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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太子殿下!小翔子就让我进去见太子殿下吧!真的是很要紧的事!”绣竹急的满头是汗,但这边小翔子又拦住自己,绣竹怎能不着急。
小翔子仍然是无动于衷,说着:“姑姑请回吧,要是扰了太子殿下的清梦,我们做奴才的可担当不起啊!还是明日请早罢!”
绣竹见小翔子不通融通融,也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但还未进殿就被守夜的太监拦住了。
“姑姑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擅闯紫光殿可是大罪!”小翔子见绣竹冲了进来,瞌睡也吓醒了,赶忙也跟着过来了。
“小翔子,你就让姑姑进去吧!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太子殿下。”绣竹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小翔子见绣竹急切的模样,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太子殿下要真的怪罪下来,自己确实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正当这时,南玄煜的声音响起:“这是出了什么事?”
屋中的烛火被点亮,正在睡觉的南玄煜被绣竹吵醒,便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边绣竹和小翔子都跪在了地上,小翔子见太子被吵醒,便也硬着头皮的说:“回禀太子殿下,绣竹姑姑半夜赶来说是有要事要见您,但您在睡觉,奴才不敢吵你便把绣竹姑姑拦在了门口。”
“不关小翔子的事,是奴婢硬要见太子殿下!奴婢知罪,但奴婢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来打扰太子殿下的。”绣竹红着眼睛对南玄煜道。
南玄煜见绣竹这个样子,害怕姬月沁出事,连忙道:“是不是月妹妹出事了?快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宁郡主不见了!”绣竹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她已经不怕被怪罪下来了,现在她想要的就是找到姬月沁。
“你说什么!月妹妹不见了?你说清楚!”南玄煜一听姬月沁不见了,也有些着急,连忙问道。
绣竹听南玄煜的话,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找不见姬月沁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玄煜一听,赶忙换上衣服,带着紫光殿的宫人分开寻找姬月沁。
“月妹妹你在哪?”南玄煜边找边喊,自己径直的往御花园的方向找去。
这边姬月沁摸着黑乱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她隐隐听见有水声,或许自己是到了哪个池塘的附近吧。
借着月光她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石桌,她也走得累了便准备去那边休息一下。
坐在石凳之上,姬月沁不禁觉得浑身冰凉,本身越近晚秋天气便越渐寒凉,姬月沁出门本来只想随便走走,却不想自己迷路了,穿的本就不多,自然是有些冷了。
她坐在石凳上静静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现在是初五,一轮峨眉月挂在天空,散发着它微妙的光。
她不知道人间都这般清冷,月宫之中又是怎样的风景呢。兔寒蟾冷桂花白,此夜垣娥应断肠。嫦娥是否后悔偷了灵药,孤独的在这凄冷的月宫之中。
转念一想,自己是否也是这般,独自在这深宫之中,何尝又不是凄清寂寥的存在呢。
姬月沁有些难过,蜷缩在石凳之上,那个背影显得更是孤寂。
这时,她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叫她。
“月妹妹!你在哪!”那个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声音有些嘶哑的喊着。
声音越发的大声起来,是南玄煜!
“煜哥哥我在这里!”姬月沁听见南玄煜来找她,心中一喜,便站起来回应着。
南玄煜听见姬月沁的声音,面上的紧张之色褪去,欣喜的道:“月妹妹?你在哪里?”
“我在这!我在这!”姬月沁有些感动的对南玄煜喊道。
南玄煜穿过了小径,看见姬月沁凄清单薄的站在不远处,心中也一疼,冲过去将姬月沁抱在怀中。
“找到就好,下次别乱跑了。”南玄煜将姬月沁抱在怀中,感受着怀中的小人冷冰冰的,更是搂紧了几分。
姬月沁抬头看着南玄煜轮廓分明的脸,意识一阵模糊,声音飘乎乎的道:“煜哥哥。。。。。。”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南玄煜低头看姬月沁因为冷而冻得有些发紫的脸,却发现姬月沁已经昏倒过去,他将手摸了摸姬月沁的额头,只发现她的额头有些烫手,便赶忙抱着姬月沁想乾熹宫中跑去。
南玄煜抱着怀中小小的人,不免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害怕,自己手中的小人这么的脆弱,更催生出他内心想要好好照顾她的想法。
“来人!传太医!”南玄煜抱着姬月沁冲进了自己的寝榻之中,他将姬月沁平放在自己的被子里,手却紧紧的握住姬月沁,好像自己要是松开了就会失去姬月沁一般。
这边还在寻找姬月沁的宫人和绣竹也得知太子找到了姬月沁,便也赶回紫光殿之中,南玄煜赶紧叫人烧水熬姜汤。
宫人都劝说南玄煜去睡觉,但南玄煜执着的要等姬月沁醒来,便握着姬月沁的手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十七章 照顾
姬月沁醒来之后发现四周的环境与乾熹殿不同,自己躺在一张八尺宽的黄花梨木床上,床边还悬着琉璃垂珠罗帐,帐上绣着金线芙蓉花,风吹拂着罗帐,发出轻微的悦耳之声。
姬月沁艰难的撑开眼皮,发现在床边有一个人人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她见南玄煜睡得熟也不敢动弹,就让南玄煜握着自己的手。
曾几何时,除了娘亲和父亲会有人如此对待自己呢,姬月沁有种被哥哥好生宠爱的感觉,心下也觉得十分的感动。
南玄煜被姬月沁轻微的举动弄醒,他抬着带着血丝的眼睛欣喜若狂的看着醒来的姬月沁,不由惊喜道:“月妹妹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姬月沁见南玄煜如此关怀自己,苍白的脸上也浮现起一丝红晕,对着南玄煜微微一笑道:“多谢煜哥哥关心,月沁只是还有着些许的头晕,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虽然姬月沁如此说,但南玄煜还是放不下心来,于是朝着殿外大喊道:“来人,去请太医!”
姬月沁看着南玄煜布满血丝的眸子,有些心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煜哥哥,都怪月沁。。。。。。”
姬月沁话还未说完就被南玄煜打断了,“傻丫头,煜哥哥怎么会怪你呢。”
南玄煜冲着姬月沁微笑,让姬月沁有种阳光拂过心房的感觉。
姬月沁这时才发现南玄煜还握着自己的手,低头看下去,脸上不禁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南玄煜发现姬月沁娇羞的模样,才意识道自己应该放开姬月沁的手了,于是马上松开了姬月沁的手。他正欲说些什么,只听见父皇和太医一同到了紫光殿。
“月沁啊,你没事了吧。”南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显然是得知姬月沁醒来便立马赶来紫光殿了。
姬月沁见皇上来了,便想下床给皇上行礼,却被皇上阻止了:“你刚刚才醒来,不必拘礼于此。”
姬月沁点了点头,内心有暖流流过,说:“月沁让皇帝伯伯担心了。”
“没事就好。”南睿渊温柔的拍了拍姬月沁的头。
“好好休息,等身子将养好些再回乾熹宫罢。”南睿渊见姬月沁无事,便准备离去。
“煜儿,与父皇出来一下。”南睿渊目光深沉,看得南玄煜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
“煜儿,为何是你半夜去找到的月沁的?”南睿渊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是被乾熹宫的绣竹姑姑所托,说月妹妹不见了。儿臣便外出寻找月妹妹,月妹妹在宫中迷了路穿的又少,感了风寒儿臣就将月妹妹带回了紫光殿。”南玄煜恭敬的回答道。
南睿渊若有所思,之后眯着眼睛看着南睿渊,口气有些暧昧的说道:“煜儿是不是对月沁有些喜欢。”
南玄煜听自己父皇一说,有些害羞,支支吾吾道:“父皇。。。。。。儿臣。。。。。。”
南睿渊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便仰天长啸的离去了。
这边也报了信回乾熹宫,太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南玄煜派人去向杜子桓告假,准备好生照顾姬月沁一日。
看似只是件很小的事情,但在这后宫之中与朝野之上却掀起了一阵阵的狂潮。
凤禧宫中又传来皇后暴怒的声音,后宫各宫窃窃私语,朝堂之上风起云涌,而姬月沁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了这阵风暴的中心。
。。。。。。
霜云殿之中,荣嫔和吉嫔二人喝着茶谈论宫中的事情。
“听说那个安宁郡主,已经勾搭上太子了呢。”荣嫔一身浅紫色祥云裙,坐在美人榻上搔首弄姿着。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没加封的时候,就已经从朱雀门的侧门进来了。”吉嫔喝着茶道。
“皇上还刻意把她安排进乾熹宫和太后一起住呢,听说她母亲是段柔呢。”荣嫔眼中有些嫉妒之色。
“这样我们亲爱的皇后可有得受了,我们就等着看罢。”吉嫔笑出了声,似乎等着看皇后的笑话一般。
“这皇后手段可不低呢,不然当初凭什么是她坐上皇后之位的。”荣嫔似乎不认可吉嫔说的话。
“但要得皇上的宠,我们这边恐还是得向着这安宁郡主罢。但要是这样,我们就得站在皇后的对面了。”吉嫔一边摆弄着手上的丹蔻,一边说道。
荣嫔望着吉嫔说:“妹妹,不如我们投靠德妃那边罢,这样顺便再像安宁郡主卖一个好,我们自是不会被皇后处置的。”
吉嫔不出声,似乎是在思考荣嫔话中的可行性。
“姐姐说的对,这安宁郡主受到皇上的喜爱,若我们对她好,皇上自会多看我们姐妹两眼,说不定还有机会坐上四妃之位呢,别忘了当年沈淑妃一事,这淑妃之位可还空着呢。”吉嫔喝了口茶,笑着对荣嫔说。
“这安宁郡主怕是内定为太子妃了,你瞧太子对她上心的程度,另一方面皇上和太后对她也是宠爱有加,而且进宫的时候坐的可是四人抬的轿子呢。”荣嫔起身坐到吉嫔身边。
“到时候太子登基,那这安宁郡主便是皇后,我们沾着她的光自然也能被晋封太妃之位了。”吉嫔用帕子捂着嘴浅笑。
“既然如此,等安宁郡主回到乾熹宫中,我们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也给她带上几分厚礼。”荣嫔挑眉说道。
这后宫之中也不止这一处在谈论着姬月沁和太子一事,就连朝堂之中都认为皇上是将姬月沁内定为自己的儿媳妇了。
这一日就在姬月沁的昏睡之中过去了,南玄煜见姬月沁睡下,自己便去偏殿休息去了。绣竹感激太子对姬月沁的好,却也哭丧个脸等着回乾熹宫中受罚。
小翔子见太子殿下对姬月沁的事情如此上心,便也在角落偷笑着,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也怀春了啊。
第二日随着阳光洒进屋子中,姬月沁便醒来了。绣竹见姬月沁醒来,立马就把药端到姬月沁的面前,姬月沁刚喝一口便因为药的苦涩皱起了眉。
姬月沁有些不想再喝,只见南玄煜款款走来,手上还拿着一盒子蜜饯,他温柔的对姬月沁说:“月妹妹,我就知道你怕这个药苦,你瞧煜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姬月沁可怜兮兮的看着南玄煜,“煜哥哥,这个药实在是难喝,我可不可以。。。。。。”
姬月沁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