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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修补吗?”大祭师的眼睛盯着紫嫣,看着她拧起的眉头,担忧的问题。
“修补恐怕不行了,不过只要有金丝线,我可以按原样再绣一件。”紫嫣看过这件袍子,只能实话实说了,她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可以把绣袍绣的和原来一样完美无缺。
“要多长时间?这里有金丝线。”他又拿出一个小包裹,快速的打开了结。
“大概两三个月。因为我要先把这件原样的图案画出来才能再绣的。”她迟疑着,其实想跟他说,如果耶律清肯帮忙的话只要一月左右就可以完工的,可是心里想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因为她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能不能再快点?”他既紧张又着急的问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变得很深沉。
“这,我尽量试试看吧。”紫嫣拿起袍子,又拿起绣花针和那些线仔细对比着。有权真好,这些金丝线该费多少的人工啊!他却能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备好了。
“这些金丝线很珍贵的,是用黄金融化后再打薄裁成丝后,捻在了丝线上的。金丝线的贵重不在于黄金上,而在于要费的人工上。”紫嫣喃喃的说道,熟练的捻着丝线,眼睛灼灼生辉。
“你倒是很了解这丝线的制作流程。”他惊诧的看着紫嫣,一般的绣娘如何能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她太让人意外了。
“因为我舅舅当年就制过这金丝线,虽然我并没有真见过,但是我娘跟我谈起过的。”一说到娘亲,她的眼睛微微泛红,氤氲之气弥漫在灵动的大眼睛里,让人看之不忍。
“你为何愿意来我们契丹?”他柔声问道,那关切的声音,让紫嫣的心,有那么一刻感到了一丝暖流在心中流动。
“咳,为了我娘亲,可是她还是去了。”泪水在瞬间滚落,一颗颗滴在手背上,慢慢晕开。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一双大手按了下紫嫣的小手,算是给了她一个安慰。
惊觉自己的不妥,紫嫣慌张的拿起帕子擦试着泪水,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对一个还不太熟悉的男子说这些话。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并非朋友。
“真是可惜了你,来我们这个荒漠的地方。像你这样的姑娘真不该来这里的。”他似乎是在为她感到不平,幽幽叹息着,说出的话像是怜惜又像是为她的命运感叹。
“大祭师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要是紫嫣没来契丹,也许就没有人可以帮你缝这件祭袍了。”她的泪水已经被擦干,莞尔一笑,以掩饰自己的伤感。
为紫嫣的那一笑失了神,他鼓足勇气问:“紫嫣如果你没有遇见耶律清,会喜欢像我这样的人吗?”他怔怔的看着紫嫣,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不会,我从来都不希望嫁给像你们这么优秀的人,我只想过平凡的生活,相夫教子和乐融融。一辈子也许粗茶淡饭,粗衣布裙但是那样至少没有太多的痛苦。”她的手捏紧了袍子,脸上露出一个苦涩无奈的浅笑。
“你真是个有趣的姑娘,哪一个姑娘不希望自己能嫁入豪门,而你明明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却甘愿过平淡无奇的生活。”他的噪音提高了三分,虽然有点伤心但是心里对紫嫣更是佩服,这样一个女子真该让人好好疼着,好好宠着的。
“你今晚先休息吧,我先告辞了。”他打开门,又细心的为紫嫣把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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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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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漠的春天,雨水并不如江南那般丰沛。但是一旦下雨,下来的却是滂沱大雨,让人感到寒意阵阵。特别是像紫嫣这样曾经受过伤害的身子,原是禁不得风吹雨淋的。但是紫嫣却在这次大雨中淋到了雨。
一早看到天色还算明朗,紫嫣没有带上小丫鬟,一人来到后山,想着该怎么才能把那件袍子先修补好后,再画图描样。谁知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没有任何预警,大风大雨随即而来。等她跑进寺庙后,已经淋湿了身子。
淋了雨,她的身子没有抗住,开始发热咳嗽起来。“姑娘,你就先放下这绣活吧。看你咳得。”小丫鬟轻轻替紫嫣拍着后背,忍不住心疼地嘀咕着。
“谁在咳嗽。”大门被推开,大祭师收了油伞,走进了门。
看着紫嫣烧得通红的脸蛋和不住咳嗽的难受样子,他莫名地感到心口一窒。一种感同深受的痛苦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这傻瓜,怎么没照顾好自己。”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唏嘘地责怪她。
“大祭师,我们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该,不该咳!。。。。。。咳。”紫嫣又咳得心口直痛起来。
“你发烧了,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不顾紫嫣的反抗,脱下自己的斗篷裹住紫嫣,打横抱起了她虚弱不堪的身子。男女授受不亲,只有那些迂腐之人才会那么看,对他来说,现在紫嫣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紫嫣受寒昏迷了两天才终于醒来,“紫嫣姑娘,来喝药了。”小丫鬟,知道了大祭师对紫嫣的看重,更是认真地看护着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这是怎么?”紫嫣抬起憔悴不堪的脸,这几天她昏迷后,一直都靠着汤药来维持身体,自然体虚了。
“姑娘昏迷了两天,是爷抱着你去看大夫的。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要不爷非杀了我不可。”小丫鬟拍着胸脯,一副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的样子。
“他是个温和的男人,怎么会杀人呢?”一丝凉意从脖子里钻进被子,她伸手掖了下自己的被子,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寸缕,不禁大为骇然。中原女子以名节为重,自己怎会光着身子。
“姑娘放心,你发烧出汗,衣衫湿得快,是奴婢帮你脱的。现下你既然已经醒了,待会儿喝完这碗里的药,奴婢就拿衣衫让你穿上。”小丫鬟一脸了然紫嫣心思的模样。
紫嫣的身子经过调理,过了七八天也就好了,只是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她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一等着身子稍许好些,就拿起针线开始绣了起来。她知道那个大祭师其实人还真是不错的,虽然有时候不顾及别人,不过应该还算是个好人的。
“小环,你这几天见到你们逸云爷了吗?”抬起涩涩的眼睛,紫嫣凝视着窗外。经过雨水的洗涤,窗外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她该向他道谢的,只是这几天一来身子没有复原,二来大雨昨晚才停息。
“奴婢也是好几天没见到爷了,听前头的侍卫大哥说,爷进宫去了。”小丫鬟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搁在了桌上。
“你想我了不成。”说曹操,曹操到,门口一脸疲惫的大祭师,匆匆而来。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大祭师说笑了,紫嫣只是想谢过大祭师的救命之恩。”紫嫣施施然行了个礼,脸上却因为他刚才那句玩笑话而变得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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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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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眸看着紫嫣,想起在宫中与耶律清见面时发生的不愉快,心里还是很不舒坦,确实,他不想否认他为紫嫣心动了,一个男人尤其是看到如此娇美温婉的女子,怎么会不动心。
可是耶律清咄咄逼人的样子,他实在不愿意再见到。“紫嫣,如果,我让耶律清来寺庙见你,你会开心吗?”他收敛了自己的矛盾心情。他希望看到紫嫣那开心的笑容,是珍惜希望紫嫣能开心,他甚至可以不顺素素的想法,来成全紫嫣。
“大祭师,其实你不必为紫嫣这样做的。其实王他是不会爱上紫嫣的。他只是把紫嫣当成了替代品,紫嫣在这里一阶段已经想开了。他不是爱紫嫣,他只是放不开罢了。也许哪一天他想通了,也许再也不会喜欢紫嫣了。”她笑得一脸凄美,让人因为她的笑容而动容。她爱他,就算他只是喜欢她。她也已经满足了。
“就算为了你这个笑,我愿意让他来看你。”他知道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耶律清的,不如自己做好事,成全紫嫣。让他进来看她。其实他明白的很耶律清如果真要硬闯,自己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紫嫣不以为意,以为大祭师只是开玩笑,依旧静静的坐着绣那被撕破的袍子。要原样绣好并不容易,龙凤的神态必须把握好才行。
两天后,紫嫣一早就坐在那里绣着袍子,这几天因为想念着他,竟然会失眠。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也和娘亲走了同一条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风夹带着衣袍的摩擦声进入了屋子。“小环,今天不用为我忙了,我没什么胃口。”轻起樱唇说到。她以为现在只有小环会进来,因为那位大祭师进来时,会有特殊的环佩生伴随着的。
“你在这里还好吗?紫嫣,我好想你。”后面粗重的声音透着那种思渴和担忧。
“王,怎么会是你?”紫嫣愣住了,兀自呆呆的看着他。他憔悴了,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有点像乱草似的胡须。这个一向潇洒俊朗的男人怎么会在短短的一个月左右变成了这副样子。
“你好吗?我的紫嫣。”他激动地搂紧了紫嫣,好像生怕谁会来抢走她似的。
“王,怎么会来这里的?”紫嫣的泪水滑落在脸颊上,他伸出大掌,用手指骨为她轻轻地擦拭着泪水,他也思念她,时时刻刻那种揪心的想念,让他差点疯狂。
“傻姑娘,哦,我的傻姑娘,以后不准再哭了,你看这么美的一张小脸都被泪水滑伤了。”怜惜的把紫嫣拉近跟前,仔细地端详着。
“王,紫嫣没事,你看真的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的。”她破涕为笑,静静地看着眼前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俊朗的脸庞。
“你在为萧逸云绣祭袍是吗?”他抬起深沉的眸子,温柔的问道。
“是,这是我可以生存下去的交换条件。”紫嫣这才想起自己还把绣花针和袍子捏在手上呢。
“我来帮你画那袍子上的龙凤图吧。”他一下子坐在了桌子前,让萧凡拿来纸墨。
紫嫣心中一喜,她正担心自己对那龙凤的神态掌握不好呢。“王你真是奴婢的救星。”紫嫣喜悦的说道,却被耶律清一把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以后不许再叫自己奴婢,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他依旧不愿意说爱她,就算明知道自己是爱她的,他也不愿意认真地说出口。爱这个字太沉重,只有在半真半假时,他才会脱口说出对她的爱。
“王,这让人看到会……”紫嫣话没说完,却被耶律清的双唇给压住了,她的话全数被他吞入唇间。
萧凡识相的退出房门,反身把门给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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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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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两人吻得难分难解,耶律清渴望已久的爱恋和欲望在顷刻间爆发,他用力揉着紫嫣的身子,仿佛想要把她揉入自己的体内。双唇饥渴难耐地吸取紫嫣柔软红唇,舌尖顶开紫嫣的唇,他的舌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唇腔内掠夺着。
他的大手已经悄悄退下紫嫣的薄衫,紫嫣却浑然不知,只是任由他索取者她的香甜柔软。
“耶律清,你给我出来。”门口想起大祭师煞风景似的愤怒声音。
这一声吼,倒是把紫嫣给吼得清醒了不少,看着自己被他拉扯到腰间的衣裳,她的脸倏然红透,像六月的樱桃般诱人。慌忙羞涩地把自己的衣裳拉扯好。
“萧逸云,你这混账。”耶律清把紫嫣扶在凳子上后,撩起袍子,甩出一个弧形。铁青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地疾步朝门口走去。任何人只要一看,就知道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