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久以前罢,净空师父教我的,大概不到十岁。”孟长嗓音淡淡的,灼热的唇不断闻她后颈。
她常年浸泡茉莉花瓣,茉莉清香似已浸透肌肤,成为她的体香,越是闻,越是让他心魂荡漾,不能自已。
姜明月眼角闪过晶莹璀璨的光芒,感伤的情怀一点点蔓延在心头。
这么说,在落月湖偶遇那次,孟长是故意想放弃生命的,他会泅水,又会功夫,能在水底闭气,这一点她在新婚时,多次与他在浴池共浴便知道了。
“孟长,你会一直陪着我么?”这句话几乎没做任何犹豫便问出口了。
孟长一怔,略略思索,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贴在她蝴蝶骨上,嘴角扬起笑:“会的,我说过,我活一天,你必须活一天,同样的,你活一天,我也会活一天。”
姜明月心头一松,继而羞赧,想到孟长会死掉,会在危机时,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就心生惶恐,所以才冲动地问出口。
孟长会不会误会?
这样一想,她自嘲地笑了笑,她与孟长是夫妻,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关心他的寿数是应该的。
上辈子太惨,这辈子太累,她不想再一个人走下去了。
既然嫁了孟长,那他们这辈子就牵手走下去罢。
☆、第330章 牵手走下去
姜明月仿似丢了个沉甸甸的包袱,感觉身心都一轻。
这时,后背突然被不轻不重的一推。
她被推得面对石壁。
石壁在温泉中浸泡日久,是热的。
可她终究觉得不自在。
“孟长,你又要玩什么花样?”姜明月咬唇,察觉到那个充满活力的硬物挤到她腿缝里,她打个激战,一阵电流窜遍全身,随后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她声音有些沙哑,急了,“孟长,不可以!你说你会听太医的,你怎么能……嗯……”
话未说完,孟长扭过她的头,大舌顺势溜入她口中,肆意翻搅,缠绵悱恻。
而他下面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
姜明月仿佛处在火山口,随时都要爆炸,却因为腹中的孩子而必须保持清醒。
明明很热,她额角却滑过冷汗。
幸好,幸好孟长只是打擦边球,没有真的进去。
渐渐的,她被这浓重的激烈弄得失去神智,身子发软,若非男人扶持,她一定会滑入水中。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比较敏感的缘故,他冲到怒浪顶点时,她跟着到达巅峰。
事后,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浑身发红,瘫软在他怀里,除了剧烈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也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思考不了。
孟长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与水珠掺杂着,顺着侧脸,滴落在女子的丰盈上,引来雪山傲梅的轻颤。
他心中欢喜,啄吻着她晕红的脸。
他喜欢她冷若冰霜的脸被自己晕染成迷人的彩霞,喜欢她明净的眸子被自己点缀上动人的霞光,喜欢她为自己失去理智。
过了会儿,发现姜明月始终没有呕吐的迹象,他大大松口气,终于是过了这一关,不枉他连夜上山,在温泉中心投入一块石头,又把一棵不大不小的树苗移栽到石头边,精心布置了这场浪漫。
姜明月回过神后,简直无法面对自己,更没脸面对孟长。
他没有进去,她却达到了顶点,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事了。
他捧住她羞涩的脸轻吻,低沉地笑了:“明月,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姜明月脸上热腾腾的,声音低如蚊呐,半含酸地道:“你还说过,我没二妹妹美呢。”
“呵呵,那个烂人的醋你也吃?”孟长眉梢眼角都是舒畅的笑意,挑起眉稍,道,“你可曾见我正眼看过她?”
姜明月一怔,暗暗道,高傲的孟长斜着眼睛看人,你又正眼看过几人?
孟长将她的盘发散开,三千青丝飘飘荡荡,顺着女子的雪背滚落,像是瀑布顺流而下,有一种流畅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在青丝间穿梭,那种快意区别于夫妻敦伦,是一种就在手中,却不想抓住,又不想让她溜走,欲缠绵到底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他对姜明月的感觉,想将她控制在掌心,但怕抓紧了,会弄坏了她,所以要放开她,给她自由,放开后又舍不得,反复追逐、纠缠。
孟长微微一叹,口中说的却是姜宝珠:“明月,不要把她与你自己相提并论,她不配。”
“哦,”姜明月半合着眸子,气氛正好,她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说太多的话,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宁静,温顺地靠在他身上,想了想才道,“容颜易老,君恩易断。”
这几个字完全是随兴而发,却引来孟长霸道的深吻,带着一点点怒气。
姜明月被迫承受,懊恼自己多嘴。
男人发泄够了,凶恶地盯着她,脸色有点黑沉:“明月……”
你为什么不能完全信任我?
他说不出这句类似于乞求的话。
姜明月略,解释道:“就是想到陛下和王妃、贵妃,随口说的,你别恼。”
孟长将她脸上的乱发顺到她耳后,这个温情的举动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他沉着眼看向水中:“皇家的人都是这样,难怪你不肯轻信。就连太子也……”
提及太子,姜明月浑身打个冷颤。
孟长拍拍她的背,为转移她的注意力,说道:“我不是说你,是宁芳夏。”
“宁芳夏?”姜明月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过了一瞬才记起宁芳夏就是现在的凉国公夫人,也就是她的继母,她迷茫地问,“我们太太怎么了?”
孟长唇角勾起凉薄的嘲讽:“她跟太子通…奸!”
“你说什么?”姜明月怀疑自己幻听了,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还记得成亲前我带你回凉国公府时,看见的那两个黑衣人么?”
姜明月蓦地记起这件事:“你不是说是二妹妹找来的杀手么?”
“我怕你接受不了,没跟你说实话。那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是太子,另外一个是太子的侍卫。太子没有功夫,所以让那个侍卫带他闯入你家后院。”孟长淡淡地说道。
姜明月如遭电击,继而苦笑:“孟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爹戴了绿帽子,你就告诉我,我爹也戴了绿帽子。”
孟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低笑:“明月,你真可爱!如此说来,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到底啊。”
姜明月捶他一把:“这种事也可以用‘同病相怜’来形容么?”
“我就是想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孟长又笑了。
姜明月无语,懒得计较那么多,问道:“太太跟太子,多久了?”
“这我可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太子隔三差五地找宁芳夏。”
姜明月又有呕吐之感,她突然明白老太君和凉国公为何对宁芳夏态度那么奇怪,尤其是凉国公,对宁芳夏看似宠爱,实际上处处掣肘她在内院的权力。
宁芳夏应该在成亲前就失…身于太子了,而成亲那天,就被凉国公发现了,并告诉了老太君。
孟长声音凉凉的:“不过,太子不举,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找宁芳夏了。”
他可不想让这些腌事弄脏了妻子的耳朵,指了指温泉最深处的一处小瀑布。
☆、第331章 此一时 彼一时
“那里有个小山洞,我们进去把衣裳烤干罢。()”
姜明月看见个小小瀑布后面黑洞洞的,果然注意力被转移,想起曾经与孟长困在山洞的那几天,眸光轻动,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
心底涌过一阵感动,他是在怀念那段两人独处的日子罢,来让自己忘掉那些不愉快。
今天的一切应该都是孟长花费心思布置的,而她也反应过来,这次自己没有呕吐。
思及此,姜明月脸颊再次泛红,暗暗唾了孟长一口,这个人真是没救了,就连安慰自己,给自己压惊,也不忘顺便捎上他的性福。
孟长在里面升起火堆,然后把姜明月抱进去,最后再去捡回两人的衣服。
姜明月的衣服放在岸边,虽然没有浸到水,但空气是潮湿的,衣服也有些潮潮的。
她要遮羞,孟长直接把她抱进怀里一起烤火,笑道:“你羞什么羞啊,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
姜明月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想了想,才记起是他曾经欺负自己时说的,那个时候自己听了,恨不得杀了他,自己再去死,现在连羞涩都没有那么浓烈了。
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姜明月喟叹不已,身份不同,心境自然跟着不同,又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不要脸的,磨得自己脸皮也厚了。
孟长帮着姜明月烤干长长的乌发,这个时候两人的衣裳也干得差不多了,他不敢让怀孕的姜明月在潮湿的环境中多待,两人穿上衣裳,便带她飞出瀑布,捡起岸边的玉屏箫下山。
姜明月回来时带了盛开的百合花插花瓶,连续几天的心情都很晴朗。
他们在皇庄住了半个月时,分别有朝廷上和巢国公府的消息传来。
朝廷上的消息是,承恩侯安插眼线在卫亲王府,并让自己的眼线杀了王府奴仆,还怂恿王府奴才仆告主,其居心叵测,御史和朝臣纷纷上奏弹劾,有几个老臣撞鼎威胁皇帝,必须严惩外戚承恩侯。
其实,现在称得上外戚的家族应该是巢国公府,承恩侯简直憋屈死了。
皇帝为安抚众臣躁动不安的心,拖拖拉拉几天,果断把承恩侯的爵位给撤了。
承恩侯就是领了个虚衔,其实在朝廷里没有多大的官职,他能有那么大体面,完全是靠着太子的脸面,侯爵一撤,他在户部的职位便够不着上朝的资格了。
曾经的承恩侯宁玉贵,如今只是京城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五品官,在勋贵遍地走,四品多如狗的京城,完全被权贵们淹没到海底了。
这个消息是江阴侯嫡次子钱书风,专门来皇庄来告诉孟长,还用了非常冠冕堂皇的借口:拜访同僚。而且,为表示正式,还把他的夫人也带了过来。
钱书风的夫人是个极为文静的女子。
钱书风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比孟长的名声还不如。
至少孟长只是花心、风流,没人在能力上质疑他,他的武功传承自巢国公和净空大师,其高深是京畿大营的人有目共睹的。
而钱书风是真正的文不成,武不就,手无缚鸡之力,只懂得吃喝玩乐,青楼妓馆更是没少去。
但是,钱二少夫人脸上并没有郁郁之色,更没有类似于怨妇的表情。
姜明月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这是个很懂得善待自己的女人。
两人平常在宴会上少有接触,互相不了解,交谈半日,竟有相见恨晚之感。
钱二少夫人与姜明月熟悉后,话也变多了,不再那么拘束,指着桌案上的百合花惊讶地问:“这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姜明月没有隐瞒,笑着道,“世子爷偶然发现了一处温泉,温泉边上四季如春,这就是从那里摘回来的。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一些。”
说着,姜明月已经吩咐白檀去挑些花骨朵包好,预备给钱二少夫人带回。
钱二少夫人非常不好意思,连连摆手:“世子妃误会了,我没有要花的意思,大冷天儿的,弄到鲜花很不容易。”
“又不是稀罕物,京城郊外庄子上养了很多温棚,能在冬天培育出春天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