一瞬,徐行俨双眸一闪,脚步微顿,便想要将她搂进怀里,但他到底克制住了,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我浑身是水,先去洗了换身衣服。”

    谢瑶抿嘴笑着,点头应是。

    进门的时候已经有人通知后厨烧水,不过片刻的功夫热水便来,徐行俨进了净房,卢氏备好衣物主动出了门去。

    谢瑶听着里面传出的哗哗水声,不久,徐行俨突然开口说:“含真,帮我将衣服拿进来。”

    谢瑶一看,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正摆在一旁的矮榻上。

    她并无多想,直接拿了衣服进了净房。

    净房内摆了一张六扇屏风,里面便是一个大浴桶,周围热气蒸腾缭绕。谢瑶将衣服搭在屏风上,道,“我放这里了,你自己拿便是。”

    只是她还不及转身,徐行俨突然轻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虽小,在谢瑶听来便仿若巨响,她当即就有些慌神,忙问,“怎么了?出去这趟可是又伤到了?”

    里面静了片刻,才听到他说:“你进来一下。”

    谢瑶没有犹豫,直接绕过屏风进了净房内室。里面烟雾缭绕,徐行俨正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中,她便走过去问,“方才怎么……”

    她一句话没说完,徐行俨突然箍住她的手腕,手下用力,她整个人便跌入浴盆之中。

    情到浓处,两人已经袒裎相对,谢瑶忙推着在水下推着他的肩膀避开他的吻,别过脸,微喘道:“我不喜欢在这里,到床上去……”

    徐行俨垂头盯着她酡红的双颊,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长呼一口气,嗓子微哑,“那便听你的。”

    ……

    两人完事,已经至傍晚。

    谢瑶闭着眼睛缩在徐行俨怀中,还未从方才一波余韵中缓过劲来。

    徐行俨轻拨她汗湿的额发,又在额头上亲了一口,问:“最近府上可有什么烦心事?”

    半晌,谢瑶终于喘过气来,轻轻摇了摇头,仍旧闭着眼,道,“不曾,你让褚先生将后宅一应杂事全部大包大揽了,这些日子观察以来,他也确实是个人物,这些后宅管家之事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我现在已经闲得快要发霉了,能有什么烦心事?”

    徐行俨略一沉吟,道,“你若无聊,可约人去打马球,不必整日拘在家里,别再闷出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瑶睁眼仰头看他,大约数日风尘仆仆往回赶,他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刮,下巴上泛着一层青茬,她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扎手。

    徐行俨垂眼看她,浅浅笑了笑。谢瑶觉得这个时候她对徐行俨是最没有招架之力的,明明对所有人都一副冷淡表情,但在她面前却能露出这般惑人笑意,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重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问,“你呢,这次出门,可还顺利?”

    徐行俨顿了顿,道,“很顺利,晋王谩骂圣上,心怀不轨,连龙袍都做好了,证据确凿,无可狡辩。但也是因为太顺利了,事情处理结束之后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对,这点事情随便派一个人也能去,为何偏偏要让我去查,唯一的解释,便是陛下需要我这段时间不在京城……”

    听到这里,谢瑶心中一凛,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裴莞来说过的那件事,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褚先生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点前所未有的焦急,“将军,宫内出了大事,陛下派人捎信来请,十万火急。”

    褚先生平日说话行事一贯四平八稳,能让他用上十万火急这个词儿,想来事情确实是大。

    徐行俨立时坐起,拿起一件衣服披上,将坐起的谢瑶按了回去,道:“你还是躺着吧,一会儿叫人将净房里的水换了再洗一洗,你不用担心,即便宫里出事,和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干系,我去去就回,晚饭不用等我。”

    说罢,自己动手从衣柜里拿了一身便服穿好,临出门前又回到床前坐下,扶着谢瑶的脑袋重重吻了下去,待两人气息不稳,才终于放开,抵住她的额头轻声道:“近几日我会找时间向陛下请派北疆,那里虽不比京城富贵繁华,却少牵扯朝堂,多些自在随意,你觉得如何?”

    褚先生又道:“将军?”

    徐行俨不理会,只等着谢瑶答他。

    谢瑶盯着他的眼睛,“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京城规矩太多,我也向来不喜欢这些束缚。”

    徐行俨勾唇一笑,又吻了她一口,“好,等从宫中回来,我们再细说。”

    徐行俨出了门,脸上笑容立马收敛,随着褚先生快步往外走。

    此时雨已经停了,只余地上积水,还有屋檐下偶然淋下来的点点水珠。

    不等徐行俨开口,褚先生已经主动道:“将军这些日子不在京中,大约不知,陛下前些日子公然表示了想要立自己侄子为储君的想法。”

    徐行俨听着,并不发表意见,大约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与他确实没什么干系。

    褚先生继续道:“结果方才,宫中传出消息,祁王府上的嫡次子,汾阳王宇文忻,暴毙了,而且,并非病死的……”

    徐行俨脚下一错,一脚踩进一汪不浅的水坑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湿了方才新换的干净鞋子和衣摆。但他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仍旧站在水坑里不动,还在消化方听到的消息,垂着眼看着脚上一双黑色的鞋子被冷水慢慢洇透。

    褚先生没料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他悄然打量了徐行俨的侧脸,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抬手轻轻触了触颌下美髯,轻声问,“将军可要先回去换双鞋子?”

    徐行俨默了片刻,移出那片水洼,站定不动,不再急着前行。

    褚先生见状,虽不知哪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