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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回神了。”后边一个大婶领了米,拉着绿竹一起往回走。
“快收起你那一脸的痴迷之色,口水都流出来了。”
“有吗?”绿竹伸手摸了摸下巴。
“你一个领救济粮的,还敢肖想那上等颜色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不知道,他可是楚王府的人。”
这话说的可真让人生气,绿竹就不大乐意了:“先不说是我根本就没有肖想他。就算是想了,他不过一个楚王府的奴才。楚王府的人再怎么了,那也是奴籍,还能高人一等不成?”
“你个蠢货,他长得这么甜,当然已经是楚王殿下的人了。不说是不是高人一等,楚王用过的人,哪里还能轮给你这样的小白脸。”
我哪里就小白脸了?
绿竹瘪瘪嘴,没有说话。一个施米的常随,都被贴上了标签,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了。她男人这么多,真看不出来,嫁给她有什么好了。
绿竹酸酸的道:“等主夫入主楚王府,哪还有他们这些奴才的好日子过了?迟早不是还要被请出去。”
“主夫?”大婶斜了个白眼,“那夏四公子又不是夏仁赞,主动送上门的人,还想在府上有地位?”
“什么?你说楚王府主夫,竟然是夏家主动送进去的?”
“可不是,我们楚王殿下痴情于夏小将军,那是人人皆知毋庸置疑的。其他人都是倒贴。”
“哦!”绿竹向上看天,他们爱谁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怎么听着就有那么一点儿不舒服呢!
绿竹赌气的踢了一脚旁边的石砖墙。
两人刚离开两步,硬石头就慢慢开裂了。
这怎么就是有一点儿不舒服了。这是相当的不舒服!
“男人主动就掉价。”大婶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所以你长得这般招人,就应该钓一个主动跟你的。”
“……”不知道怎么反驳,绿竹见她年岁大,也懒得争的。
“不要像我家那个……”大婶发自内心的无奈,“娶的时候,见面礼给了十八两。身价抬得太高,这不,这么多年来,都养成大爷了。”
“呵呵……”绿竹跟在后边陪着笑,还是没从刚刚的信息中回过神来。
夏家主动送上门的人?
绿竹相当困惑了。一直以来都是楚王依附于夏家的兵权和势力。极力想与夏家结亲的。夏家主动送上门?难道楚王和将军府的地位,什么时候调了个个?
绿竹一脚踢开了家中大门,心情糟的不行。
院子里种了棵梧桐。秋日的梧桐,一巴掌大的叶子,卡在门头上,借着力,直直的盖在了脸上,绿竹一把拉下叶子。将白捡的一袋大米仍在了墙根,转身又踢上了大门。冷清的屋子,连苍蝇蚊子都没有一只,回来这么早也没意思。还是再溜达溜达去吧。
向着灯光最灿烂的地方走,面前的灯红酒绿,让绿竹皱了皱眉。还没在人家店门前站稳,就被一个人拉了进去,手里被硬塞了一张卡。卡上写着牌号,壹玖陆。
绿竹看着门口人越积越多,应该里边前前后后能挤下两三百人吧。绿竹随意摸着一张桌子坐下,被穿着轻浮的男人给拉了起来:“糕点桌都是有预定的,没看见其他人都站在那地儿等着吗?”
绿竹随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嘈杂的人群,五大三粗。原来在他的眼里,自己是归为这一类的啊!
绿竹踢着鞋子,默默跟着男人手指的方向,向着人群走去。
刚刚站稳脚,就因为门口的一阵波动,绿竹被嘈杂的人群推了一把,向着里面歪去。
勉强着再次站稳,绿竹向着引起轰动的门口看去。前后护卫一大群,这样大仗势,直到人都进了包厢,绿竹也没见着是谁。
无奈地找了根柱子,斜靠在上边。绿竹只得感叹盛京有钱有势的人,真是一山压过一山。她已经被自动归为下等人了啊!身旁一个大婶,伸出手指扣了扣鼻子屎……
尚没有摸清状况的时候,舞台上突然铺下一层白纱。空灵的音乐,就像清晨里的黄鹂鸟,在深山,浅雾,低鸣。
痴痴地欢呼中,层层的幔纱里,一个快柔在空气里的身影,带着早上天空中最靓丽的一抹白。出来了!
一个漫步云端,一个离桥回眸。勾在半空中的长袖雨衫,步步惊艳。
这舞,这人。
“雪蒿?”
歪在柱子上的身子,突然挺了起来。绿竹朝着台子上看去。
是雪蒿,她见过。
就是这舞,连靡靡音腔的曲调都是一样的。
但是在这怎么会见到他?透过层层人群,绿竹目光锁在台子上。
不是他!
绿竹不懂舞,但是懂武。
雪蒿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柔弱可欺,他是有武功傍身的。虽然平时从没见他在人前用过,但是他自编的舞蹈,精髓便是武术的美。
视觉上的每一次惊艳,都柔在表面,钢在内骨。而这人虽有型在,却失了精髓。
现很少有人能再见雪蒿的舞了。无疑,他学的,也是惊艳的。
绿竹摇摇头,毕竟盗版还是盗版。见识过雪蒿的,再没法在这舞中将就。绿竹便在旁边一众痴迷的目光中,眼神跑到了其他地方。
楼上包厢的窗子都是打开的。房间里有什么人外边看不清,而坐在窗子边的人,却能将楼下的情况一览无遗。这就是有钱没钱的区别吧。
绿竹随意的扫了两眼,没什么收获,再在这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想着偷偷溜出去。
刚走了没两步,背后一阵暴躁的声音,人群情绪激昂,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伴舞的音乐还停了。
绿竹好奇回头,见着台子上的动静被刚刚拉她进来的轻浮男子给打断了。他叫停了表演,与舞蹈的人,在耳语着什么。
突然见着这种情况,底下的看客都起了情绪。不过她们什么情绪,都跟台上的人无关了。对于掏不起钱的人,没必要看她们的脸色。而二楼的贵客,已经纷纷关了窗子,干自己的事了吧。
没一会儿,跳舞的人跟着轻浮男人下了台子,往包厢而去。台子上的表演也换了一波。
绿竹在人群中偷了个杯子,往台上一扔,不知是音乐先错的,还是跳舞的先摔得。场面混乱成一团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绿竹趁机混上了二楼。
虽然二楼环境清幽,但是里边靡乱的声音,并不比一楼干净到哪去。
绿竹一路摸到了刚刚台上那两人的去处,里边包厢的环境又好了很多,只一间房,但门外守的人却不少。
绿竹好不容易贴到墙边,里边低低的陈诉声,也听不见在说什么。
以她的功力竟然听不见,看来可以放弃了。绿竹刚准备转身走,一声暴喝,将她镇住了。
“谁让你出来的?”
吵起来了?绿竹将头又贴在了墙边。
“你在干什么?”
突然过来一个浅粉色打扮的男人,骚气的不行。歪着身子,与绿竹一同贴在墙边,一脸惊奇的将绿竹看着。
“这个嘛。”绿竹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揽过男人,挑逗道,“自然是在等你啊!”
拥者男人往前边走,后边的怒斥声,有一声没一声的。只得错过了。
最后绿竹听到女人粗着嗓子警告道:“最近你最好老实待着,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搭进去了是小事。不要连累到我。”
所以,是谁呢?
“是我啊!”
被绿竹拥着的男人,往她怀里腻歪着:“这楼里最会来事的是我呀。客人你想体验什么,我都会。”
绿竹莫名打了个寒战,想着把手松开。却看着对面,呆住了。
第83章 家室
“你怎么在这?”
“你昨天不是还卧床不起吗?”
两人同时黑了脸。
夏仁赞直接踢开旁边房间的门; 将绿竹拉了进去。转身抵上了门,质问道:“你来这干嘛?”
绿竹看着夏仁赞气呼呼的样子,茫然解释道:“我是被硬拉进来的; 正好见着稀奇的事; 上楼来看看。倒是你,身子不好; 为何跑出来?”
“真的是被拉进来的?”
夏仁赞狐疑地看着绿竹,见她一脸单纯; 像是根本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的样子; 便高兴了。
“你可知道被孟义手下工程师带回盛京的雪枝; 据说他就在这。而且今天那个工程师来了。我想着来看看,会有什么收获。”
原来是这样,绿竹大概有些明白了。
若说把雪蒿学的最像的; 就是雪枝了。人还年轻,小伙子前途无量。绿竹了然,点点头。既然是工程师带他过来的,来看他理所当然。
而关于淮河堤岸的事情; 就是工程师在做主。孟义一方最大的漏洞,就是她了。刚刚在包厢里气急败坏的人,会不会就是她本人?
绿竹将夏仁赞往屋子里边拉了拉:“你身体还没好; 就不要出去折腾了。我去外边看看,你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
“真的?”夏仁赞向着房间的内饰瞟了一眼,挑眉道:“你让我在这!等着你回来?”
“啊。”绿竹不明所以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没呀; 那我等你回来。”对于夏仁赞突然的靠近,绿竹十分别扭的闪退到外边去了。
刚刚跟着绿竹一起的那骚气男人,已经不知去向。还好那人不在,绿竹便有机会又摸着原路返回。
贴着墙根,绿竹竟然听到刚刚发生争吵的房间,现在响起了轻缓的音乐,还有几分熟悉。难道雪枝在里边单独献舞?
绿竹呆了好一会儿,腿都麻了,也没听见除了音乐之外的其他声音。若她们已经谈完了,在这继续呆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收获,而且还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绿竹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见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人,低着头,敲响了房门。
没一会儿,开门后,那人含着头,进去了。
无论从身段还是气场上看,都像是个重要人物。绿竹又折了回去,贴在墙上偷听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还会享受。”应该是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她声音响起来的有些突兀,音乐跟着停了下来。
刚骂过雪枝的声音,这会儿变了个腔调,低声下气的,粗着嗓子赔不是:“余大人,你怎么有空过来这儿?”
余大人?
户部侍郎倒是有一个姓余的,是孟义的左膀右臂。年纪轻轻的户部侍郎,仕途一帆风顺,都是有楚王的一路提携,曾一度被人怀疑和孟义有不正当关系的。这可是大头啊,她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是准备着在这待着活赛神仙的是吧?奉劝你最近还是夹紧尾巴做人,尤其是离他远点儿……”
里边的余大人声音突然中断,不过也可以想到,应该是一脸不屑的瞧着这工程师的男宠雪枝了。
“你这要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不要怪我们不保你,最好你就乖乖的认了,省的受罪。”
“余大人。”总工程师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里边又沉默了下来。隔了一会儿,听见余大人的声音,带着疑问道:“你可注意到这个人。”
“这是?”总工程师迟疑不定,“怎么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
“记住她的脸,你只要记住,见着此人,阎王留人就是。”
虽没见着余大人拿出来的是怎样一张脸,绿竹却是心里一阵难受。神情恍惚的,一路离开了此地。
出了楼里的大门,正与刚从里边出来的那全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