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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的睡着了。
月色清冷,照在地上银辉一片。床前的一抹高大的身影,伸手掀起了床前的粉色杜蓉帐,他就那样看着她,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她的心装入自己的心里似的,其实他明白,就算耶律清被斩首了,她一时之内也无法忘了他的。
更何况他明白皇上,既然在圣旨里言明不许动他一丝一毫,他又怎么会真有事呢。可是他就是无法承受她的漠视,她的嘲讽,她的轻视。
“紫嫣,紫嫣,你知道为了你,我可以放下所有的自尊,只要你接受我。”他轻柔的语音仿佛在哄婴儿一般,柔的仿佛经不起一丝的波折。
爱就像是一杯浓烈的酒,不会喝的人,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把自己的心也喝醉了。此刻的他就是那个不会喝这杯爱的烈酒的人,他把自己的心弄得四分五裂,却一直渴望能把它拼凑整齐了。
轻轻为她掖好柔软的丝绸软被,示意丫鬟们把炉火弄暖和些,径自出了院子。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却终究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睡吧。”温柔的笑在他的唇边绽开来,带着嗜血的残酷。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拐了个弯,来到了连着长廊的院子里。“大王,真的是你。”萧素素笑得很假,但是脸上还是堆砌着那种虚伪的笑容。
“我想提醒你,最好不要去动小院里的女人。她不是你动得起的女人,后果怎么样,本王不想再重申。”说完,衣袖甩下一阵阴风,他的人已经到了门口。
“什么女人这么宝贝。”萧素素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她可以不去,但是不代表其他女人不回去。阴沉沉的笑意诡异的再她原本该是如花的容颜上绽放着,就像绝美的曼陀罗花,外表流淌着华丽而绝美的色彩,内心却是一片黑暗。
当冬日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格,爬满了桌上华丽多彩的丝绸服饰时,紫嫣微微一愣,揉着眼睛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
“夫人,王说了怕你寂寞,弄了些女红给你做。”穿着袍子的丫鬟,端着热水站在了跟前,准备为她梳妆打扮。
“夫人,这是大王特意命裁缝为你赶了一夜赶出来的冬衣。”门口有一个小丫鬟手捧着朱漆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件冬日的服饰和一件纯白的貂皮斗篷。
让裁缝赶制一夜就是特意为自己赶制这些贵族的袍子,紫嫣简直怀疑耶律含石是个疯子,而且已经疯的不轻的人。她现在还是有丈夫的女人,他到底想做什么?把自己关押在这里,锦衣玉食的侍候这自己,她可不相信他对自己没有企图。
“昨晚睡得好吗?”耶律含石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满脸温暖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是个双面人,还真会被他此刻的问哦偶给迷惑了心神。
“不知道何为好,何为不好?”紫嫣淡淡的,原本并不想理他。可是看着他扎人眼睛的笑容,她互相就像撕下他的那张伪装的笑脸。
“哎,紫嫣,你真会打击本王。本王可是惦记了你一晚,一晚都没有睡好呢。”耶律含石脸上更加深了那个笑容。
“你让我恶心。”紫嫣侧身,不想与他接触。这样一个耶律含石为何会与外面那个阴沉的耶律含石有着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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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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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含石收住了脸上温柔的笑,默默地坐在了圆桌旁的椅子上,等着丫鬟端出几碟色泽清亮的小菜还有几个馍馍和一碗粥。
他抓起馍,默默地吃着。不言不语的,仿佛已经看淡了紫嫣那种嘲讽和轻视。
“你放我走吧。何必要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凭你北院大王的外表和高贵的皇族身份。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愿意替你暖床,愿意把心掏给你。你何必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紫嫣似乎在嘶吼,她要逼着他厌恶她,然后吧她赶出府去。
“你也知道我身份高贵,也知道我俊逸非凡,也知道有很多女人愿意为我暖床,可是那些都不是你。我耶律含石只想要你冷紫嫣,大宋的公主,你听清楚了没有。”扔下筷子,他一手紧紧地捏着她早已变得消瘦的下巴,绝望的大笑着。痛苦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缓缓地滑落。
“不,不,你怎么会爱上我。”紫嫣的眼中凝满了慌张和是错。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是真心的喜欢自己。
“那天再皇宫与你偶遇,便注定了我们纠缠不休的爱恋,便也注定了,我对你无法忘却的迷恋。”他收住了几乎快要捏碎紫嫣下巴的手,撤去了所有温柔的男人,此刻看来是那么的危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才被他差点捏碎了下巴,这次她学乖了慢慢往后倒退了,离得他远远地,生怕他会忽然又做出什么孟浪的动作来。
“陪我吃一顿早膳吧。”似乎带着点祈求,他复又坐在了凳子上。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来一起吃。
看着早已平息了怒火的耶律含石,紫嫣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他能瞬间就恢复,好像刚才他根本没有动过怒气。刚才的那只是一场风吹过,吹出了些许的波澜。
早膳过后紫嫣一直在思量着怎么才能见到耶律清。不觉间,她拿出了绣册,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要见到萧逸云,也许萧大哥能救耶律清。想到萧逸云紫嫣心里又充满了信心。可是怎么才能见到他呢。他可是住在寺庙里的,就算他不住寺庙她也没办法找到他,想到找不到他,她脸上的欣喜之色慢慢的褪去。
看着满桌的精制菜肴,紫嫣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脑子里都是怎样才能见到萧逸云的一个个办法。但是她明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上香,对于她可以求耶律含石让她进庙上香,也许那样可以见他一面,也不一定呢。
外面寒气逼人,契丹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了脸上。里面却温暖如春,暖暖的让人似乎快要忘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紫嫣一直坐在灯下绣着那些华丽的丝绸衣裳,她不知道这些是为谁绣的。纱灯的光照在那耀眼的红绸上,折射出华美而绚丽的色泽。这该是耶律含石为特别宠爱的女人做的才对,料子是用江南最好的丝绸,而丝线竟然大胆的给了她金丝线,这上号的纯金丝线她只用过一次,就是为萧逸云绣祭袍时,才用过的。如今竟然用来绣凤帔,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今晚她是特意坐在这里等耶律含石的,她知道他每晚必来看自己。她愿意放下自尊来求他开恩,让自己去上香。
其实她也明白以自己这样的身子去上香会很累,也许还会出状况,但是她必须这样做,唯有金萧逸云才有可能见到耶律清。
灯光下的紫嫣脸上闪着圣洁的光彩,那低垂的睫毛轻轻地煽动者,让人产生了美丽的遐想。门被轻轻推开,紫嫣没抬头,依旧绣着她手上的绣品。她知道这样的脚步声除了耶律含石没有其他人。那些丫鬟们都在外面的厢房,现在都会很乖巧的不过来,等耶律含石走后才会进来侍候她更衣睡觉的。
“你在等我?”耶律含石靠近了她,鼻息萦绕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一时有点让他心醉神迷的。他曾经一直奢望过,紫嫣能像今天这样和他和平共处,而他就那样静静的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坐在灯下绣出精美绝伦的绣品。也许那就是他心底渴望的幸福吧。
空气有点僵持,紫嫣点了点头。“我明天想去山上上香。”就几个字,多了似乎她都不愿意再说了,其实来到这里几天,她一直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今天算是有求于人,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唯一看到她承认在等他,也没听到她咄咄逼人的话语,他心里竟然涌上从没有过的温暖感觉,这种感觉一下子填补了这些日子紫嫣对他的冷漠的轻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耶律清愿意舍命保护紫嫣了,就这样点一次头,就能让他感到温暖的,也许只有紫嫣了。
翌日,紫嫣披着雪白的貂皮斗篷,身穿耶律含石命人特意为她做的衣服上了朱漆的华丽马车,没有任何的悬念,耶律含石也上了马车,紫嫣早就知道他是不会放自己一人上山的,今天的他一身的黑紫色袍子,一双黑色靴子,及肩的发没有束缚,被风吹得飞舞着,竟然为他多了几丝不羁和狂野的气息。那张和耶律清有着积分想死的俊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和幸福感。要不是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那丝真是的令人不容置疑的温暖,紫嫣还真把他当成了耶律清了。
马车行驶的并不是很快,紫嫣知道耶律含石是怕自己不舒服,其实她明白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那么的仇恨耶律清,才那么的想置他于死地的,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才到了他性格的不稳定,才让他如此的反复无常。
耶律含石也是静静地坐着,眼神似乎不经意的扫视着紫嫣,可是心里却在波涛汹涌,他在看着紫嫣的侧面,那种幸福的感觉悄然的袭上了心头。
268 借口
两人皆都默默无语,只是一个看着窗外,一个看着眼前人。看着窗外的景物慢慢的朝后移动,紫嫣的心,莫名的惆怅起来,那淡淡的忧伤,如缠人的藤条,慢慢的缠住了她的心绪。飘忽的眼神望着远处的峰叠的山峦,心里却依旧想着那张俊美的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的痴迷于他,他的性子并不是太好,温柔的时候可以把人融化了。生气地时候却又像要可以随时把人撕裂了一般。可是她就是被他牵动着心绪,就是爱他那样的神情。
“来吃点东西。”忽然耶律含石打破了车厢里沉闷的气息,从旁边的厚实的布下拿出了一个食盒,食盒里放着精致的小点。
“为你准备的,知道你这几天都没好好进食。你不想吃,难道想让孩子也挨饿。”眼神飘过紫嫣的肚子,他其实是多么的讨厌紫嫣怀着耶律清的孩子。要不是大夫说,弄掉孩子会伤到紫嫣,他早就设计了。
“我不饿。”淡淡的瞥了一眼食盒里的点心,紫嫣又转过头去。她实在是一点食欲都没有,这几天一直想着怎样才能见到耶律清呢,哪有吃的心情。
晌午的时候,到了山上,看着曾经熟悉的台阶。她搂紧了斗篷准备下车,耶律含石把手伸给了紫嫣,可是她看都没看,扶着车厢准备自己下车。
“你还是讨厌我是不是?”耶律含石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似乎是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也不管紫嫣,伸出胳膊,把她拦腰抱了下来。
“你混蛋。”眼看着那些侍卫们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紫嫣真是又气又恼。
佛堂里香烟缭绕,木鱼声和着诵经的声音,在耳边飘荡着。看到耶律含石站在门口和方丈说着话,她悄悄地站起身来,找了个小沙弥想问问萧凡的下落。
“夫人,大祭师这会儿不在山上,他现在代管着南苑,恐怕不到祭祀时不会回山上来的。”小沙弥睁着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大祭师。
“这可怎么办?”紫嫣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然而萧逸云却不在山上。
“紫嫣,你怎么跑到,后院来了。看你让我急得。”耶律含石温柔的上前拥住了紫嫣的肩膀。
“你在想什么?这是在山上。门口那么多的侍卫守着,你以为自己能逃走。”看到紫嫣惊慌的神色,耶律含石心里其实很恼怒,但是却装出了一幅关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