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什锦良缘-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刑部尚书马益昌道,“回皇上,这件事情跟刑部有直接的关联,马佳临成的钉封文书应该是被人刻意调包的,以便于给刑场上埋伏的那帮同伙争取劫持的时间。奴才恳请皇上授命,准许彻查刑部内部,揪出潜伏的内鬼。”
  “什么关联?这就是你们刑部的主要责任,”皇帝冷声道,“准了,回头一定要认真盘查,自家的后院儿起了火,丢不丢人?!”
  马益昌被训的面红耳赤,忙应下了。皇帝又看向兵部尚书,胡元景撞上皇帝的目光,背上脊梁骨一寒,忙俯下身认罪,原以为皇帝会同样愤怒的质问他的失职,不料皇帝开口问的却是其他的事情,“刑场周围聚众的百姓有没有伤亡的?”
  “回皇上,”他忙回复道:“事发突然,那帮劫匪的身手匪浅,转眼间就把马佳临成带走了,奴才们愚钝未能及时阻止,他们倒也未伤及无辜,火/枪营放了几声空枪后,周围围观的百姓们蜂拥四散,也并未发生任何踩踏事故。奴才已经分派步军五营,火/枪营的人马开展追踪搜寻。”
  皇帝颔首,“既无无辜百姓受到牵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如你所说,这帮匪徒神乎其技,仿佛有钻天遁地的本事,那便是有看家功夫傍身的人,绝非普通劫匪,依诸位所见,背后指使这帮人营救马佳临成的主谋会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可以说是极其直白,若按动机推论,自然逃不过马佳氏去,再壮着胆子推测,也不排除诚亲王出手的可能,这位王爷因为娘家人跟皇帝翻脸是大伙儿有目共睹的事实,光天化日之下,突破阻碍从虎头刀下抢人,一位常年在藏区当差的王爷,这样的手段对他来说并非天大的难事。
  敬亲王忍不住瞥眼朝他这位弟弟看去,十三贝勒微微攒起了拳头替诚亲王捏了把汗,这人在他面前已经亲口承认是自己安排救人的这一出,而他之所以暗压心里密不揭发,是因为他知道马佳临成行刺一案是被冤枉的,他不能把无辜之人送上断头台。
  答案在众人心里呼之欲出,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谁是笨的,有证据还能大义凛然的出头指控这位亲王,没证据,有谁愿意盲人剥蒜瞎扯皮,回头若跟人家真没什么干系,白白得罪人么!
  这种微妙奇奥的气氛不断地发酵膨胀着,把一众人脸上都逼出了汗,最后还是由皇帝开口打断了沉闷的氛围,看向刑部尚书道:“除了你们内部的整肃,额外再派人调查他们马佳氏,毕竟丢的是他们家的人……”
  正说着,御前太监魏尚匆匆走近殿内,跪地道:“回万岁爷,刑部那边传话说,云贵总督蔑了。”
  众人闻言大震都纷纷抬起头来,不约而同的看向皇帝,刑部尚书掏出怀表看了眼,揖手道:“回皇上,巳时一刻了,刑部按照圣谕于今日巳时,赐云贵总督酒,想来行刑已经结束。奴才恭贺皇上铲除奸党!”
  经他这么一提醒,其他合官员也呼喝道喜,皇帝脸上却没有任何龙颜大悦的踪迹,他缓缓走到龙椅前坐下身,目光悠长的越过他们望出门外,启唇,话却未能说出口,顿了下才发出声音,还是略带微哑的嗓音,“何喜之有?马佳临成不刚被你们放走了么?刑部派人去通知马佳氏,让他们处理后事吧。”
  见堂下众人面露惭色,皇帝叫声起儿,“都起来吧。还有一件事要同诸位商议,宋炆升卸任后,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这职衔儿,大伙儿有没有出众的人才举荐?这位置也不能一直空着。”
  过了半晌都没人答复,敬亲王讪然一笑,“当差出了这么大的差池,我等哪儿还好意思给朝廷荐官呢,皇兄您自己琢磨着定吧!您的眼光还能有错么?”
  皇帝皱眉似乎在认真琢磨,片刻后看向郝肃道:“上回朕请郝晔接宋炆升的班,他没答应,时至今日,朕用人的心意没变,等下路过乾清门时,烦请中堂大人让他再来见朕一面,朕再问问他的意思,也是最后一次。他不是诸葛孔明,朕也不是刘玄德,朕没有三顾茅庐的耐心请人出山。”
  郝肃怔了怔忙应是,皇帝便道:“朕这边事情都交待完毕了,若无其他事情都散了吧,如果寻获到马佳临成的踪迹,尽快上报。”
  等大殿内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皇帝阖上眼,靠在龙椅上假寐,殿内走进一人,手旁多了杯茶,他出声道:“救他的人应该是诚亲王,如果朕推测无误的话,诚亲王应该会送他西行前往藏区,朕已经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你可以放心,朕为了社稷安稳,还有一桩事情未竟,在这期间他不能在京城出现,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朕会派人找他回京。”
  玉茹泪流满面,叩了头谢恩,擦过眼泪之后,蹲身道:“万岁爷喝口茶吧。”
  皇帝睁开眼喝了口茶,却是咽下了一口酸涩,他放下杯盅问,“东西六院儿,你喜欢哪一处,朕让人去布置。”
  这是要册封她的意思,她打了个颤儿,又跪下身去,“奴才谢万岁爷恩典,但凭皇上做主。”
  他没叫起儿,她就得一直跪着,皇帝很想伸手接她起身,却感浑身虚浮无力,他起身,视线从她毫无喜色的脸上挪开,足靴擦着她耳际的玉坠,走远直至消失在殿外。


第93章 寒暑易节
  回王府的时候一路上的人都如惊惶的蚱蜢,看到官府的人马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看来是受到了刑场上那出意外的波及。打马从街面上穿过,偶尔会有惊慌失措的陌生人踉跄而过,衣料间的摩擦撩起他的下摆,诚亲王握紧辔策,直到此时心底才涌出一丝后怕,沿途的景象很快的在眼前一晃而过,他目视远方归心似箭,不由的喝马加紧了脚步。
  回到王府门前,他上阶没有立刻进门,而是拍了拍其中一座石狮子的脑袋,驻足片刻后方抬步跨过了门槛。影壁后是他期待却又有些不敢面对的场景。她看到他提袍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身上有花枝藤架熏染出的味道,沁人心脾。
  “王爷,”湛湛颤/栗着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您真是傻到家了,刑场上那么些人,万一有个闪失,事情败露了怎么办?您要是被朝廷拿住了把柄,我跟兮兮怎么办?”
  看来她已经听闻了刑场上所发生的事情,他拭她满脸垂挂的凉露,“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他们捏不到我的错处,我安排的是最精干的人手,这不一出手就把事儿给办成了,我让他们带临成先去西藏,我已经提前给达木可汗通过信儿了,地方虽远,可也能很好的避开风头。湛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只是这件事情我不能告知你,退一万步来说,若当真出了岔子,把这事儿料理失败了,我得保证你跟马佳氏是清白无辜的。出了意外,我一个人承担。”
  “呸呸呸!”湛湛根本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她急得跺着脚哭,“没有如果……没有如果……这事儿到此为止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眼潮,透过一层雾气,捧起她的脸,“湛湛,你别哭,兮兮现在还小,等过完年她满周岁了,我带你们去西藏,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她忙不迭的点头,眼泪混合着笑,在他手心里汇聚成一汪清泉,他腮颌紧咬着,也红着眼笑,“说好了,就别哭了,现在天儿凉,皮肤哭绽了怎么弄呢?兮兮见额娘哭,也该怪罪阿玛了。”
  湛湛茬着气儿,微喘着稳住情绪点头,眼睛已经哭的又红又肿,像被雨水冲泡过的花芯,他把额头贴上她的,低喃着安慰:“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别怕……”
  回到内院,闵兮正破着嗓子哭,瞧见阿玛张着手要抱抱,阿玛亲在鼻头上,举高高绕几圈就给哄好了。湛湛揉了揉眼睛笑叹,“不承认也没法子,兮兮还真是跟阿玛最亲。”
  浅薄的日光透进窗,丢落一地破碎的光斑,她站在那盏斑驳的光影里笑靥如花。他突然回忆起新婚之时,他在宫墙甬道里的那次回首,心头钟颤似的,满眼夺目的红和苍穹。时光没有冲淡她的神韵,反将她的眉眼描绘的更加浓烈。
  他迈步走上前,在她盛满日光的唇角轻轻一吻,她红脸推开他,“有人瞧着呢,当着兮兮的面儿,你也好意思。”
  那么无人在场的时候,便可肆意妄为的冲动,她躺/下来是汪山水,蒙面扎进去,感官瞬间进入一种微醺的醉态。她坐起来是流云苍穹,脖颈下是连绵起伏的山脉,他很享受仰望她时的感觉,她会醉眼迷离的俯视他,会主动把唇瓣印在他的唇角,然后呼/着喘/着,美其名曰:“敬君一吻。”
  有时候太过忘乎所以,就会忘记时间,忘记明天,忘记隔壁的啼哭,她的肚脐眼儿里攒着他的汗露,“允颀……”她眼仁儿颤啊颤,“我爱你。”
  “湛湛……”他想要凝视她,目光总是难以聚拢,总要到最后一刻才认得清她眉眼间的刻度,那样完美,百看不厌,“我也爱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轻罗小扇扑流萤的秋,夜来城外一尺雪的冬,宁静恬淡的让人感到意外。
  没有临成被抓获的消息,应该是平安出了北京城,马佳氏虽然不间断的受到刑部的调查,因为未被查获任何证据,所以他们一门暂时安全,一个人就此人间蒸发,朝廷各方的调查都未取得任何进展。没有消息对湛湛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她的担忧忐忑逐渐削减削弱,关门闭户独乐乐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闵兮长牙了,有时候咬在阿玛的手指上,阿玛也直喊痛,痛并快乐着,她在炕床上爬来爬去,打滚儿翻身,如果没人瞧她就哭闹着引人注意,最后阿玛抱着又出门买糖吃去了。
  大年三十当天,王府上收到了一封来自平西王府的书信:
  “接军报,知云贵总督于八月二十八仙逝。适闻此噩耗,谅家中哀伤,尚当达观节哀,保重身体。论恩则有负,实感内疚。虽相隔至远,不能相顾,系念无己。”
  看来云南那边也收到了云贵总督被皇帝赐酒的消息,关于她大伯的丧仪,顶着叛官的名头,家里人只能一切从简进行安排,她的大娘也就是云贵总督的夫人,随后被刑部释放后也暂住在马佳氏府上,死者为大,再怎么说还是血脉相融的一家人,有她在,家里人就多个念想。
  一切都有些尘埃落定的意思,湛湛看着泰安公主的来信心生疑惑,“公主说我大伯对她有恩,我们自家人对他的死到不觉得有多难过,泰安公主却一直对他维护有加,说她辜负了云贵总督,心里惭愧,公主的眼睛里,他大概是个好人吧。”
  诚亲王道:“云贵总督认罪时自己把所有的罪名都担下了,没有攀咬云南那头,他们又常年一起组织省试,开办学馆,泰安重情重义,大概是对他的死感到过意不去。”
  湛湛随手把信丢进了炭笼里,“不知道今年万寿节泰安公主会不会回京,兮兮周岁了,只剩下这个姑姑没见呢。”
  诚亲王正逗闵兮玩,听这话把格格放在膝头上抿茶,不言声了。湛湛瞧出不对劲来,“王爷,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上回临成那档子事儿就死活不肯告诉我,这回我可不依了。”
  闵兮的小手要去扒阿玛的茶碗,诚亲王忙抬开手把茶水远远地避开放在桌上,这才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八月你在圆明园避暑那回,两广涝灾严重,朝廷往南面拨掉了一千万两赈款?”
  湛湛稍作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