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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入角楼的,可是这张脸?”楚云轻逼迫过去。
楚嫣然早已经吓了半死,她结结巴巴,慌忙跪了下来。
从檀修出现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奈何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傻傻地跳进了楚云轻挖好的陷阱当中。
她被吓得脸色惨白,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太后盛怒,楚流一家慌忙跪在前头:“老臣教女无方,是老臣之罪,还请太后降罪!”
“知道诬陷皇家是何罪名吗?”太后揉了揉眉间一副疲倦的模样,她寒声,“哀家尚且可念在你的面子上了,饶她一命,可是今日是衍儿的忌辰,她竟然不顾哀家颜面做这等之事。”
“老臣愿意以死谢罪,只求太后饶过嫣然,她还小。”楚流急得很,他没想到楚嫣然竟然这么不懂事,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太后叹息一声,挥了挥手:“死便免了吧,哀家知道你护女心切,同为父母,自然明白其中辛酸苦楚,可若是哀家不重罚,如何立威?传哀家旨意,削去南宫瑾诰命夫人的称号,禁足楚嫣然,好生在家里反省,至于楚相,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楚流身子颤抖,老泪纵横:“谢太后恩典。”
“手中的事情都先暂停,交由顾相代为处置。”她凝声,“至于之前商讨之事,哀家不会应允。”
如此这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家大势已去,可楚流哪里敢有什么怨言。
太后凝声:“都散去吧,忌辰暂缓,哀家与大师们商讨一个良日,七王妃留下,替衍儿守夜。”
“是。”楚云轻应了一句,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总觉得该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第33章 一回生二回熟
一场闹剧落幕,太后被扰地满面怒气,余下楚流面目可憎,瞪着楚云轻。
“都怪你,手足相残,这样陷害你姐姐!”
楚流恶狠狠地出言,拂袖。
楚云轻起身,面目冷峻:“父亲似乎忘记是她先挑衅,要置我于死地的。”
她不再言语,守在棺材一侧,殿内人缓缓褪去,当着皇上的面,楚流也不敢多说什么,凤璃毓钝足,见女人乖巧地跪在一侧,头上的小白花格外刺眼。
凤璃毓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殿内只剩下她一人,袅袅白烟,掺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楚云轻意识到了,她起身去查看香炉。
忽而一阵阴风过,后背寒毛竖起,好似有什么人藏在暗中看着她一般。
她熄了香炉,脑袋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早就察觉出了这香有异,可当时众人皆在,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屏息。
楚云轻路过那口黑漆棺材,蓦地被里头躺着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面目栩栩如生,不过是一个纸人,险些把她给吓坏了。
她的视线落在牌位的那三个字上:凤晋衍,凤晋衍你是不是还活着?
……
入夜之后的永寿宫格外凄清,楚云轻也不知为什么会一人在这里,她以为太后思儿应该也会来这里守夜,起码道士会。
她有些昏昏沉沉,迷糊之间好似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轻儿,轻儿……
阴风吹过,吹灭了烛台上的烟火,嗖——
她猛地警觉:“是谁在那儿!?”
一双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腰际,搂着她入了那口冰冷的棺材,她以为会压着纸人,可不想里头空空如也。
难不成是回魂了!?
四周漆黑一片,看不清楚身上压着的男人,可他满身冰寒,好似死人一般的温度,嘴里吐出一股泥土的清新,她蹙眉,撞入那幽深的眼眸之中。
“你是什么人?”楚云轻抵在他的身前,“你不会是……鬼吧?”
那人不言语,搂着她腰间的手慢慢往里头钻,楚云轻钳制着他的双腿,死死压制着他,不让他胡来。
可是身上绵软无力,越是反抗越是失力,就跟着了魔似的。
身上的人不言语,阴森的恐怖,寒风吹起周遭的白幔,发出簌簌的响声,男人俯身,冰寒的吻落在她的周身。
耳畔响起嗡嗡嗡的响声,好似在殿外有人在念经似的。
男人不老实的手,略过她白嫩的肌肤,攻城略地,轻轻捏了她一下,楚云轻刚要去拿腰间的银针,却被男人一把握在掌心里,小小的手彻底被包裹。
一个人,居然能冷得这么可怕。
“乖,别动,连自个儿的夫君都不认得了?”男人含着她的唇瓣,越发重的撕咬,他是故意堵着楚云轻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响。
身上的衣服缓缓被剥落,寒意入侵,引得身下的人儿阵阵颤栗,那股熟悉的感觉格外清晰。
四周的莲花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照映在男人脸上,楚云轻蓦地抬眸,眼底满是惊讶:是你……
“唔!”
她转而搂着男人的脖子,贴了上去,她从未见过面具下藏着的五官,可如今却圆了心愿,体内好似有一匹野马在奔腾。
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一回生二回熟嘛。
可她更好奇的是,这永寿宫内到底藏了什么,这该死的男人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
第34章 是解围,还是占便宜
字数:6085
黑暗中男人的手顺着楚云轻的衣服缓缓往下滑。
空气里一股诡异的香味,像是寺庙里点的香,闻着令人头疼作呕。
“这法子到底有用吗?”
是太后的声音,站在不远处,遥遥地看着棺材里的变化,她的身侧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剃了光头的老者,那人点了三下头。
“太后且放心,她是难得的阴命,能连通阴阳,我们虽说没有王爷的尸身,但这纸人作为媒介,通过莲花灯便可以段时间内化身为人。阴阳相交,便是破解的法子。”
老者咳嗽几声,棺材里的楚云轻瞪着身上的男人,因着棺材狭窄,她的唇瓣与凤晋衍只差了几分。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故意低头触碰到了她的唇瓣,只轻轻沾了一些,肆意摩挲,凤晋衍瞧着楚云轻吃瘪又不能发作的模样,心底别提多爽快了。
摘下这半张面具,楚云轻能清楚看到男人藏起来憎恶的那张脸。
该死的!
莫名一股燥热,被这么轻轻撩拨就起了感觉,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就在男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楚云轻猛地抬头,顺着他的唇瓣,一下子咬上他的嘴角。
血腥味在唇齿之间弥散,凤晋衍吃痛,眸色之中的欲念越发深了,他的手慢慢滑下去,哑了嗓音:“娘子原来喜欢这样,为夫懂了。”
“懂?”她愣了一下,凤晋衍蓦地加深这个吻。
“唔……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楚云轻才不能白被占了便宜,虽说知晓,这永寿宫内怕是点了什么了不得的香,她快撑不住了!
“来替你解围,乖,别出声。”凤晋衍哄着楚云轻,可这丫头一点儿都不乖~
棺材外头两人急躁地等着,棺材里头却是热火朝天,如果不是怕惊扰了那两人,他早就把这女人狠狠的压着,好好疼爱一番。
……
“若是这次能成功,哀家会授意皇帝封你为国师,到时候方便您传教之用。”太后深呼吸一口气,视线盯着那口棺材。
几盏莲花灯,越燃越烈。
老者淡淡地应了一句:“娘娘的好意,老衲心领了,老衲从前说过,七王爷是龙之命格,而那凤凰之命,七天前居然有个批示。”
老人话音落下,太后显然掩饰不住惊喜:“你的意思是……”
“七王爷的皇后,命格已经逐渐显露了。”老者凝声,转身背对着那口棺材,好似察觉到了异样。
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只等着衍儿醒来,哀家便会搜索整个大夏,替衍儿找出他命中天女。”
“太后,时辰已到,随老衲走吧。”
老者在前面带路,太后顿了一下,视线依旧落在棺材上,过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而此时,棺材闷热难耐,楚云轻浑身是汗,整个身子都湿透了,她瞧着身上男人施展不开,还想要霸王硬上弓的窘迫模样。
不由得嗤笑。
“凤晋衍,我当你是鬼呢,就这么没本事?”
她咬牙,腿抵在男人腿下,就是不让他得逞。
“小娘子,这般不乖,一会儿为夫就让你知道不乖的下场。”他眼底满是玩味,扯开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掩,凉意袭来,楚云轻觉着舒服了许多。
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火焰恰好遇见了冰点,两人一触即发。
嘭——地一声,棺材盖儿被震开,男人搂着楚云轻的腰肢,从里头飞身落下,四周白色的帘幔被扯了下来,正巧将两人围在中间。
满屋子炽热,楚云轻身下软地可怕,男人解下衣带,将衣服铺在地上,害怕媳妇儿后背着凉,他倒是贴心的很。
“怕吗?”凤晋衍凝声,瞧着那早已经快要化成水的女人。
楚云轻彻底撑不住了,翻身一下子坐了上去,她的眼眸猩红,咬牙:“怕什么,又不是没睡过!”
这话说得不假,可为什么听着却是怪怪的。
太后不是想借着她的命给凤晋衍续命么,她会好好把这个“恩情”还给太后的。
殿内一片火热,男人钳制着楚云轻的身子,试图掌控主动权,可奈何此刻体内的毒发作地太不是时候,他今夜完全被楚云轻带着走。
“撒不撒手!?”男人愤愤,恼羞成怒。
楚云轻披上他的外袍死死的拽着这个完事儿打算抛弃她逃走的人。
“不撒,不是说替我解围么,哪有你这样,说,是不是趁机睡我?”楚云轻吼道,毒慢慢散去,力气一点点恢复过来。
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从殿外听着就像是打得火热一般。
老者轻轻吁了一口气:“照着情况,王爷很快便会回魂了。”
“真的吗?”太后满脸激动不已,她瞧见白色的帷幔飞起,两人人影格外真实,一强一弱,她的衍儿终于回来了。
……
“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凤晋衍哪里知道,这丫头居然这般纠缠不休。
楚云轻愣神,刚才毒发的时候没时间跟他掰扯,这会儿楚云轻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娘子睡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凤晋衍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被楚云轻压着,心底却有一股异样滑过。
“少给我耍贫嘴,你要解围是吧?”
楚云轻恶狠狠地道,她伸手,撕拉一下扯下其中一根白幔,手法凌厉,将男人的双手捆了起来。
“太后想着就是要你复活,刚巧我把你留在这儿,她指不定高兴死了,哪里会管我死活。”楚云轻哼了一声,故意这般折磨凤晋衍。
谁叫这个男人不说实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该揍一顿!
振妻纲!
“求求你了,娘子,莫要胡来。”凤晋衍慌了,想他也是威风凛凛的战神,一世英名,谁知竟会被自家娘子吃得死死的。
楚云轻坐在棺材盖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一盏莲花灯。
她笑眯了眼,酒窝儿就跟着明显起来:“我本就不信鬼神之事,偏偏被你们凤家抓了冥婚,说,你跟太后是不是一伙的!”
男人身子一抖,莲花灯抵在他的身前,他上身可是光着的,未着寸缕。
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伤痕,都是在战场山厮杀得来的。
“为夫的苦心看来娘子是不能体会到了。”他凝声,一副无奈的模样。
而就在屋内两人调情调的热火朝天,殿外老者掐指一算,暗自拍了一下脑门,他眯着眼眸对身侧的太后道:“糟糕,大事不好了!”
“怎的?”太后拧眉,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水到渠成,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