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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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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见他?”谭鸣鹊连忙往外走,“那我去……”
  “先等等。”沈凌嘉拍了拍床沿,“我暂时不能见他,你先让人安排他在行宫中休息,或是让他明天再来,如果他还有公务,那么公务为重。”
  “您不是想见他吗?”谭鸣鹊不解。
  沈凌嘉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肩膀上扎的针:“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谈事情?”
  “阎罗”对他还是产生了不少坏影响的,像这样躺着,不时觉得头疼,也没法费心思考。
  谭鸣鹊道:“好吧,可他有一件事要禀告您,您愿不愿意听?”
  沈凌嘉愣了片刻,才问道:“有什么事?”
  “跟虞王有关系。”谭鸣鹊说完,忽然想到也许沈凌嘉会有跟自己一样的误解,连忙补充了一句,“是从前的虞王府世子,现在的虞王殿下。”
  沈凌嘉忽然朝她伸出一只手。
  谭鸣鹊下意识扶住,却不明白他要干嘛,只好僵在那里。
  沈凌嘉不得不开口指示她做下一步:“扶我起来。”
  “是。”谭鸣鹊尴尬地笑笑,来到床沿坐下,不然没有借力的地方,想直接把沈凌嘉扶起来根本不可能。相对于他的年纪,他很瘦削,但那体重也够看的了,尤其对于她来说。
  谭鸣鹊把沈凌嘉扶起来,又按照他要求的,搬来了被子,跪跪整整叠好,放在他背后,让他能够靠住。
  做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问道:“您要见他。”
  “你都说了虞王,我能不见吗?”沈凌嘉苦笑,“景唐把虞王的事情告诉你了吧?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也知道吧?”
  “我只知道一点,是为了虞王之薨。”谭鸣鹊顿了顿,再次补充,“之前那位。”
  “对。”沈凌嘉咬着牙,将额头上的汗水拂去。
  谭鸣鹊不落忍,掏出一块布绢帮他抹了汗:“其实,也就说几句话的时间,大不了我把这床的帘子放下来。”
  “不用。”沈凌嘉斩钉截铁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说得太坚决,让谭鸣鹊不禁吓到,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我不是生气,但如果放下帘子,以赵大人的性格,也许会以为我是生了重病,我得让他看见我的脸,看见我是清醒的,否则,难免乱了人心。”说这几句话,就让沈凌嘉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畅,但他还是坚持要说完,“现在的渝州,太乱了,我不能让事态变得更加恶化。”
  “我知道了。”谭鸣鹊小心地提醒他,“您少说点话,不然,这帘子放不放可是一样的。”
  沈凌嘉白了她一眼。
  谭鸣鹊忍不住微笑。
  “是了,忘记问你,他有没有说,要禀告什么事?”
  “说了,他的人在虞王府附近看到了一些鬼祟之人,像是妄匪,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反正他只说到这里,余下的话,没有再提,也许是想等见到您再说。”谭鸣鹊说完,便慢慢放开沈凌嘉,他靠在那团被子上,倒是能坐得住,没有歪倒。
  

☆、能耐人

  
  见状,她退后一步,问:“用我去把他叫进来吗?”
  沈凌嘉轻轻挥了挥手。
  谭鸣鹊刚走出几步,他说:“你和他一起进来,不用叫景唐,让他先去审问容婆。”
  谭鸣鹊有些诧异,但此时不是反驳的时机,便只好答应一声。
  沈凌嘉这才恢复缄默。
  今天光是从床到门口,谭鸣鹊就折返走了十几回,开门关门都顺手极了。
  “景唐呢?”她开门没见到人,有些疑惑。
  大眼睛看向她,才答道:“去那边了。”
  谭鸣鹊了然,道:“你过去提醒他一声,别光是看着,殿下说,可以审了。”
  “嗯。”大眼睛点点头,出了院子。
  谭鸣鹊拉着那个清瘦的暗卫,指着院子另一个出入口外,正紧张兮兮看着这边的赵大人:“去将那位请来,殿下要见他。”
  “是。”清瘦青年沉静地应了一边,迈步过去,说了几句,便将赵大人领来。
  他一听到清瘦青年说的话,便露出惊喜之色,再见到谭鸣鹊,也是一脸喜色,连连道谢。
  “不必谢我,我只是转告殿下的话而已,他需要静养,你禀告的时候,挑挑话再说。”谭鸣鹊拉开门,让他先进去,随口关门跟上。
  回到床边,沈凌嘉将双手放在身前,微微转过脸来,给谭鸣鹊递了个眼色,拍拍自己身边,便不再看她。
  谭鸣鹊无奈地加快脚步,越过了赵大人,给他搬了一个凳子,在床前放下,自己坐到了床沿处那个几近固定的位置。
  沈凌嘉从身后轻轻揪住了她的袖口,这里正好是赵大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狠狠用力,拽住了,整个人直起腰,稍微振作了一点,才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赵大人,请坐。”
  他要不说这句话,赵大人根本连看都不敢看那个凳子。
  但即便他这样说了,赵大人也还是忙不迭想要跪下:“下官不敢,下官有罪。”
  “有没有罪,以后再谈,你先坐……咳咳。”沈凌嘉竭力想表现出正常的情绪,但越是努力,反倒越是容易出意外。
  谭鸣鹊着急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又开始发红,忍不住生气,又不知道该气谁。
  “您先坐下吧!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她只能朝赵大人吼一句。
  “是!”赵大人也顾不上这话是谭鸣鹊说的了,慌忙坐下,再抬起头时,沈凌嘉那瞬间因咳嗽造成的红潮再次消退,他什么也没看见。
  沈凌嘉将左手攒成拳,放在嘴边又咳嗽了几声,声音掩不住沙哑:“赵大人,你先说你收到的消息,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虞王府门口那些人一定是妄匪的?”
  屋子里都是药味,除非没嗅觉,赵大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因此,看到了沈凌嘉肩膀扎得跟刺猬一样,也能做出完全无视的模样。
  “回禀殿下,此事,是虞王告知的。”赵大人觉得,虞王总不会说谎。
  前一个虞王,可就是死在妄匪手中,没有谁会比现在的虞王更想报仇。
  “是虞王告诉你,他府邸外,有妄匪?”
  “不不不,是我的手下发现这个情况,正打算前去抓捕时,虞王说早已经悄悄监视这些人多日,让我先放过这些人……”赵大人连忙说。
  “放长线,钓大鱼?”沈凌嘉笑着点点头,“也是,想必虞王更想知道妄匪首领的下落。”
  找到老巢,一网打尽,这才叫给虞王报仇呢。
  “对,下官也是这样想的。”
  “那他自有主意,你来禀报我做什么?”沈凌嘉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人。
  后者的额头微微沁出汗珠,他当然没病,也没伤,只是纯粹紧张:“可是,就算虞王自有主意,下官也觉得……是该禀告您一声。毕竟,您是奉了陛下的昭令来到渝州,无论下官有任何情报,都理应先告知您。”
  沈凌嘉听着这表忠心的话,不置可否。
  “呃,其实,下官还有一件事。”赵大人当然不是光来请罪的。
  沈凌嘉受了两次刺杀,不是道歉就能解决事情,他要请罪,当然不止是光嘴上说说。
  唯有将功赎罪,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他一个文臣,又不能抓人,怎么将功赎罪?
  当然是,提供足够的情报。
  他毕竟是渝州的地头蛇,这样打比方可能不够准确,但在渝州做官这么多年,他不会只有表面上那几个衙役。私下里,他还有一条日臻完善的线人链。
  妄匪看似猖獗,无法无天,不过是他不肯做这个首当其冲的人罢了。
  谁都知道,谁第一个抓住妄匪首领,是大功劳一件,但知道归知道,难道真没人晓得妄匪的下落,没动心思去抓?妄匪毕竟不是一个人,只要有组织,就一定有线索,任何组织,永远不会是铁板一块,水泼不进。可是,大功劳的背后,是大报复,他的家,他的一切,都在渝州,他无法扛住妄匪的报复,这群人什么都敢做。
  可现在有一个需要大功劳,也不怕被报复的人。
  解决完这里的事,沈凌嘉马上就回京城了,他不会畏惧什么。
  赵大人想到这里,心下一定,马上从袖子里取出一幅卷轴。
  谭鸣鹊紧张地看着他,她新近学的一个词叫图穷匕见,莫不是这卷轴有古怪?
  沈凌嘉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最近谭鸣鹊的书都是他挑选的,他哪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用勉强能动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等她转过头来,无声地用口型描摹出一句话:没事,不是。
  ——她就随便一想,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等反应过来,她也明白自己是多心了,而且,是太多心了。
  谭鸣鹊忍不住尴尬地红了脸,扭过头来,简直不敢让赵大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要是连赵大人都看出她刚才在想些什么,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沈凌嘉看着她的笑容却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心神摇曳,心中只浮现出四个字,关心则乱。
  那她是不是呢?
  “殿下。”赵大人呈上卷轴,也打断了两人之间隐秘的小交流。
  “唔。”沈凌嘉飞速地恢复了从容之色,对谭鸣鹊点点头,“去拿来。”
  谭鸣鹊不敢迟疑,连忙接过卷轴,问沈凌嘉:“现在打开吗?”
  他右手抬不起来,想要看卷轴里的内容,自然只能由她来代劳。
  赵大人自呈上卷轴以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接下里的事,他左右不了,但这两次预防刺杀不力之罪,应该可以抵消。
  “打开吧。”沈凌嘉轻轻颔首,谭鸣鹊这才把卷轴上缠的绸带解了,将卷轴慢慢展开。
  卷轴做过处理,从背面看,只能看得朦朦胧胧,谭鸣鹊依稀只见到浅浅的画,还有一行行字。
  她默不作声,卷轴看起来不大,其实内容挺长,扯开两尺了,卷轴还剩下许多。
  画应该是地图,但字是写的内容,她就实在琢磨不出了。是名字?
  谭鸣鹊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时,耳听得沈凌嘉说:“停下。”
  她僵住,停得太快,两只手便只能尴尬地举着这幅卷轴。
  沈凌嘉却没有察觉到,他定定地看着卷轴,又看向赵大人,嘴角绽开一个真正属于满意的笑容:“赵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等我回京,一定会禀告父皇!”
  赵大人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原本只想拿这个做交换,没想到,能得蒙天子听到他的名字!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沈凌嘉微微抬手,道:“好,你先退下,让我仔细想想,暂且不要打草惊蛇,还有,告诉虞王,不多时,我会去拜访他。”
  “是!下官遵命!”赵大人兴高采烈地出得门去。
  沈凌嘉让谭鸣鹊把卷轴放下,笑道:“真是个能耐人。”
  谭鸣鹊很少听见沈凌嘉这么明确地夸赞一个人,不由得更好奇起卷轴上的内容。
  不过,看样子跟妄匪有些关系。
  那她可就不敢感兴趣了,只默默走到旁边去倒了一杯水来,给沈凌嘉喝。
  “怎么没茶叶?”沈凌嘉瞧了一眼,便不满意。
  “您还喝着药呢,喝什么茶?等好了再说。”谭鸣鹊用不容置疑的态度把他的话堵回去。
  “呵呵,行。”沈凌嘉发出一声轻笑。
  谭鸣鹊看着他心情好的样子,也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心情好,是嘛,成天板着脸,或是调笑人,有什么意思?发自内心地高兴,才真正能让人心情愉悦呢。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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