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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玖柒打消了自己心中可怕的念头,如今只差点燃黎清淮心中的愤怒了,那么他的大仇只要借着黎清淮之手便能成功了。
他上前一步,低头我吻上了她的唇,霸道的不让她离开。
清淮下意识的挣扎,奈何根本挣脱不了,便放弃了。
但内心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她用力推开辰玖柒,两人一同退出数远。
但辰玖柒始终没有放弃,他一步步的上前,抱住了清淮:“让我照顾你好吗?”
清淮拍打着他厚实的肩膀,哭着问道:“玖柒,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辰玖柒紧紧的抱着她,让她能够再他怀里得到安心:“淮儿,是他有眼无珠,辜负了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能力,再接受另一份感情了,她没有能力再被伤害一次,她抬头望向辰玖柒:“玖柒,对不起,我已被伤的体无完肤,如果可以我愿意终身不嫁,对不起,今生只能辜负你了。”
说罢运气内力,消失在桥梁之上,只留辰玖柒一人。
☆、后悔莫及
萧慕尘方才听见声音,便放下东方凝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却突见房门外放着一张纸。
他透过背面看见了红色字迹,心中不由得一痛,他摊开纸张,默默念道:“萧慕尘,我真的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对我,我曾经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付出,我定会得到你的心,即便得不到那得到你的愧疚也是好的,或许我这种卑微的想法是错的,你从来都没有愧疚更没有爱情,在你不相信我,将我打入宗人府时,我便已死心,我能做的只有祝福你和东方凝儿,我会带着我的一厢情愿离开人世,在牢中我留下一份休书,不管如何我都要任性一回,休了你,从今与你恩断义绝。”
此时东方凝儿也走了出来,看着萧慕尘手中的信,又看了一眼萧慕尘眼中的失落和心痛,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大王,这可是姐姐所写,姐姐为何要这么做?”她上前勾住萧慕尘的手臂,悦耳的声音从萧慕尘耳边响起,不知是试探还是装出来的心疼。
萧慕尘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纸,推开东方凝儿的手,跑去了宗人府。
宗人府的管事看见萧慕尘前来,赶忙跪地行礼。
萧慕尘未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宗人府内,虽是室内却感觉不到温暖,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只觉得冰凉要侵入骨髓之内,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团的塞在心中。
萧慕尘一人站在里面,试图喊着清淮的名字,却始终无人回应。
他缓缓跪倒在地,抚摸着地上的碎片和一张用鲜红的血写下的休书,他早已泣不成声,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刚烈。
“淮儿,你可知?我早已爱上你?我不过是想关你一阵子,查出事情的真相再把你放出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什么你会选族这条路。”他的泪滑落在宣纸上,水珠慢慢散开浸湿整张宣纸。
任他如何懊悔,都无法改变淮儿已经自尽的消息,这将成为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
“啊!”他仰天长叫,眼中充血,神情顿时变得可怕,他冲了出去拔出管事手中的剑,将他们一一斩杀。
这时东方凝儿从门外走来,见他发疯般的杀人,心疼的跑了过去,不顾自己的安危,她虽然失望萧慕尘心中只有死去的王后和现在下落不明只留下血书的黎清淮。
但她承认,她已经爱上英明神武的萧慕尘,她跑到他身边,跪了下去紧紧拉住他的袖子,“大王,您不要这样,臣妾害怕,姐姐只是留了封信,说不定她没有死呢?您不是一个人,您还有我,不是吗?”
萧慕尘如今已认不清对方,他一脚踢开东方凝儿,又再一次将眼前的宫人斩杀在眼前。
他缓缓倒下,不省人事。
东方凝儿挣扎起身,萧慕尘的那一脚踢得不轻,若不是她学过一点武功怕是很难在起身。
“大王。”她摇晃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萧慕尘,拔了拔她的脉,心中的石头终是放下,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黎清淮死去的事实,气急攻心才会晕倒,休息几日应该是无碍了。
她扶起萧慕尘,看了一眼身旁死去的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对身旁的若晴道:“处理干净,最好不要让前庭的人知道,知道的,你想办法处理掉,大王受伤的事情绝不能传到他们耳朵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晴点了点头:“诺。”
那天晚上,清淮站在雨中,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绝望的长叫一声,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我做错了,就请你说出来,我会改!”她红着眼,大叫一声,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绝望都喊出来。
当天边想起打雷的声音,她停止了哭泣,她缓缓的倒了下去,许是单薄的身子经受不住打击倒了下去。
☆、修习武功
不知睡了多久,当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她支撑起虚弱的身子找到一个僻静之处,
这地方虽然安静,但是恐怕有野兽出没,她沿着遮天蔽月的林间小道,却见不远处有条小溪边,清澈见底的溪水让她不经意的半蹲身子,用手在小溪中拨了拨水,划出一道道碧色涟漪,衬着莹白纤细的手指,显得更加青翠如玉,
她站起身子,扫视了四周,一眼望去看到这里的树木,褐色的树杆足有碗口那么大,树枝上的树叶长满了整颗树枝,像一把竹伞,在这里把守,不让野兽攻进来,破坏这里的美感。
“想不到偏远的地方,竟有如此美妙的树林,当真是美极了。”清淮不禁被这里的美景感叹出声。
她闭上了眼睛,张开双手,享受天地之灵气,从她离开王宫已有三个月,这三个月来,她吸收了许多天地灵气,因为书上曾说,要练成那本绝世神功就必须吸收天地灵气。
从那以后,她便开始重新练那套功夫,当初是依皖送给她救萧慕尘的,她万万没想到有一朝一日她竟要拿这门武功去杀了萧慕尘。可真到了那一刻,她真的下得了手吗?她无助的问自己
只是她练了许久,都没有练成,后来她发现了树后有几句梵文,她请懂梵文的师傅来翻译书后的几句话这才得知原是要吸收天地灵气,方能增加功力,练成此功。
这件事情,依皖倒没有跟她说,许是她也不知道此事,改日找她问个清楚。
她坐了下来,水中突然出现了萧慕尘的影子,方才还平静的心绪,被突然出现的影子所打乱,她拿着手中的长剑,用力的波动溪水,让原本平静的溪水出现了碧色涟漪。
水中的影子渐渐的消失,她闭上了眼睛,捂着胸口,平息着波动不安的心绪:“萧慕尘,你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让我更恨你呢,求你不要再出现了。”
“不要再出现了!”清淮突然睁开眼睛,双掌猛地推出,只听轰隆一声响,小溪里的石头飞射而出,随后又落进水中,溪水因石头的掉落而飞溅,水花达数丈之高。
清淮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想到,她竟练成了这门功夫,当年她急于求成,只练了皮毛,如今她又翻出这门功夫,再吸取了三个月的天地灵气,不知不觉竟练成了这门功夫,望着眼前飞溅的溪水,她暗自感叹:“果然是神功!”
“是谁扰了老夫清静?”
清淮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从天而降,双掌推出,掌风正打中清淮。
清淮一时没有防备,她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甩出数远,一股鲜血吐出,没想到此人下手竟如此之重。
她当即盘腿而坐,也不管来人是友是敌,顷刻间周身气血凝固,落在地上的落叶飘了起来,围绕着她。
老者飞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样子女娃子武功高强,他的那一掌用了九成,此女只是吐了几口血,便立即能够自行疗伤,好不简单!
若是能够收她为徒,他的绝技就不会失传了,他摸着胡子微笑点头。
清淮收起内力,站起身子,上下打量老者一番,此人样貌慈祥,不会是个不讲道理,许是她的有感而发,吵到了他。
她行礼道:“前辈,晚辈被无情之人抛弃,见溪边出现了那负心汉,这才吵到了前辈,请前辈恕罪。”
老者点头,好一个有礼貌的女孩子,他伤了她竟完全不生气,还让他恕罪。
“我看你练功底子不错,老夫伤了你,就教你几招,就当赔礼了。”
清淮微笑着,这老者果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当即单膝跪地:“徒儿黎清淮拜见师傅,只是还不知道师傅名讳,又岂能说真的拜你为师?”
老者摸着胡须,“也是,老夫钟道临。”
清淮笑着点头,当即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师傅在请受徒儿三拜。”
钟道临扶起清淮,此女方才对着小溪大喊,又听她方才说被负心汉抛弃,他叹息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珍惜,这女娃子年纪轻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刚出头,便已受了情伤。
清淮跟着钟道临来到一个茅屋里,钟道临拿出了剑,飞出了屋,在院中比划了几招。
清淮在一旁看着,她并没有在意这门功夫的招式,只是细看他剑招中“似剑非剑,出神入化”之意。
钟道临有意放慢速度,好让她看的清楚,她又岂会不知,但这些招式竟和她所练的内功心法有相似之处,她当即拔出手中之剑,跟着钟道临的步伐演练起来。
钟道临想不到女娃子竟学的如此之快,果然悟性极高,她内心有痛,有恨,将此剑法练得更加出神入化,他练了十年都未有这样的造化。
“啪啪啪!”钟道临拍手叫好,清淮收起长剑,随着她的剑法落下,不远处的树叶跟着倒下,原来方才她练剑的同时,动了内力,劈到了树木。
她拱手道:“多谢师傅夸奖,淮儿才疏学浅,若能练到师傅的百分之一,便已心满意足。”
钟道临点头,悟性极高好好培养,定成大气,且又不高傲自满,果然是练武好苗子啊:“淮儿,你悟性极高,一点就通,许是你所练的内功与为师的功夫有相同之处,且你心中有一股怨气,威力竟在为师之上,为师相信只要你勤加练习,有朝一日你定会超过为师。”
说话间,不争气的肚子,咕噜一角,钟道临红了脸,眼珠左右转动,一副尴尬的样子。
清淮轻笑一声,走了过去:“淮儿给师傅做点吃的。”
说罢转身,出了树林,去集市上买了些菜,还有鸡,还有鸭,回到森林,给钟道临,随便做了几道菜。
她将做好的菜放在桌子上,拿了双筷子递给钟道临:“师傅,你尝尝,徒儿的手艺如何?”
钟道临看了一眼青海,随后接过她手中的筷子,夹了一些菜,放进嘴里,嚼了嚼,鲜美的味道传入口中,没想到蔬菜也能做的那么好吃。
“淮儿的手艺可真好。”钟道临连连赞叹。
清淮低下了头,有些落寞,做菜手艺是母亲教她的,此生恐怕无缘再见了。
钟道临见她突然落寞下来,看来她还没有走出伤痛:“淮儿,你可不可以告诉为师,那个男人为何要拍起你?”
清淮一愣,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情,这是她一生都不可能的磨灭悲痛,她不想再想,更不想再提。
可是师傅问她,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