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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开始在女子身上四下游走,动作十分生涩,可那粗糙的手指滑在女子身上有些轻微的疼痛,却让女子的呼吸渐渐加重起来。
楚洛衣只觉得呼吸越发粗重,男人却像是贪恋美味的猛兽,始终不肯罢手。
男人的吻渐渐向下,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流连。
“嗯。。”
楚洛衣只觉得颈间一阵阵痛,而男人的吻还在一点点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楚洛衣周身轻颤,喘息渐渐加重,脸色酡红,在男人身下滩化做一汪春水,那双黝黑的眸子也染上了一丝欲望。
北流云的手渐渐下移,滑进女子的双腿间。
楚洛衣感受到顶在自己腰腹上的坚硬,微微一愣。
男人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女子的胸前,流转的眼波里沾染着欲…火,是北极之上划过的极光,妖精般蛊惑着人心,红唇晶亮,妖冶的是那带毒的罂粟。
楚洛衣侧开脸不敢再看,轻声咒骂道:“妖精。”
北流云宠溺的一笑,没再继续下去,委屈的将头埋在楚洛衣胸口,看着那晃人的春色,委屈道:“洛洛。。我疼。”
楚洛衣没想到他竟然会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为什么?”
北流云闷声道:“摸起来没手感,等我把洛洛养的白白胖胖,再下手不迟。”
“我不是猪。”话落,楚洛衣抬腿踢在男子腿间,北流云闷哼一声,从楚洛衣身上滚落到床上,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
楚洛衣也没理会他,把被子全都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身后的男子。
她知道,他不想如此受王直摆布的便夺去她,她一直都知道,早在这个男子衣衫褴褛的时候,他便想给自己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北流云悄悄抬起头打量着楚洛衣的神色,谁知楚洛衣这时睁开了双眼,男子连忙满脸纠结的躺了回去,狠狠拧了自己大腿的内侧,瞬时额头便冒出细密的汗珠,好似痛苦的要死掉了一般。
楚洛衣狐疑的看着他:“真的这么疼?”
北流云眨着一双勾魂的眼,水汪汪的猛点着头,好似真的疼的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办?”
“听说揉揉能缓解疼痛。。”
楚洛衣看着他不说话,北流云却是叹气道:“让我疼死算了。。。洛洛你不要管我。。。”
楚洛衣撇撇嘴,明知他在装却还是不忍心拒绝,只好不情愿的帮他揉了起来。
而北流云却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室旖旎,缠绵悱恻。
而此刻肖雨落那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这个被王直娇惯大的女子一夜未眠,整个住所的东西被她砸了个粉碎,遍地狼藉。
柳枝不知是第几次来通报,脸颊已经红肿,想来没少挨巴掌。
“怎么样,公子从她房中出来了么!”肖雨落怒声质问道。
柳枝颤颤巍巍的道:“没。。没有。。。”
肖雨落一把将自己手中仅剩的茶盏扔在柳枝的脚前,瓷片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来魅惑公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肖雨落双眼通红,因为愤怒,瞪的极大,有些骇人。
柳枝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不敢开口。
而此刻王直正怡然自得的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北流云还没有出来?”
“是的,厂公。。从昨晚到今日午时,一直都没有出来。”
一旁的心腹道:“看来这个九殿下对这个宫女还真是上心。”
王直微微颔首,将背靠在八仙梨木太公椅的椅背上:“去给他们送些膳食,然后告诉北流云,这半个月不用训练了,本座许他自由出入东厂的权力,只要在半月后按时归来便可。”
“奴才这就去办。”
此刻,楚洛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脖颈上一片片的殷红的吻痕,有些无奈,而在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个深深的牙印。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身上定是也如此,从铜镜中看着身后一脸惬意,正给自己捏着肩膀的男子,心头一阵柔软。
肖雨落终于按捺不住,气势汹汹的便朝着两人的住处冲了去,可是到了门前,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却又开始忐忑,踌躇不前。
就在这时,正巧遇上奉王直之名给两人送膳食的公公,便开口道:“公公,雨落帮您把这膳食送进去吧。”
那公公见着是肖雨落,也没拒绝开口道:“那就劳烦姑娘在转告一声,半月内,厂公准他们自由出入东厂,半月后需归来。”
“好,公公放心。”
肖雨落端起托盘,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到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
“洛洛,舒服么?”
“嗯。。。”
肖雨落脑中轰鸣。。洛洛。。原来,她也叫洛洛!
☆、第四十七章 找茬
肖雨落恼怒的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却瞧见他心爱的公子正一脸宠溺的帮那个女子揉捏着肩膀,肖雨落的怒气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来。
径直走到楚洛衣面前,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精致数倍的容貌心中的妒火在疯狂的滋长,厉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让公子为你做这种事!”
楚洛衣轻笑,抬眸看向她:“如果你愿意来服侍我,我也不介意。”
肖雨落此生从未见过在她面前敢这般嚣张的人,当即怒从中来,却在楚洛衣侧脸看她的时候,清楚的瞧见她颈间那刺目的吻痕。。。
“你。。。你。。。”肖雨落气的不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托盘中滚烫的汤汁,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手一斜,整锅冒着热气的汤汁瞬间全都朝着楚洛衣的脸上,身上倒去。
北流云眼疾手快,一脚将锅踢飞,将楚洛衣拽到自己身后。
锅在空中炸开,飞溅了一地滚烫的汤汁。
肖雨落发出一声惊呼,手臂上被溅到不少汤汁,北流云眯起双眼,却是走到肖雨落面前拿起她的手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着门外的柳枝开口道:“快去那些烫伤的药来。”
肖雨落愣愣的看着面前温柔训斥自己的男子,眼眶通红:“公子。。”
“下次不许在胡闹了。。”
北流云忍下心中的不耐,仔细帮肖雨落处理好手臂上的红肿,眼中闪烁着寒芒。
他忽然懂得,他以为他对肖雨落的弃若敝屣,是他对洛洛最好的保护,是他对她一心一意的证明,他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可轻易放弃肖雨落这条捷径,可是现实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来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他终于懂得洛洛曾经所说的那句,身在权力的漩涡,没有权力,便没有资格去谈爱情,金戈铁马,马革裹尸,没人会听你的风花雪月。
将肖雨落打发走后,北流云蹲在女子身侧,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对不起。”
楚洛衣轻抚着他的发丝,看着男子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用虚伪,仇恨,杀戮,怨毒,残忍来重新缝补,而她知道,终有一日,这颗心会被再次拼凑全,而那一日,便是他君临天下之日。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当有朝一日,你可有若无其事的杀掉我,这天下,便再也没有人能将你左右。”楚洛衣淡淡的开口。
“我可以比现实更残忍,比肮脏更肮脏,比虚伪还虚伪,我可以跪,可以爬,只是不能没有你,洛洛。”男人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有人说,情根深种。一旦深种,便生而不灭,增而不减,任是经历人世的百转千回,历尽凡尘中的层层劫难,哪怕用心头血来浇灌,也定要它开成锦绣。
楚洛衣只是静静的聆听,聆听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北流云知她冷漠,垂下眸子,我知你不信,只是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漫天烽火,遍地狼烟,至此在她的一生中,他无数次像她证明,此刻安静的躺在他腿上的这个男子,是个疯子,亦或者,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夜色迷离,灯火璀璨,帝都街头。
北流云一身华贵紫袍,胸口一片锦绣,拉着楚洛衣的手穿梭在万家灯火中。
对于从未出过宫门的北流云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而他一直所不安的人,此刻正被他紧紧拉在手中,这让他终于有了心思四处打量起这繁华的街道。
“那是什么?”北流云指着远处层层叠叠围了几层的人。
“是杂耍。”
话落,北流云便拉着她挤了进去,人群中几个江湖男女,一个手中拿着一根火棍,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一点点将跃动的火苗吞入口中,而后,又一口喷出一朵绚烂的烟火,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而另一处,则是半空处架着一个四周冒着火苗的火圈,火圈比脸盆还要小,可是一名纤细的女子,几个跟头之后,便从火圈中跃过,完好无损的站在众人面前。
楚洛衣静静的看着,虽然早在南昭她便已经见惯了这些把戏,可是如今在尔虞我诈中苦苦求存,这份难得的安逸却让人感到无比怀念媪。
北流云转过头,瞧见女子眼中映衬的火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了一会,两人便继续向前走。
没走多远,北流云便停在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
“公子。。买个面具吧。。。”
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具,北流云心生好奇,转头看了看楚洛衣道:“洛洛。。”
楚洛衣扫了一遍,最后拿了一只小白兔的面具道:“这个适合你。”
北流云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洛洛,我看起来很像兔子么。。”
楚洛衣微微一笑:“像。”
话落,她给自己选了个胖头娃娃的面具,一手交了钱,拉着北流云道:“走吧。。”
北流云头上顶着一顶红眼睛小白兔的可爱面具,扁着嘴委屈的被楚洛衣拉着走:“洛洛,为什么。。”
“因为兔子爱咬人。”楚洛衣淡淡的语气中含着一抹笑意。
北流云追上女子的步子:“我不是爱咬人,我只是爱咬洛洛,所以我不像兔子。。”
“难道我不是人?”楚洛衣挑眉道。
北流云一时语塞,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唔。。。”
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温柔,只觉得身侧的男人这副样子该死的惑人,就好像等着人去蹂躏一般。
没一会,北流云拉着楚洛衣走向一家卖花灯的摊子,瞧着小巧玲珑的可爱花灯想也没想,便挑了个七彩莲花的宝灯放在楚洛衣手上。
楚洛衣看着北流云手上满满的东西,无奈道:“再买就拿不回去了。”
北流云嘴上满满应下,可是买东西的速度却丝毫不减,无论是女子用的丝帕,还是脂粉,或者是那些小巧玲珑的玩意,好像买不够一般。
他记得,上次随肖雨落一道的时候,她好像喜欢极了这些东西,想来洛洛也是喜欢的。
楚洛衣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拿着花灯,东西都在北流云的另一只手上。
楚洛衣见着男人的手已经被勒的通红,四下打量了一圈,指着琳琅阁门前摆出来的首饰道:“北流云,我喜欢那个。”
男子心头一喜,连忙拉着楚洛衣走到摊子面前,拿起楚洛衣刚刚指着的血红玛瑙镯子道:“这个?”
楚洛衣点点头,店家赶忙开口道:“姑娘您的眼光真好,这是西域来的血玛瑙,整个店里可就剩这一件了,任是正个帝都也就知有这一件了。”
楚洛衣扫了一眼,便知这血玛瑙只是中等品质,毕竟当街叫卖的东西,总不会好过在店里珍藏,她本是想着让北�