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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一愣,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情,这是她一生都不可能的磨灭悲痛,她不想再想,更不想再提。
可是师傅问她,她有什么理由不说。
“师傅,我本不想再提,但师傅你问我,我就说了我本是沈城大王的王后,可他并不喜欢我,我认了,只要他心中对我有亏欠,便已心满意足了,我天真的以为只要他心中有亏欠,他就会有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不相信我,说我和别的男人做了苟且之事,那晚的确有男人闯进我的宫中,可若他相信我,又岂会这么对我,我万念俱灰,有了寻死的念头,幸好童年伙伴救了我。”
清淮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苦楚,流下泪来。
钟道临一拍桌案::“世间竟有如此薄情之人,淮儿啊淮儿你当真是爱错了人呢。”
清淮拭去泪水:“待我神功练成,定会向他讨个说法。”
☆、前往凤齐
练了一年多的功夫,清淮的武功已大有所成,她告别了钟道临,她拿着长剑回到了沈城,其实她也没走多远,她在街上到处都是商谈萧慕尘晕倒的消息,东方凝儿竟将此时传扬出去,居心叵测实在让人发直。
她自嘲一笑,不知为何她还是在为萧慕尘担心,她爱他入骨,曾经不求回报,可却遭来这样的下场,她恨东方凝儿,更恨萧慕尘的绝情。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不知不觉来到了王宫,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
王宫中异常安静,宫女太监也不在御花园中巡逻,侍卫也不把守宫外,她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进来,这真让人匪夷所思。
来到养心殿,听见东方凝儿尖锐的辱骂声,内力深厚的清淮清楚的听到,萧慕尘病倒了。
“若治不好大王,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活!”东方凝儿对那些太医低吼一声。
清淮冷笑一声,三个月不见,东方凝儿不过如此,出事只会低吼。
只是萧慕尘如何会病倒,他的身体一向很好。
清淮见不远处一个宫女向她走来,她赶紧藏了起来,待那宫女走进养心殿,她到她身后打晕了那宫女,自己换上了宫女的服侍,端着那宫女手中的木桶,走了进去。
向东方凝儿微微行礼,声音故意放低道:“娘娘,水已经打好,娘娘用吧。”
东方凝儿并没有在意来人的样貌,点头道:“嗯,放下吧,你先出去。”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竟然来了,也不会那么快就走:“回娘娘,我看大王得的是心病,自从王后娘娘走后,大王就一病不起,您怪罪太医也没用啊。”
东方凝儿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宫女,总觉得那里见过,她挥起一掌打在那宫女脸上,却被清淮躲开:“你不是皇宫中的宫女,你是谁?”
清淮轻笑一声:“你管我是谁?如今要救大王,只要将王后娘娘找回来,不过我是王后的妹妹,或许可以开导大王,娘娘心许可以一试。”
东方凝儿上前一把捏起她的衣领:“黎清淮的妹妹?和她姐姐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你什么时候进宫的。”
清淮一把推开东方凝儿:“你爱大王就不要再跟我斗气,我或许可以救他。”
东方凝儿安静下来,或许这个女人的确能够救大王,等他救活了大王,再杀也不迟。
“好,本宫让你救,如果救不活,本宫一样会杀了你。”东方凝儿做了让步,临走之计还不忘瞪她一样。
清淮一笑置之,坐到了萧慕尘身边。
清淮抬手为萧慕尘把了脉,他气息混乱,脉搏微弱,若不诊治恐怕是快不行了,他这么对她,该见死不救才对,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么痛呢?
萧慕尘,你有哪一点值得我爱,我会死心塌地的想要跟着你,即便你抛弃了我,我表面说要杀了你,可内心却下不了手。
她将他扶起,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体内,一个时辰之后,清淮的脸上已流满了汗水。
她扶他躺下便起身离开了。
走出养心殿,东方凝儿站在门外,她身后站着一些黑衣侍卫,似乎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双手负后,冷眼瞧着这些人:“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东方凝儿鄙夷的看着她,双手叉腰:“你装什么装,姐姐,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吗?方才我就觉得奇怪了,果然是你!”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并没有被戳穿身份而害怕,她仰头长笑一声:“是,我是黎清淮,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就凭这些毫无用处的侍卫就能拦得住我吗?”
她双手握拳,暗起内力,运气师傅所教的功夫,一掌将欲要打她的侍卫打出数远,她冷哼一声,腾空而起,向后退去,她并不想增添杀戮,今日来也不是来杀人的,但日后就说不清楚了。
“妹妹,后会有期,今日我不想增添杀戮,这些士兵,妹妹还是好生看管吧,免得出来丢人。”未等东方凝儿说什么,清淮已飞身而去,消失在王宫之中,只剩下东方凝儿一个人在原地生气。
她瞪了一眼倒在她身后的侍卫:“一群废物,一个女人都拦不住,本宫要你们有何用,给我滚,立即给我捉拿黎清淮,否则就不要回来见本宫。”
东方凝儿放下狠话,转身进入养心殿。
清淮出了王宫,倒在了破庙外,樱口一张,鲜血从她嘴角慢慢流出,之前她在萧慕尘花费了不少内力
她现在必须找一个地方,先疗伤再说,否则如何去凤齐,她总觉得凤齐与她有缘,反正凤灵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不如去凤齐碰碰运气,寻找亲身父母。
她扶着破庙的柱子走到了破庙的最深处,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暗起内力,调戏了一会。
天色越来越暗,一股冷风吹来,吹到了破庙未摆好的东西。
清淮吓了一跳,警惕的睁开眼睛,并收起内力,她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了,明日就能上路了。
她见破庙有个废弃的菩萨神像,便起身跪在了菩萨神像面前,看这破庙想必已经荒废许久。
“施主是何人,为何擅闯破庙?”一个身穿黄袍的和尚双手合十缓缓向清淮走来。
清淮起身,转身看向来人,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晚辈受了内伤,来此休息,不知这是大师的地盘,请大师恕罪。”
来人是个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也不会为难她,他当下双手合十鞠躬道:“姑娘严重了,只要说明来历,出家人慈悲为怀不会为难姑娘,姑娘自便吧,老衲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清淮鞠躬:“多谢大师,信女只是借住一日,明日就走了。”
和尚点头,转身离去,只剩下清淮一人。
旭日一早,清淮在驿站买了马,买了剑,扬长而去。
一路上,望着凤灵国离她越来越远,她手握缰绳,口中念念有词:“凤灵国来日再见了。”
当她看到城墙上凤齐二字,原来她已经赶了不少日子。
只是她看到守门之人,正在调查来往之人,进去的人必须要给他们搜身,幸好她出来的时候,带了王后令牌,说不定可以混进去。
“驾。”清淮拉了缰绳,骑上前去,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正是在调查来往之人,她并没有因此而离开,她不紧不慢的拿出王后令牌,摆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接过令牌,检查了一番,又上前打量了一番清淮,但始终没有放她走。
清淮嘴角翘起:“怎么?本宫奉了大王之命前来拜见凤齐国皇帝陛下,有事商议,且只有本宫才能做到,耽误了大王的大事,就凭你们担当的起吗?”
几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立即屈膝跪地:“参见王后娘娘,搜身就不必了,莫要耽误了沈城大王的大事,请便吧。”
清淮踢了一脚马肚,马儿吁的一声,向前走去,临走之计清淮丢下一句话:“算你们识相。”
☆、红衣女子
走进凤齐国,进了才知道,原来是凤齐国出现了许多外乡来的劫匪,这些人专抢人钱财,无恶不作,怕是这里的皇帝害怕此事再发生,这才要搜查外乡人进城吧。
她练了武功,还没有多少机会试炼一下,不如去看看那些外乡人何方神圣,竟让凤齐人,如此忌惮。
来到一家客栈,赶了几日她也累了,不如先住下来,反正凤齐过也到了,吃点东西再去看看那是何方来历。
走进客栈,小二笑着迎了上来:“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清淮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扫视四周,看了一眼来往的客人,这家看起来还不错,便道:“随便上几道菜吧,再给我一间房间,我要住下来。”
小二点头离开,清淮挑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刚想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一杯茶给自己,却被一个陌生之人拦下。
她抬眼看向来人,此人她并不认识,怎么会过来,还是此人是登徒子?“公子是谁?为什么要阻止小女子,我们似乎并不认识?”
来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拿起了清淮的手,单手抚摸着她细化的手背:“不认识,可以认识啊,姑娘那么漂亮,我又那么帅,我们在一起可有的玩了。”
清淮并没有睁开他,而是起身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道:“那就看公子的诚意了。”
男子大喜,没想到这非但没有拒绝,今日可要好好玩玩这姑娘。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妩媚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这个笑容她自问从来没有露过,但为了除掉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之人,让别的女人受到伤害,她愿意牺牲,不过这个男人想要得到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男人上前,欲要将她拦腰抱起,但他还未动手,她却已勾上了他的脖子,男子眼前一亮,色迷迷的看着她的胸前,一把将她抱起,上了楼。
他们离开的时候,小二正拿着小菜,见他们上去,也只有叹息的份,将手中的菜放回了厨房。
男子将清淮安置在榻上,没想到这个姑娘那么美艳动人,如果能吃了这姑娘,那他就算死了,也不后悔。
说罢,脱去全身衣服,上塌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拉扯她的衣衫。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男子即将要扯去她身上仅剩的肚兜之时,一把利剑从她袖中抽了出来,并加了掌风,一把刺向男子。
利剑深深的刺入了男子的胸口,他不想一个柔弱的女子,出手竟如此之快,他竟毫无招架之力,更没有挥手余地,他呜呼一声缓缓倒下。
清淮将倒在榻上的男子推了下去,冷哼一声,站起身子欲要拿起地上的衣物,奈何她的裙子已经被这个无耻的男人撕碎,她叹息一声,只得拿起那男人的衣服穿上。
换了一身男装,若还梳女儿的发饰,实在不妥。
她坐在梳妆台旁,将她一拢长发盘起,插上了簪子。
再次走出房间,她已是一个少年装扮,众人哗然,方才抱她进去的男子,竟再也没有出来过,这女子身上的衣物似是也是那男子的衣服。
“姑娘杀了人?就想走吗?”一个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手中拿剑飞身到清淮身边。
清淮并想理睬眼前的女人,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本想在这里休息的竟碰到这种事情,实在是晦气,她瞥了一眼红衣女子,在她身边擦肩而过。
红衣女子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对她傲慢无礼,莫非是外乡人?方才她是见她有钱又有姿色,便想让她的手下去玩玩那姑娘顺便拿点银两过来。
她一个腾空翻身来到了清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