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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怀公主-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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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夏侯邡摇摇头,道:“不曾。”

    这答案不出夏侯昭所料,如今沈泰容身陷囹圄,裴云恐怕躲都躲不及呢。那份和离书她必定会妥善保管,当做护身符。

    夏侯昭冷笑了一声,道:“也罢,我们便去听听沈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

    夏侯邡不敢怠慢,将夏侯昭等人带到了太庙东侧的一间斗室之前,打开了房门。

    太庙本不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场所,因此并没有专用的牢房。这间暂做囚室的房间,其实只是一间用来储藏物什的仓房,一打开就冒出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坐在地上,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夏侯昭与沈泰容认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颓唐的样子。他仿佛换个一个人一样。往日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时有一半都散在了发髻之外。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脸上的神情,以前的沈泰容总是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

    不论夏侯昭内心如何不喜他,身为“帝京双璧”的沈泰容的确称得上帝京最有名气的公子。

    母亲为圣上唯一在世的姐妹乐阳长公主,父亲为手握北军权柄的沈明大将军,而他自己也先后担任秦王夏侯明的陪读和虎贲军的副将。

    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他都有资本骄傲。

    而此时此刻的他,却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人一样,眼中暮气沉沉。

    他的嗓音也变得极为难听,仿若生锈的兵器相击,粗砺、艰涩。

    “公主殿下,你终于来了。”

    夏侯昭没有立刻理会他。

    程俊急匆匆地搬了一张坐塌过来,夏侯昭敛襟坐下,方道:“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沈泰容的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又转到了她身后的夏侯邡、严瑜等人身上,忽而冷冷笑了一声。

 第149章 血脉

    夏侯昭冷冷地看着沈泰容。

    到了此时此刻,他再说什么话都无法改变眼下的局面了。

    夏侯昭忽然发现; 也许沈泰容的外表虽然变了; 但他内里仍旧是那个有些不识时务的公子哥。

    和这样的人有什么话好说呢。她站起身来; 道:“既然你没有话要说; 那我就走了。”

    “你等等!”看到她真的要走,沈泰容终于着急了。他的确有求于夏侯昭; 只是陡然从云端落下的他,还不能适应自己的现状。

    当他看到夏侯昭身后那群侍卫眼中的鄙夷神色时,心中更是难受。

    这群人刚刚成为墨雪卫的时候,沈泰容还是高高在上的秦王陪读。秦王与他比试弓箭,墨雪卫只有旁观的资格罢了。

    而现在; 他是阶下囚,墨雪卫却成了高高在上的人。

    尤其是昔年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严瑜; 转眼竟然成了皇后娘娘择定的驸马人选。

    沈泰容在自己的婚事上十分矛盾。

    他内心喜欢的是裴云; 因此当乐阳长公主逼迫他迎娶夏侯昭的时候,他内心是抗拒的。

    但是等他真的和裴云成婚后,预谋宫变的乐阳长公主让他与裴云和离,他犹豫了一些时日之后; 竟然也答应了。

    这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夏侯昭成婚之后; 大可以再将裴云纳入府中。

    如若宫变成功; 夏侯昭也不过是废帝之女; 摆在府里,算不得什么大事。想来裴云也不会在意。

    而且他没有告诉乐阳长公主,他给飞霜野的养鹰人下了令……

    “好; 你说。”夏侯昭重新坐下,她倒要听听,沈泰容能说些什么。

    沈泰容低头思索片刻,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来道:“我知道,我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了。”

    夏侯昭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点点自知之明,点头道:“沈将军,在你下令要养鹰人操纵霜羽鹘杀我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今时今日的结果了吧。”

    若不是他生出这样一个念头,导致身在飞霜野的夏侯昭察觉到异样,及时带着墨雪卫及王晋和陈睿回到帝京,也不会这么快纠集起抵抗的人马。

    或许乐阳长公主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也未可知。

    “不错。你如今是胜者了,也当拿出一些胜者的气魄来。”沈泰容道。

    他口气颇有不屑,李罟最是气盛,喝道:“沈泰容,我劝你说话小心些。”说着便抽出自己腰畔的宝剑——信州大捷之后,他得了夏侯昭特许,是除了墨雪卫之外,唯一可以携带墨雪剑的人。

    因此在帝京的时候,李罟总是随身带着这把宝剑,以示李家对夏侯昭的忠诚。

    夏侯昭伸手拦住了李罟,沈泰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又何必与他争执。

    她心平气和地问道:“看来何为胜者的气魄,还要沈将军教我。”

    “裴云已经与我和离,不要将她牵扯进来。”沈泰容终于说出了他心底的话。

    “好,我答应你。”这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夏侯昭本来就没打算对裴云做什么。

    这一世的裴云,不过是帝京风云中不起眼的一个小卒,还不值得她多用心思。

    可是沈泰容觉得她应得太快,道:“初怀公主殿下,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就莫要糊弄我了。”

    夏侯昭被他气笑了。

    “怎么,你觉得孤一定要对她这些什么才甘心吗?”

    沈泰容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裴云,我原本以为是为着我的缘故,后来我才发现并非如此。你从心底就不喜欢她,明明有两个陪读,却从来都只倚重王家小姐。”

    夏侯昭不知该笑他没有自知之明,还是还是该为他竟能看出自己的想法而惊异。

    在她的身后,李罡和李罟兄弟两个人都忍得好辛苦,十分想呵斥沈泰容,只是看了眼严瑜淡然的神色,他们还是把这边的话咽了下去。

    夏侯昭微微抬起下颌,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沈泰容,道:“那好。孤便要将她治罪,你又能奈何?”

    夏侯昭没有想到沈泰容还真给出了一个答案。

    他直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布衣,用一种慨然赴死的态度,道:“我知道你这么多天没有来这里,正是犹豫如何处置我们母子。你如果答应我的要求了,我便为你解决一半的麻烦。”

    他昂起头,朗声道:“只要你放过裴云,我便在这里自绝性命!如此,你也不必担心天下的议论。”

    这是沈泰容在这间陋室当中苦思多日才想到的一个法子。

    虽然大燕王朝的皇位争夺历来血腥,但是圣上登基以来一直是一位宽和仁厚的君主,作为他亲定的继承者,夏侯昭如果大开杀戒,也会受到非议。

    最好的结局便是乐阳长公主和沈泰容这些人自杀,一方面为夏侯昭解决了心腹大患,另一方面也无损于她的名誉。

    可是沈泰容没有想到,夏侯昭并不领情。她冷冷笑道:“怎么?你真的以为孤会害怕别人说什么吗?”

    在沈泰容惊异的目光中,夏侯昭霍然起身。她伸手从身后李罡的手中取过弓箭,弯弓搭箭,直指沈泰容。

    “孤便是此时此刻将你射杀于此地,又有谁敢当面多问一句?李罟方才说的对,沈泰容你莫要太高看了自己!”

    “你……”沈泰容发现自己无法批驳这番话。的确,此时的夏侯昭已经掌握了大燕国中的至高权柄,又是站起来道义的一方,杀他和乐阳长公主易如反掌,便是有人私下议论她冷血无情,又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李罡的弓箭皆是宝器,斜射的日光落在上面,,反射出鎏金一样的光彩。

    而夏侯昭的手也很稳,那锋利的箭尖直指着沈泰容的双眼,仿佛下一刻就会射出。

    他感到自己的双膝战战,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了。幸而身上的袍子十分宽大,室内的光线又很暗,这窘迫的情形才不为人所知。

    夏侯昭续道:“有的时候,死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如果你不想死的那么痛快,孤不介意让你尝尝车裂凌迟之刑。我便给你宝剑,望你能死得像一个战士。”

    夏侯昭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她也不再等沈泰容的回应,将弓箭还给了李罡,转身走了出去。

    严瑜拿了一把宝剑递给沈泰容,也跟了出去。

    “嚯,方才我真以为公主会动手呢。”李罟咋舌。

    “不会的,公主才不会想要自己的双手,沾染上懦夫的血。”李罡目力极佳,旁人瞧都不清楚,他可是将沈泰容刚才怯懦的样子都收入了眼底。从前他就和沈泰容不对付,如今,只剩下了鄙夷。

    兄弟两人说着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继而又是一阵崩溃的哭声。

    李罟撇了撇嘴,道:“连死都不敢,果然是个懦夫。”

    夏侯昭朝夏侯邡道:“看来他是不敢用剑了。叔祖,便烦劳你派人送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给他,如何选择都由得他。”

    夏侯邡应了,低声将事情布置给身后的随从。

    其余墨雪卫也都等在一旁,接下去夏侯昭便要去见乐阳长公主了。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向严瑜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乐阳长公主执意要我嫁给沈泰容。”

    严瑜道:“为什么?”

    夏侯昭看着太庙的属官捧着一个木盘走进关押沈泰容的牢室,片刻之后空着手出来。

    这个属官向夏侯邡禀告时,一直摇头。

    显然沈泰容还拿不定主意。

    “沈泰容的身上,的确没有我夏侯氏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kA wInG~的地雷!

    一个便当发出去了,下章发另一个。

 第150章 庶人

    前世的时候,即使沈泰容已经完全不在初怀公主府里留宿; 即使乐阳长公主已经掌握了朝中的大半权利; 不再需要夏侯昭这个先帝嫡女做遮掩; 乐阳长公主依旧不同意沈泰容与夏侯昭和离。

    这件事夏侯昭一直不理解; 如今她却懂了。

    对于乐阳长公主来说,沈泰容这个儿子实际上非常让她失望。

    他的名声地位全部是依靠乐阳长公主和沈明得来的; 在朝政和军事上,沈泰容也没有特别的建树,空有一身花拳绣腿,却连战场都没上过。

    或许在乐阳长公主看来,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便是沈泰容的身上缺乏夏侯氏所拥有的野心吧。

    当夏侯昭看到乐阳长公主的那一瞬间,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同样是身陷囹圄; 同样是被囚禁在狭小的陋室当中; 乐阳长公主的状态却与她的儿子沈泰容完全不同。

    尽管条件简陋,她的发髻仍然高耸,连一丝碎发都没有。只是发髻上面插着的已经不是往日镶金嵌玉的钗环了,乐阳长公主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短短的木头; 用以固定发髻。

    她的衣衫也十分整齐; 若不是她只穿着白色的单衣; 仿佛马上就可以起身前往天枢宫中赴宴了。

    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镇定。

    当夏侯昭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入牢室的时候; 乐阳长公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夏侯邡有些尴尬地望了夏侯昭一眼,看到这位年轻的公主脸上并无怒色,倒也佩服她沉得住气。

    不过这个僵局还是需要有人打开的; 夏侯邡身在其职,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道:“夏侯沅,初怀公主殿下来看你了。”

    乐阳长公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谋逆主犯,夏侯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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