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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太后拧眉,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水到渠成,可没想到……
“屋里的男人怕不是七王爷,是个假的,太后,我们被骗了!”
老者一挥手,藏匿在暗中的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地飞身而出。
而此时,本在殿内调教娘子的凤晋衍察觉到殿外的异样,他猛地一用力,缠绕在手上的白幔悉数散落。
男人一把抱起楚云轻,低声道:“不许胡闹,乖乖的,我带你离开!”
“怎么了?”楚云轻僵了一下,听到外头风声飒飒,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她一把打翻手里的莲花灯,看着火苗蹿起,将白幔点着。
火势逐渐扩大,两人对视一眼,心底清楚地很。
黑烟缭绕,男人伸出白皙的手捂着她的嘴巴,将她扣入怀中,纵身上了房梁。
“看来是发现不对劲了。”楚云轻低声道,看着殿内忽而窜出的三个黑衣人,脚步异常轻盈,训练有素,该是出自杀手组织的。
三人进门,已经率先察觉到了殿内的异样,可他们还是入了火坑,全然不顾那些点着的白幔。
“你有几分把握一刀毙命?”楚云轻冷声问道,太后起了杀人之心,便是察觉这个起死回生的阵法不管用了。
到时候非得要了她来陪葬才是。
要从永寿宫这座铁笼中突围,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儿。
“百分百。”男人冷声,越发紧地搂着怀中的人儿。
楚云轻嗤笑一声:“正巧,我也是百分百。”
言毕,她松开凤晋衍握在腰间的手,抓着一根尚未燃烧的白幔,在男人惊错的眼神下,剪刀脚扭倒其中一个人,手里的银针射出的同时,凤晋衍也落了下来,长剑没入那人心口,擦着另外一人的脖子而过。
三人倒地,楚云轻挑眉,看了凤晋衍一眼:“走吧,一会儿难缠的来了。”
永寿宫内火势蔓延开来,照映了一方天地,门外传来争吵声,循着火光而来的凤璃毓,满脸担忧。
“母后,皇嫂还在里面呢。”他轻声试探,看太后拧着眉头,不说话。
“母后,皇兄的牌位还在里面……”
“够了,永寿宫的事情还不需要皇儿来操心。”太后冷声呵斥,“将皇上带回去,宫人自会灭火,哪里需要皇上担忧。”
“可是……”
凤璃毓还想说什么,周遭的宫人都等着,哪里有人要进去的意思,太后这不是活生生要烧死楚云轻吗?
难不成打算拉着云轻陪葬!
凤璃毓面色迥异,一边是从未抵抗过的太后,一边是仅存的朋友,他已经害过楚云轻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还愣着做什么,都跟朕进去灭火啊!”凤璃毓急了,吩咐下去。
太后面色一沉:“放肆,皇上这是不听哀家的话了?”
“那是一条命,朕不会眼睁睁看着云轻去死的。”凤璃毓大着胆子,带着宫人跟永寿宫这群人闹成一团。
场面一度控制不住,殿内的楚云轻蹙着眉头,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大抵是身体原主的反应。
似乎有些担心凤璃毓。
“走吧。”凤晋衍凝声,趁着这股势从这儿离开才是上策。
他瞥见身侧女人愣神,慌忙一把将其抱起,误了时间,怕是再没有机会逃出去。
凤晋衍顺着线索,搜寻那场战斗背后要陷他于死地的人,摸索着到了永寿宫,也听檀修说今晚楚云轻要在这儿替他守夜,他才巴巴地来这儿“送死”。
可奈何媳妇不领情,凤晋衍也不知道自己内心那坐立难安的担忧是什么。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一个野丫头这般在意过。
然而凤晋衍摸不清楚云轻心底在想什么,甚至摸不清楚云轻的背景。
“走。”楚云轻冷声道,她到底是理智过头,她清楚凤璃毓不会有事,他是帝国之主,就算太后有心反,那也不能硬生生地杀了这位帝王。
两道人影蹿出,在众人尚未察觉之时,踏着墙院上了屋顶。
凉风吹散,拂开楚云轻的墨发,吹在凤晋衍的脸颊上,痒痒的,酥酥麻麻……
撩拨的一颗公子心,那叫一个不安呐。
……
永寿宫乱作一团,太后执意不让凤璃毓入内,她是铁血手腕,凝声:“将皇上给哀家关起来!”
凤璃毓慌了,大声喊着:“云轻,云轻你快出来!”
宫人拽着皇上的手,将他拖了出去。
身侧的老者捋捋胡子,摇头:“来不及了,他们已经逃了。”
太后面色冷峻,攥紧双手:“都愣着做什么,给哀家追!”
已然逃离的两人回了七王府,凤晋衍将人放下,一身汗味儿特别熏人,楚云轻腿软难耐,挂在男人身上不肯离开,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旁边站着的檀修捂着笑咧开的嘴:“哟,这不是七王爷吗,打哪儿来?”
“少皮。”楚云轻咬牙,“当心皮断腿,快去烧点热水,我得沐浴更衣。”
她急需一桶热水洗去身上的污秽还有疲倦,凤晋衍拦腰将她抱起,一个公主抱,轻声吩咐:“再多烧一份。”
“噗。”檀修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两位感情什么时候好成这样,如胶似漆,简直吓煞旁人呐。
屋内烛火摇曳,楚云轻躺在贵妃椅上,她实在有些困倦,等不及热水来,迷糊间便睡了过去。
男人抬眸,视线落在她略显红润的脸颊上,指腹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细细摩挲……
“嗯……”梦中的哼咛,楚云轻拍掉那只扰人的爪子,“别闹,小恩!”
带了撒娇口吻的话语,男人身子却是一怔,他面色蓦地阴沉,咬牙切齿:“小恩是谁?”
可回应他的只有那低沉的呼吸,极其平稳,凤晋衍愤愤,却是无处撒气,总不能把这野丫头摇醒吧!
男人沉闷了片刻,自顾自地生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檀修还没反应过来,那扇门被打开,对上凤晋衍那双阴沉的眼眸。
“敲什么敲,发出那么大的噪音做什么!?”
檀修一脸懵逼,他这是吃了炸药吗,这么冲。
“热水都烧好了,给你抬过来还不好吗?”他轻声道,瞥见屋内躺着的人儿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是护起妻来不要兄弟,果真是翻脸无情啊。
“放下,然后滚!”
他冷声,也搭理都不带搭理檀修的。
“有点声音怎么了,刚好叫她起来洗澡。”檀修嘟囔,振振有词,难不成你这个大男人还想着给楚云轻洗……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暧昧的眼神落在凤晋衍身上,他面上一喜慌忙退了出去。
铁树开花儿,檀修也是纳闷,楚云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个天生抵触女人的七王爷对她这样服服帖帖。
……
屋内,男人因为那一声梦里叫着的名字而未消退的怒气,他伸手一把将楚云轻提起。
恰好提着衣领子,也不管会不会吵醒她,一把将她放入水里。
楚云轻睡得太沉,身子往下滑,男人慌忙一手将她拽了起来:“醒醒,不许再睡了。”
“嗯……你别烦我。”她从水里拿出的手,啪地一下招呼在男人脸上。
凤晋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手捞着她一手提她解开衣裳。
热水滋润着楚云轻的皮肤,舒服地她慢慢睁开眼睛,蓦地对上男人那双被人欺负的眼神,她咬牙:“凤晋衍,你……”、
身上未着寸缕,男人脱得干干净净,连内衬都没给她留!
“小轻儿,你仔细想想,就你这身子哪儿没被我摸过看过?”凤晋衍嗤笑,伸手捏了她的脊背,却不想桶里的人儿脸色慢慢变了。
一抔水猛地朝着男人泼过去。
“瞧你能的!”
“楚云轻,闹什么呢!”
两人缠斗在一块儿,女人狠狠一拉扯,不巧男人一个不稳,身子蓦地压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压在木桶里,以极其尴尬的姿势,贴着她身前,险些喝着浴桶里的水。
“你……”
“还不起来?”楚云轻拧眉,荡起心底一片涟漪。
刚才那一下,蹿出一簇火苗,她好似看到了凤晋衍眼底的火焰。
他是个正常男人,美色当前,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偏不,为夫今儿偏要跟你一起洗!”凤晋衍咬牙,一下子滑了进去,他一把搂着那要逃的小腰,将她扣在身前,两人贴得很近,炽热的气息在弥散。
楚云轻感觉到那儿越来越热,她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门外檀修等得有些急了,洗个澡都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只能当做没有听见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
宫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一把火烧得很是彻底。
里面清扫出来三具尸体,这件事情被太后一手压了下来。
楚云轻坐在一侧吃着王府佳肴,听檀修和凤晋衍谈论今夜的事情。
“太后这意思,打算借着王妃的身子,让你复活呢。”檀修笑言,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我前些时候路过江都,的确听闻有个教的确能做这样的事情,通过阴阳协调。”
“咳咳。”楚云轻喝了口水,险些呛着,“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她故意压着嗓音,做出一副恐怖的样子。
凤晋衍面色平淡:“幼稚。”
“不信。”檀修呢喃,“若说是女鬼还有可能,你说作为人都报不了仇,做一只鬼就能天下无敌?别扯淡了。”
楚云轻点点头,觉得的确有些道理,那她这是怎么回事,魂穿异界,与鬼怪有什么异样?
“线索在永寿宫停了下来,的确有些诡异,难不成这件事情跟太后有关系?”檀修凝声,看向凤晋衍。
可不应该啊,太后是凤晋衍的亲生母亲,要真是她,也不可能这会儿又费尽心机要复活凤晋衍。
“吃吧。”他夹了一块鸭肉,极其自然地放入楚云轻的碗中,“多吃些,捏着都没肉,影响手感。”
本还惊叹不已的女人,恶狠狠地扒饭,她招谁惹谁了!
“从今往后,轻儿要跟我们一起,隐藏在黑暗之中,太后宫中定然会派人来搜寻。”凤晋衍低声道,“到时候将计就计,再让她回归到世人眼底。”
“多麻烦,直接宣布我也死了,给你陪葬岂不是省事。”
这样她就可以彻底恢复自由,以后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
男人嗔道:“胡闹,你以为行走黑暗那么好受?”
“哼。”某人不悦,不与他争论,吃完了放下碗筷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脾性倒是挺大,怕是往后驯服起来,咳,别被她给驯服了。”檀修捂嘴,乐得开怀。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本想继续讨论,这下丢下碗筷紧跟着回了房间。
夜已经深了,满天繁星格外的明亮,照映着窗前,楚云轻从未见过这般美景,她穿着鞋在那儿跑来跑去,听见身后有人过来。
“做什么,还不休息?”
“嗯?”
男人没等她拒绝,直接将门关了起来。
“你出去!”
“娘子,这是为夫的床,这是为夫的房间,你也是我的娘子,我出去,去哪里?”凤晋衍从前少言寡语,如今跟着楚云轻倒是学得嘴皮子利索地很。
叭叭叭——一串,惊得楚云轻愣神,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没发烧啊,一起睡可以,你不许乱来。”
前两次都是药物使然,她还没有摸清楚自己内心到底怎么了。
男人一撩拨,她就来了感觉,是入了心尖,酥麻难耐那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