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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天麻老母鸡你也得吃。”
“我天,你狠!”华思一边喀嘣喀嘣地嚼着糖,一边玩笑道,“那你生产的时候,我需不需要陪着你剖腹,陪着你痛啊。”
“那就算了。”夏仁赞回了一个放过你的表情,“你要跟着我过月子享福可不行,不然洗尿布,擦地板谁来?”
“啊,已经预料到以后的自己,将毫无乐趣。”华思忧桑地叹了一口气,“父母不容易啊!不容易。你说你为了我与夏家断绝母子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啊?”
“什么为了你,脸大。”夏仁赞一副全然不在乎的表情道,“反正她们不差我这一个儿子。”
说什么不在乎都是假的。明显感觉到情绪瞬间落寞的空气,飘着淡淡的伤感。华思圈住夏仁赞,安慰道,“没关系,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
“好。”夏仁赞也反手圈上华思的腰,“我的要求也不高,先和戟天断了联系。”
“我天。”华思一下子从互相慰藉中跳了出来,争辩道,“我和他是普通的少年朋友好吗?你一个名震朝野的将军,犯得着跟一个小人物斤斤计较吗?”
“犯得着。其他人玩玩可以,就他不行。”
“真是可怕的思想。我发四。”华思伸出四根手指头,“我华思绝不对你之外的异性出卖肉体和灵魂。不过我们的儿子除外。”华思充满好奇的又摸了摸肚子。
“我们的儿子一定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年。”
“为什么是儿子?要是一胎得女呢?女儿一定要比你有上进心,作为父亲的我就可以少吃点苦了。”
“我很有上进心啊!我也在很努力的为孩子挣伙食费的。”华思从怀里掏出皇贵夫的卷绸,“看到没,价值连城。”
“什么?”夏仁赞接过卷绸,抖开看了看,“认出是什么来了?”
“是。”
但华思的面上并没有认出东西后该有的轻松,反而是忧愁更甚了。
“孟苇说这是皇贵夫之物。若是皇贵夫真的插手进来,我们可还有胜算?”
“这说不好。”夏仁赞看着卷绸发着呆,“是敌是友也不一定。”
第66章 在乎
“突然想去河堤看看了。”华思将卷绸收了起来; “看看里边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不行,太危险了。”夏仁赞十分不赞成道,“不说那边有多少人盯着。就是水灾刚过; 也不是能去的地方。”
华思却坚定道:“要想死物开口说话; 这是唯一的机会。仁赞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夏仁赞便未在说话; 华思什么性格,他当知道多说无益。
时辰尚早; 就在这坐着聊天; 也是没意思:“我出去看看外边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你在这好好休息。”华思刚转身,被夏仁赞叫住。
“一起吧,闷在里边; 实在是难受。”关键是夏仁赞自从有孕以来,就想一直待在华思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放过。
华思瞅着夏仁赞的意思,笑了一声:“行。”
找了件花伞; 华思将大半个伞都倾斜在夏仁赞头顶上:“外边太阳毒,可不能晒着我们的小宝宝。”
夏仁赞整个身子裹在阴凉处,也乐得享受有人服务了。跟在华思一边; 出了帐篷。
成百上千的灾民都挤在一起,邋遢的样子。尤其是在这大夏天,呕吐物的馊味被太阳蒸成了气体,飘得到处都是。
夏仁赞锁着眉; 胃里一阵难受,赶紧捂住嘴,干呕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难受?”华思听着一阵揪心,伸手顺了顺夏仁赞的背。又神神秘秘地变出来一个青梅蜜饯,塞在夏仁赞手里,故意逗笑道:“快含着,一会儿得让小孩子看见了,说咱们藏私。”
夏仁赞瞅着手掌心的青梅,晶莹剔透的颜色,在阳光下,只是想想就使人垂涎欲滴。而夏仁赞就这样看着,却是迟迟不下口。
他舍不得,舍不得这幸福在嘴里含化了,变得越来越小。
如同上辈子,和孟义一样。
她以前也会在自己手心里偷偷塞一些好吃的;上战场的时候,会送自己护心;还会给他缝可爱的布偶娃娃。
可是后来,就越来越冷漠了。
当年孟义再娶了文臣之首的儿子,夏勋将军想着让夏仁赞和孟义之间有个孩子,推她上位。这样以后孟义当上了皇帝,也能永保夏家的地位。
可是孟义却认为是夏家觉得她已经不好控制,想换一个更好控制的孩子,将她推弃了。
最后孩子是有了。当然也在孟义的精心照料下,胎死腹中了。
不管当年夏仁赞与孟义走到最后,两人之间还有没有真情存在。但夏仁赞绝没有想到孟义她会为了一个没有落实的猜测,将自己的孩子给害死了。
所以说,所有女人面前,只有权势,没有亲情可言吗?
夏仁赞再一世与华思重逢的时候,就干净利落的与夏家断绝了关系。也是希望最后他们的感情,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再走上一辈子的后尘。
只是这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一模一样的情景。却让夏仁赞害怕了……
他现在没有夏家的支持,而且三弟在积极与孟义结盟。以后华思进了盛京,与孟义争锋,夏家却在支持孟义。他该如何自处?
为什么他要是夏家的儿子?这尴尬的身份,于以后华思的发展大大不利。而华思她会不会和孟义一样,抛弃了没用的自己,再娶呢?
夏仁赞看着华思,她温柔的面容,让他眼前渐渐模糊。就算她不主动如此做,她手下的人,也会给她安排吧!
太师的孙子,有着最天真的笑容,深深的酒窝,可爱的样子,是华思最萌最宠的。或者丞相的儿子,风华月貌,博览群书,试问一个才子,是谁不会喜欢。或者……
夏仁赞突然傻了。曾经的他,不可一世,哪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过?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不自信了?就算上一世,孟义另娶,他也没把谁看在眼里过呀。
而且,他一直在嫉妒戟天。说起来,戟天他算什么?一个乡下的孩子,皇子的奴才。
“华思。”夏仁赞十分头疼的叫了一声华思,充满无奈。
“嗯?”尚不知情况的华思,错愕地看着热泪盈眶的夏仁赞道,“一颗蜜饯至于把你感动到如斯地步吗?以后我可是会惊喜不断……呜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华思竟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还是自己的夫郎,还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地儿。
华思脸泡一热,不是含羞,是羞愧啊!这以后传出去,让她怎么做人?威信碎的连渣都不剩好吗!
“你干什么啊?”华思把夏仁赞推开,脑袋都红了。
“我在想……”
“想什么?”
“想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爱……爱上我?”华思一阵窃喜,咳了一声。一脸正经地教训道:“不知羞的男人。”
“我在乎你。”夏仁赞握住华思握伞的手,一脸认真,“我在乎你。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一直在乎着的是你。”
“嗯。”华思别过脸去,偷偷地笑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两个人的手都要安进伞把里去了,“我知道了。不。是,我知道的。”
“那……”夏仁赞犹犹豫豫的,竟然有些扭捏。
华思好奇,笑着问道:“什么啊?”
“那以后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局势,我们一起面对。你能不能……能不能……”夏仁赞偷偷埋下头,“能不能不要娶别的男人,我会心里不舒服的。”
“呃。你就为了说这个?”华思一巴掌拍在夏仁赞胳膊上,“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为了权势妥协的人吗?除了你好不好。我跟你说,那天,就那天。咱们在华兴起来,那么戏剧性。给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一定是我人生篇章里的男主。不管你当时出于什么目的,以后我也会是你的女主。”
“好。”夏仁赞补充道,“我的目的从来就有一个,就是嫁给你。”
“姑且信你了。”
夏仁赞瘪着嘴,不乐意了,什么叫姑且:“本来就是。”
“信你了,信你了。”华思摆摆手,“都说信你了。”
“唉,哥。”华思牵着夏仁赞的手紧走几步,跑到正在把脉看病的四君面前,开心地笑着道,“哥,夏仁赞快叫哥。咱们哥。”
夏仁赞跟着笑着叫了一声哥。
四君搞得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哥。我们刚刚还在想,等你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今年过年,好大一家子呢!感觉我爹得发红包发到手软。”
第67章 五湖
“胡说什么呢?”四君半带玩笑了一句; 也没在意。
刚拔了一个老爷爷虎口扎着的银针。可能是因为没了银针的压制,老爷爷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冒着热气的呕吐物,黑乎乎的东西; 溅了一地儿; 看不出来是什么。
回头看着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华思还有夏仁赞,四君焦急道:“退后一些儿。”
若是两人再出现了什么意外; 他也只能谢罪了。
“哥,这……还这么糟糕?”华思不懂啊; 不过这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
四君起身; 用沾了酒的湿布擦了擦银针。跟华思解释道:“还好; 与以往水灾相比,情况并不是最糟糕的。主要还是得到了及时的控制,药源也充足。但毕竟是疫病; 有些情况恶化的,实属正常。”
“不不,不要管我这没用的老头子了。”老爷爷听着四君的声音,挣扎着要站起来; 被四君及时扶着坐在一边。
老爷爷口中还不停念叨着:“不要管我这老头子了,时候到了,省着用药吧; 还有那么多年轻人。”
华思蹲在另一边安慰:“老爷爷安心养病,年轻人有药,您也有药,大家都会好起来的。朝廷也派人过来了。我们以后只会更好的。”
“你们可真是上天派来的活菩萨啊!”老爷爷激动地热泪盈眶; 想伸手又嫌弃自己脏,手搓在衣兜里犹豫着。
华思一把抓住老爷爷枯槁的手,坚定道:“若我们是活菩萨,定会把福气转给老爷爷的。”
老爷爷一个劲的说着好人啊,苍白的声音在灰暗的空气里,渐渐淡化了下来……
华思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好人不敢为,做人尚且艰难。她到现在,还没有把日子过得明白呢!
不求利者便求名,若是能名利双收,那就更好。不过要是想名利双收,付出还是要有的。
谈到堤岸的问题,可能正如夏仁赞所说的那样。危险会有,结果就不知道了。被疫病折磨的百姓,流散在外无家可归的灾民,华思不想再犹豫了。一切可能的事情,都值得去冒险一次。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华思小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哥你在这边,我想去堤岸那边看看。”
“堤岸?哪个堤岸?”尚不知状况的四君回头,诧异的看着华思和瞬间黑脸的夏仁赞,看起来这事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华思云淡风轻地解释道:“坍塌的那个堤岸。”
可是,这是云淡风轻地事情吗?坍塌的堤岸!分明是一道送命题!
“不行!”四君斥了一声,反对的意思,并不比夏仁赞小,“大水虽然早已经退潮,但那边太多未知的危险了。不一定有结果的事情,不可去冒险。”
华思什么话没接,只是抬头将四君一直看着,直到看的他不自在起来:“怎么?”
“哥,你突然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