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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在人前纨绔不羁,甚至风流成性,但也讲究个你情我愿,像今天这种霸王硬上弓之事,全因上官让他失了态。
上官吸了口气,身上被凤翊都压的疼了,她开口努力让自己声线平稳,“你想问什么?”
凤翊动作不变,只眼梢瞥了下她还插着匕首的肩胛,“你身后的人是谁?为什么会是弃子?”
上官沉默,桃花眼敛着,乌篷小舟里光线并不甚明亮,但能看出这会她流血的多了点,脸色开始发白,唇也浅色起来。
就在凤翊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上官开口了,“我不能说,弃子缘由皆因我妄想可以自由……”
说到“自由”两个字,凤翊霎时就感受到一股像清泉般的忧伤蹿过他的心底,他嘲笑出声,“自由?你也胆大妄为,这种连本公子都不敢奢侈的东西,你也敢想,真是个……”
他大掌一握,就恰好合适地罩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调戏地揉捏了几下,“天真的女人!”
凤翊很有技巧,了解女人身上的任何一处敏感点,至少他便知道五指要如何动作,能让上官很快的舒服起来。
疼痛和酥麻交织,混杂成奇异的感觉,上官从未体会过,仿佛这一刹的身体尤为敏感,她甚至有一种想钻进凤翊怀抱中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
她脖颈不自觉的微扬,在他的注视下暴露出自己所有的美好弧度,死咬着唇,呻吟才没脱口而出。
“想更舒服?”凤翊很恶劣,他干脆侧躺在上官身边,一手半撑头,一手在她身上动作,“要乖一点才能得到宠爱……”
耳边听着下流的话语,上官侧开头,最大程度的与凤翊拉开距离,可是她根本动不了,一双腿被他的长腿给勾着,肩胛还带着匕首,也不能动。
“不……稀……罕……”她一字一音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猛地抬手,自己握住肩胛的匕首,狠心的往下一压,利刃又进去几分,这瞬间的疼痛将凤翊带给她的欲念冲散。
“你……该死的女人!”凤翊眼睁睁地看着那利刃刺地更进去,殷红的血霎时喷涌而出,他恼羞成怒地骂了句,放开上官就要倾身帮她止伤。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0:20
34、一个都不准进来
哪想,上官早有防备,在他刚探身之际,摆脱桎梏的腿一抬,脚尖迅疾地直指他咽喉。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脑子,在凤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往后一仰,抬手格挡,将上官的脚借力推向了另一边。
“嘭”的声响,上官带狠劲的一脚踢的乌篷剧烈摇晃起来,加之凤翊身子靠在小舟一边,顿时整个小舟重量失衡,顷刻就那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湖水中。
在画舫里,孙亥心不在焉地瞅着姑娘起舞,他越看越觉得这些风月姑娘一个都比不上小舟里的美人,怀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风流心思,他转头朝小舟瞥去——
“沉了!”他腾地起身惊叫起来。
惊的梅泊深和上官凛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那乌篷小舟已经一半淹没在了湖中,半点凤翊和美人的影子。
“凤二会泅水。”上官凛慢吞吞地吐了句话出来,他复又继续看他的姑娘。
梅泊深喝掉手里酒盏中的美酒,戏谑地笑出声,“凤二这是用了多大的力,舟都给弄沉了。”
孙亥也同样笑了起来,脸上一派只有男子才懂的神色。
却说这个时候的凤二,他在水中手脚一划拉,灵活像游鱼般蹿出小舟蓬里,他正要朝画舫游去之际,倏地回头,就见白衫的上官,她受伤的肩胛还有淡粉色的血不断冒出来,被湖水溶解,就连他的鼻端都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她根本不挣扎,顺着水流任缠绵的水草将她全身束缚,就那么像尊木偶般越沉越深。
他甚至从她脸上看到了一抹清晰地笑,不同于平日的惯常讥诮,柔和的简直就像是白玉上泛出的蒙蒙之光,那艳丽的桃花眼虚掩着,天生上挑的眼梢带着不详的安宁。
他张嘴想唤,却被冰冷的湖水灌了一口。
这会正值初春,湖水还是冷的刺骨。
凤翊只犹豫了一瞬,他透过水面看了眼画舫的位置,眸色深沉的像是浓墨,手便一划,转了个方向,朝着上官游了过去。
也幸好他是习武之人,气息本就比一般的人绵长,待他抓住上官手腕,从背后抱住她,眼瞅着因为肩胛的伤,上官呼吸开始困难,有窒息之态,便扳着她的头,两厢冰冷的唇相触,渡了口温暖的气息过去,然后才抱着她往画舫的位置去。
“上官,你确定凤二会泅水?”孙亥喝了三杯酒,频频看湖面,可还是没半点动静,他遂朝上官凛问道。
上官凛歪头看着他,似乎真在认真的想,半晌才道,“不确定。”
这话差点没让一边的梅泊深将嘴里的酒给喷出来,他放下酒盏,正想说什么,就听得湖面泛起哗啦的水声,他转头就见——
日光下,溅起的无数水花被折射出五光十色的浅光,而在迷蒙的水花中,凤翊在喊着,“船夫下来!”
“去,帮忙。”孙亥差遣画舫上仅有的三名船夫下水。
在船夫的帮忙下,凤翊将上官美人背在背上,要爬上画舫之际,他忽的想起什么,朝画舫里的风月姑娘凶巴巴地道了句,“将你的衣服脱下来。”
那姑娘被吓的眼眶立马就红了,只得依从,委委屈屈地脱下外衫,孙亥将那衣裳往画舫下扔,凤翊一把接住,小心地敛起,才没被打湿。
随后便见他顺着画舫放下的绳子从湖水里爬起来后,动作迅速地将那衣裳披在了背上上官美人的身上,隔绝了孙亥和梅泊深不怀好意的视线。
画舫里是有小房间的,一应俱全,干爽的衣物也不缺。
凤翊浑身滴水地上到画舫板上,避开上官肩胛的匕首,转手将上官美人改背为抱,还用衣裳裹的严严实实,径直就往小房间走,末了还道句,“一个都不准进来!”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1:09
35、娶回去日日行欢
凤翊衣衫半敞,他坐在上官身边,眼神幽暗不明,指尖不断的在她唇边的朱砂美人痣上流连,动作之间并不温柔,可以说带着恶狠狠的粗暴。
整个小房间的光线不算明亮,偶有轻柔的湖风吹拂纱幔,才透进来丝缕的冷意。
良久,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然后他转头,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像面荡漾的镜子,干净的不惹尘埃。
他脑子里回想的是上官美人那句所求自由的话,多少年了,他都没在想过这回事,身为世家子弟,同样能被舍弃的那种,他曾经也奢望过这种东西,然而……
总归还有什么,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只因,想了也是得不到的,或者说必须身处到一定的高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嗯咛……”虚弱的呻吟响起。
上官转醒过来,身上温暖又干爽,她头一侧,就看到坐她手边的凤翊,衣衫不齐,在斑驳深浅的暗影中有一种男子特有的厚重又颓然的俊来。
她微愣了下,然后略有不自在的移开眼,才发现自己肩胛的匕首已经被抽了出来,血也止住了,还细致地上了药膏缠了纱布。
但她薄锦被之下的身子确是全裸的,视线梭巡,她浅杏色肚兜湿哒哒的被扔在凤翊脚边,成一种暧昧色情的阴影,甚至凤翊脚趾头都碰触到了。
凤翊知道上官清醒过来,但他动作不变,只那么动了下嘴皮子,“说个让我能付诸一丝信任在你身上的理由……”
我便娶你,抛却那点算计。
这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事实上,他喜欢过很多的女子,家中更是十房美妾,各有各讨喜的地方让他欣赏,之于上官,除却那副妖艳之貌,更多的他还是对她心底保有的天真而玩味。
他想看看有朝一日是她的天真作数?还是生生被摧毁?
这两种结局,打从心底来说,他更喜欢后者,看她的天真一点一点被轰塌掉,最终沦为再俗世不过的女子。
上官动了唇,嘴皮干涸的很,她伸舌舔了舔,才开口,“没有……”
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只才两个字,她就觉得喉咙像火灼一样的疼。
有光影阴沉起来,她偏偏头,还是看不清他所有的表情,最后作罢,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其实明白凤翊那话是何意,她今日这般故作苦肉的谋算,不就是为了这一句话而已,她要进入凤府,这种念头已经从最开始的想要脱离主上控制,现今转变为主上要凤家的东西,所以她便义无反顾。
看哪,这就是魔咒,即便主上对她弃之如衣,她纵使活的在绝望,当事关主上之时,她便还是一如既往。
父亲,这就是你的永世不背叛!
将多余的心情压下,上官抬手理了理松散的发髻,她不想和凤静合作,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牺牲品,凤翊嘴上说着娶她做妾,但迟迟没动静,她便只有下点猛药。
而现在凤翊开口了,她确实不能一下就答应,男人么,从来对于轻易到手的就不会懂得珍惜,只有得不到的才最为惦念。
“呵呵……”有很平和的轻笑声从凤翊嘴边流泻而出,他肩耸动了几下,低低的念叨了句,“模样这么勾人,性子一点不讨喜,知道多少姑娘等着公子说这句话么?临到你这,就这么嫌弃?还是美人真转眼就瞧上了我兄长了?”
上官眉头一皱,她清斥了声,“凤二公子,即便奴家是勾栏老鸨,没名声可言,可也不是张口就能让人辱的。”
这一句话说的又急又快,末了,她差点没缓上那口气,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又牵扯的肩胛伤口疼的慌。
凤翊终于转头,伸手为她顺了下胸口,他指尖微凉,隔着薄锦被,但上官就是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知道了,一会送你回去好好养伤,伤愈后,就……”
他说到这,一下低头,唇触着她耳垂,在她耳边缠绵又很小声的道,“娶你!”
上官唇抿紧一丝,桃花眼凶狠地瞪着他,“我说了,和你两不相……”
“闭嘴!”哪想,凤翊还吼了她声,知道她想说什么,那手倏地连锦被一起捏着,握住她柔软的娇挺,“再在公子爷面前装试试?真是不聪明又自以为是的女人,你就当公子爷看上你了,娶回去日日行欢也好。”
上官缄默不语,长翘的睫毛颤了下,掩住那媚色的桃花眼,好一会她才言语清淡的道,“你别后悔……”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1:37
36、我抱你进去
上官美人是凤翊亲自送回下北坊的,到胭脂靡靡的楼子口,她正要进去,却不想被人一把拉住了袖子。
她回头,还来不及说什么,视线一转,她就已经被凤翊横抱了起来。
“你受伤了,我抱你进去。”言语里有不能拒绝的强势,凤翊虽嘴角带浅笑,但那种不容反对的命令意味十分明显。
媚色的眼波流转,深邃釉色的眼眸深处一瞬开倾世桃花,她红唇勾起,朱砂美人痣美的夺人心神,“奴家甚感荣幸。”
两人相携进门,本就很引人注目,这当凤翊还抱着她,整个喧闹奢靡的堂子瞬间安静,里里外外的人皆看着两人。
凤翊熟视无睹,他只凝视着上官,眼底倏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