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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黎姑娘,说起来黎尚书也对他有恩,救她的女儿也理所当然,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黎姑娘。
跪在门外的黎清淮见尘王爷亲自出来,露出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想不到尘王爷他会亲自前来见她,她盈盈起身动作缓慢,发上的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清脆而优雅。
只是她身体虚弱,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在昏迷的前一刻,明眸微动,朱唇轻启眼中带着恳求:“请王爷救我爹爹。”声音宛若天籁,只是此刻因身上的伤而显得无力让人不免心疼。
紫衣男子见她晕倒,跑了过去,抱住了倒在地上的清淮,眼神中透露出担心。
男子将她拦腰抱起,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管事,“去查一下,到底何人将黎伯父的女儿伤成这样,给本王秘密处决了!”冷淡中透出一股王者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管事点头转身离去。
男子将清淮抱进屋中,并命人请来太医。
太医得到命令纷纷赶来,尘王爷虽然没有权利但他的名声早已名扬天下令人尊敬。
“太医,黎姑娘怎么样?”紫衣男子坐在客房中摆放着的木椅,眼神迟迟没有离开躺在榻上的女子。
整个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袁竖凯,在前年被萧慕怀提升为太医院管事,他心甚感激,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
如今尘王爷命他前来王府,想必是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竟会是给那黎尚书的女儿治病,当真是匪夷所思。
袁竖凯的几个徒弟,围绕着他说了一下黎姑娘的病情,袁竖凯点了点头,拱手向坐在木椅上的萧慕尘道:“回王爷,黎姑娘受了很重的外伤,也不知道被谁打了,那些人下手可真重的,不过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便能痊愈了。”
萧慕尘放下茶水,心中略宽慰了些许:“有劳太医,黎姑娘对黎大人一案非常重要,无论如何都要让黎姑娘尽快醒过来,本王绝不会让皇兄杀了黎大人,否则本王终身难安。”
“诺。”袁竖凯垂首恭谨,随后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张药方交给王府中的婢女。
萧慕尘微微点头示意婢女先下去抓药。
萧慕尘送走太医,转身坐到清淮身边,望着她昏迷苍白的脸颊,莫名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玥儿嫁给皇兄后再也没有过。
为什么对黎姑娘这种感觉又来了,他们不过才刚见面,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过了几个时辰,清淮醒了过来,似乎不想再睡了,见萧慕尘就坐在自己床头,有些尴尬,她红着脸低下了头:“见过王爷。”
萧慕尘端起桌上的药,摇了一勺,轻轻的将药吹冷:“来,太医说,这药你醒过来就要喝,对你身上的伤有帮助。”
清淮红着脸,不喝也不是喝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眉心微动,柔声道:“清淮罪臣之女,何德何能让王爷照顾,喂我药膳,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伸手接过药碗,却被萧慕尘阻止,言语中带着严肃仿佛非做不可:“你是女人,本王身为男人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本王还需要你帮忙配合,救你父亲呢!”
“王爷说的是真的?您真有办法救我父亲?只要您能够救我父亲,清淮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王爷的厚恩。”
萧慕尘一笑制止,将药勺送到她嘴边,清淮满心欢喜,一口口很认真的喝完了尘王爷送到她嘴边的药。
萧慕尘将药碗放在桌上,起身为她掖了掖被子。
“黎姑娘,我知道你身体还没有好,现在问你实在太唐突了,只是这关乎你父亲的生死,不得不现在问你,你爹是否贪赃枉法?”萧慕尘重新坐到清淮身边,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清淮变得激动起来,她知道父亲为人,他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知道自己身份地位却还是勇于提出,可却被人记恨:“爹没有,王爷请您明察秋毫,清淮可以已人头担保,爹没有贪赃枉法。”
萧慕尘点点头,轻拍她的手:“不要担心,本王知道了,只是……”萧慕尘欲言又止,因为大嫂的事情,又因为他在朝中声望颇大,皇兄心生忌惮,将他所有兵权全部收走,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闲职在家的王爷。
清淮见他欲言又止,她知道王爷在担心什么,神情中自然流露出惋惜之色,“王爷,清淮明白,我虽然不曾见过王爷,但王爷的传闻,清淮略知一二,陛下虽收回王爷兵权,但却对王爷宠爱有加,清淮相信只要王爷向陛下请求,相信陛下一定会答应的,事成之后王爷让清淮做什么,清淮不会说半个不字。”
黎姑娘受了伤却还忍痛来求他,此时虽喝了药却还未痊愈,她说的没错,不过这有些冒险,倘若……黎大人能够成为皇亲国戚,便可消除所有罪孽,只怕黎姑娘她……抬眸轻轻对上其深邃的双眸,“黎姑娘……你说的,本王想过,只是要委屈你了!”
清淮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委屈?有比起被那些太监打的浑身是伤委屈吗?有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人带走委屈吗?有我小时候露宿街头来的委屈吗?王爷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够救爹,报答黎家对我的养育之恩,哪怕让我替爹去死,我也甘之如饴。”
萧慕尘突然握住了清淮的手:“黎姑娘,只有让你爹成为皇亲国戚,或者成为皇宫中的一员方能救你父亲。”
清淮一惊,她岂会不知萧慕尘的意思,可是他说的不错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救爹了,不过让她嫁给那个昏君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爷,我说过为了父亲,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我愿意嫁给您,做您的妾侍,终身伺候您和王妃。”默然片刻,欣然而有喜色,与方才的无力完全不同。
萧慕尘眼眸一亮,没有想到她会立刻答应,这毕竟关乎她的终身大事,难道她要真的为了自己的养父而放弃自己的终身幸福,嫁他这个已经娶妻的男子吗?还只见过一面。
萧慕尘自嘲一笑,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在黎姑娘答应嫁给他之时,他会莫名的感到兴奋却也不想葬送了她的幸福,若她不愿,他会另想办法
为难之际终是开口道:“黎姑娘,你当真不后悔?黎大人他的性格本王知道,他宁可你嫁给一个穷人也不希望你做别人的妾啊!”
清淮苦笑,如果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她见过尘王爷一面,剩下的只知传闻,可她是罪臣之女,即便知道父亲没有做对不起朝廷的事情。
历朝历代没有哪个罪臣之女,会有好的夫家,即便大赦天下,也没有再敢娶她。
她是京城第一大美人,爹任尚书的时候,不少王公子弟,倾慕于她,也有很多王公子弟下了聘,希望父亲能够将她嫁给他们,在父亲面前说尽好话。
如今父亲去入狱,黎府变得不再门前若市,那些子弟早就走的远远的,试问谁还会娶她,如今能够嫁给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为妾,她该知足了。
“不后悔,能够嫁给王爷,清淮已经很满意了,再说没有王爷,清淮大概不会再有人要了,只要王爷不嫌弃清淮,清淮愿意终身陪伴王爷,不离不弃。”她语气坚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王爷说的不错眼下只能嫁给他方可让爹爹安然无恙,更何况如此温柔的男人,她迟早会爱上他的。
☆、出嫁前夕
清淮在王府中休息了几日,本想早日告辞离开,奈何王妃说要过来看她,她推辞不过也只有答应了,如今爹爹也没事了,恐怕早已回家,她也该早日准备出嫁的事情就用她的一生来报答王爷。
清淮躺在榻上,却见一身淡紫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裙,身披白色的轻纱,肌肤若游兰一样雪白,眉宇间画着一朵红色朱砂,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离不开眼。
清淮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暗自想道,“想必眼前这位就是王爷的正妻苏涣兮了,对这位王妃的事情,清淮也了解一些,听母亲说,王妃是当今丞相的二女儿。
苏丞相的大女儿乃是当今皇后,她的妹妹自然尊贵许多,如今京城第一大美人黎清淮要嫁给尘王爷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城,皆让百姓觉得匪夷所思,一向拒绝王公子弟的黎家大小姐,突然要嫁人,嫁的还不是正妻。
妾侍的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伺候男人起居的丫鬟,死后还不能和自己的男人同葬,老百姓都不知为何这黎大小姐突然要嫁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从门外走进的苏涣兮得知陛下下旨让那黎清淮嫁给王爷,就赶紧过来看看,这个勾引王爷的狐狸精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是京城的第一大美人。
竟能够嫁给陛下最宠爱的王爷为妾,一定是有过人的本事,她倒想看看,她和别的女人有何区别。
清淮见她进来,便有宫女扶着起身下了榻,向苏涣兮行礼,低头间珠环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响:“清淮见过王妃娘娘。”
她知道她即将要和眼前这位尊贵的女人共侍一夫,打好关系是她首先要做的,自己无心和她争宠,她只要这王府有一席之地就好。
苏涣兮打量了一下黎清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少许赞叹,她的确脱俗可人,堪称绝色佳人,更难得是,她竟和姐姐有几分相思,难怪王爷会动心,请求陛下下旨,让黎清淮嫁给王爷,果然是有姿色的。
苏涣兮上前亲自扶起清淮,握着她的手坐到榻上:“黎姑娘身子刚好,何须行此大礼,快起来,你马上就要嫁给王爷为妾了,日后你我一同伺候王爷,姐妹相称,你看如何?”她似笑非笑,让人琢磨不透。
清淮没想到王妃那么好说话,原以为她必会刁难她一番,她唇角微扬,浅浅一笑点头道:“王妃说怎么样,清淮自然觉得好,只是如今我还没进门,不敢称王妃为姐姐,请姐姐恕罪。”
苏涣兮点头,这黎清淮倒是识相,只要她日后进府后不勾引王爷,那她自然会让黎清淮好过,如果……
苏涣兮目光一颤,肃然道;“黎姑娘知道就好,日后你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本宫和王爷自然会好好带你,如同一家人。”朱唇轻启,笑意盈盈,心中却略有失望,也只怪她太爱王爷了,眼中容不得沙子。
清淮冷吸一口气,看来这王妃不是省油的灯,方才算是看错了,王妃这句话就是想警告她,不要勾引尘王爷,否则她不会让她好过的,只是所有的事情都自有安排,发生了什么和不发生什么,老天都有安排,她又岂能左右的了,日后她在王府中,日子不会好过。
清淮颔首,语气中略带殇然和卑微道:“诺,清淮记住了。”她停顿片刻,继续道:“清淮在王府叨扰三天了,该回去了,如今爹没事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苏涣兮脸上假意露出了担心之色,凝视了她好一会才道:“黎姑娘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走动?不如再住几天,让本宫这个主人带你在王府走走?参观参观?”
清淮一愣,王府虽大,看她无心参观,更何况日后嫁进王府,有的是时间,如今若是留下来,那王妃难免会多想。
“不了,三日未回去了,爹娘想必也很担心,王爷也很忙,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清淮说完起身,这一次她并没有磕头,只是微微欠身,匆匆忙忙的回家去了。
三日未回去了,三天前她带着伤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