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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跃难以置信道:“明月妹妹不会这么做的,她跟着老太君念经,最信因果报应,又最是心慈手软,怎会下手害宝珠妹妹呢?”
“不是她做的,难道是我做的不成?我这些天还了解了些旁的事,你宝珠妹妹毁容,也是她用温水泼在她脸上,导致伤上加伤,治不了了。宝珠在宫里下了天牢,说不得也跟她相关。”姜如桃故意隐瞒部分事实,毕竟不能说老太君的不是,接着语重心长道,“熙跃啊,明月早已不是当年的明月,我们离开京城数年,物是人非,现在凭她的心机手段,你觉得你能掌控得了她么?”
韩熙跃摇摇头,一脸不信:“且不说我不信明月妹妹会如此狠心,即便是她做的,我也觉得她是有苦衷的。太太也知道,王姨娘母子三人欺负她,大表哥还因此丢了官。”
“有苦衷又怎样?宝珠毁容,不把她恨到骨子里才怪!她做事太过狠绝,不留余地,我想想她的手段就不寒而栗,你要吓死你娘,你尽管娶她!”姜如桃放了狠话。
韩熙跃抿紧唇角,若果真明月妹妹有如此手段,她不留余地,王姨娘母女俩早死了,但此时知母亲听不进自己的劝告,也就作罢,想着来日方长,慢慢劝就是了,母亲总会知道明月妹妹的好。
姜明月不知有人为她牵肠挂肚,她的及笄礼快到了,姜家现在元气大伤,全无当初凉国公凯旋回京时的风光,所以及笄礼只能一切从简。
姜老太君在女儿和孙女的悉心照料下,也渐渐痊愈,为姜明月主持及笄礼。
姜明月的生辰是三月初一,正好三月初三是女儿节,也就是上巳节,就挪到三月初三这天举行。
三月初一只请了姑母姜如桃和表哥韩熙跃做客,加上二叔姜如林一家,略作庆祝,凉国公和王姨娘、姜宝珠都称病未来,姜明宣倒是出席了。
姜明月思及去年的这天姜老太君吃了酒,前世是一病不起直至去世,今生却仍旧陪着她,她在心里默默感谢苍天,吃完生辰宴后,在小佛堂向佛主祷告,保佑祖母健康、平安、长寿。
出来后,看见韩熙跃还在陪姜老太君说话。
姜老太君便道:“天色不早了,熙跃你也早些歇息罢。明月,送送你表哥。”
姜明月万般无奈,她这些日子都尽量躲着韩熙跃了,笑道:“表哥,我送你。”
韩熙跃起身告辞,与姜明月并肩走在星光下,半途中,他顿住步子,侧头说道:“明月妹妹,我有话跟你说。”
姜明月朝白龙、白英点点头,二人退下后,她客气地说道:“表哥,有话请讲。”
“没想到明月妹妹与我这般生疏了。”韩熙跃凝视着姜明月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姜明月轻笑道:“我过两日便行及笄礼,已是成年人了,怎能还跟小时候一样不稳重呢?”
韩熙跃心情越发堵了,开门见山地问道:“明月妹妹这些天是不是在躲着我?”
“男女有别,表哥,我真的不是小女孩了。”姜明月无奈道。
她的脸在星光下犹如罩了层寒纱,朦朦胧胧的,冰冰凉凉的,那张脸上的真心笑容只有他看见过。
“妹妹从来不爱笑,但我记得妹妹每一次真心笑的时候。妹妹,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出真心的欢悦,你到底在想什么?”韩熙跃盯着姜明月的双眸,那双眸子清冷如月,看似触手可及,其实真的去触摸,他知道,不过是水中捞月。
分别数年,他悲哀地发现,他真的看不懂姜明月在想什么了,原以为姜明月躲他是害羞,可她见面跟他连两句话都说不到,客客气气的,他才转过弯儿,那根本不是害羞,而是在避嫌。
路旁的树枝断裂,传来轻微的咔嚓声,打破这一刻的静寂。
姜明月心底些微气恼,但面上没有带出来,笑容淡了些,道:“表哥想多了,我并没想什么。府中发生这么多事,我想笑,也笑不出来啊。”
“我想问妹妹一句,宝珠妹妹下天牢是不是与妹妹有关?她毁容又是否跟你有关?还有,她清白毁了,跟你有关么?”
韩熙跃一口气问完,紧紧盯着姜明月的嘴巴。
姜明月深深吸口气,咬了咬唇,沉默很久才轻声道:“表哥,这些跟你无关,请你不要问了,我不会回答的。”
不会回答,其实就是变相地默认了。
“明月妹妹!”韩熙跃失望地握住她双肩,痛心疾首道,“难道你连我怎么看待你都觉得没关系么?你说一句跟你没关系,我就会相信你!”
“表哥,男女授受不亲,”姜明月轻轻一叹,“你还是放开我罢,让人看到有碍你的声誉,我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我们说好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难道都忘了么?”韩熙跃激动地说道,想要挽回什么。
姜明月轻轻挣扎,没挣开,颦眉道:“表哥,幼时的玩笑岂能当真?而且,我的确不记得了。”
前世就忘了,今生怎么可能还放在心上呢?
这话不啻于在韩熙跃的心上捅了一刀。
“好,好,姜明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韩熙跃放开她,甩袖离开,但方走了一步就被石头绊得踉跄了下。
“表哥!”姜明月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第171章 你让我恶心得想吐
韩熙跃失落的表情瞬间变成笑脸:“你说男女授受不亲,还不是关心我么?”
“你是客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看看脚踝,莫扭到了。”姜明月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架着他的胳膊朝前试着走了走,因着他身材高大,她扶了不到十步就累得额角冒出细汗。
韩熙跃不忍心,尽量装作如常的样子,减轻姜明月的负担:“你瞧,没事,莫着急。”
“表哥,你莫强撑啊,真弄坏了脚,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韩熙跃点点头:“我自己的脚,我比你更紧张,真的没事……呃……”
话音还未落,韩熙跃吃痛皱眉,再次崴了一下,这一次,他无意中搂住她的腰,却像触电似的赶忙放开。
姜明月哭笑不得,忍不住嗔责道:“说了不要勉强,又伤到了罢?”
听闻这句不再疏离的话,韩熙跃轻勾唇角,能拉近与明月妹妹的距离,再摔一下他也心甘情愿。
可没等他高兴,姜明月扬声叫来伺候的丫鬟婆子,让她们把他扶出内院了。
韩熙跃的脸一路都是臭的,若非多年涵养,早忍不住摇姜明月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了。
姜明月送到二门口才回转,一路若有所思,途经一棵大榕树,记忆涌回脑海,那时候,韩熙跃站在树下,让她站在他的肩膀上去粘树梢上的知了。
她仰望着黑夜中的榕树,挥手让白英等人退下:“去告诉老太君,让她早些歇了罢,我今晚回弄玉小筑睡。”
白英应诺。
姜明月坐到树下石桌边,双手拄着下巴,那些记忆回笼,她才发觉,原来她也曾真心笑过。
“咚”一声,什么东西砸到姜明月的头上。
姜明月骇了一跳,看清地上滚动的是个苹果核,又吃一惊,喝问道:“什么人?”
边问,她边朝路上跑,意图引起白龙等人的注意。
方转身,一只大手猛地袭来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
“唔唔……”
姜明月朝怀中摸,摸出一个小纸包,正要挥到身后人的脸上,那人却极狡猾,夺走她手中的东西扔到一旁。
姜明月惊骇地瞪大眼,死命挣扎,万没料到居然有人能闯进内院,难道又是凉国公派刺客杀她?
这么想着,她更恐惧了,心中大骂凉国公无耻,这是他自家后院,他三番两次派刺客杀进自家内院,他还要不要脸!
但此刻再思考这些显然不合时宜,她被那双大手拖进林子里,挣扎中她只来得及把随身荷包扔在地上。
到了榕树林深处,那人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耳边,令她浑身起了细小的疙瘩。
“明月妹妹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明喜欢表哥,却怕连累他的声誉而推开他。”
一听这个声音,姜明月又气又恼,但心头的惊恐却是没了,她使劲掰他的大手,那只大手松开,她方松口气,下巴被猛地抬起来,凉凉的唇贴上她的嘴。
她瞪圆了眼,推拒男人的胸膛:“你不要脸!”
男人的大舌趁这个机会溜进她的嘴巴里,勾住她的小舌纠缠、翻转,两条柔软交织,亲密无间,令人心悸。
她恶心得快要哭了,左躲右闪,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更贴向自己,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在她的腰线上抚摸着多次出现在梦中的弧度。
“哎”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唔唔……”姜明月全身犹如置身火海,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羞愤交加下,她也顾不得会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姜明月自己发出一声痛吟。
孟长狡黠地一笑,然后他便像往常一样,贪…婪地吸着女子香舌上沁出的血珠,仿若喝了琼浆玉液一般满足。
女子的小舌被拖进男子的嘴巴里,整条舌头都被吸麻了,她被动地承受着男子的蹂躏,睫毛颤抖地合上,晶莹的泪珠滑到嘴角,咸咸的。
孟长感受到姜明月的软化和驯服,越发肆无忌惮,他吸走所有能吸走的血珠,直到没有了,依旧舍不得放开她的小舌,就像小孩子遇到喜欢的玩具,乐此不疲地互相追逐,她每一次以为自己遇到逃开的机会,还未逃回自己嘴里,他就猛地出击,勾住那条调皮的小东西,肆意地咬弄,翻卷,两条舌亲密地纠缠。
就像两个没有任何遮蔽物的人在温床里缠绵悱恻。
姜明月思及此,越发觉得可耻,又开始剧烈挣扎。
孟长没防备,让她的小舌逃走了。
她以为自己安全了,还没来得及庆幸,那只可恶的手掐上她的下巴,迫她再次张开嘴。
孟长邪肆地挑了挑眉:“你给我老实点!”
他用手指在她唇角捻了捻,那里些微湿润,不知是她的唾液,还是他的唾液,但想到自己方才不仅吃了她的血,还吃了她的甜津,心中就有些恼,他再次俯身,深深地探进她的嘴里,舌尖顶到她的舌根,这还不够,一直顶到她喉咙口,再一顿翻搅。
姜明月难堪极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承受不住,那么多的液体,她又做不来吐口水的事,可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却严丝合缝地堵住她的嘴巴,她想吐又没地方吐,终于呛到气管,她拼命咳嗽,可这咳嗽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咽进去!”孟长见她呛咳得眼泪直流,魅惑地笑着哄她,声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姜明月不愿,咳着咳着那液体就被咽下去了。
孟长这才满意地松开她。
她浑身哆嗦着扶住树干,拼命咳,拼命擦拭嘴唇,眼泪拼命掉,视线一片模糊。
孟长脸色铁青,不悦地轻哼一声:“姜大姑娘真有胆儿,你敢嫌我脏?”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恶心的男人!你让我恶心地想吐!”姜明月一边咳嗽,一边鄙夷地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嘴对嘴,舌头搅舌头,还让她吃他的唾液!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道德观念,脏死了!
孟长的脸彻底黑了:“你再敢吐,我不给你解药了。”
☆、第172章 你个混蛋
“呸!”
“你!你不要踏雪给白龙运功了么?”
姜明月这次扬起潮红的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