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的吻去她滚落的泪水。
“陪我,哪怕就一晚。”紫嫣依偎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会陪着你,只要你的梦中永远留着我的身影,我便满足了。”他轻轻地拥着她半躺在白色幔帐里。耶律含石阴狠,但是他确实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就算空有一身武艺,他也不能抛下自己的妻子独自苟活于世。
冷月透过窗格,浸染了他的脸庞,散发出如梦如幻的光晕,那张原本惯于发号施令的薄唇,此刻紧紧地抿着,轻柔的碰触着依旧沉睡的婴儿一般甜美的脸庞。
以他的功夫要逃离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他却选择了留下来。刚才他拿什么让她依靠,他回到契丹也许只有流放。现在又不能带着她起码离去。他自己是马上的勇士,知道就算他们逃离成功,很快就会被抓住的。不如不走,静观其变吧。
耶律含石回到自己的房中,颓然坐在了桌边。她看不起自己,始终看不起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一张原本还算不错的桌子,硬是被他狠狠的砸出了一个窟窿。如果爱是惩罚,他知道自己绝对是收到了最重的惩治了。他无法把紫嫣那轻视的眼神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令他嫉妒,令他愤怒,令他疯狂。
“傻丫头,你一定要勇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绝望。”他俯身亲了她一下,从窗口飘然而下,他不能连累了看护他的几个军士,看过紫嫣他也放心了。
看着床边空无一人,紫嫣不由苦涩的笑了笑,自己还是做梦了,明明他不可能来看自己的,却一直梦见他,虽然刚才确实真是的感觉到了他的触摸,她还是认为自己在做梦。她仿佛一直在做一个永远不醒的绚丽的梦。
冬季的沙漠,滚滚的黄沙被风吹起,扬起漫天的沙雾,像一道屏障一样挡住了前行的队伍。“紫嫣,你没事吧?”听到马车中传出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出声询问道,只是他们各站马车的一边。
紫嫣知道自己得忍着,外面铺天盖地的黄沙,已经让他们受足了罪,她不能再添麻烦了。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这些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吓得受了惊。耶律清一看情景不对,猛的挣断了绳索,窜上了马车,抱着紫嫣下来。才下车,那些拉着车厢的马又骤然窜起,朝前面发了疯似的狂奔了起来。
看得大家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马车上的侍卫使劲地压制着几匹发疯的马,在跑了一段距离后终于控制住了马车。
看着刚才惊现的一幕,紫嫣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虚软的倒在了耶律清的怀里。
(= )
265 醉酒非礼
(= )
耶律含石静静的站在他们面前,脸上无波无泽。“上去吧,风沙已经过了。还好有几天才能回到家。”他没用契丹,只用了家。是的他要她回家,那是他的家。
耶律清站在马车旁,凌厉的眼神与耶律含石对视着。“紫嫣上去,坐稳了,小心肚子。”收回眼神,他小心翼翼的抱着紫嫣上了马车。
“我知道绳索捆不住你的,只是要你明白,就算你自己能离开,紫嫣还是无法离开的。”耶律含石再也懒得管耶律清了,他知道再这样慢吞吞的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给他一匹马。”他冷冷的朝部下吩咐道。要在大漠里行走,现在是最难走的,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骑马的话最多也就一天,但是有了马车就会拖晚了行程。最快也要两三天路程才可以到达最近的小镇。
行了两日的路程,终于摆脱了漫漫的黄沙。紫嫣满身的疲惫,任由着客栈的老板娘,扶着她下了车。耶律清的眼神中,蓄满了心疼。他多么想张开双臂把紫嫣温柔的搂在怀里,为她轻轻的梳理那略显凌乱的长发,多么想帮她整理那近乎满是褶皱的衣裙,轻轻安慰她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给紫嫣。“让掌柜的准备些热水,好好洗洗。”他依旧笑得很轻柔,轻柔的好像怕吓着紫嫣一样。他想多疼疼她,多看看她。
爱情到底是什么,是一种深深的痛,它能在爱人的心上掀起滔天的巨浪,也能平息所有的怒焰。
客栈里,耶律含石一人坐在了二楼,手上斟着琥珀色的美酒。他不怕耶律清会逃掉,他的手下都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明白,他们并不是那些无用的武夫,他们都是精悍的良将,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酒香刺激着他,鼻息间逊绕着浓烈的酒味,他一首端起酒杯,轻轻地在桌子上转动着,看着酒散满了一桌子。却没有喝一口,云雾般迷蒙的深眸,似乎总是不经意的朝着紫嫣住的那间房间看着。
紫嫣终于洗了一个热水澡,这些天在漫天的黄沙中行走,早已看不出自己到底成了什么样子的人了。
“夫人,你真美。简直比天仙还有胜上几分呢。”老板娘,帮着紫嫣穿好了衣裳,虽然是粗布衣裳,但是却掩盖不了她绝世的风华。
“只是生的一张好皮囊,却无端惹来这么多的祸事。”紫嫣淡淡的笑着,梳理着刚洗过的及腰长发。发在滴着水,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声音清晰可闻。
“夫人,你的发,好得很呢,我在这里还真美看到这么丝滑的发质。”老板娘并不是在说奉承话,她是真的没见过,像她这么好的发,这么美的人儿。今儿个总算让她开了眼了,屋里这位是绝色的美人屋外是两位气宇轩昂的美男子。
紫嫣并不想答话,她慵懒的只想好好睡一觉,在沙漠中行驶了那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即使睡着了也好怕耶律含石,对她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害得她提心吊胆。
酒食祸的根源,是欲念的助长剂。人的欲念也许只是一瞬间,也可能是长期的压制所造成的。朦胧月色,流泻了一地,也零星的漏在了紫嫣的脸上,让她绝美的脸庞更增加了几分妖媚和诱惑力。
眼中带着几分的醉意,耶律含石踉跄着脚步扣着紫嫣的房门。刚上床准备睡觉的紫嫣,想着刚才老板娘临走时对她说,要为她再拿两套衣服以备以后的替换的。想着也许是老板娘已经拿来了,心里还觉得来的真是快呢。
穿上了鞋子,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轻轻地打开了房门。“紫嫣,紫嫣。”耶律含石看到紫嫣只着中衣的样子慵懒而充满魅惑力的样子,朝着她扑了过来。
“你这混蛋。”紫嫣害怕的往后倒退了,眼看没地方可逃了,干脆绕着圆桌跑了起来,一个是醉汉,一个是快要临盆的孕妇。两人就这样绕来绕去的。
紫嫣知道在这样绕下去,自己的精力不够。眼神扫到了打开的房门,赶紧跑了过去。她要跑,怎么也不能让他侮辱了。
也许是酒的后力太足了,耶律含石竟然沉沉的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军士听到楼上的声音,跑了几个上来。看到耶律含石醉倒在了紫嫣的房里,把他架了出去。看着终于要被架走的耶律含石,紫嫣整个人都软到在了地上。刚才,刚才那个混账差点就得手了。
紫嫣一个人所在了床上,拥着被子轻轻的抽泣着,压抑的哭声时断时续的。钻进了飘身而入的耶律清的耳朵里。听到紫嫣的哭声,他心中一阵疼痛感划过。她怎么哭了,是做了噩梦还是在担心自己。
“紫嫣,你怎么了?”坐在床沿,他伸出手想要拥住她退缩的身子,却让她害怕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没什么,我想你了。”看到耶律清紫嫣不想让他再徒生不快,梗咽着说道。
紫嫣脸上的斑斑泪痕,让他心生不舍,伸出手帮她轻轻地擦拭着泪水。
“清,带我离开,带我离的远远的。”扑进了他温暖的怀中,紫嫣轻轻地撕扯着他的袍子。
“不行,以你现在的身子,带你离开只会让你丧生在沙漠中,我不许,不许你有如此的想法,也许会去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会走上绝路。皇上是个好皇帝,虽然他喜欢玩乐,但是还是分得清是非的。”他的大手轻轻的拍着紫嫣的后背。是的,他在赌,赌皇上对他的信任度和爱惜的程度。如果赌输了,那么他的一条命就没了,但是至少紫嫣不会有事。如果赌赢了,他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那么他就可以永远的和紫嫣在一起,这是一个赌局,一个胜算不大的赌局,他拿自己的命压在了上面做赌注。
(= )
266 保护
(= )
又行了好些天,终于见到了皇城了。远远的看到城墙上的马图案,那些军士和侍卫们都异常的兴奋。毕竟跟着大王出去也好几个月了,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可以喝家中的老小合家团圆了。他们在马背上欢呼着雀跃着。可是紫嫣的心却越发的下沉着,她担心耶律清此次回来是个严重的错误。
心里恍恍惚惚,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了,只能接受了耶律清进宫听皇上判了的无情事实。照理是皇族人等犯罪要有南院大王亲自来审判的,可是现在代理的南院大王,并不合格,所以还得有皇上亲审。
耶律含石把紫嫣安排在了靠近他自己院子的一个寂静的小院落里,那里人少清净。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搅到紫嫣。现在的北苑很热闹,包括萧素素在内,大宋的三公主,还有另外几个暖床的女人,这里简直不比后宫差到哪里去了。
“这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需任何一位王妃和夫人踏入一步。”耶律含石看似淡然,实则侍卫都知道,回到这里的大王,和外面的大王不一样的,虽然是同一个人,可是他却可以出现不同的面孔。在这府上他是最温柔的男人,是女人们的主心骨,但是如果哪个女人惹火了他,便会不知不觉的凭空消失的。
耶律清直接被关进了大牢,并没有马上受到亲审。他知道自己起码要在大牢中度过十来天,皇上才会通过一道道的卡口前来亲审。现在只能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中呆着了。他知道萧凡晚上肯定会来这里,所以耐心的坐在牢中守候着。再说了牢中大部分都是自己曾经的属下,他们不会亏待自己的。
果然在他进牢房才一炷香的时间,就开始有往日的部署开始来探望他了。看来他那时候做人还不算真的严苛,他有些自嘲的笑容,漾在了脸上。
紫嫣知道名为照顾自己不被人打搅,实则是被耶律含石给关押在了这里。他说过这对孕妇没有兴趣,他难道真的准备关自己一辈子不成。沐浴过后看着铜镜中略显苍白的脸,紫嫣无奈的抚摸着快要生产的小腹,希望孩子能忍到耶律清出狱的那一天。
他怎么样,她夫君到底会受到怎样的审判,她满心的担忧,可是却无人可诉。担忧在心头慢慢的凝聚成了一股郁闷之气,让她睡不安枕,食不知味。
“王妃,请恕在下不能放你进去。大王有过吩咐,不管哪位王妃和浮云都不得进入这间院子。”院门口的侍卫不知道拦住了哪位王妃,紫嫣也懒得去看她们。不过她们的消息真灵通。她到了没多久时间,她们就开始寻上门来了。现在她没有心思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毕竟是连日来一直在沙漠上行走,铁人也受不住了,何况一个即将临盆的妇人。紫嫣饭没吃,就在飘着幔帐的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月色清冷,照在地上银辉一片。床前的一抹高大的身影,伸手掀起了床前的粉色杜蓉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