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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未回去了,三天前她带着伤跑了出去,晕倒在王府外,如今她为救父亲而嫁给王爷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整个京城,即便不知道是何原因,可她要嫁人的消息恐怕都已经知道了。
回到黎府外,望着府门外的牌子上刻有黎府两个字,爹从小教育她,不要总是救别人而伤害自己,她以前不懂,如今爹在被人抓去的那瞬间说出了她的身世她突然明白爹的用意。
可是为报答养育之恩,她嫁给王爷,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别人共侍一夫她无怨无悔,只要爹没事,她便安心了。
她踏进黎府的那瞬间,守在门外的管家,唤了一声大小姐。
清淮笑着点头,走进大厅,见母亲和父亲正在用午膳,清淮甜甜一笑坐到了他们的旁边,丫头们正想给她填副碗筷,可黎烨却突然开口。
“黎清淮,我让你坐下了吗?”黎烨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碗筷。往日精明的眼睛此时尽显愤然!
府中的丫头吓得纷纷跪下,浑身颤抖着,深怕连累到自己。
清淮也被父亲的气势吓到了,脸色微变突然想起她因救父亲而嫁给王爷的事情怕是爹已经知道了,一时生气才会变这样,又或许他不再认她,不管爹娘如何爱她,她终究是个外人。
十八年了,父亲照顾了她十八年,从小到大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三日前她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爹娘从门外捡进来的孩子。两行清泪已从眼眶中缓缓流下,屋中很安静,眼泪落地的清脆声听的很清楚。
她闭上了眼睛,起身走到爹的身旁,敛衣跪地。
黎夫人如玥眉头蹙起,不满丈夫对女儿的指责,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老爷还要对女儿大发脾气,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黎烨拦住。
黎夫人轻叹一声重新坐下来,只听老爷对女儿大吼一声:“你已经不是黎府的人,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自作主张而嫁给尘王爷吗?怎么被他赶出来了?”黎烨很是生气却也心疼自己唯一的女儿。
清淮抬含着泪,她知道爹是关心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抬眸对上黎烨那双有神的眼睛,“女儿是自作主张,违背了爹的教诲,爹让女儿学的做人道理都白学了,自知没脸回来,可我担心爹和娘。”清淮抽泣了一会继续道:“三日后我就要嫁给王爷了,从此之后黎清淮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她向两位老人家磕了头,便起身向他们鞠了一躬:“黎老爷,黎夫人,清淮拜别了,谢你们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从此黎清淮和黎府再无瓜葛。”
说着起身从容自若地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黎夫人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跑到黎清淮身边,抱着女儿,满是对女儿的心疼和对黎烨埋怨:“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她也是为了救你才放弃自己的幸福选择嫁给王爷为妾,再说了,王爷为人刚正不阿,体贴善良,又有勇有谋,这个女婿我可是很满意的,女儿嫁过去不会受到委屈的,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黎清淮轻轻推开黎夫人,瞧了一眼依然怒气冲冲的养父,她知道再强求也没用,她是辜负了爹的期望,她该离开的。
“黎夫人,既然黎老爷不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我不再强求,我走就是了。”凝视了许久,心中已是绝望,自己出嫁怕是要永远失去这个家了,可她说过为了爹,她什么都愿意做。
黎夫人心疼的拉着女儿不肯放手用霸道的口吻道:“你爹不要你,娘要你,跟娘走,就算你出嫁为妾,不能做红轿子更不能穿红嫁衣,可在娘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从黎府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淮儿四岁入府她早已将淮儿看成了自己的女儿,如今女儿出嫁她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祝福女儿。
清淮感动流泪,握着母亲的手:“母亲,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认我这个女儿?”声音因哭泣而颤抖。
李夫人不再多说什么,笑着拉着清淮去了房中。
清淮坐在梳妆台上,她不知道为什么,娘突然松下了她盘在发上长发。
她不解的看了一眼娘,可娘却让她对着镜子,自己拿起了放在梳妆台上白玉梳子,一下又一下的疏通了她的长发,梳一次口中便念一句:“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望着镜中的母亲,虽然脸上布满笑容,可也不难看出,她心中的不舍,她转头握住母亲的手:“娘,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你放心吧。”她口气坚定仿佛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失言。
黎夫人放下玉梳,蹲下身子抱住清淮:“你还记得娘说过,宁嫁穷人妻,不嫁富人妾,只是事以愿为,你要答应,不管日后发生什么,都要回来看娘好吗?”
“娘,女儿会的。”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她毕竟只是一个妾,可为了娘不担心,也只有答应母亲。
☆、嫁入王府
三日后,清淮身穿淡红色婚服,头戴一朵淡红色的花朵,只是简简单单的发饰,她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就这样简单的将自己嫁出去。
在以前,黎府外总有很多王公子弟送来聘礼,希望她能嫁给他们,可现在家中出了事,谁会娶她,如果不嫁给王爷,恐怕今生今世她都不能嫁出去了,她注定是一个孤家寡人。
如今有那么好的男人,等着她,虽然她的婚礼都不能坐八台大轿,更不能和王爷拜堂成亲,可是她相信,她会幸福的。
她踏出闺房,跪在了爹娘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女儿拜别了,女儿相信,女儿会幸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知道出嫁前不能哭,否则是不吉利的。
清淮不敢再看母亲眼中的泪水,更不想再望父亲虽然面无表情却掩饰不了他心中不舍的样子,她狠下心来,转身上了轿子。
轿夫稳当的将轿子抬到了王府的后门,按照凤灵国的规矩,若女子为妾嫁去夫君的那刻,是不可以从前门进入的,必须从后门走进大堂,还要给王府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敬茶,所以为妾的女子,充其量只是一个伺候男人起居的丫鬟而已,没有幸福可言。
清淮见轿子突然停下,她掀开轿帘,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她的贴身丫鬟碎玉扶着她下了轿。
轿夫见她下轿,便提起轿子转头离开。
清淮有碎玉扶着进入了内堂,原以为王府内会像往常一样的装扮,可是没有想到,王府的窗上,竟有贴着喜字,这一定是王爷让人贴的,心中不免感激。
清淮端着碎玉泡的茶,跪在了萧慕尘的脚下,双手捧着茶杯:“王爷请用茶。”
萧慕尘接过清淮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
清淮起身,拿起碎玉手上的另一杯茶,走到苏涣兮跟前,跪了下去,同样双手捧着茶杯:“姐姐请用茶。”姐妹相称是历代以来最基本的礼仪。
苏涣兮并没有及时接过茶杯,清淮举着茶杯,虽然手臂已经酸痛,可她也没有放下,她知道王妃是在考验她,更是在警告她,她是王府的女主人,她这个做妹妹的,该忍受的必须要忍受,否则偌大的王府就没了她容身之地。
苏涣兮许久才接过此茶杯,可却突然松了手,滚烫的热水尽数倒在清淮的手上。
清淮双手被烫的红肿,虽然疼痛却不敢叫出声来,她抿着嘴唇,暗自发誓必须要忍。
碎玉心疼的放下手中的盘子,跪在清淮身边,吹了吹她被水烫伤的玉手:“小姐,你没事吧。”
清淮轻轻推开碎玉,重新跪好,没有去顾地上的碎片,更没有去管,她因碎片而被刮伤的手:“姐姐,妹妹错了,对不起,是妹妹该死没有握住茶杯,害的姐姐受惊了,这就重新去泡茶,姐姐稍等。”她神色卑微,为了父亲她愿意这样卑微的活着。
苏涣兮很满意清淮的卑微,今日也总算给黎清淮一个下马威:“妹妹,你都受伤了,是姐姐不好,来,这是姐姐给你准备的红包,收下吧。”她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却早已看不惯黎清淮,即便她今日如此卑微!
苏涣兮从怀中挑出一个有红色纸包装的红包递给清淮。
清淮接过红包,磕了头:“谢姐姐,那妹妹就先告退了。”
清淮挣扎起身,碎玉赶紧扶起自家小姐,她没有想到,小姐刚嫁进王府就被这王府的女主人欺负,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清淮行了礼,转身离去,转头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萧慕尘,暗自感叹今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她闭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脚步缓慢跟着管家去了属于她的房间,早知会是这样的结局,她不该怨天尤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天夜里,清淮穿着单薄的纱衣,准备卸妆休息,她知道王爷不会来的,她不过是一个交易娶来的女人,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改变什么。
她含泪卸了妆,碎玉扶着清淮上了塌,却见尘王爷从门外走进。
清淮愣了片刻,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为什么他会来?
她坐在榻上并未行礼,方才惊讶的早已忘却礼仪,但见萧慕尘并未生气便也放松了许多。
萧慕尘一身红色长袍,少数黑亮的长发披在肩头,头顶上有红色发圈固定,一束碎发垂在眼角边,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却又盛气逼人。
只见他大步坐下床前的一层阶梯,坐在了她身边,从袖中拿出了准备好的烫伤药,拿起她放在腿上的右手,为她轻轻的擦拭伤口。
清淮望着他认真的样子,顿时觉得无不幸福,即便一辈子得不到他,能够看他如此照顾她,她别无他求了。
“王爷,您怎么会来?”清淮一时脸色绯红,抬眸对上那邪飞的双眸,她不想打破此时的温暖,却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萧慕尘并没有马上回答,待为她上好药才道:“今日涣兮烫伤了你,本王心疼你,便拿来了烫伤药,其实本王知道涣兮是故意的,只是本王欠她太多,虽然没有爱情,但也不希望她会难过,只能委屈你了,对不起。“
清淮一愣,没想到当年的战神,竟会给她道歉,“王爷能够记着妾身,妾身就很满足了。”
萧慕尘点头,抬手抬起了她的下颚,吻了上去,身子慢慢的往前倾去,将她压在身下,不知为何他见到她就无法控制自己,他知道她疯了。
他不会像娶涣兮一样是因为愧疚而娶她,清淮是他见过最独一无二的女人。
他吻着她的唇,右手不安分的解开她披在身上的淡红色纱衣。
清淮不知不觉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嫁进王府的那一刻,她就决定将自己交给王爷,只要一次能得王爷的宠爱就够了。
即便她觉得那是痴心妄想,她也愿意等。
萧慕尘从她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吻上了她光滑的身子,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王爷,不好了,王妃突然头疼的厉害,嚷着要见王爷,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实在没有办法,知道打扰了王爷和二夫人,奴才在这里赔罪了。”
萧慕尘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传话的太监,似乎有些不满,不过这个人的确是涣兮身边的,看来涣兮是真的病了。
他不安的看了一眼依然躺在榻上,衣衫半开的清淮。
清淮知道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