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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属下,她心中当然清楚,身为主上最忌讳的究竟是什么!
菊娘有些后悔,自己做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有意义,也不一定能赶走谭鸣鹊,真正的掌握权,还是在沈凌嘉手中。
也许她早就应该把所有的话告诉沈凌嘉。
如今她偏偏就不知道沈凌嘉到底知道多少,更不清楚他心中究竟给她判了多大罪名……
菊娘想了想,道:“殿下,我可以将一切和盘托出,可是,请先让她出去!”
她指向谭鸣鹊。
谭鸣鹊赶紧站起来:“好吧,那我先出去……”
“你坐下。”沈凌嘉冷冷看了一眼菊娘,话却是对谭鸣鹊说的。
菊娘不甘心地道:“殿下!我说的话,都是机密,怎么能让她听加?”
“我没关系,我先出去,殿下您帮我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好。”谭鸣鹊直接往外走。
沈凌嘉站起身,将她按回了原位。
他冷声道:“我这是替你伸张,你怎么能不在这?”
☆、真相大白
“呃……”谭鸣鹊两边肩膀都被沈凌嘉按着,老实说,有点疼。
她连忙点头道:“好,那我坐下,您接着问。”
沈凌嘉这才放开她,回位子坐下来,看着菊娘,道:“你肯说就说,不肯说,我叫别人来问。”
“别人?”菊娘瞪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凌嘉,道:“您要让……别人……莫非是……”
“你知道你的罪过有多大,说更严重一点,你是背叛我。”沈凌嘉淡然说道。
菊娘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没多久,认命地道:“我明白了。”
谭鸣鹊听得恍惚,但依稀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别人”一定很可怕。
菊娘走到沈凌嘉面前,她看了谭鸣鹊一眼,眼睛里仍然带了几分不满。
谭鸣鹊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被讨厌的缘故,便低着头乖乖的不说话,免得又遭了骂。
“殿下……”菊娘弯下腰,想小声在沈凌嘉耳边说话。
沈凌嘉瞪了她一眼,道:“我不是说过,她可以听见吗!”
“呃,殿下,其实让她小声点说也没关系。”谭鸣鹊摆摆手,很真诚地说。
她心里是真不在意,不管菊娘说得有多么小声,她反正是肯定能听见的。
沈凌嘉却不允,他严厉地看着菊娘吐出一个字:“说!”
菊娘扭扭捏捏地交握着手,好一会儿,慢慢说出一句话。
“……她是细作。”
她还是站在沈凌嘉面前,仍然不管他的命令,很小声地说出这四个字。
“我猜就是为了这个。”沈凌嘉忽然冷笑一声。
一时间,谭鸣鹊和菊娘都露出惊讶之色。
谭鸣鹊是惊讶他居然早就猜出来了,菊娘是惊讶,他竟然不在乎?
“她是齐王的人!”菊娘有些激动地指向了谭鸣鹊。
沈凌嘉并不管她说的什么,只顾着自说自话,轻声道:“你应该知道,我生气,是气你竟敢自作主张。无论她是不是齐王的人,如何对待她,应该由我决定,而不是你……你什么都不清楚,只为了一面之词自作主张,只会给我惹来麻烦。”
菊娘被沈凌嘉眼睛里泛的怒意吓得噤声。
谭鸣鹊也噤声,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她终于挤出来一个字:“我……”
沈凌嘉接口:“你可以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啊?”谭鸣鹊懵住。
沈凌嘉道:“如今,你应该已经明白她为何要那样对待你了吧?”
“……是。”
“所以你可以先回房间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来处理。”沈凌嘉道。
见谭鸣鹊还不动,他宽慰道:“你放心,我会让她向你道歉,不过,现在我要好好跟她谈谈。”
“是。”谭鸣鹊终于把整件事梳理齐了。
解决了是吧?
她松了口气,没有犹豫,马上从座位上站起身,笑着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啊,那好,我走了。”
爽快地走出书房,出门还没忘记把门关上。
刚才书房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她受不了,如今也算是解脱,虽然好奇,但比起不明所以的难受,还是呆在书房里的难受,更痛苦些。
谭鸣鹊神清气爽地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慢慢想这件事。
等她走回了房间,终于想明白一些事。
菊娘认为她是细作,所以才做那些奇怪的事,就为了整治她?
莫非,她听见了昨夜自己跟容婆的谈话?
呃,早晨起床推不开门,门被雪堆给堵了该不会也有她一份功劳?
——那她该有多幼稚啊?
谭鸣鹊不禁觉得,在内心中臆想的菊娘姐姐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不过现在她总算把事情搞得明白了,原来菊娘是将她当成了齐王的细作,这么说,她的想法也没错,容婆果然是齐王——也就是大皇子的人。这皇家的事情,复杂归复杂,但要想也容易想得明白。
但想得明白,也不能说,尤其让人明白她明白。
“无所事事也不是事……”谭鸣鹊也不想翻书,就拿绷子来,接着绣。
整幅图已经绣好了,就差一点细节,她慢慢悠悠地下针,也没多久,绣完了,只是每次谭鸣鹊想起当时在云霄绣坊中看见的那幅绣画,就忍不住觉得自己这副绣图还不够好。说是差,当然不像话,可要说好,每当她想起当初看见的那幅绣画,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还是有一点竞争心的。
可惜这副绣画已经下足了线,再下针,就不是改,是毁了。
谭鸣鹊将绷子拆开,绣画的边缘倒不用绣,可以先送去给李老板看过,如何绣边,当然还要看李老板的意思,她重新拿了一张空的绷子,重新绣起来。
这回她绣的是不久之前在那间院子里看到的景,流水两旁,山石林立。
谭鸣鹊飞快地挑选好了线,穿好针,先将流水在画中的位置勾勒出来,有了形,意可以自由发挥,正绣到中途,假山成形了,她听见了一些声音。
有人走上台阶。
那人顿步一会儿,才轻轻敲响了门。
谭鸣鹊心里有数,将绷子放下来,走过去将门推开。
果然,门外站着的人正如她所想,是菊娘,正讪讪笑着。
菊娘不知道说什么好,谭鸣鹊表情平静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就后退一步,道:“先进来坐吧。”
谭鸣鹊没事人一样,仿佛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菊娘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但很快又露出无奈之色,谭鸣鹊坐下了,她没坐,在谭鸣鹊面前站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我今天……误会了你,做了一些令你不快的事。”
谭鸣鹊冷静地问:“比如?”
她不会真的那么幼稚吧?
等菊娘缓缓开口说明情况,谭鸣鹊才知道,菊娘竟然真的那么幼稚。
为了不被人察觉,不命人动手,而是亲自起早跑到她房间门口,拿铲子铲雪堆她的门,之后又故意不吩咐人做谭鸣鹊的早饭,再去的时候依旧将话说的模糊,就为了让谭鸣鹊饿个肚子……
谭鸣鹊感慨万千:“……你几岁啊?”
☆、解心结
菊娘局促地将双手交握着,一会儿左手握右手,一会儿右手握左手,紧张得要命。
“我只是怕,被人发现,所以才……”
“我不是说那个。”谭鸣鹊有些无奈,“你怀疑我是细作,就这么整治我?”
“……嗯。”
“能起什么用?”
“我本来想,你要是过得不开心,可能就会走了……”
谭鸣鹊真想问问菊娘究竟是怎么做到沈凌嘉身边人的,那么被沈凌嘉看重的人,要整治她,就只会这一点手段?
哪怕是谭鸣鹊也知道菊娘那点手段不靠谱,根本不可能将人整走啊!
也幸好沈凌嘉讲道理,否则,被赶走的人恐怕是菊娘。
“如果我真是细作,就为了一点不舒服,我会走吗?”谭鸣鹊问。
菊娘无言以对。
谭鸣鹊接着问她:“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是细作?”
“昨天晚上,我听见你和齐王的人说话……”
“你还真听见啦。”谭鸣鹊点点头,光是听见那些,怀疑她倒也有理由。
可是菊娘的所作所为也太奇怪了,尤其是沈凌嘉说她“懂事”。
一个明白怎么说话的人,会不明白怎么做事?
她想不通,便道:“你怎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殿下?”
“他?”菊娘无奈地咬了一下嘴唇,也有些后悔,若是早告诉沈凌嘉,当然不会有这些乌龙了,她叹了口气,道,“但我想试试自己解决。”
试试?
自己解决?
谭鸣鹊越听越懵,脑海里那个菊娘塑像,不仅崩塌了,还又碎了一遍。
在她印象里,菊娘一直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不仅为人处世,连处事也井井有条,是沈凌嘉的左膀右臂,可现在菊娘的表现却彻底刷新了谭鸣鹊对她的固有看法。
菊娘好像……比她想的……幼稚得多呀。
“可我觉得你平时做什么事情都很厉害,为什么偏偏这事……”
“其实,我虽是管事,却只是按照规矩来办事,这种细作的事情……我还不曾亲自处理过。”菊娘看了谭鸣鹊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藏下了什么话。
谭鸣鹊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理由,但菊娘显然不愿意说。
“好吧,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就算了。”谭鸣鹊爽快地说。
菊娘呆住,她愣愣地问道:“我给你找了那么多麻烦,你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但谭鸣鹊还真觉得那些都是小事,只是烦人,却不算过分。
谭鸣鹊只意外菊娘竟然只会给她找些堵门,吃不到正餐这类小麻烦,简直无聊透顶。
“没关系,我不计较。”谭鸣鹊大方地说。
况且,菊娘到底也是这魏王府里的管事,不论她的实际水平如何,沈凌嘉到底还算是倚重她的,他肯放菊娘过来对她道歉,何尝不是一种暗示?
她笑吟吟地说不放在心上,也是只能不放在心上而已。
谭鸣鹊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坦然,最终,倒是菊娘显得茫然失措了。
“这……你……当真?”她结结巴巴的,话也说不完整。
“无妨,我想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你先去忙,如果你实在觉得抱歉……这样吧,等下午的时候,你送我去一趟云霄绣坊,行吗?”谭鸣鹊顿了顿,陡然问道,“既然你过来道歉,殿下应该把事情跟你解释清楚了。”
她本是存着疑问,但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换了笃定的语气。
正如她所料,菊娘忙点头,这时候菊娘心中有愧,可不会推诿或说谎。
“是,我已经知道全是我误会了你,你也替殿下做事……嗯,好,反正这事也需要人遮掩过去,到时候我就陪你去云霄绣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出门,跟我说,我就陪你去。”菊娘爽快地答应下来。
商定了行程,谭鸣鹊才算是松了口气,想着还有第二幅绣画要赶着绣,忙赶菊娘去做她自己的事。
谭鸣鹊心里着急,菊娘是一点不急,还很不放心地在门口踯躅:“您是真的不生气了吗?”
尊称都冒出来了。
“我不气,但我有事,你再不走,我才真会生气了!”谭鸣鹊着急起来语气也急促了些。
菊娘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