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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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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小老板一直偷看自己,眼珠一转,便走了过去。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认得刚才那位公子呀?”谭鸣鹊问道。
  小老板飞速低下头:“不认得,不认得。”
  他突然做这表现,反倒教谭鸣鹊起了疑心。
  可不管她怎么问吧,他就是不肯说。
  谭鸣鹊也没办法,眼看着太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刺眼了,显然过了午时,时间也耽搁不起。
  “不说算了。”她摆摆手,直接走了。
  反正,她记得那张脸,将来要报答,请父亲带着再入京城来找就是了。
  刚刚那个少年出了个好主意,找镖行护送,肯定比自己雇佣马车,孤身上路要安全。
  不过,就是不知道附近哪有镖行,她找人问了一声,问完,想不到最近一家也在三条街外。
  好吧,那就慢慢找。
  谭鸣鹊顺着那人指的方向走,到了中途时,突然被一个高挑的男人拦住。
  他眼神阴冷,显然不太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一脸的不怀好意。
  谭鸣鹊提起精神,打量周围有不少人才暗暗放下心来。
  她准备绕过这人,却被拉住。
  “小姑娘,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街上走,不知道很不安全吗?你爸妈在哪?我送你回家啊?”
  要是当初拐她那个大婶也是这么把着急写在脸上,或许她就不会受骗了。
  对手就这点段数?
  谭鸣鹊冷静下来,微笑着说:“我家就在前面呀,不用麻烦叔叔您啦。”
  说完,直接奔着最近一户去,假装回家。
  说是本地人,应该能让这男人忌惮一点吧?
  谁知后脑勺猛然一痛,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谭鸣鹊一脸难以置信。
  这里是棠国京城,天子脚下,他竟敢在这么多人的大街上打晕她?
  她还没彻底晕过去,依稀听到一个声音:“真是的,怎么走着走着就累了呢?好吧,我们现在回家去,呵呵。”
  没人在意。
  那个男人将她扛起来,颠了两步路,她才彻底失去意识。
  ……
  经过一片昏沉的迷雾后,谭鸣鹊慢慢睁开双眼。
  她觉得背上有些凉,转头一看身侧,自己是躺在一个冰凉的石床上。
  带铁栏杆的高窗,被砸破的屋顶,这一切,都很眼熟。
  青楼!
  她又回来了!
  谭鸣鹊瞪大眼睛,一瞬间想起前事,浑身像过电一眼战栗,猛然弹起来。
  那个男人打晕他以后,假装是长辈,直接把她扛走了。
  竟是扛回来?
  这时候她听见一个推开门的声音,窗外天色渐暗但不是完全黑下来。
  所以借着日光,她看清楚了走进来的人,这是她初次从马车下来时见过的那个妖媚女人。
  她见谭鸣鹊苏醒,一点没有意外,笑吟吟地摇摇手指头:“又见面了。”
  谭鸣鹊悟了,原来那个抓她的男人,真是这妖媚女人派去的。
  她服气了,至少,暂时也只能服气了。
  “你有话,都写在眼睛里,连一点秘密都不会藏,这是缺点。”妖媚女人缓缓说道。
  谭鸣鹊一呆,这是教训她,还是教育她,还是教她?
  这人是想做先生吗?
  妖媚女人走到了谭鸣鹊面前,仔细打量她,越看便越是满意:“你这张脸,很不错。”
  ——这是骂她,她听懂了。
  谭鸣鹊懒得理她,直接扭开头。
  但妖媚女人一点也不生气。
  “你知道吗?你这张脸,平平无奇,却最适合易容了,我学易容术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可造的面容。”
  谭鸣鹊一听就气急,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抬头就喝问道:“你什么意思?”
  “夸你长得有天分呢。”妖媚女人却一点也不在意,“不过,你这双天生无辜的眼睛,楚楚可怜,倒是更有天赋。”
  一会儿说她平平无奇,一会儿说她楚楚可怜,这态度简直转化得谭鸣鹊没脾气。
  她决定暂时不发怒,她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妖媚女人问。
  谭鸣鹊绞尽脑汁决定编个能吓着人的。
  妖媚女人看着她的眼睛,眉眼弯弯像是笑,语气却肃然:“说了假名字,以后我便也用假名字称呼你,万一哪天喊了你自己都不认得,我可就……”
  这种不说全的威胁手段实在老套。
  也实在是有用。
  谭鸣鹊吓得咳嗽两三声,吐出三个字:“谭鸣鹊。”
  “我姓容,叫我容婆便是。”妖媚女人平静地说。
  谭鸣鹊却再次被吓得咳嗽。
  如此花容月貌一张脸,名字叫容婆?她取名比她更猎奇吧!这是真名?
  “你尽管这样叫我便是。”容婆随意地说道。
  既然容婆这样要求,谭鸣鹊也没辙,只好点点头,道:“容婆。”
  “很好,那我就叫你……小鸟儿。”容婆道。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戳人软肋?
  谭鸣鹊的名字里有个“鹊”字,是因为出生那天有喜鹊飞过,却成了人家取外号的理由。
  小鸟儿?
  但不管谭鸣鹊怎么抗|议,容婆只统统驳|回。
  等谭鸣鹊不得不接受的时候,容婆才开始说正事。
  “小鸟儿,你知道今天帮你的人,是谁吗?”
  “谁?”这个问题,谭鸣鹊早就想知道了,没想到,第一个告诉她的,竟然是容婆。
  容婆笑眯眯地说:“他是皇帝的第三子,如今已经封王出宫的魏王。”
  皇子?
  魏王?
  就刚刚那个捧包子的?
  谭鸣鹊甚为惊恐,末了,又忍不住想,吃了皇子买的肉包,会不会沾点福气啊?
  不都说皇帝是天子吗?那皇子不就是天的孙子?
  孙子一般都挺受宠诶。
  谭鸣鹊的思路没一会儿就飞去了天外,枉容婆一双利眼也看不出谭鸣鹊这么能想象。
  她以为谭鸣鹊愣着,是普通的呆住。
  于是容婆就接着说了:“既然他对你另眼相看,想必,是你有过人之处。你帮我们一个忙,我许你荣华富贵,数不胜数。”
  

☆、魏王

  
  谭鸣鹊耳朵里只注意到两个字。
  我们。
  莫非,这容婆背后,还有一个指使者?
  她一边猜测,一边试探:“帮什么忙?要我怎么帮?”
  容婆笑了:“想不到你还是个快人快语的。”
  “既然我跑了还能被你们抓回来,我认了,要我怎么做,才能放我走呢?”谭鸣鹊道。
  容婆显然喜欢她这种态度,少费口水。
  “要你做的事情不难,但是,你可能还要在京城中多留几年了。”
  “什么?”谭鸣鹊急得破音,“几年?”
  “对,反正你年纪还小,便是耽搁几年,也不要紧,等到事成时,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县主的封号,届时,你还怕自己嫁不出去吗?”
  “谁担心这个了!”谭鸣鹊怒,“我几年不回家,爹娘还以为我死了呢!”
  容婆见她为这种小事着急,不由得抿了抿唇。
  顾忌家人?
  倒也好,有忌惮的人,总比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好控制。
  容婆便笑着安慰她:“你放心,到时候,递信回去就好。”
  “说来说去,到底要我做什么事?”
  哪怕是搬砖建大楼,也不必几年吧?莫非是让她一个人干?
  谭鸣鹊忍不住担心起来,却听容婆说:“我要你……去魏王府当个细作,传些消息给我们。”
  “魏王府?那是王府!你以为是郊外,想踏青时就能去啊?”谭鸣鹊怒道。
  还不如让她去搬砖建大楼呢,如果是两层的,让她一个人干倒也行。
  容婆摆摆手,道:“试试嘛。”
  “怎么试?”谭鸣鹊问道。
  容婆笑着说:“那你要不要答应呢?”
  这显然是个有答案的问题。
  谭鸣鹊还能说什么?
  “好,我试试,如果没办法……”
  “若没办法,那就可惜了。”容婆轻笑一声,“我还是很喜欢你这张脸的。”
  如果不成,就更走不了了?
  这岂不是逼她一定要成?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谭鸣鹊咬牙答应:“好!”
  ……
  “扣扣。”
  房间里响起敲击声,只有两声,也足以唤回神。
  这是之前约定的暗号,意味着,已经把那位魏王沈凌嘉引到了附近。
  谭鸣鹊便开始撞门,拿身子撞了半天觉得声音不够响,索性拿头来撞。
  反正这几天她脑袋撞的次数够多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谭鸣鹊撞起门来毫无节奏,纯凭体力,撑得住就狂撞,撑不住就撞一下然后歇歇。
  这么来了几次,终于听到脚步声,想来,是那位魏王好奇,走过来了。
  谭鸣鹊往旁边一滚免得被门打到头。
  自己撞还能控制力气,被门打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得站在门边,被撞一下才显得真,才更可怜!”容婆不知道躲在哪里,憋着嗓子教她。
  谭鸣鹊冷笑一声:“撞的又不是你的头。”
  容婆大概没料到她敢顶嘴:“你!”
  “再大声点啊,让他知道你在附近,叫你们的阴谋诡计统统完蛋。”谭鸣鹊仗着她不敢戳破真相,得意洋洋地说道。
  容婆怒:“你最好能成功!”
  言下之意,万一失败,搓圆揉扁,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谭鸣鹊嗤笑一声,她好言好语,难道就能有好下场了吗?
  自然该及时行乐。
  况且,她自觉成功率得有九成,哪怕真不成,大不了豁出去说真话。
  那群人敢杀了皇帝的儿子吗?
  既然她们能忌惮到派自己去做卧底,显然,她们或不能,或不敢杀他。
  否则,都能引诱到这里了,做什么不成呀?
  不过,如果能成功,那么这时至少还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谭鸣鹊自有主意。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魏王果然是没做过这种事的,把从外插上的门闩拿开以后,直接推开门,那速度,简直像是撞开门一样。
  谭鸣鹊瞧一眼,庆幸自己闪开了,要不然,脑袋接二连三受撞击,必死无疑啊。
  容婆亲自捆的她,说要显得真,绳子都勒紧了肉。
  她早痛得要死,可惜嘴巴被一团破布堵住,只能瞎喊:“唔唔唔!”
  沈凌嘉凑近,果然是白天帮她的少年。
  可惜啊,得算计你一回了。
  “唔唔唔!”谭鸣鹊继续瞎喊,这倒是容婆教的,目的还是一个,显得真。
  沈凌嘉先抽出那团破布,扔掉:“你认得本王?”
  您是怎么想到那一点的?
  谭鸣鹊没想到这世间居然有比自己还会想岔的人,她的意思分明是求救!
  怎会被误认是认出熟人的表情?
  但她也不管,只说自己该说的话。
  “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白天那个……您给我吃了包子,还送了我银子。”谭鸣鹊尝试唤醒他的记忆。
  好在他不是个忘性大的,马上点头:“原来是你,你怎么在……这?”
  谭鸣鹊早从容婆口中听说了,这里名叫风柳楼。
  名字风雅,却是一家藏污纳垢的青楼。
  也怪不得沈凌嘉会这么惊讶。
  谭鸣鹊顿时泫然欲泣:“我是被人拐来的!您离开后不久,我又被……又被抓回来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不是京城的人,从南边被拐过来,我想回家,我,我爹娘要急死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真生出几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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