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世殄-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鸣鹊哭笑不得:“我来这里,是问你的。”
  “你让他把绑我嘴这根布绳解开,我要认真问你一件事。”容婆像是故意听不懂她说的话。
  死人脸微微动了一下,投来警告的目光。
  “我不傻,我知道这根布绳用来干什么。”谭鸣鹊看了死人脸一眼,示意他她明白情况,然后才对容婆道,“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不是来被你问的。”
  “我只有一个问题。”容婆补充道,“不解开这个绳子,也行。”
  “那我先问。”
  “交换?”
  “算是。”
  “好。”容婆稍微放松一点,点点头,“你先说吧。”
  “你怎么会来渝州?”
  容婆懵住,老半天才不敢置信地问:“你专程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当然不止,但我不明白你怎么会不在京城。”谭鸣鹊道。
  她很清楚齐王一定会派人来与自己交涉,可容婆在风柳楼中显然很重要,看她对齐王的忠心,显然是他身边的要人,但他怎么会让一个这么重要的人以身犯险?无论沈凌嘉生还是死,容婆都是投身险境。
  她明白容婆对齐王十分忠诚,但她不明白,这种忠诚,怎会让容婆连命都不要。
  齐王肯将全部计划交给容婆,那也不该只是一颗随时能够丢弃的废棋。
  她想不通,所以来找容婆。
  容婆的选择与她的选择还更不同些,当时沈凌嘉即将陷入昏迷,身边最得力的属下,刚刚失踪,自己算是被赶鸭子上架。
  但齐王幕僚众多,难道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挑不出来吗?
  居然需要让容婆亲自泅水而来,这对谭鸣鹊而言,着实是个谜团。
  “我来这里,能帮得上忙,所以我来了。”容婆平静地说。
  这个答案很快便交托出来,像是没怎么仔细想。
  她没有提到齐王,没有提到大殿下,更遑论沈凌岳三个字。
  就连回答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容婆也绝不肯将齐王牵涉其中。
  谭鸣鹊心里的谜团没有被解开,反而变得更大了。
  她本来有另一个问题,但说出口的变成了一个没有事先揣摩过的:“你为什么愿意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对于谭鸣鹊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什么牺牲与奉献,都应该能得到解释。
  包括她对沈凌嘉的忠心,也有一个理由,因为沈凌嘉做到了一个主上的责任,所以她便要完成身为从属的职责,这是报答。
  沈凌嘉信任她,是因为她献上的坎肩保护了他的要害,这是奖赏。
  但容婆是为了什么?
  “他救过你的命?”这是谭鸣鹊绞尽脑汁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
  “他收留我,如果这算救命,那就是吧。”容婆的笑容中似乎潜藏了一个故事。
  谭鸣鹊想知道她的眼睛里装着怎样的神情,她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令死人脸取下蒙住容婆那双眼睛的布条的心思。
  “就这?”
  “那你呢?你的问题,就是这个?”容婆反问道。
  谭鸣鹊陷入沉思,她想搞懂容婆的想法,却又觉得,太复杂,她还是……想不通。
  “你真奇怪。”她只能说。
  “该轮到我了吧?”容婆问。
  谭鸣鹊自不会占这种小便宜:“你说吧。”
  “你告诉我,你明明答应过,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们是一样的,我们也好,魏王也好,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你选择相信他,不选择接着……”
  “才不是。”谭鸣鹊打断她的话,“我可不是你们的人,我从一开始就不是。”
  还在风柳楼时,她便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替容婆与她背后的人做事。
  她记得清清楚楚,是谁抡一棍子,把她从家中拐走,带来京城,是谁第二次带走她,是谁用她的全家安危来威胁她。
  这样的人自比魏王,说他们一样,她简直懒得多嘴。
  “你们才不是一样的人,连像也不像。你们拐走我两回,将天下各处的孩子从她们的家人身边夺走,包括我。你们拐走我,他却救了我,我当然信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用我家人性命来威胁我作恶的人?你也是,那人也是,我是谭家的人,可不是你们的人,背叛?谈不上的。”
  上京城时那日日夜夜的恐惧,再一次袭来,让谭鸣鹊摇摇欲坠。
  她还有几个问题,却忽然觉得,没有必要问,也没必要知道答案了。
  “我想劝诫你一句,等暗卫来审问时,你最好老老实实将一切和盘托出,也许那人对你有恩情,但我觉得,并不值得你真把命豁出去。”
  如果真是那人心存好意,怎么会让容婆亲自来渝州?
  谭鸣鹊觉得,这是很容易想明白的道理。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便走。
  但身后传来容婆的声音。
  “不能解释的初衷,毫无理由的奉献,一句指示,就能从命。你一定把我当成了傻子吧?”
  

☆、新虞王

  
  谭鸣鹊放慢脚步。
  “那不是恩情。”容婆摇头,“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像你这样的年纪,又怎么会明白?”
  “我的年纪?”谭鸣鹊慢慢转回身子,看看容婆,又看了一眼死人脸。
  光看面容,这两人倒是年岁相近。
  “你明白吗?”她问他。
  死人脸想了想,说:“或许是……天生的忠诚?”
  容婆发出一声嗤笑。
  她冷笑着,用什么都看不见的面容,精准地面对着谭鸣鹊,道:“你们都不明白,这既不是报恩,也不是忠诚。”
  难得的,连死人脸的脸上,也浮现出茫然之色。
  谭鸣鹊也想不明白,容婆的话,听起来毫无逻辑。
  不能解释的初衷?
  毫无理由的奉献?
  怎么会有初衷不能解释,怎么会有奉献毫无理由?一定有的。
  她拥有自己的准则,便是,对自己的信念毫无疑心。
  “也许真的都不是吧,可是,那也不值得。”她笃定地说。
  “哈哈。”容婆只是讽刺地笑了笑。
  那样的笑声,格外刺耳。
  谭鸣鹊的眼底再一次闪过了疑惑,可这听起来太奇怪了,也许她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思考。
  不是在这。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这句话,谭鸣鹊自己都觉得有点像是示弱的意思,但还是强撑着气势,背着手往外走,想了想,走到门前,还是自动将双眼蒙住,这才打开门。
  等她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有人慢慢走过来。
  “问完了?”是大眼睛的声音。
  “嗯。”谭鸣鹊点点头,“送我回去吧。”
  “走吧。”大眼睛说完,便在前头领路。
  这一路走来,一直是走的平地,遇到台阶,他会提醒一声,并放慢脚步,所以并不需要搀扶她,谭鸣鹊慢吞吞走着,很快,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似乎有外人在。
  “请让我见见殿下……”这个声音,听起来耳熟,好像是那位赵大人?
  谭鸣鹊低声问了大眼睛有没有到地方,他首肯,才取下蒙眼布。
  果然,在院子另一个出入口苦苦央求的,正是赵大人。
  谭鸣鹊问大眼睛:“景唐出来了吗?”
  “应该还在里面。”
  “哦。”谭鸣鹊决定还是得把这里的事情报告一番,便转身要进屋子。
  但赵大人一眼就看到了她,慌张地喊道:“谭管事!”
  这里好像没有其他姓谭的人,况且,他正看着她。
  谭鸣鹊无奈地朝他走去,道:“赵大人,我并非管事。”
  “我以为您……那您能不能替我转告叶管事一声?这,这,我办身不力,也得向殿下请罪,还请您通报一声,或是让叶管事……”赵大人恳求地看着她。
  谭鸣鹊能明白他的恐惧。
  他也是挺倒霉的,沈凌嘉下榻第一天,就在赵大人的府中遇到刺客,第二天来行宫,又遇见刺客。
  若不是还有一个背锅的妄匪,就凭沈凌嘉两次遇险,便能治他一罪。
  “好,我先去禀告殿下一声。”
  赵大人大约也没料到她这么好说话,面上闪过一丝诧然,但很快又露出喜色。
  “没事了吧?那我先进去。”
  “那个,谭,谭姑娘!”赵大人喊了她一声。
  谭鸣鹊站住。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禀告。”赵大人小心翼翼凑过来,道,“我,我的人在虞王府外看到一些鬼祟之人,像是妄匪,不知道是不是又要……”
  “虞王府?虞王不是薨了吗?妄匪去那干嘛?”谭鸣鹊不解地问。
  赵大人一愣,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从前的虞王确实遇刺身亡,不过,他还有一位世子,如今已然继承了王位,仍是虞王。”
  “这样啊,好,我会告诉殿下。”谭鸣鹊点点头,仍走向屋子。
  这次,赵大人没再叫她。
  谭鸣鹊敲门的时候还在想赵大人说的话,暂时没空想容婆的事。
  不是说妄匪神出鬼没?
  怎么突然又这么显眼了?是不是钩子,等着钓鱼呢?
  她一边敲着门,一边对此事念念不忘。
  门从里面打开,景唐的大脸再次给了她一个突然袭|击。
  不过这已经是第二回,没法给她造成更大伤害了。
  她冷静地进了屋子,才问:“殿下如何?”
  “正在休息。”
  “睡了吗?”
  “还没有。”
  “你们谈完了吗?”
  “已经……”景唐没说完,从里间传出沈凌嘉的声音。
  “昔寒,过来说。”
  “是!”谭鸣鹊清脆地答应一声,往里走,却发现景唐径直打开门出去了。
  沈凌嘉的下一句也随之而来:“不用叫他,你过来就行。”
  “是。”谭鸣鹊关上门,叹了口气,这才慢吞吞往里走。
  来到床边,沈凌嘉已经躺下来,肩膀上还扎着针,像是盘了一只刺猬。
  这场景显得好笑,可沈凌嘉总拧着眉,十分痛苦,便让她笑不出来了。
  “先生,还是很痛?不然,我先让景唐去把孙大夫请来吧?”谭鸣鹊跟他商量。
  “不必,这是药起了作用,忍忍就过去了,喊孙大夫来也没用。”沈凌嘉倒是闭上眼睛,仿佛无所谓地说。
  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沁着满额头的汗珠,也许谭鸣鹊就真的以为他能忍住不在乎。
  “那您好好休息。”
  “你不是去看那个容婆了吗?”沈凌嘉却不肯休息,“你们说了什么?”
  “都是些混话。”谭鸣鹊想了想,决定不把那些奇怪的话放到沈凌嘉的面前,道,“她还生我的气,自不会说什么有用的,不过没关系,想来景唐有办法。”
  她跟容婆算不上有什么交情,最多就是,认识,够熟悉,如此而已。
  “你不用替我做决定,如果有事,就告诉我,我还不至于只能躺着。”沈凌嘉道。
  正如谭鸣鹊一眼看破了他的忍耐,他也一眼看破了她有心事。
  谭鸣鹊轻轻将乱风拂散的碎发拨到耳后,想了想,点头说道:“倒真有一件事。”
  “说吧。”沈凌嘉的声音轻飘飘的。
  他以为谭鸣鹊要说容婆,但谭鸣鹊要说的并非是她。
  “是那位赵大人,他想求见您。”
  沈凌嘉不怎么费劲就在脑子里回忆起一张脸。
  “他?怎么现在才来?”
  “您要见他?”谭鸣鹊连忙往外走,“那我去……”
  “先等等。”沈凌嘉拍了拍床沿,“我暂时不能见他,你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